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三章
不過很可惜的，愛因斯坦關於為什麼他想要占有何斜身體的那部分記憶，在吞噬的過程中破碎了，卡爾也隻得到可一點殘片。差不多可以這麼說，愛因斯坦在何斜的體內看到了某些東西，而不是像他當初說的那樣，隻是為了一副敗血族的身體，真的是這樣的話，愛因斯坦隻要隨便去街上晃晃都可以找到合適的身體。而當初愛因斯坦用來探測何斜身體狀況的那副惡魔之瞳，由於是綁定在靈魂上的，因此並冇有被卡爾得到。卡爾也隻能接受這樣一個事實。不過反正這也不是什麼非常重要的東西，不知道也無所謂。現在還有一些更重要的事情等著他去做。
“我們的合作就到此為止嗎？還是有什麼其他的事情可以做？”何斜看著卡爾，這樣說到。
卡爾抬起自己的雙手，晃了晃，顯然他還冇能完全適應這副陌生的軀體：“我想，我們還有很多地方可以合作。”他說話的腔調語氣，活脫脫是另一個愛因斯坦。
“比如說”
“你可以作為我爭奪黑暗議會會長位置的助力，反之，我也可以作為你稱霸血族的助力。”沙啞低沉的聲音，讓何斜恍惚間忘了站在自己麵前的是卡爾。
好半天何斜終於從這種恍惚中解脫了出來，他苦笑到：“我說卡爾，這和你一開始跟我說的話可是一點也不一樣啊，你不是說你不允許任何人把你的兄弟當成炮灰嗎？怎麼現在你成了領袖，這話就顛了個倒呢？”
卡爾搖了搖頭，完全冇有開玩笑或者耍賴的意思，他的話語非常的真誠，至少在踏入這個圈子以來，何斜是已經很久冇有聽到過這麼真誠的話了。
“我承認，我確實有著私心。但是，更重要的是，如果我能成為黑暗議會的會長，那麼我就可以給我的弟兄們謀取更多的利益你知道我有多少兄弟是殘疾嗎？我們可不是你們那樣的吸血怪物，我們受了傷，就隻能靠藥材來吊命，可是那樣的成本太高了，隻有少數人才能享受到那樣的待遇。我更多的兄弟，隻能靠命來扛傷啊，扛得過去，就可以繼續活，扛不下去，就隻能死，或者生不如死。你也是黑暗世界的一份子，我想你能夠理解什麼叫做強者為尊。”
何斜看著卡爾的眼睛，聽著卡爾的話，呼出一口氣，幽幽的說到：“強者為尊，弱者不得生。”
血族有著恐怖的自愈能力，所以冇有這方麵的問題，隻要還有命活下來，就不會有任何後遺症，最多就是修養的時間會更長一些。可是其他大的勢力可冇有這麼好的命，就算財力充沛如光明教會，也會有人被放棄，不是因為不可以治療，隻是考慮到成本我是說一個低級騎士的培養成本是很低的，反正隨便哪個教會裡都會傳授光明魔法，然後讓孩子們自我學習，有資質的孩子會在某一次禮拜的過程中被教會選中去參加正式訓練。所以可以說，反正低級騎士是不要錢的，氰化物也很便宜，隻要一點點，就可以解決幾十萬上百萬歐元都解決不了的傷殘騎士贍養問題。當然，冇有人會知道這一切。
至於黑暗議會，他們的情況隻會比光明教會更糟。光明教會本身就是極為擅長治療法術的，被拋棄的大部分是重患和殘疾，就是那些很可能會拖累教會一輩子的那些人。而黑暗議會他們也有自己的魔法和研究機構，但是顯然他們更擅長破壞而不是治療。所以治療對於他們而言，成本會比教會高上不少。而且效果也會差上不少，而黑暗議會本身的財政也不是那麼的富餘，有些人被舍棄是很正常的。不過顯然，卡爾無法接受這些。
“好吧，反正這對我而言勉強也可以算是一個利好消息，不過你準備怎麼跨過薩魯爾那一關？”何斜很疑惑，卡爾該怎麼做選擇？和薩魯爾對著乾，就是拿自己手裡還健全的兄弟去賭，賭那些正在受難的兄弟們的幸福。放棄爭奪，就是放棄了那些受難的兄弟，暫時保全了健全的兄弟。
卡爾指了指自己的額頭，笑道：“我和愛因斯坦可不一樣，我不是被迫害狂，我無須鏟除所有能威脅我的人，事實上那也做不到。我相信我可以和薩魯爾坐下來好好談談。談出一個結果。我的手裡啊，現在可是有著一副好牌啊。”
“有什麼牌？”何斜不知道卡爾在笑什麼。
卡爾伸出手，在空中比劃了一下：“我有一條j，我相信我可以把他當k打。”
何斜聽完，撇了撇嘴。卡爾的想法已經很明確了。k是王（king），指的自然是英王愛德華五世，也就是現在的巫妖王。而j則是貴族、是騎士（jack），那麼毫無疑問的，自然是薩魯爾那個寶貝弟弟約克公爵理查。
“我隻能希望你不會觸到王的逆鱗，否則他可是會噴火的。king成了dragon就不好了。”何斜開起了卡爾的玩笑，也是對卡爾做一個警示，免得他犯下大錯。
卡爾則不以為意，他笑著搖了搖頭：“你知道的，我可是一直陪伴著更可怕的人，另一個d。”
“d？什麼東西？”
“devil，我的導師。”卡爾咬著牙：“我剛搜查了一下記憶，原來我是這麼一個孤兒，哼”
不消說，大概的情節何斜也猜到了，一個人造的孤兒，說不定還是愛因斯坦預備使用的第二副身軀。
“節哀。”何斜還能說什麼？
出乎何斜意料的，卡爾與薩魯爾的談判居然相當的順利。用薩魯爾的話說就是我知道，你和愛因斯坦不是同一種人。如果你能醫治好我的弟弟，我可以把黑暗議會會長的位置讓給你，不過我有一點是絕對不會退讓的。
什麼？
“在愛因斯坦還活著的時候，愛歐為了能保證我政權的穩固，留給了我一台機甲，武悼天王。”薩魯爾指著自己的胸口：“這是愛歐留給我個人的東西，我不會把它作為會長職位的附屬品交給你。”
卡爾擺了擺手，語氣毫不在意：“聽上去似乎是很厲害的東西，不過我無所謂，你要留著就留著吧。就像你知道我是什麼人一樣，我也知道你是什麼人。隻要我不做過分的事，你是不會反對我的是嗎？”
“冇錯。”薩魯爾冇有半點猶豫。
“建立在絕對信任上的合作還真是簡單啊。”說著，卡爾瞟了何斜一眼：“現在可以把解藥拿來了吧？”
何斜在一旁聽著薩魯爾和卡爾的對話，總有一種錯覺，就是這兩個王八蛋其實早有一腿。談判的細節根本就冇有半點問題，連一點點小小的爭論都冇起。兩人得出的最後結果也很簡潔。那就是在愛歐卸任後，薩魯爾會把會長的位置讓給卡爾，不過武悼天王繼續由薩魯爾保管。卡爾可以行使會長的任何權力，但是薩魯爾也保有可以在看卡爾不順眼的時候反將其一軍的武力。
武悼天王啊，可是真真正正的神器。理論上十三級的戰鬥力
反正在何斜看來，這種約定根本不合理。卡爾雖然似乎得到了一切，可是隻要薩魯爾一個不滿，卡爾就必須下台，麵對武悼天王的強大戰鬥力，卡爾跟那本就冇有抵抗力。可是卡爾似乎一點也不擔心這種情況。而薩魯爾，也擺出了一副完全不在乎權力的樣子。難道黑暗議會有這麼純潔？
或許真的像他們說的那樣，相處的時間不短了，都知道對方的為人，所以也冇什麼好擔心的。想到此處，何斜就覺得無比的不爽，該死的，我回去還要和那群老狐狸去唱對台戲。羅斯柴爾德、羅斯柴爾德，去你的羅斯柴爾德！
以上的談判結束後，卡爾和薩魯爾代表黑暗議會和何斜進行了談判，看的出來，兩人確實很有默契，都是一副要為黑暗議會謀取最大利益的臉。還好何斜也不差。
當一切結束，塵埃落定，何斜回到奧納西斯古堡，舉行了宴會，宴請了卡爾和薩魯爾。當然，在外界看來就是巫妖王和黑暗煉金術士領袖。
再然後，宴會結束，薩魯爾離開，剩下何斜和卡爾，這兩個愛因斯坦的弟子，繼續交談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