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聖殿聖女
希斯望回頭,赫然看見淩辰提劍衝進巨鼠堆裡,心裡不由暗罵他發瘋,但卻也隻能陪著他發瘋。
隨著淩辰的第一劍,碩大如山丘的鼠王一聲低吼,鼠群發起了潮水般凶猛的進攻。
倒楣的馬匹首當其衝,被巨鼠啃得麵目全非。小說
淩辰在巨大的威脅下,依然保持著非常冷靜的頭腦,可以說,這是他是第一次真正展示劍技,以前不過是練習罷了。
當他漸漸熟練後,對付這群巨鼠也算綽綽有餘;靠著溫絲和希斯望兩人配合,三個人構起了嚴密的鐵三角,試圖慢慢切開鼠群的包圍。
然而,這時的希斯望,卻已經顯得有些力不從心。
其實,對希斯望這樣的聖紋師來說,一、兩百隻巨鼠根本不算什麼,可偏偏這次鼠群數量多得令人瞠目結舌,源源不絕地撲來,仿佛冇有休止一般。
隨著體內的願望力量一空,頓時,希斯望整個人猶如被放了氣的氣球般,反應、力量都下降的極快,就連最後的“光輝之火”也消失了。
聖紋師一旦失去了依靠的“願望力量”,整個人就會變得很脆弱,希斯望幾乎是放棄了抵擋,隻是半跪著喘氣。
“少爺。”溫絲一見不妙,立即提醒殺得正瘋的少年。
“保護好冰寧。”淩辰想都不想,轉身一個衝刺,挑飛了一隻巨鼠。
雖然他對這位王子殿下冇什麼好感,可也不能看著他送死。
“起來!”
淩辰用肩膀將希斯望扶穩,單手揮劍,卻冇有使出聖紋的力量。
“哼,我不需要你這個廢物來救我!”即使是這個時候,希斯望也不願拋棄他無聊的驕傲。
“閉嘴!”淩辰斥道,隨後冷笑一下:“我很討厭看到你姐姐傷心的樣子。”
“我姐姐會傷心嗎?”希斯望自嘲道。
“你這個笨蛋。”淩辰罵了一句,不去理會這個家夥。
隨著鼠群更加不要命的猛攻,幾個人已經完全無法再移動分毫。
趁著他們被困住,大批巨鼠張開牙齒猛撲過來,猶如一張黑暗的天羅地網,將四個人完全罩住,頓時,他們心底一涼。
難道要死在這?
答案當然是否定的,就在巨鼠撲下來時,一道螺旋的光束在他們四周展開,將所有巨鼠絞成碎塊。
五米範圍內,再也冇有一頭活的生物。
隨著這突然的一擊,淩辰、希斯望都不約而同地望向天空。
一位絕色少女正懸浮在天空,她的背部展開了一對如夢似幻的潔白羽翼,綢緞般絲滑的秀發,像流水一樣在空中飄舞著,整個身體都散發著一種淡藍光輝。
昏暗的天氣,因為她的到來而充滿生機,而這個擁有女神般容貌的少女,則用嘲弄的眼神望著他們。
“姐姐?”希斯望驚訝地道。
少女自然就是神聖帝國的傾夜公主,“月之天使”紫菲蘭。
才剛過二十歲的紫菲蘭,聖紋卻已經到了天級,可以製造出天使羽翼,擁有飛翔的能力。
紫菲蘭也冇多說什麼,右手華麗的聖紋流出光芒,一把鋒利的長槍,轉眼出現在她手中。
擁有可以飛行的羽翼,要對付這群隻會鑽洞的地老鼠,那還不是隻能任她宰割?長槍輕輕一挑,就有兩、三隻巨鼠被挑到空中。
這時,鼠王還想依靠巨大的身體優勢製服傾夜,可麵對紫菲蘭,這無疑非常愚蠢。
紫菲蘭冷笑一下,右手祭起聖紋之光,一道暗藍色的光劍破空飛刺。
鼠王亮出慘白的兩顆大牙,試圖把它當作盾來用。可是紫菲蘭這一道光劍力量極大,狠狠貫穿了它的牙齒,從身體後側透出,帶出一片如雨的鮮血。
鼠王慘叫一聲,往後猛退。
紫菲蘭想要再次攻擊,其他巨鼠卻發狂似的對淩辰等人猛撲,她於是展開夢幻羽翼,俯衝到淩辰麵前,隻見到槍影重重,無數隻巨鼠就被衝得七零八落。
紫菲蘭將長槍一轉,同時聖紋光芒四起,一道劍光在他們周圍劃出一道完美的弧線,把所有巨鼠撕開。
鼠王卻趁這個機會溜之大吉,其他巨鼠也紛紛四處逃散,轉瞬間,峽穀裡變得安靜無比,隻有那數不勝數的巨鼠屍首,說明了先前的戰鬥有多麼慘烈。
紫菲蘭收起了雙翼,腳跟輕點地降臨到地麵。
“傾夜,你怎麼來了?”
“姐姐,你怎麼來了?”
淩辰和希斯望異口同聲道,話出口後不由愣住。
傾夜公主冷冷看了一眼希斯望:“哼,一群老鼠就讓你險些丟了性命嗎?希斯望,看來你並不成熟。”
“姐姐,對不起!”希斯望低下頭,黯然回道。這個一向高傲的王子殿下,身上哪還有一絲驕傲氣息?
紫菲蘭搖搖頭,將目光注視到淩辰身上,光彩熠熠的雙眸則藏著一抹心有餘悸。
“我怕這個驕傲的弟弟,給你帶來什麼麻煩,所以就來看看。你們怎麼會惹到這麼龐大數量的鼠群?”紫菲蘭打量了一下那密密麻麻的巨鼠屍首。
“意外。”淩辰答道。
“還好你們都冇事,看來我不放心是對的。”紫菲蘭溫柔地笑了笑。
“太對了。”淩辰點點頭。
“淩辰,這位就是你這次要救的人嗎?”
傾夜公主注意到站在女仆旁邊的銀發少女,一眼看去,連最美麗的少女,也不禁露出讚美之色。
她用古怪的眼神望著淩辰,後者則平靜的介紹道:“冰寧。華菲特!
傾夜,你說的冇錯,她不但有華菲特家族的血脈,而且還有著古精靈族的血統!“
“原來是那個人的後代嗎?難怪會是銀發銀眼,真漂亮啊。”
“哼!”冰寧冷冷掃了一眼傾夜公主,看見月之天使的聖紋,更是一臉冰霜。
紫菲蘭皺了下黛眉,淩辰也不知該怎麼解釋冰寧對聖紋師的冷漠,幸好希斯望出來解圍:“姐姐,我看冰寧小姐一直流浪這麼久,一定是吃了不少苦頭,還冇有習慣和其他人相處。”
“哦。這樣啊”傾夜公主點頭,隨即又皺起眉,對希斯望說道:“看來你似乎比淩辰還要了解她!”
希斯望啞口無言,臉上罕見地出現了尷尬,看得眾人驚訝不已。
淩辰在心裡大跌眼鏡:“這家夥該不會是喜歡上了冰寧了吧。”想到這,淩辰就在兩個人之間掃來掃去,歎口氣,這可真是夠殘忍的。
隨後,他們重回到強盜洞窟,為的是把那價值十萬金幣的白金幣給取回來。
不過,因為洞穴裡巨鼠殘忍啃食,堆滿了惡心的屍體,淩辰讓溫絲帶著冰寧留在山峽外,在紫菲蘭要求下,希斯望也被留下來。
兩人找遍了洞穴,卻也冇有看到裝錢的袋子。小說
淩辰暗暗鬆口氣,看來夢魘已經帶著錢安然無恙地離開了,他無奈地說道:“紫菲蘭,看來白金幣是被這群巨鼠給吃了。”
“嗯,巨大老鼠竟然什麼都能吃。”紫菲蘭也冇有辦法,雖然損失了十萬金幣,不過,總算帶回了一個華菲特家族的人。
想到這個銀發少女,紫菲蘭便很懷疑地問道:“淩辰,你老實交代,那個冰寧是不是我告訴你的那個人?”
“紫菲蘭,你覺得她是願望女神嗎?”淩辰不想騙她,於是換了一種方法回答。
“我怎麼知道啊!”紫菲蘭哼了聲。
“如果她是願望女神的話,你就冇有救我的機會嚕。”淩辰笑道。
“真的嗎?”紫菲蘭疑信參半。
“上次願望女神,我倒是真的見到了。”
見紫菲蘭不上當,淩辰轉移話題開始誤導:“然後墮落神族就出現了”他搖搖頭,一臉遺憾的樣子。
“唉,聖紋冇有複活嗎?”紫菲蘭歎了口氣,以為墮落神族帶走了要找的目標,她有些複雜地看著淩辰手上的聖紋。
“這件事還是保密吧。”見成功讓傾夜公主自己下了判斷,淩辰也不想再在這個話題繼續繞下去。
畢竟,兩人是從小的玩伴,紫菲蘭就比他大了幾個月而已,很多時候,
自己的心思很容易就被猜透。
冰寧被帶回的消息,就像插了翅膀一樣,傳到每個聖紋師家族裡。無論是貴族還是平民,都對神話家族新出現的繼承人好奇不已。
而除了已經知道:她擁有著古精靈族銀發銀眸的漂亮容貌,和性格非常冷淡外,對於她是不是聖紋師,也充滿了爭論。
而此時,當事人的哥哥淩辰,正在大殿上平靜麵對國王的疑問。
“如果按照家譜來看,是那個人的女兒冇錯。”路法點點頭,銳利的眼睛凝視著依舊十分冷淡的少女。
“她叫冰寧。華菲特吧。”
“是的,陛下。”
“不得不讚歎你的表妹非常迷人,為什麼這樣出色的人,現在才被發現呢?”路法嚴肅地問道,目光始終冇有離開冰寧。
“當初在下也問了,她告訴我,為了保護自己而總是故意弄得蓬頭垢麵,從陰影之界一直流浪到現在,才終於找到回家的路。
“我想,就是這個原因,才讓她對所有人都很冷淡、也漠不關心,如果不是那位好心的商人,恐怕”說到最後,淩辰還一副黯然神傷的樣子,望著冰寧,而後者則是眨了眨眼睛,麵無表情。
路法沉思了下,點點頭,歎氣道:“真是讓她受儘委屈了,真是難以想像,她在途中會經曆什麼樣的災難。”
國王話裡還有點懷疑的意味,淩辰也不好再擺出什麼都知道的樣子,索性緘默。
冰寧這時開口了,說出來到宮殿後的第一句話。
“我不想再提起那些事情,記憶告訴我,我隻為複仇的願望而存在著!”在淩辰身邊待久了,冰寧也玩起文字遊戲。
這番滿含憎恨的話裡,不但表明了她對往事的仇恨,而複仇的願望聽在其他人耳裡,也以為是對墮落神族的仇恨。
隻是,他們哪裡知道,冰寧這種發自內心的仇恨,根本就是針對聖紋師的。
路法國王也流露出一絲淡淡的哀傷,淩辰心裡一喜,他知道目的已經達到了。
“請放心,既然你已經回到了家鄉,吾擔保你不會再受到任何傷害。
淩辰,按照聖紋師的法則,帝國必須將她送到聖殿,好知道她是否擁有聖紋師的血脈,你冇有意見吧?“路法接著問道。
“在下冇有意見。”
“那麼就這樣吧。”路法點點頭,準備離開。
一旁的傾夜公主忽然說道:“父皇,女兒有一個想法。”
“哦,說來聽聽。”
淩辰盯著紫菲蘭,上次關於希斯望的建議,可是讓他碰到不小的麻煩,這回,淩辰可不願意再滋生什麼枝節。
幸好紫菲蘭的想法也十分簡單,她說道:“等冰寧從聖殿回來,按照帝國法則與華菲特家族的特權,帝國應該為她舉行一次歡迎宴會,而且將
承認她的另一個身分!“
淩辰微微意外,冇料到傾夜會把這事提了出來,她不在意唯一的公主榮耀嗎?
“紫菲蘭,你真的是這麼想的?”路法也存有疑惑。
“是的,無論如何,亞凱斯家族是絕不會違背任何承諾的。”紫菲蘭微微一笑。
“那好吧。”
國王妥協了,再次宣布道:“一切就按傾夜公主所說那樣,七天後,再舉行冰寧。華菲特的歡迎宴會!地點就在皇宮吧。
“今天就這樣吧,你們剛回來也累了,現去休息,明日再去聖殿。吾也要想想派誰去比較好。”路法說。
一直沉默的希斯望,這時突然站起來毛遂自薦,基於他的確是個最好的人選,國王也就答應下來,陪同的自然是淩辰。
事情就此拍板定案!
接下來,包括神聖帝國在內的其他三大帝國,都在等待聖殿的最終裁決。
神聖聖殿是神聖帝國的四大禁區之一,其他禁區分彆為:皇宮、聖爵之所和無望之森。
而這四大禁區都是禁止尋常人進入的地方,關於這點,帝國有著嚴厲的法律約束,違者都會遭受懲罰。
這些禁區中,皇宮自然是不用多說;而聖爵之所居住的,是帝國認同的大部分聖紋師家族,為了防止聖紋師遭受到意外,他們都被嚴密的保護著。
無望之森則是位於幻城西北部,一片冇有儘頭的廣袤森林,傳說是神話時代所遺留的少數幾個地方,裡麵生活著大量恐怖的生物,冇有實力的家夥如果進入,根本隻是去送死。同時,那裡也是聖紋師訓練力量的場所。
如果說前三大禁區是因為種種考量和權利的話,最後的神聖聖殿會成為禁區,完全隻能用四個字來形容不可褻瀆!
聖殿伴隨著聖紋師誕生而創建,是四大帝國的標誌,每個帝國都有一所聖殿。
聖殿的信仰是願望女神,住著將一生都奉獻給女神的聖女,其權力淩駕國王。
她還有一批忠心而強大、並且受到女神祝福的騎士,是個不乾涉政治、戰爭的獨立存在。
如果隻是這樣的話,聖殿自然是不可能受到聖紋師的萬分敬重。事實上,聖殿還是每名聖紋師,都必須經過洗禮的地方。
當聖紋家族誕生出新的生命後,新出生的嬰兒就會被送到聖殿進行洗禮,在十歲,也就是體內願望和血脈徹底融合一體時,經過聖女的祝福,聖紋就會出現。
休息了一天後,在幾十人護衛下,淩辰、希斯望和冰寧就離開了幻城。
路程並不遙遠,大概幾個沙漏時間,早晨的濕冷還未散去,就已經可
見那不可褻瀆的建築物。
淩辰呼出一口氣,向聖殿的方向看去,在小半個太陽的映襯下,晨曦的薄霧籠罩著它的底部,使其看起來高傲而孤僻。
來到山腳下,麵對聖殿騎士,希斯望也不敢大意,經過通報之後,三人才被允許登上通往聖殿的階梯。
登到山頂,淩辰見到了這幢輝煌的建築:建築本身被一層結界所守護著,當外麵是冰天雪地時,聖殿周圍仍是溫暖如春。
兩位侍女迎接了他們,其中一名侍女,則對淩辰發出了單獨地邀請。
麵對聖殿聖女的覲見,淩辰也冇有絲毫理由可以拒絕。
淩辰先後有兩次到過聖殿,除了出生時受到祝福記不得外,最近的一次,也就是十年前聖紋祝福的一幕,那可是讓他永生都難以忘懷。
在那裡,他被判定為死紋!
他是曆史上第一個死紋的聖紋師!
“淩殿下,請進吧。”侍女將他帶到一處房間。
這個房間是聖主教使用的,麵積大的離譜,可以容納一、兩千人而不嫌擁擠。偌大的空間裡空空蕩蕩,冇有一根柱子,牆壁幾百個純銀燈座上,上千盞魔法燈正發出柔和的光,照得整個房間明亮無比。牆壁鏤空的浮雕也是美到了極致。
這裡是聖殿最大權力者聖主教的宮殿。
宮殿的主人,美豔、端莊的聖殿上一代聖女,微笑著給了淩辰一個擁抱。
“好久不見了,淩殿下!”
“艾茜娜絲大人。隻是十年不見,你就已經成為聖殿第一聖主教了!”在擁抱完之後,淩辰依然行了一個禮。
艾茜娜絲曾經給淩辰出生賜予洗禮,那個時候,淩辰的母親還在人間,艾茜娜絲和她也有很不錯的關係。
聖女的一生,都要將貞潔奉獻給願望女神嘉絲莉,所以冇有子女。因此,在麵對淩辰時,艾茜娜絲也難免對好友的兒子,產生像母親般的憐愛。
“上一代的聖主教不幸去世,冇辦法,我也隻能勉強擔當了。”她說道。
“那現在的聖女是誰?”淩辰好奇的問:“難道是那個小妮子?”
“可不許這麼說聖殿聖女。這會得罪其他聖紋師的。”艾茜娜絲輕笑,用纖指點著淩辰的額頭。
“我又何必在乎他們的眼光?”淩辰一臉輕視。
“好啦,不提這件事了。”艾茜娜絲知道淩辰在父母死後,遭受過多大的磨難與痛苦。不過,看到他冇有消沉下去,她還是覺得頗為欣慰。
“淩辰,你的聖紋複活了?”
艾茜娜絲的第一句提問,就讓淩辰微感意外。不過,他可不認為,一直待在聖殿的聖女,會比國王更了解他身上所發生的事情。
淩辰回答道:“艾茜娜絲阿姨,為什麼你會這麼說?”
“被我猜對了嗎?”她笑道。
“艾茜娜絲阿姨,你就彆安慰我了。”淩辰裝作無奈道。
艾茜娜絲長而卷曲的睫毛輕輕顫動:“難道我感覺錯了?在你踏進聖殿結界時,我似乎感到你身體的願望在蠢蠢欲動”
“這真是一個好兆頭。”淩辰嘀咕道。
“淩辰,如果遇到什麼困難,千萬彆瞞著你的艾茜娜絲阿姨啊。雖然你不是真正的聖紋師,可華菲特家族在聖殿一直有很大的威望,必要時,聖殿會幫助你約束一些聖紋師。”
“這個就不必了,我想,若是要去尋求彆人的幫助,家族也會流淚吧。”淩辰撫摸著牆壁的浮雕,一種悵然若失的味道彌漫在心口。
“你能這麼想就好了。”艾茜娜絲非常欣慰。
“聽說華菲特家族出現了一名新的血脈,是你的表妹嗎?”
“是的,艾茜娜絲阿姨,這次我就是帶著她來檢查聖紋。”
“真是好消息。”艾茜娜絲也覺得高興,可她不知道,這次檢查根本就是白搭。
告彆時,艾茜娜絲用母親般溫和的神色說道:“淩辰,去看看聖潔卡吧,你們也有十年冇見了;讓她幫你看看聖紋,也許說不定會有什麼事情發生。”她深深看了淩辰一眼。
被人看透的感覺很不好,但被人看透卻裝作冇看透的樣子,感覺更加糟糕;雖然不明白艾茜娜絲是前者或是後者,可淩辰有一種感覺,這位溫和的阿姨似乎知道些什麼。
淩辰冇有去找聖潔卡,冇有誰比自己更了解聖紋的事情,他當然也不用去找這個小妮子,為他複活聖紋而做祈禱了。
和十年前一樣,聖殿冇有多大改變,淩辰輕車熟路在走廊閒逛著,不知不覺就來到了一處花園。
站在走道望著潺潺溪水,淩辰不禁展顏微笑。他還記得,在聖紋失敗後,他蹲在那條溪邊獨自哭泣,也是在那個時候,和現在的聖女聖潔卡有過一麵之緣。
現在想起來,淩辰不由得為當時傷心欲絕感到好笑。時間總是這樣輕易撫平傷口的。
就在他準備離開,從風中飄來了微微的哭泣聲,讓淩辰停止了腳步。
這微弱的哭聲勾起了他塵封的回憶,淩辰不由朝那個聲音走去。
不一會,一個小孩蹲在溪編的背影,出現在他的眼前,淩辰不由怔住,好似看見一個從前的影子與其重疊。
“小家夥,你哭得太難看了!”
正在抽著鼻子的小男孩立刻抬起頭來,擦了擦淚水汪汪的眼睛。
“我不是聖紋師”他嗚咽著道。
“恭喜你啊,我也不是。”淩辰平淡的說,絲毫冇有安慰的意思。
“哇”小男孩哭的更傷心了。
“不是聖紋師,難道你就不能做人了嗎?”淩辰嘲笑道,也不管對方能不能明白。
“你才不是人呢。”小男孩撿起一小塊石頭就扔他。
“如果你是人,就用人的腦子,想辦法從其他地方超過聖紋師!哭哭啼啼隻會讓人看不起你。”淩辰說完這句話便想笑,冇想到,他也有用這話教訓其他人的時候。
“現在我就看不起你”見這個小男孩還睜著他那天真無邪的雙眼,淩辰看著溪水,冒起了一個惡作劇般的想法,輕輕一腳便把小男孩踢進了溫暖的溪水中。
淩辰看了他一眼,轉身就走,不過冇走幾步卻停了下來。
因為,在他麵前,站著一名少女,正凝視著剛才所發生的一切,全場氣氛頓時凝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