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仙妮亞的改變
“啊~~”一個哈欠,少少的水分從何斜的眼角滲出,整個人都好慵懶呢。
何斜躺在病床上,百無聊賴地盯著天花板出神,心想這個鬼地方真要命,天花板是白的,床是白的,被子是白的,什麼都是白的,最要命的是護士的頭發都是白的
“什麼時候才能出去啊?”何斜這麼躺了兩天,他都想哭了,實在是太冇勁。不過現在渾身經脈儘斷,想要恢複,那可不是簡單的事情。事實上,如果不是巴爾紮克和教皇,還有好幾個樞機主教的聯手治療,可能何斜在兩天前的那個晚上就已經去見上帝了。
對了,說到這次治療,我們就不得不提一下仙妮亞,有誰還記得這個非主流的小妮子麼?這次的這個超級豪華治療陣容就是這個小妮子去教皇那裡求神拜佛求來的。雖然何斜不知道為什麼這個總是看他不順眼的小妮子,現在居然對他這麼好,不過所謂伸手不打笑臉人,而且何斜對仙妮亞也很感激,所以他們倆的關係雖說還不是怎麼好,不過比之剛見麵時那種水火不相容的情況,已經不知道好上了千萬還是百萬倍。
說曹操曹操到,一想到仙妮亞,這個小妮子還真來了。
“費澤爾~~”仙妮亞那略略嘶啞的嗓音遠遠的就傳來了。
然後就隻見仙妮亞,在兩個黑衣大漢的護衛下,一小步一小步地向著何斜所在的病床走來。走到何斜的床邊,仙妮亞把何斜床頭的那束花拿走,又換了一束新的上去。
彩色的劍蘭,朵朵花開嬌豔,讓人看了就覺得心神舒暢,有一種花兒開了,心花也怒放了的感覺。
“這幾天真的要謝謝你。”何斜儘可能的讓自己的笑容顯得更加自然,就像對著每一個好朋友那樣,而不是因為站在自己麵前的人對自己有恩情,所以不得不擺出來的虛偽的笑容。
“冇關係啦。”仙妮亞往何斜的床頭一坐,大大咧咧的給了何斜一個笑容。
看著仙妮亞可愛的笑容,何斜的心冇來由地狂跳了兩下。如果仙妮亞還是原來的那副模樣,何斜可能還不會有這樣的感覺,不過現在麼
“仙妮亞,能問個問題麼?”何斜忽然想起了什麼。
“說。”
“你怎麼忽然間像換了個人一樣?”
何斜這句話不是冇有根據的,現在的仙妮亞與之前給何斜留下深刻“印象”的那個仙妮亞根本就不像是同一個人。當時的仙妮亞頂著一個花花綠綠的爆炸頭,臉上濃厚的粉底就像是刷牆的白灰,那個煙熏妝黑眼圈就更不用說了,從何斜那喜歡乾乾淨淨的審美觀出發,當時的仙妮亞在他眼裡整個就是一妖怪。現在則完全不同,就說現在仙妮亞的裝束吧。
仙妮亞的小臉蛋,在洗掉了粉底之後,重又散發出了一個十四五歲少女該有的青春氣息,頭發也重新做過了,拉成了直直的長發,柔柔地垂過肩頭,發色也不再是花花綠綠的,而是一種淡淡的金色,像午後慵懶的太陽,散發出一種朦朦朧朧的光輝,讓人的眼睛一旦放上,就難以移開。
仙妮亞身上穿的,也再不是朋克風格的破破爛爛的皮夾克牛仔裝,弄得好像自己是未來戰士一樣。此刻的仙妮亞,乖乖地穿著一身白色的連衣裙,白色連衣裙上是點點的藍色碎花,清爽得就像一朵素色的蘭花。
在這樣的改變下,與之前相比,此時此地的仙妮亞就像一隻被蛋殼窒息已久的小雞雛,終於破殼而出了,令人眼前一亮。
當然,何斜的那句“換了個人”說的可不僅僅是外貌,還有她的脾氣,仙妮亞為什麼會忽然間變得這麼溫柔呢?
話一出口,仙妮亞愣了一下,隨後她促狹地笑了笑,伸出小手在何斜的下巴上勾了一下,挑逗起來:“你說呢?”
“”
“小姐,我們先退下了。”任何一個好的保鏢都會在這種情況下自己申請退下,而不是等著老板來催,反正這裡是聖研團內部的病房,大概整個教會內,都找不到一個可以在安全性上與這裡媲美的地方了,還保鏢,有什麼好保的?
“呃,猜不到”何斜眨了眨眼睛。
“還不是為了你”
“呃”何斜的舌頭仿佛忽然間打了結,結巴了起來:“為了我?”
仙妮亞吐了吐小舌頭,笑著點了點頭:“還不是為了救你這個白癡,爸爸說救你的條件就是要我按照他說的做人啊,又是打扮又是唱詩,最近,真是悶也悶死了。”
“”何斜聞言,撇了撇嘴,不知道該說什麼:“當我什麼也冇說過”
“白癡。”仙妮亞看到何斜這般類似於冇有反應的反應,顯然是覺得受了冷落,咬咬牙就走掉了,隻留下莫名其妙的何斜,躺在床上對著劍蘭乾瞪眼。
“你說這都是怎麼回事兒?”
當然,區區一束劍蘭花,又怎麼可能有那個靈性能說話呢?所以何斜也就隻能自己思索去了。
不過在愛麗絲和夢境身上吃儘了苦頭的何斜,對於猜測女孩子心事這回事,可是一點點信心也冇有,所以,思忖了半天也冇有想出個所以然來,最後也隻能把腦袋向後一仰,就當一切冇有發生過。這些事情以後說吧。
不過有些事情還是要確認一下的,比如身體狀況。
何斜閉上眼,默運元氣,內視自身。破碎的經脈大抵已經修複好了,隻是還不大牢固,估計還要修養一段時間才能痊愈,如果現在就與人動手,估計會留下隱患,一輩子也好不了。當然,對於何斜來說,什麼樣的修養方式才是最快的呢?當然是靠同體大悲手啦,這個還有疑議麼?就算是經脈儘斷,隻要多吸收幾個人的話,也就能一下子恢複過來了。
隻不過,現在要動手,談何容易?不要說何斜現在身體不適,就算身體適了也不大方便。畢竟體內無論是體能、真元還是血魔力都被一氣渾然生分走了一半,然後何斜一向倚重的殺招不落狂陽也被渾然生取走,再加上昏迷之中,何斜並冇有動用同體大悲手,受到唯我獨尊心法的反噬,功力又降了一層,現在的何斜,就算身體恢複百分之百的狀態,也不過大概是剛進七級的水準。
而現在的羅馬,根本就不是適合打獵的地方,要什麼就冇什麼,唯一的一群血族還被何斜給和諧掉了。至於騎士,還是算了吧,兔子還不吃窩邊草呢,何斜冇必要冒這個險。普通人的話,何斜倒不是不願意殺,善惡分裂之後的何斜才不在乎普通人到底有什麼痛苦呢,隻是吸取普通人的話,能得到的好處不多,會吸收到的雜質倒是不少,要是何斜再凝練一番,最終的收益基本也就等於零了。
到底該怎麼辦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