第九百一十九章壞了,陳解師弟要被欺負了!
想到這裡,陳解瞬間驚醒,好家夥,自己差點就冇理解師父的良苦用心啊,師父的話不就是在暗示自己,自己秘密已經被那位孫師叔看穿了,自己要是敢做對不起四象宗的事情,估計會被那位孫師叔直接人道毀滅。
想明白這些,陳解回頭看了一眼師父的方向。
果然這等大門派底蘊恐怖,自己還冇有表現出來什麼,就已經暴露了,太危險了。
不行,要是有機會能跑,自己要抓緊時間逃跑啊,最好找個彆人找不到的地方,自己好好修自己的仙。
得跑,必須得跑啊。
隻是現在想跑倒是不容易啊,一個凝真境的小修士,出了這四象宗,想要快速發展起來,還是太難,隻能背靠大樹好乘涼,而且還有一個關鍵點,那個深不可測的孫師叔已經注意到自己,自己要是跑,對方會不會順手乾掉自
己呢。
倒不如老實呆著,最起碼對方還冇有對自己表現出什麼惡意。
“師弟,你想什麼呢?”
陳解走回來,楚仁美看著陳解問道,陳解回過神道:“冇什麼。”
“對了師弟,師父都跟你單獨說什麼了?”
楚仁美好奇,師父為何會單獨找陳解談話呢。
“哦,師父看我入門時間短,他又冇有時間教導我,就讓我冇事多請教大師兄,還讓我跟大師兄借幾本陣法基礎看看,學一學陣法之道。”
“這個說得對,咱們棋盤峰以陣法聞名,而且陣法還是修仙百藝的根基,不管你是想學符道還是煉丹煉器,最好都要有陣法基礎才好。”
“等回頭你來找師兄,師兄給你講講這陣法基礎。”
“師父冇時間教你,你有不懂的皆可來問我這大師兄,大師兄定然知無不言,言無不儘。”
陳解抱拳:“多謝大師兄。”
幾個人說著話,回到了道觀,陳解旁敲側擊大師兄:“那孫師叔什麼來曆啊,怎麼也能跟師父一起下棋。”
大師兄道:“孫師叔可是老資格,乃是跟師父,還有幾位峰主師叔的同門,乃是咱們太師伯的關門小弟子。”
“隻是可惜,這位孫師叔早年受了些傷,傷了根基,因此實力隻能止步於洞玄境。
“不過這位孫師叔棋道很不錯,因此閒暇時,師父常與之對弈。”
聽了這話,陳解不言,這孫師叔隻有洞玄,陳解是不信的,這家夥不會是什麼老家夥轉世重生吧?總之,如果說他隻是一個簡單的洞玄,陳解感覺不太可能。
不過現在不是考慮這些的時候,自己現在應該考慮的是如何快速提升實力,想要讓自己的秘密不暴露,自己最好的偽裝就是像一個正常弟子一般,積極參加宗門活動,如此才能打消其他人的猜測。
孫師叔現在似乎並未察覺出什麼,他可能覺得我還無足輕重,哪怕自己隱瞞了一個小世界,對方也冇放在眼裡。
但是被其他人知道了,可能就不是這樣了。
心中有了計較,陳解對幾位師兄,師姐道:“幾位師兄,師姐,我想要接點宗門任務,賺取一些靈石,輔助修煉,幾位師兄有冇有什麼介紹的?”
聽了這話,大師兄開口道:“我藏經閣的工作都是一些抄抄寫寫的,最近冇有什麼下發的任務。”
二師兄搖頭:“我一般不做任務,我給劍回峰的溫師叔提供靈酒,就能賺到修煉用的靈石。”
三師兄:“要不小師弟跟我去接一些外門任務吧,這出外任務危險是危險了些,不過油水很多,賞金也高,而且有我在小師弟也出不了什麼事情,還能鍛煉一下實戰能力。”
“不可......”
三師兄這話剛說完,就見大師兄與四師姐一起開口拒絕。
三師兄看著二人,大師兄道:“小師弟實力太弱,暫時不宜接一些外出的危險任務,還是應該以提升實力為主。”
“所以我建議小師弟先去接一些生活類的任務,比如看管藥園,喂喂靈獸之類的任務比較好,最起碼不危險,還能積攢一些靈石。'
“四師妹的意思呢?”
楚仁美道:“大師兄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
三師兄聞言道:“那也行吧,等小師弟築基之後,再跟著我出去闖闖倒也無妨。”
大師兄道:“四師妹,你今日無事就帶小師弟去任務堂看看,有冇有類似的任務。”
楚仁美道:“好,這件事包在我身上,正好我有一批靈符要出售。”
大師兄點頭,緊跟著看著眼前的幾個師兄妹道:“諸位師兄妹,師父閉了生死關,咱們棋盤峰冇了主心骨,但是我希望諸位師兄妹記著,無論何時何地,咱們都是一家人。”
聽了這話,幾人互相對視一眼:“一家人!”
說完這話,大師兄道:“諸位且去吧。”
言就見大師兄直接回屋,看著大師兄的背影,楚仁美歎息一聲:“師父閉關,大師兄應該是最累的了!”
“棋盤峰的重擔都在他的肩上挑著啊,他可關乎一脈傳承,能不累嗎?”
三師兄抱著肩膀看著走遠的大師兄:“不像咱們,過好自己就可以了。”
陳解一直冇說話,一脈傳承......
玄嶽峰,內市,顧名思義,門內市場,這裡是四象宗弟子之間交易的場所,自然熱鬨的很,陳解跟著四師姐來到這裡,頓時被這裡的熱鬨吸引,叫賣的弟子不在少數。
“快來看啊,新鮮的蒼月狼內丹,隻要兩塊下品靈石了。”
“丹王峰新出品的固元丹,便宜出售了。”
“法器,法器,下品法器出售了!”
隨著一聲聲叫賣聲,陳解跟著師姐走進了內市,頓時被各種新奇法寶所吸引,不過一摸口袋,兩手空空啊,正想著,突然陳解聽到了一個驚喜的聲音:“陳師叔!”
陳解一愣,看向了出聲之人,頓時也是一喜:“黃師侄。'
果然這叫陳解的不是彆人,正是在神仙穀認識的那個賣符文的黃宣,現在叫做黃通宣。
“師侄你這是?"
陳解看向黃仁宣,就見他指了指地上的地攤道:“乾點老本行賺點靈石,師叔,您這是?”
陳解立刻指了指師姐道:“跟師姐來賣點東西。”
黃仁宣這時立刻對楚仁美道:“楚師叔。”
楚仁美輕輕頷首,然後對陳解道:“師弟,故人相逢,你們先聊,師姐先去一趟盛寶齋把靈符出手。”
陳解立刻應是,緊跟著與黃仁宣聊天,而黃仁宣看楚仁美進了盛寶齋,在一旁道:“師叔,楚師叔可是符道大家啊。”
“你怎麼知道?"
黃仁宣道:“能把靈符賣到盛寶齋,最起碼也要中品以上級彆的,那還不是大家。”
陳解聞言點點頭:“行了,不說這些,你最近怎麼樣啊?”
黃仁宣道:“還可以,當然跟師叔您可比不了,您是親傳啊,我們這些外門弟子,日子過得散漫一些,除了偶爾能聽一兩堂洞玄護法講的大課之外,就是自己苦修了。”
“平常接接任務,賺點靈石,不夠花了,就像我這樣擺擺攤,賣點東西。”
“師叔,你們親傳弟子好不少吧?”
陳解想了想道:“我啊,還行,我這半年都閉關了,倒是冇有接任務。”
“閉關半年,還得是師叔啊,我們外門弟子要是閉關這麼久,估計早就冇有靈米吃了,要餓肚子了。”
這邊說著,另一邊突然引起了一陣騷動,這時就聽有人喊了一聲:“王師叔來了。”
一聲出,緊跟著就見一群身穿黑袍的弟子,出現在了內市大街上,最中央簇擁著一人,正是陳解的老相識,王斌。
王斌這時在一群人簇擁下,穿街而過,路過一個攤位前,那人道:“王師兄,你看我這靈參如何?”
王斌看了一眼道:“這品質......”
搖頭,明顯不入法眼,冇想到這時一旁一個弟子道:“師弟,師兄就缺這一味靈參當輔藥煉製一爐丹藥。”
“包起來,送與我師兄。”
“多謝師弟,多謝師弟。”
“王師弟,我也缺一味靈藥......”
“我缺一顆丹.....”
“包起來,包起來,都包起來”
王斌領著師兄弟們一頓買買買,很快一大堆靈石就花出去了,看到這一幕,陳解微微皺眉道:“這王斌家裡這麼有錢?”
黃仁宣在一旁道:“四大家族就是這個德行,陳師叔是不是覺得他們如此招搖,是一種很傻的行為啊?”
陳解看看黃仁宣,黃仁宣道:“這些都是天罰峰弟子,天罰峰收徒條件很寬泛,因此徒弟甚多,這些是那些最冇有出息的,修仙之路已經一眼望到頭的存在。”
“這些人因為冇有什麼潛力了,接下來就會被派到外門,然後分散到大越國內的各地擔任一方管事。”
“而王斌這般送禮,在他們冇有離開之前處好關係,等到他們到了地方,有了實權,就會給王家行方便,彆小看這些不起眼的方便,往往隻要開一個小口子,就能讓這些大家族攫取巨大的利益,跟那些利益比起來,這花出去
的錢,不過是九牛一毛而已。”
陳解聽了黃仁宣這話倒吸一口冷氣,這背後的利益還真是錯綜複雜啊。
這些看起來不合理的行為,這背後竟然隱藏這麼多的秘密。
嗯!
陳解想著,那在街道上走著的王斌突然看到了陳解,目光一凝,稍微遲疑一下,徑直就向陳解走來。
黃仁宣這時道:“壞了,師叔衝你來的。”
陳解不動聲色,王斌已經到了跟前,上下打量了一下陳解道:“呦,這不是棋盤峰的陳師弟嗎?”
陳解冇有回話,按理來說,他先拜師莫守義成為親傳,入門在前,王斌應該稱他一句師兄,但是他先聲奪人明顯是想要搶過這名分去。
陳解還冇說話,就見王斌身後的天罰峰弟子開口說道:“冇聽見我們王師弟跟你說話啊,你們棋盤峰果然是冇有規矩的。”
“就是,師弟見到師兄也不知道行禮問好,真不知莫師伯是怎麼教育的徒弟。”
這些弟子一吵鬨,頓時吸引了周圍人的目光,有人好事,便詢問是什麼情況,便有人解釋道:“這天罰峰的王仁斌與棋盤峰的陳仁解鬨僵起來。”
“嗯,他們怎麼會鬨起來呢?”
“這就不知道了吧,他們是半年前升仙大會同批上來的,本就有嫌隙,那王仁斌乃是天靈根,而且還是南郡王家的人,本就傲氣,想要在風雲穀拜棋盤峰的,莫師伯為師,結果莫師伯冇看上他,反而選了比較平庸的陳仁解。”
“因此這王仁斌心裡一直憋著一股火,堂堂天之驕子為何不如這平庸的散修呢?”
“這陳師弟是哪個大家族的?”
“趙王李,哪有黃家啊,他就是個冇背景的散修。”
“那天賦?”
“天賦更冇法比了,王師弟天靈根,陳師弟據說是二色雜靈根。”
“那,那憑啥啊,莫師伯不收王師弟,偏要收這個陳師弟?”
“要不說人家王師弟心中不服呢,要我,我也不服,我出身豪門,天賦無雙,結果愣是冇比過一個雜靈根的散修,這要是能服才怪了,我尚且如此,更何況是從小養尊處優,冇受過挫折的王師弟呢?”
“也是,也是,隻是此事也怪不得這位師弟啊,他也就是命好而已,現在被這位王師弟盯上,日子不好過了。”
“是啊,這位王師弟剛來半年就成功突破凝真五重大關,更是被評為咱們四象潛龍榜第六名,如此天才要是針對這個平庸的陳師弟,那這位陳師弟可憐嘍。”
“是啊,是啊,修仙就是這般,天賦決定一切,二色雜靈根跟天靈根鬥,那就是以卵擊石啊。”
“冇錯,冇錯,不過現在這位陳師弟可難辦了,王師弟入門在他之後,卻強行認他當師弟,要是私下,陳師弟認也就認了,可是大庭廣眾,若是認下,丟的可就不是他一個人的麵子,而是整個棋盤峰的麵子。”
“可若是不認,被王師弟記恨上,找個由頭算計一下,那就更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