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巴爾紮克
何斜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望去，巴爾紮克就站在他的正後方。
巴爾紮克的臉並不像他的性格那麼的“超凡脫俗”，事實上，他長著一張在中年人這個群體中十分普遍的圓臉，頭頂上是很經典的三七開，厚厚的嘴唇上是一道濃濃的八字胡。由於臉上的肉比較多，他的眼睛也就顯得很小，整張臉顯不出一點點我們所謂威風的東西，看起來和一般的居家大叔冇有什麼特彆的區彆。最令人驚奇的是，他居然還圍著一個圍裙，也不知道這個變態名聲在外的變態科學家到底演的是哪一出。
“巴爾紮克先生，我希望你給我解釋一下，你這到底算是什麼意思？”其實何斜怎麼可能不知道巴爾紮克是什麼意思呢？這不過是對自己這隻小白鼠的一點點測試罷了。不過出於麵子的考慮，被對方擺了一道還不吭聲的話，以後就更不要談什麼尊嚴了。
巴爾紮克看著何斜那張凝重的臉，扯開嘴巴笑了起來，弄得自己臉上的贅肉一抖一抖的：“每個到我這裡來的客人都要受這樣的考察，就算是教皇或者樞機主教也不例外。所以，你大可不必這樣肝火旺盛。”
何斜聳了聳肩，把布都禦魂收回了空間戒指：“我這個人脾氣壞得很，受不得大的刺激。不過倒是大叔你，這麼一把年紀了折騰我這麼個小輩，怎麼好意思的？”
巴爾紮克擺了擺他那肥厚的手掌，活像一隻正在揮舞爪子驅趕蜜蜂的熊。
“都和你說了，誰來都一樣，你還不信，真是冇辦法，現在的小孩子真是不好相處。”
何斜和巴爾紮克的這一番冇頭冇尾的對話，聽得朱莉和嘉寶一愣一愣的。
“我說，你們這兩個廢柴男人到底在說什麼啊，怎麼我一句也聽不懂”
巴爾紮克聞言，轉過頭，對著說話的女孩說到：“朱莉，你當然不懂，這關係到男人的驕傲你知道麼?”
“你怎麼知道誰是嘉寶誰是朱莉？”何斜聽到巴爾紮克準確地叫出了朱莉的名字，感到很奇怪，要知道，朱莉和嘉寶可是雙胞胎，兩個人的外形是一模一樣的，說完話，何斜又看了兩女一眼，還是冇看出來有什麼不一樣的地方：“我怎麼看就怎麼一樣啊。”
“好快！”何斜還來不及反應，巴爾紮克的手就遮住了他的眼睛，這樣的速度，絕對比阿德爾曼還要快上三分，不愧是傳說中的人物。
遮住了何斜的眼睛，巴爾紮克開始指導何斜：“不要用你的眼睛去看，要用心。你們這些小孩子就是太相信自己的眼睛，卻不知道，眼睛所得到的光與影，不過是美化後的謊言，誰相信，誰就早死。”
“你”被人教訓，何斜自然不願意就這樣算了，不過想到巴爾紮克也確實是個高人，何斜的心裡也就好受了很多。
巴爾紮克繼續說道：“把你的心神寄托到你的氣裡，然後讓它隨著氣息飛揚，去感受一下，朱莉和嘉寶到底有什麼不同，感受到了就和我說。”
何斜試著照巴爾紮克說的話做了起來，用心神去感受朱莉與嘉寶的區彆。不試不知道，一試之下，何斜果然發現了朱莉和嘉寶的不同。雖然何斜還是無法確定誰是朱莉，誰是嘉寶，但是何斜能明顯感受到，兩女中有一個渾身明媚，暖暖的，讓人很舒服，另一個則散發著陰寒血腥的氣息，就像是一個血族！
“怎麼”感受到兩女的不同，驚訝之下，何斜急急忙忙掙脫了巴爾紮克的手，重新又用雙眼打量起了兩女。這一用眼睛，何斜又看不出誰是誰了。
巴爾紮克看到何斜的樣子，就知道何斜已經分辨出了兩女的不同，臉上的神色變得有些凝重：“如你所見，嘉寶的氣息冷冷的很奇怪吧？”
“恩。”何斜點了點頭，把目光轉向了那個氣息冷冽的女子，也就是嘉寶。感受到了何斜的目光，嘉寶把頭微微偏開，不讓自己的目光和何斜相接觸。
巴爾紮克看著嘉寶的樣子，像一個忽然發了怒的慈祥父親般：“難道你準備跟以前那樣，一直瞞著，瞞到瞞不下去為止麼？然後又要開始找新的老板，找新的朋友麼？這樣你不覺得累麼？其實那根本不是個問題，敗血族的身份很丟人嗎？”
然後巴爾紮克轉過身來，雙手扶住何斜的肩膀：“費澤爾，你老實告訴我，敗血族的身份很丟人麼？”
何斜作為一個連人偶都敢掏出心來狠狠愛的狂人，怎麼可能會是有種族觀念的人？再者，何斜根本就不是真正的西方人，雖然他有著很詳細的資料，知道有很多人鄙視敗血族，認為他們是雜種，不被人族和血族中的任何一方接受，但何斜可不會在乎這麼多。相反的，何斜還很同情嘉寶，作為一個中國人，何斜可是很清楚種族歧視是什麼東西的。
“我”何斜想說的是我當然不在乎，不過他才剛把一個“我”字說出口，巴爾紮克的聲音就傳進了他的耳朵。
“小子，你敢說你看不起敗血族，老子現在就廢了你。”傳音入密，高手中的高手才用的出的招數。何斜被巴爾紮克這麼一唬，愣了一下，然後，然後自然是該說什麼說什麼。
“我看起來像是那麼低級的人麼？我更樂意去關心一個人的能力、品性，而不是什麼該死的膚色或者種族。”何斜朝著嘉寶比了個yes的動作，然後裝出一副大義淩然的樣子：“我有一個夢想”
“打住打住”巴爾紮克看到何斜似乎有開始噴廢話的趨勢，連忙阻止了何斜，轉而轉過頭來，看著嘉寶：“小丫頭，現在你滿意了？”
嘉寶看了看巴爾紮克，又看了看何斜，小臉忽然變得紅彤彤的，但又不願意鬆口：“切，我隻是忘了說罷了，難道小姐我還會在乎這個？以小姐我的身手，到哪裡找不到好老板，以小姐我的相貌，到哪裡找不到朋友？”
說完，嘉寶還“哼”了一聲。
“”何斜和巴爾紮克對望了一眼，勾起了肩搭起了背，搖了搖頭
“對了，今天你找我是做什麼的？”何斜對所謂的研究很頭大。現在既然大家的關係已經拉的差不多了。那麼就可以先開始探探底了。
巴爾紮克笑了笑：“冇什麼，隻是一些普通的測驗而已，不會有危險的，隻是比較消耗時間而已。”
“那就好”雖然何斜不敢儘信巴爾紮克的話，但是總算是先打探出了點消息，心也就定了些。
“在這之前，先去吃午飯吧，我做的菜。”巴爾紮克把何斜向前一推，然後又向嘉寶和朱莉招了招手：“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