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它叫阿魁
首先這個娃子是個齊耳短發,然後黑皮膚紅眼睛,看起來居然略帶一絲邪魅。
宋子騏打個哈欠道:“說起來你們不相信,我剛睡個好覺,就被幾個登徒子打擾了。不高興的我憑借神嗅覺,把他們帶到這裡接受教訓,誰曾想還認識這個小東西。剛才我在冷庫裡吸收不少積累的陰氣,現在感覺很舒坦。”
白羅伯抱著一肚子疑惑,望向江雲瞳先生。
後者解釋道:“這是陰魔,本該睡在地下世界,食天下陰物,如同我對你說過的鐘馗,但這小東西絕不吃有生氣之物,所以你無需懼怕他。誰知這小家夥來到人間,眼下無處可歸,隻好藏身冷庫之內。”
再看自己腳旁老實坐著的小家夥,與宋子騏身量相當。
但那孩子尖耳朵,黑皮膚紅眼睛,模樣很是可愛,隻是他喜歡吃陰物,形跡可疑。
最重要是這個孩子來曆不明啊!
白羅伯嚇得臉色發青,連忙幾步竄到江雲瞳身後,都怪他太自作聰明,又過於擅長腦補,居然一直把這個身份不明的家夥認作宋子騏。
也難怪這家夥身旁冇有蘿卜貓和白菜狗的身影。隻有江雲瞳一眼認出這東西的原形,二話不說去找真的宋子騏去了。
那個黑皮膚紅眼睛的小家夥吃飽喝足,眼下正靦腆露出憨態可掬的笑。
硬把白羅伯嚇得回了魂,隻差口呼我佛慈悲普度眾生,南無阿彌佗佛。
小家夥冇有名字,不過宋子騏看他吃鬼怪的能力堪比鐘馗,於是給他隨意起名字叫做阿馗。
小家夥不曾反對。
經過江雲瞳的一番解釋,至此白羅伯才搞清楚,之前宋子騏隻是住在地宮太久,一直冇吃到肉,才會看見牛扒就眼紅。
其實他在地宮長眠的那些年,不吃不喝,靠吸收玉棺內的靈氣而活。
半小時後,江雲瞳放了那五人,帶著宋子騏和剛結識阿魁回到飛行船內。
想必阿魁從未見過如此高精尖的飛船,以上飛行船就東張西望,像進了大觀園的小劉姥姥。
不過一想到要和比喪屍還恐怖的家夥在一起生活,白羅伯頭上的冷汗就不消停,一個勁往下淌。
也不知江雲瞳什麼口味,居然喜歡往家帶這樣的小妖怪,真是不可思議。
這不過一個意外小插曲,但也讓江雲瞳重視起來,以後該給宋子騏偶遇的小鬼頭提供怎樣的食物?
倒是醫院的朋友給江雲瞳提出一個不錯建議,現在人返璞歸真,送葬習俗也大有變化,除了土葬、沙葬、火葬、雙葬、水葬,風藏、樹葬、洞葬外,還有天葬。當然也有野葬,類似於天葬。
正好江雲瞳認識很多宗教界朋友,可以建議大家多多運用野葬,當然所謂野葬,已經存在很久,就是把逝者放在野外,讓自然界的動物朋友吃掉,完成自然界的輪回。
在這期間會有德高望重的高僧為離世者念經超度。
這是個好建議,還可以滿足阿魁小友吃肉的欲望。
不過不是任何逝者都能夠給阿魁食用,之前會被江雲瞳檢查。畢竟那也是他家宋子騏發現的新朋友,那些來曆不明的屍體,不能臟了這個小家夥的口。
另一方麵,作為逝者家屬,也有人要求小阿魁務必將逝者吃個乾乾淨淨,保證逝者來世也是個完整的人。
對於家屬的這點要求,本來小阿魁還是十分抗拒的,但想到那些無比新鮮的肉食,那好吧,阿魁也會儘量做到逝者家屬的滿意。
於是乎後來演變成這樣,一堆家屬帶著逝者找到江雲瞳。被江雲瞳排查後,完成儀式,小阿魁當著眾人麵前完成吃食任務。
厲害了我們的小阿魁。
而宋子騏也可以借此機會吸收來自屍身上的陰氣,算是一舉兩得。
隻能說可憐了我們的白羅伯先生,估計他很快能夠適應阿魁這個可愛的食屍鬼,就像他正逐漸適應宋子騏的存在一般。
為了讓宋子騏儘早恢複以往神采,江雲瞳精心照顧他,不久之後,飛行船降落在白羅伯在滑雪度假村的彆墅,那裡隻有白羅伯自己居住。
如今宋子騏和江雲瞳外加一個阿魁,一對貓狗做客白羅伯家,白羅伯也知道他們的喜好,於是開開心心一起打雪仗,堆雪人。
還有泡溫泉,這冰天雪地的地方,能泡上溫泉才最愜意,泡過溫泉後,宋子騏那原本潔白無暇的肌膚,越發變得水嫩,就連身上的鱗片也熠熠生輝。
阿魁對於水還是感到莫名恐懼,隻好跑到不遠處望著水池這邊發呆。
蘿卜貓和白菜狗在水麵刨水。白羅伯緊張在靠岸邊泡澡,一臉畏懼看水中宋子騏,以及他兩個愛寵,準備隨時逃跑。
當晚,白羅伯躺在柔軟的大床上,此時他的小腹處傳來壓迫感,他的膀胱已蓄滿液體,急切需要去泄洪。
白羅伯翻個身,還是舍不得床上溫度,他抗爭一下,最終還是經不住廁所的召喚,起身穿拖鞋,向衛生間走去。
此時宋子騏和江雲瞳應該在隔壁房間休息。
這時白羅伯不由佩服江雲瞳勇氣可嘉,雖說宋子騏長得好看,不過比較他現在還是活死人,臉上冇血色,冇有呼吸和心跳,渾身上下冰涼的。
尤其當宋子騏一動不動躺在那裡,和真正死人一般無二。
可就是這樣,江雲瞳也不嫌棄他,還是時刻陪伴在宋子騏的屍身旁。要說還是江先生心理素質好。
或許阿魁現在也在宋子騏的房間裡休息。畢竟都是不死不活的“陰物”,這兩位早已經產生不一樣的友情。
不過白羅伯總想起在冷庫的那個瞬間,當時阿魁小朋友確實兩眼放光的吃著人類死屍,那場景太難以讓人忘懷啊。
雖說後來江雲瞳一再解釋,那個名叫阿魁的小東西隻吃死物,還有陰氣極重的生物,卻不吃活著的人。
但白羅伯就是害怕。
怕哪天自己在睡夢中,被阿魁和宋子騏分屍,就著燭光,直接吃下肚。
為此曾經做過幾次惡夢,活生生被嚇醒。
眼下白羅伯快憋不住了,他匆匆走向衛生間,卻見衛生間內透出一絲光亮,還有潺潺流水聲。
白羅伯一愣神,也不知這個時候是江雲瞳在裡麵?還是哪具屍體?白羅伯又遲疑了,心想早知如此,還不如上樓下的衛生間了。
可惜冇時間了,白羅伯膀胱內的尿快溢出了。
難道是白羅伯冇有睡醒,為何他耳邊又傳來那銀鈴般笑聲,衛生間的門一開,露出一張雪白包子臉,和他那精致漂亮的小鎖骨,宋子騏的瀑布般長發散開。
白羅伯一看腦子一陣眩暈,畢竟這可是黑咕隆咚的晚上,看到這一幕確實很驚悚。
尤其他還是第一次和宋子騏這麼麵對麵的近距離接觸,白羅伯大腦一片缺氧。
“抱歉了,你去樓下上廁所吧,阿魁剛剛已經不怕水,我正幫他體會玩水的快樂呢。順便我也可以泡個美容澡。”
宋子騏無比認真道,原來這個衛生間裡麵有豪華大浴缸,還可以做按摩。
他正是看上這裡便利條件,在裡麵泡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