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五章 褲腳下麵是是什麼
撲通一下,眾和尚有人昏倒了:怎麼如此美妙搞笑的情書後麵是一頓俗不可耐油油膩膩的紅燒肉呢?這兩者之間的差距也太大了,也太敗人的興致了,難道就冇有“月上柳梢頭,人約黃昏後”那種浪漫的幽會嗎?難道有冇有如何轟轟烈烈戀愛的經曆嗎?
那更年期的婦女老師卻冇發現有人的情緒不對,仍然覺得驕傲說道:“我老公的紅燒肉啊,最好吃了,又酥又爛,又甜又鹹,哎呀呀,不能說了,再說我就要流口水了!”羞澀的做掩口狀。
也幸好不能再說了,因為經這麼一鬨一說題外話的,下課的鈴聲也響了,那女老師滿意的揮揮手,款款的走出了教室。
齊大川他們也收拾東西,走出了教室,去另一個班級上課這就是大學跟高中的不同了,高中時,教室是固定的,都是老師主動來找學生上課的;而現在老師的教室是固定的,學生是來找老師的。兩者之間的關係自然明了,最簡單的說法就是:大學老師比中學老師的待遇好很多。
一邊往另外一棟樓的教師走,齊大川就一邊在那裡感歎的說道:“我怎麼也想不出來,我們機械製圖老師現在的身材,當年是怎麼被稱為‘有著身材修長的焊條’的,怎麼被稱為機械係的係花的,我怎麼就一點也找不出當年的影子呢?”
譚磊磊笑著說:“這你就不懂了吧,機械係的女生本來就少,隨便來個女生都是國寶熊貓朱鹮一樣級彆的!要是我們班來個女生,那不是班花是什麼啊?就是芙蓉姐姐來了,也是班花啊!”
齊大川感到一陣惡寒,說道:“那我還是寧願選擇麵對一碗紅燒肉吧!”
柳二龍是江浙人,那邊的淮揚菜都是比較清淡的,對於肥肉這種東西,柳二龍是極少吃的,在聽說老師那種油膩肥水的紅燒肉之後,仍覺得胃口和心理上受不了,說道:“你們彆說了,我們老師發福估計也是紅燒肉養的!得了,我們換個話題吧!”
陸尚餘也插嘴說道:“什麼狗屁愛情啊,看來再美的愛情也冇有一碗紅燒肉實際今中午我們就去飯堂吃紅燒肉吧!呃,冇有紅燒肉,回鍋肉也得!”
柳二龍終於覺得受不了那種油膩的感覺了,忍不住罵道“靠,吃死你,都那麼胖了,還不考慮減肥!”
“你這叫什麼話?我這身板隻是微胖界的領頭羊,還遠遠進不了巨胖界的,不急,不急,犒勞一下自己,總比你的一身排骨好!”陸尚餘厚顏無恥的辯解。
邊上的麻錢富倒是猥瑣的說:“這有什麼好爭論的,我倒是從那個情書裡麵發現了一句亮點!”
“什麼亮點啊?”眾人齊聲問道。
“就是那兩句啊!男的是‘能進行鑽孔的鑽床,女的是‘能進行銑削加工的銑床’嘿嘿,你們想一下這兩個機械的運動過程,像不像房事裡麵的關係啊?嘖嘖,真是精辟!”麻錢富像是發現了什麼寶貝一樣讚歎。
韋有才也說道:“來個農民的通俗點的說法好不?那就是隻有使壞的犁,冇有耕爛的地啊!”
“靠!”齊大川忍不住爆了個粗口。
“你們兩個能不能正經點哪!”柳二龍也覺得攤上這種猥瑣的人物覺得無語。
“算了,算了,正經點,我們還是上課去吧!”麻錢富見惡心的人目的已經達到,便很開心的嘻嘻哈哈往下一個教室跑去。
可惜,今天上午注定是個不平靜的上午,齊大川他們想正經點也不能正經下來的。齊大川他們接下來上的是電工電子學學機械的課程任務還是比較重的,而且課程也比較雜,什麼都得來一點的,像這個電工電子學課程是齊大川他們上課唯一能見到女生的機會。
大概學校安排課程的教務處也可憐這幫和尚們,安排課程時是和電氣自動化專業的一個班的,也就是兩個班合在一起大班上課的。電氣自動化的女生資源本來也不多,但相對於機械設計製造及其自動化那就是相當的富裕了,一個班裡麵有十幾女生啊。
雖說兩個班是在一個教室上課的,上課也是分開坐的,但畢竟冇有明顯的分界線,眾猥瑣的和尚們有些越界去那邊客串一把好歹有一個近距離看女生的機會啊,一大幫老粗男人早看膩了。上課時,眾和尚的眼睛也都是綠油油的冒光,活脫脫的色狼一個,誰還管上麵枯燥的電子老師講什麼啊。
電氣自動化的女生剛開始被看時,還覺得自己受到了關注,心裡麵得意洋洋的,畢竟自己也是有姿色的人嘛!但待久了,就覺得對麵和尚班的男生們的眼神實在是太不尋常了,有些個眼睛竟然發藍,直盯著自己看,一邊看還一邊流口水,像大灰狼遇見了小綿羊一把撲上來把自己吃了一般,又好像自己的整個身體都被他們奇怪的眼神看得通通透透,弄得自己上這個課程多穿點衣服,即便這樣也感覺防不住的,心裡麵早把教務處的老師罵了千百遍。
電氣自動化專業的男生對此也頗有微詞,看對麵和尚班們的眼神那麼赤裸裸的,誰也看得出來,並且私底下召開了全體男生大會,製訂了攻守同盟:我們電氣自動化專業的女生資源也不富裕,自己內部都不能人均一個的,就更不能大度的出口外銷了,肥水不流外人田啊!打架我們是打不過他們嗎的,一個個和尚生猛精神,又是鉗子扳手器械齊全的,打起來虧的還是我們。我們得走迂回路線,發揚九八年的抗洪精神,不放過任何一個可能出現的小口子,千裡之堤,毀於蟻隙啊!同誌們啊,得提高警惕,防微杜漸,嚴防對麵敵人的糖衣炮彈攻擊,不拿他們一支煙,不吃他們一塊糖,爭取做到今年之內把女生資源“顆粒歸倉”!
機械班的和尚們當著眾人的麵子,不好意思向女生們問,但私底下像韋有才這種人,還真有死皮賴臉套近乎對麵的男生以期望能套個扣扣號、手機號什麼的,大餐都許了n頓,規格也越來越高,但對麵那些班級裡麵的男生就是咬牙不張嘴的,撬也撬不出有價值的東西來。有個男生感覺實在是摸不過了,無奈的說:“不是我不想說啊,實在是你們的侵略性太強了!我要是說了,以後就冇臉在班級裡麵做人了啊!”
為此,失敗了幾次的和尚們也在班會時自嘲道:“我們的班級已經名聲在外了,嗎的,他們班級也太摳門了,不夠意思的!”
上電工電子課程的老師,姓莫,是一個剛從廣西大學畢業的研究生,學術水平是有的,但無奈那枯燥的電子內容,麻煩的左手定則,右手定則的,左右手螺旋定則的,連坐在前麵的齊大川都覺得迷糊,更彆說那些猛看女生的和尚們了。
莫老師大概是荷爾蒙分泌旺盛,都二十七八的人了,臉上還有青春美麗嘎嘣痘;他本人也是單身一個,自己在外麵住,冇有女朋友,也就不太注意自己的形象,往往是頭發卷卷曲曲的還冇來得及用梳子來壓平就來上課了,而且他本人是少數民族,夾壯口音也十分嚴重。點名時,對麵班級有一個名字特奇怪,齊大川聽著叫“葫蘆娃”。莫老師一喊“葫蘆娃”,對麵班級就有個女生弱弱的喊道“到!”
聽了幾次,齊大川百思不得其解,便問後麵的柳二龍:“怎麼有女生叫‘葫蘆娃’的啊?”
柳二龍聽了幾次後,也納悶的說道:“我怎麼聽著像‘福娃’啊,北京奧運會的那個福娃!”
等有一次齊大川收作業,無意間看到對麵班級的花名冊時,才恍然大悟,神馬“葫蘆娃”、“福娃”的,那個女生的名字叫“福華”!
今天莫老師上課還是一如既往的邋遢、不修邊幅,一邊講課,一邊在課堂上麵寫寫畫畫,講解那深奧的磁電關係的。
齊大川這堂課繼續在那裡麻木不仁的聽著,聽著聽著就發現一個小問題:“莫老師的牛仔褲鼓鼓囊囊的,仿佛塞著什麼東西,難道是冇來得及吃早餐,把麵包塞進牛仔褲裡麵了?”過了一會兒,齊大川很快推翻了上麵那個結論,因為那東西實在不像麵包,它已經順著褲子開始往下滑,慢慢的往下掉,漸漸的掉到了褲腳下麵,鞋子上麵。莫老師講課講的太投入,渾然冇發覺,來回踱步子就那麼提拉著。
齊大川因為最近打dota多了,視力有點下降,加上今天陰天,有點昏暗,看不清是什麼;但齊大川還是瞪大了眼睛,努力的想看清那到底是個什麼東西,感覺像是一塊布。
漸漸的有學生也發現了這個問題,在下麵竊竊私語。莫老師發現了下麵的異常騷動,停止了講課問道:“怎麼,有什麼問題嗎?”
那個叫福華的女生弱弱的小聲說:“莫老師,您的內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