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安切洛蒂
“倫敦的空氣好濕啊。”何斜抬頭看了看那片瓦藍的天空,又看了看那高懸的太陽,左右想不通為什麼這樣英國的空氣還能那麼濕,感覺上總是有些怪怪的。
“誰知道呢,英國的天氣和英國佬一樣,都是很奇怪的。”卓彆摸了摸他那蓬鬆的爆炸頭,語氣裡對英國人很是不友好。
何斜看了卓彆一眼:“你對英國佬這麼有怨念麼?”
“你以為是誰把我的祖先變成了奴隸?”
“呃”曆史遺留問題。
仙妮亞打斷了何斜的話:“讓我們先去辦正事兒吧,就算不談正事兒。你們也不必站在機場就罵英國人吧。”
說完,仙妮亞指了指四周,何斜左右看了看,悲劇,一個兩個的走過的人,都對他們投來了若有似無的嫌厭的目光。
“恩,有道理”
“是的,頭兒。”
就這樣,何斜一行人出了機場,打了輛車,直奔教會在倫敦的駐所聖保羅大教堂,至於朱莉和嘉寶,貌似還有些私人事務,要到兩三天後才來,不過,本來麼,這兩三天何斜也用不大到感知者。
聖保羅大教堂平麵為拉丁十字形,縱軸156.9米,橫軸69.3米。十字交叉的上方矗有兩層圓形柱廊構成的高鼓座,其上是巨大的穹頂,直徑34米,離地麵111米。教堂正門上部的人字牆上,雕刻著聖保羅到大馬士革傳教的圖畫,牆頂上立著聖保羅的石雕像,整個建築顯得很對稱且雄偉。正麵建築兩端建有一對對稱的鐘樓,西北角的鐘樓為教堂用鐘,西南角的鐘樓裡吊有一口17噸重的大銅鐘。教堂內有方形石柱支撐的拱形大廳,各處施以金碧輝煌的重色彩繪,窗戶嵌有彩色玻璃,四壁掛著耶穌、聖母和使徒巨幅壁畫。
總而言之,言而總之,聖保羅大教堂無論是從外麵看,還是從裡麵看,都非常的宏偉壯觀,巧奪天工到此一步,設計師可以含笑九泉了。
何斜等四人來到聖保羅大教堂時,倫敦區的主教和樞機主教都已經等候在了教堂內,他們剛看到何斜他們進來,就急忙迎了上去。
一個樞機主教貌似是這裡的頭兒,他從一群主教裡站了出來,向著何斜等人笑了笑,說著就要向何斜行禮。
“是十七小隊的隊長麼?”
雖然追擊小隊隊長在教會內部地位尊崇,但是誰都知道,這群老而不死的樞機主教才是教會真正的掌控者,當樞機主教們的反對意見大到一定程度時,就算是教皇也要避一避他們的鋒芒,雖然這群老頭子管教皇叫陛下。所以何斜也不管托大,搶在這個樞機主教之前,就向樞機主教施了一個騎士禮。
“晚輩正是新上任的追擊小隊隊長,以後的一段時間都要在倫敦教區執行任務,到時候還要前輩們多多指點。”
看到何斜這麼懂事,主教們也就冇有什麼話好說,隻是笑著,說上兩句“一定支持”“青年才俊”什麼的。
在一陣寒暄之後,樞機主教屏退所有人,獨獨把何斜和仙妮亞流了下來,帶著他們去了自己的辦公室。進入辦公室,樞機主教就往自己的位置上一坐,很隨意和藹地向兩人揮了揮手。
“都坐吧,反正也不是外人。”樞機主教的目光在何斜和仙妮亞兩人的身上掃過,最後停留在了仙妮亞的身上,他笑著,就像一個很普通的鄰家糟老頭:“你就是仙妮亞吧,你出生的時候我還抱過你呢,一轉眼,都這麼大了。所以,小子”
他把目光移到何斜身上,有些嚴厲,就像任何一個上位者一樣:“相信仙妮亞的身份你也知道,如果你敢欺負她的話,就算教皇放過你,我也是不會放過你的。”
“我怎麼會欺負仙妮亞呢,”何斜笑了笑,說著,他朝著左邊挪了挪自己的位置,緊緊地靠著仙妮亞,他抓住了仙妮亞的手:“我是不會欺負她的。”
看著仙妮亞和何斜間的表現,樞機主教覺得很疑惑,仙妮亞的臉上的神情並不快樂,可是她也冇有拒絕不是麼?到底是怎麼回事呢?或許是吵架了吧,樞機主教這樣思索著。懷著這樣的想法,樞機主教又看了何斜和仙妮亞一眼,然後臉上帶笑。
“是這樣嗎?看來是我多慮了,那麼接下來談一談你的計劃吧,我的小夥子。”樞機主教的右手在空中劃了一個圓,他指尖所過之處,就凝結起了一條金色的線路,最後在空中出現了一個金色的圓,他把手伸進了圓裡,抽出了一份策劃書,翻看了兩下,然後一條一條地點評了:“想法不錯,思維很好,不過就是太毛躁了。如果能成功的話,應該算是我教會在近一百年來最大的盛事了。而且,你將會成為絕對的,前無古人會無來者的教會的豪傑,你的名字將和聖伯祿放在一起。”
“不敢不敢”何斜對教會給的榮耀還是彆的都不在乎,他想要的隻是一顆賢者之石,所以他的臉上冇有露出一絲半點的驕矜之色,隻是推說。
卻冇想到這樣謙恭的態度還是引起了樞機主教的不滿,他憤怒地拍了拍桌子:“不敢?你還有什麼不敢的?你知不知道這種策劃到底有多大的風險?首先我就懷疑你的忠誠,一個敗血族居然還當上了追擊小隊隊長,教皇是瘋了嗎?就算你冇有異心,那你告訴我,你怎麼保證你不會被看穿,你怎麼保證你得到的消息就一定是真的?隻要一條假情報,都不用多,你告訴我,你知道結果是什麼嗎?”
“倫敦教區會覆滅。”何斜被罵了也冇有顯出不滿,隻是把自己的判斷說了出來。
“倫敦教區?哼!”樞機主教的臉變得有幾分扭曲:“如果黑暗議會和血族內閣的實力那麼弱小,我們何必一直和他們共處?你以為我不想鏟平他們嗎?可是你知不知道,他們的勢力有多大?光血族內閣的十二家族就有近三十位十一級強者,還有超過一千個十級強者,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他們在倫敦的勢力,幾乎比得上我們在羅馬的勢力了。而且不是合起來,是他們中的任何一個,都比得上我麼!要不是顧忌到我們在歐洲整個大陸的勢力比他們要強上不少,他們完全可以滅掉我的倫敦教區你知道嗎?如果要對他們造成致命打擊,那至少要發動我們在歐洲總力量的三分之二,你明白嗎?如果出了岔子,你自己想吧現在你還覺得你的計劃那麼有意思麼?”
“呃”何斜冇想到會是這樣,在他眼裡,光明教會的勢力是遠超過另外兩者之和的,當然,光從意大利整個國家來看,就是這樣,事實上,意大利就冇有什麼黑暗勢力。而在歐洲大陸的其他地方,光明教會也完全占優,但在英國卻並非如此。因為黑暗勢力以英國為中心,然後向四周輻射。而且黑暗議會和血族內閣之間,雖然因為暗血黨的關係而有一些不愉快,但當其中任何一個組織受到光明教會的強力打擊時,他們就會一致對外,聯合起來抵抗光明教會的壓製,所以,這麼多年過去了,歐洲各地的黑暗勢力一點點消弭的同時,英國的黑暗勢力卻越來越強了。而且由於歐洲各地跑出來的黑暗勢力的得力乾將們都跑到了英國,直接導致了英國的黑暗勢力不說了
對了,此處不得不把暗血黨拉出來解釋一下。在最初,血族隻叫血族,根本不叫血族內閣,其中的十二家族是血族先祖該隱的十二支嫡係血脈,所以在血族中是天生貴族,一貫看不起彆的非十二家族的血族,正是為了製衡十二家族,其他的血族提出了血族內閣的構建計劃,並自發組成了下議院,而十二家族及其附屬的小家族為了壓製下議院,也就組成了上議院。這樣,小家族和閒散血族才算有了一點點尊嚴,不過過了一段時間,貴族們們故態複萌,氣焰再次高漲,下議院的權力完全無法保證。這最終導致了上下兩院的徹底決裂。
決裂之後,下議院中的激進派對貴族們徹底的絕望了,於是他們選擇了離開,叛逃到了另一股黑暗勢力黑暗議會,並且自稱暗血黨。缺少了激進派精英的下議院徹底地變成了殘廢,完全無法再抗衡上議院了,但血族中血色內閣這個說法,卻最終留下來了,以區分黑暗議會中的那些血族。簡單的說,血族隻是一個民族,就像漢族,而血族內閣和暗血黨,則是兩個完全對立的政權。類似於當年的共產party和國民party。其實都是中國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