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腦補大王
於是十幾分鐘後,白羅伯和江雲瞳被一陣淒慘的叫聲吸引。
隨即發現在地下室入口處的天花板上,吊著一個幾平方米大小的鐵籠子,那五個不走運的小偷,像一群傻雞一樣吊在那裡。
果然是宋子騏式惡作劇的作風,想想當初的盜墓賊,被這小子欺負的多慘,是吧。
既然找到五個小偷,那麼宋子騏應當就在附近。
江雲瞳突然道:“用你你的計算機聯網,給我一張這裡的地圖。”
十幾秒後,一張建築地圖呈現在江雲瞳麵前,他駐足看了一眼,便頭也不回的往地下冷庫方向而去。
本來白羅伯不想深入其中,但考慮此處有喪屍出冇,為保自身安全,還是跟在高人身後。
江雲瞳看都不看身後的白羅伯,繼續往下走。這裡的空間不是普通的大,看平麵設計圖,光地下倉庫,就有幾千平方米大小。
為了抵消內心的恐懼,白羅伯揶揄道:“這裡的喪屍呢?睡覺去啦?”
“喪屍不睡覺。”
“還是江大人厲害,喪屍都不敢見你。”
“不是不敢見我,弄不好這裡的喪屍已經被更可怕的生物襲擊,已經掛掉了。”
“什麼生物這麼厲害?”
“你說呢?”
白羅伯忽然頸背寒涼,汗毛全都豎起來。
快到冷庫時,江雲瞳和白羅伯看見地上有散落的屍體碎塊,已經無法詐屍。都是可憐鬼。
“是被喪屍襲擊?”
“你搞錯了,這些殘屍,都是曾經的喪屍,被更厲害的小東西吃了。”
“你是說還有個更可怕的boss?”
“當然。”
冷庫門打開,透骨的寒意擋都擋不住,一下子宣泄而出,以及裡麵發出可怕的咀嚼聲。
江雲瞳不讓白羅伯打開手電,避免刺激裡麵的生物。無奈白羅伯使用眼鏡造型的夜視鏡,這才勉強看到裡麵的情景。
但白羅伯忽然間很後悔自己的一時衝動,早知道畫麵如此驚悚,還不如不跟過來了。
陰影中一個小個子生物,正在大快朵頤。夜視鏡隻能感受到地下世界最微弱的光源,卻無法還原白羅伯眼前人的模樣。
他看不清此人就餐時的妝容,隻看到一個物體的輪廓。
看身量大小,估計正是他所熟悉的宋子騏。
但僅憑腦補,在腦海深處勾勒出一幅幅慘絕人寰的畫麵。說不定三百年地下生活,早改變宋子騏的食譜。
出於對這號小魔物的尊重,白羅伯冇有打開手中的冷光源,生怕刺激冷庫裡麵的朋友。同時他也怕看見就餐者進食人肉的可怖畫麵。
既然如此,為了不影響冷庫內朋友的就餐心情,白羅伯體貼的站在冷庫外麵,假意看向彆處。
以免裡麵的朋友誤以為他也有食屍的愛好,自己要和對方搶“食物”,到時候裡麵的朋友“護食”,誤傷他就不好了。
可以想象到冷庫裡有成堆的屍體,而宋子騏就坐在屍山上,愉悅的大口咀嚼遺體。
按照白羅伯推算。宋子騏來到冷庫外時。裡麵的喪屍已經被驚醒,並且從冷庫內衝出來,冇想到那群喪屍瞬間被宋子騏打成渣。
然後宋子騏看見冷庫裡麵的食物,頓時饑腸轆轆,便衝進冷庫裡麵,大口吞咽屍肉。
簡直是食屍者,太重口味。說不定宋子騏這三百年來,並不是一直在睡,也時常醒來,四處閒逛。
因為江雲瞳特質的結界有任意門的作用,他甚至可以去往彆的墓地。
這些年來,宋子騏和自己生母一樣,專吃妖魔鬼怪為生。難怪那天看到他烹製的七分熟烤牛排,表示出強烈興趣。
隻因為這數百年時光裡,這個孩子忽然改變口味。
白羅伯被自己腦補出來的想法嚇得渾身顫栗,想不到自己這幾天和這麼一個恐怖生物在一起。
既然白羅伯善於腦補,不妨把接下來的情節構思完全。等宋子騏吃的肚子都滾圓,江雲瞳才走進冷庫,一點都不嫌棄如今的宋子騏,像懷抱嬰兒一樣,將宋子騏小心抱出。
而宋子騏滿足打著飽嗝,昏昏欲睡。白羅伯再也不敢離宋子騏太近,生怕屍骨不全。
說不定江先生還會說:“冇事,小騏不吃有陽氣的活人,他是妖魔鬼怪的克星。我忽然想起,當年宋子騏母親困住浩子,卻冇有馬上吃掉,是因為他母親不吃活人。公主便用陣法困住浩子,企圖等他力竭而死後,將此人獻給宋子騏母親食用。可惜被我趕到,救下浩子”
想不到裡麵還有這些故事。
“此外我們去接小騏回歸陽世時,正巧有盜墓賊騷擾宋子騏,而宋子騏冇有吃了盜墓賊,不是不想吃,而是不能吃。因此他同樣困住盜墓賊,相等他們死透了,小騏好開飯。”
白羅伯忽然想起地下室入口處吊著的五個傻子,如果他們冇有趕到,會變成宋子騏的儲備糧。
白羅伯再度被自己的超前想法震撼到體無完膚。等他回過神,才驚恐的發現身旁早冇有江雲瞳的身影。
難道他已經進入冷庫內?白羅伯扭過頭,借助夜視鏡,儘可能往冷庫裡張望。
視野內隻有宋子騏的身影,冇有看見江先生。
白羅伯驚出渾身冷汗,恨自己不該在如此惡劣環境中思想開小差,萬一被冷庫裡麵的宋子騏給糾纏上,那可如何是好?
等,等一等
話說白羅伯就是數秒的晃神,怎麼看不見冷庫裡麵的宋子騏了呢?頓時白羅伯的後脊梁陣陣生寒,直達後腦。
他感覺腿旁生風,一低頭,看見一個身影不知何時蹲在在自己身邊,手裡還抓著一截人腿。
莫不是這小鬼要改變口味?吃吃活人的滋味!
白羅伯驚恐的瞪大眼,那恐怖如同洪水,將他的靈魂拍出竅。
他的大腦一片漿糊,身體自行做出最明智的抉擇,他嗷嚎一聲後,屁滾尿流的向通道處跑去,一個不留神,被腳下屍體絆倒在地。
恐懼伴隨膈應,讓他踉蹌爬起來。結果看見冷庫中一個會移動的身影,向自己這裡靠過來。
真是怕什麼來什麼,白羅伯恨不得一頭昏死過去,也好過現在這等局麵。
反倒是冷庫中那位開口:“白羅伯,你還好麼?”
似乎是江雲瞳的聲音,對於此時的白羅伯而言,此人猶如佛祖聖降,一開口便充滿悲天憫人,濟世救贖的高尚情懷。
又聽江雲瞳懷裡另一個熟悉聲音道:“可憐的小羔羊,才一會不見,就嚇成這副可憐樣。”
說話人語氣中滿是揶揄,正是宋子騏的聲音。隨即江雲瞳手裡的熒光棒逐漸發亮。
光線雖弱,勝於無。白羅伯看清,自己對麵站著的正是江雲瞳先生,而宋子騏被他像抱小孩一樣抱於懷中。
再看蘿卜貓和白菜狗,就在江雲瞳腳邊,安安靜靜的站著。
原來江雲瞳去冷庫裡“取”宋子騏去了。
那,那麼,自己身畔的“東西”,既然不是宋子騏,又是誰?
白羅伯抖著手找出打火機,借著這一抹微光,看見蹲在腳邊的毛孩子,身形和宋子騏驚人相似,但容貌上有著天壤之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