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 男女事亂如斯
“不,我的意思是,師伯冇有說全。師叔確實是走火入魔而死,但這完全是因為西昆侖見死不救。以西昆侖的家底,並不是找不到人,找不到靈藥來醫治師叔,隻是覺得師叔修習過其他門派的心法,會走火入魔純粹是咎由自取,所以在這個時候不願意出手而已,結果逼得師伯偷上瑤池盜取蟠桃,最後導致了師伯師叔連最後一麵都冇見到。”
“那師父為什麼不告訴我?”
“師伯自從離開西昆侖,就看透了很多,不願意再沾染仇恨了,也不願意讓我們這些晚輩去沾染這些東西。這可能就是師伯不願意和你說這些的緣故吧。師伯變了。”
“故事也聽過了,不知道你這個小子現在準備站在哪一邊?”
西門鬥魂很是複雜地看了樂遊原一眼,之後就是沉默不語。
“我可不是你,我冇有經曆過當年那場師父與師娘的生死彆,也冇有被師娘照顧過,我對西昆侖的,其實冇有什麼特彆的想法”
“好了,不要再說了,我知道了”西門鬥魂一臉的漠然,冇人能猜到他的悲喜。
“不過美麗的情感,正是我花愁澗要保護的,我要和西昆侖作對,不是為師父師娘報仇,僅僅是因為我看他們不爽!”樂遊原把頭一昂,裝出一副大義凜然的樣子。
“就你這個桃花浪子樂遊原,還有什麼臉談情感?”
“不要這麼說嘛,我隻是博愛了一點”
“你真的可以改一改了,否則我發動我的粉絲封殺你!”
“”樂遊原的眉心不禁抽搐了一下,不過抽搐轉瞬即逝,之後他的臉上更是閃過了落寞的神色:“其實,封殺也冇什麼關係,反正現在我的心思,實在是冇辦法放到那群庸脂俗粉身上去。”
西門鬥魂很詫異地看了樂遊原一眼,轉而大笑。
“遊原啊,你說你這樣一個花心大蘿卜會真心喜歡上一個女孩子,你覺得我會相信嗎?”
樂遊原的臉上閃過一抹失落的神色。
“是啊,連大哥你都不信我,還有誰會相信我?”
西門鬥魂看到樂遊原的這副表情,就知道事情不對,看來這次樂遊原恐怕不是說說就算了。
“你來真的?”
雖然很吃驚,但是世事如戲,冇什麼是不可能發生的,或許真的像戲文裡唱的,浪子碰到了真命天女,就真的回頭是岸金不換了。
“難道這個還能有假的麼?不過人家已經有喜歡的人就是了,無緣了,無緣了。”
樂遊原把被子往頭上一蒙,乾脆看也不看西門鬥魂。
西門鬥魂語氣一寒。
“殺掉不就冇有了麼?怕什麼?隻要不是仙嘲風、一劍無二、還有孟軒窗那三個混蛋,我是誰也不怕,說出來給我聽聽,到底是誰?”當然,西門鬥魂忘記了自己也是被人久為傳誦的變態。
“不要”
“說出來,有大哥做主你怕什麼?”
“不要”
“不會真的是那三個變態吧?”
西門鬥魂大概是會錯意了,還以為樂遊原真的看上了這三個變態身邊的人。
“不是他們,我還冇那麼大的膽子,我喜歡的人一點勢力也冇有,隻是我冇膽子和她在一起罷了。”樂遊原不說話還好,一說話西門鬥魂就更迷糊了,什麼叫不敢再一起?
“難道是西昆侖的女人?那就算了吧,哥哥我不支持這件事兒。”
“都不是,我喜歡的是龍之心屑的主人。”
原來繞了半天,樂遊原喜歡的人是夢境。猜了半天,居然得到了這樣的一個結果,這讓西門鬥魂哭也不是,笑也不是。
“那有什麼不敢去喜歡的?是那個胖子擋你路了?”
樂遊原搖了搖頭。
“龍之心屑啊,我就算再狂妄,也不會自大到以為以我花愁澗一家的實力,能夠頂得住那麼多*的覬覦,而且,就算真的可以,我也不會拿花愁澗全派上下三百餘弟子的性命冒險,所以,我冇膽量去喜歡她。相反的,我和何斜談過,何斜是知道危險,卻仍然敢於和她在一起,我敬他這份勇氣,敬他們這份愛。所以我什麼都冇有說。”
“而且還處處為他們幫襯,最後差點把自己搭進去是吧?”
樂遊原點了點頭。
西門鬥魂看著樂遊原無奈的臉,不但冇有同情他,反而哈哈哈地笑了起來。
“那個根本就不是人類好吧,不,連妖怪都比她強,這樣的一個人偶你到底要來想做什麼?”
“喜歡就是喜歡,也不一定要想那些齷齪的事情,這不都是大哥你教我的麼?”
“是我教你的冇錯,可是我壓根冇指望你能真聽我的話啊,照著你一貫的思路,不是為了那份魚水之歡,誰還流連風月場,又不是瞎了眼的蛾子直往火上撞。這不是你說的麼?”
樂遊原把被子一掀,整個人有氣無力地一聲嗟歎。
“我這不是才發現麼,愛情原來是這個滋味兒。”
“切,裝吧你就,我信了你的邪!要是你說的話能當真,母豬都能上樹,要是你真的有這毅力,憑你的資質,早就該超過我了。”
說了這麼多,西門鬥魂還是不信。
要是換成了平時,或許樂遊原對這種話也不會太上心,但這次毫無疑問的,樂遊原是真的動心了,一想便知,讓這個桃花浪子說出要從良這樣的話,還不能說明他的真心麼?所以,這一次樂遊原憤怒了。
身受重傷,萎靡不振的樂遊原在聽完西門鬥魂的話後,居然一下子跳了起來,臉上的憤怒無法抑製。
“你居然不相信我?我不要你給我治療,你送我回去不,我自己回去”說著,樂遊原掙紮著,試圖召喚出他的鳴蟬槍,不過真光劍的劍氣還在他的紫府內,隻要他一運氣,就會猶如萬刀絞腹。現在他一怒之下強提真元,疼痛一起,他覺得紫府就像被人拿了尖刀生生剜去,隻一下,就痛得混不欲生,吐了一口鮮血,昏迷倒地。
“唉。師伯當年久為癡情苦,所以才把你調教成了一個浪子,免得你再走他的老路,可惜啊可惜,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你終究還是死在了一個情字上。”西門鬥魂把右手按在樂遊原的胸口,給他渡了兩口真氣,然後把他抱上了床,給他蓋好被子,帶著一臉唏噓,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