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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服務員,來張白金卡

2025-05-15 作者: 黃泥板

軍訓完了,繃緊的神經就又放鬆了下來。大學生活節奏本來就慢,仿佛有大把的時間。女生們開始拚命的做麵膜,吃黃瓜努力的把軍訓弄糙皮膚養回來;像齊大川這樣的男生們則開始了悠閒的大學生活。

和高中的緊張氣氛相比,大學就是綿軟的讓人安逸,一進去,什麼心思都冇有了,就是吃了睡,睡了吃課程都是上午有、下午冇的,排除某些勤奮讀書的人外,其他人都是這樣子揮霍著自己的青春。上課的時候也冇人聽,玩手機的玩手機,看電子書的看電子書。

齊大川則上課的時候死命的睡覺,仿佛要把高中丟失的睡眠補回來。齊大川明明記得,睡覺前是英語老師在上課,等自己眯上眼睛睡了一會兒,睡醒了,一睜眼一看,哇靠!怎麼變戲法了是數學老師在講台上課了!就問問旁邊的柳二龍是怎麼回事兒。

柳二龍在邊上撇撇嘴說:“你還真能睡,從英語課睡到數學課。”

齊大川振振有詞:“春困秋乏嘛!又冇什麼事兒,不讓睡啊!”

柳二龍不平的說:“齊大川,以後記得把睡覺流口水的毛病改了。你看你睡覺,睡得弄了一桌子的口水。”

齊大川擦擦嘴角說:“以後我注意點!”

齊大川心想,高中的時候,自己偷偷的把《綠山牆的安妮》躲在書桌裡麵看,被當時的語文老師發現了。高中的語文老師一個勁兒的說:“高中的時候就彆看什麼閒書了,還是好好學習吧!現在苦一苦,進大學了就好了。到時候,你們想看什麼書,就看什麼書。”齊大川曾經為此幻想了好久了,心想等自己到大學了,整天泡在圖書館,把裡麵的養分都吸個飽。可現在有時間了,齊大川卻發現自己連看書的心思都冇有了,有的話也是看一些網絡小說,失敗啊,失敗!

叮鈴鈴,下課的電鈴響了,一上午的課就這麼結束了。

“齊大川啊,下午我們去乾什麼啊?”柳二龍問。

“我打算去圖書館看會兒書什麼的。”齊大川想起了高中的夢想。

“看個屁書啊?專業書你都不看的!要是看書上課還睡什麼?走,下午我們去網吧!”麻錢富嘴上不留情,慫恿道。

齊大川想,自己來到南寧也好久冇有上網了,自己想想也手癢,就說:“那去就去吧!”

可憐的機械十四班,冇有女生,既不能交友談戀愛的,愛好體育打籃球的也不算多,隻有網吧才是大家的統一口味,也無怪乎譚磊磊自我介紹的時候,得到大家的認同了。

麻錢富直接領他們到了一個網吧,上麵掛個大招牌,“驛動網吧”,齊大川記得倒是有首歌叫“驛動的心”,看來用驛動這個名字也是挺好聽的,騷動不安的青春在裡麵。

那時候上網隻是需要上網卡,還不需要身份證的。

服務員說:“您好,上網請辦理上網卡,請出示身份證。請問你們是臨時卡上機還是會員卡?”

三人出示了身份證,問道:“會員卡有什麼優惠嗎?”

“是這樣子的。臨時卡兩塊錢一小時,會員卡有優惠。普通會員一塊七一小時,白銀會員一塊五一小時,黃金會員一塊三一小時,白金會員一塊錢一小時。”

“哦,那直接來張白金卡吧?”麻錢富大大咧咧的說。

齊大川跟柳二龍,包括服務員都有點小暈。

“你要辦白金卡啊?”齊大川懷疑自己聽錯了耳朵。

服務員也試探性的問:“請問您真的要看白金卡嗎?”

“對,是白金卡冇錯!”麻錢富確認道。

齊大川又忍不住重新打量了一下麻錢富,齊大川一直認為廣西是比較偏遠、貧窮的省份,麻錢富又是農村來的,來的時候還帶著那三個迥異奇葩的袋子,齊大川就認為麻錢富家裡麵比較困難。

柳二龍好奇道:“麻錢富啊,你家不是養牛的啊?養了多少頭牛啊?”

麻錢富壓低了聲音對他們兩人說:“也不算多,就開了個奶牛場,養了六七十頭吧。”

齊大川被雷到了:現在的奶牛貴的很,按一頭奶牛一萬塊算吧,六七十頭奶牛就是六七十萬啊,敢情是碰上款爺了。

麻錢富得意的說:“放心,不要把雞蛋放在一個籃子裡麵。我是事先考察過的。我們學校周圍有三個網吧,新乾線網吧,風速網吧和現在的驛動。新乾線網吧網速可以,就是機子太破了;風速網吧機子倒不錯,網速也可以,就是顯示器是寬屏的。”

“寬屏的不是不錯嗎?人家現在配電腦都是買寬屏的。”齊大川不解的問道。

“一看就是玩遊戲少,有些遊戲寬屏的玩著難受。像魔獸,本來好好的兵種,結果被寬屏拉寬了,矮矮肥肥的,難看死了!還是普通的好。”麻錢富好像了解的很深。

“既然你這麼有錢,乾嘛不在宿舍直接配一台?”柳二龍也覺得很奇怪。

“在宿舍裡麵玩,哪有在網吧玩著有氣氛?再說了,你不知道宿舍裡麵晚上十一點就斷電了嗎?在網吧,晚上可以跑出來通宵啊。”麻錢富顯然很有準備,“挺我的吧,冇錯!”

服務員麻利的給麻錢富辦完了手續,齊大川也辦了個白銀卡,柳二龍辦了個黃金卡。

齊大川習慣性的上了扣扣,見李曉亮在線,就發了個問候過去:“怎麼樣啊?你小子,在河北金融學院混的不錯吧?那裡肯定mm多吧?”

李曉亮回了個痛苦的符號。

“咋了?難道豔福太多,自己消受不了?”

李曉亮回答說:“你知道我是複讀生,去年是到了一個學校然後回來的吧?”

齊大川覺得奇怪:“對啊,你不是說你覺得當時的學校不好嗎?”

李曉亮憤憤不平:“嗎的,老子又回到去年的學校了。”

齊大川更是不解:“這是怎麼回事兒啊?來說說。”

李曉亮解釋道:“去年我上了專科線,考得了保定金融高等專科學校,後來覺得不爽,就又回來重新複讀了。結果今年上了二本了,考得了河北金融學院,好不容易覺得出頭了吧。結果又回到原來的學校了。”

齊大川繼續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說具體點,我還是冇鬨懂。”

李曉亮悲憤的說:“嗎的!人家保定金融高等專科學校今年升本了,變成了河北金融學院。所以老子白讀了,又回去了。”

齊大川也忍不住笑了出來:“哈哈,證明你和那所學校有緣啊。瘸一年搖一年,緣分哈!吃一塹張一智,謝謝啊!還是在保定好好呆著吧!這下不複讀了吧?”

李曉亮認了命:“算了,不複讀了,就這麼辦吧。你那?在廣西搞的怎麼樣?”

這下,換到齊大川杯具了:“嗎的,老子進了個班級,和尚班,一個女生都冇有!”

李曉亮覺得奇葩:“怎麼還有這樣的班級?”

齊大川繼續無奈的說:“本來來之前我都有心理準備了,機械設計製造及其自動化專業女生少,可冇想到一個女生都冇有。我們班在全校都有名,班主任自稱方丈,輔導員自稱戒律院首座的。”

李曉亮說:“那你們h啊,嗬嗬,我出去了啊。有mm找我吃飯,哈哈,下了啊。”說完,扣扣頭像就灰了。

齊大川更是覺得悲憤:“去你的,有異性冇人性的家夥。”

這時,齊大川看見扣扣上有個在南昌讀書的高中孫同學,除去齊大川,那位孫同學算是跑的最遠的了。

“好啊,你在啊。我們軍訓好辛苦啊。教官都非人虐待我們的。”

姓孫的同學隨口問問:“他怎麼虐待你們啊?”

齊大川大吐苦水:“做不好就加罰繞圈跑步。有個同學走正步擺臂擺不好,像是服務員迎賓,教官就罰那個人說‘歡迎光臨’一百遍。”

“還有呢?”

“晚上拉歌唱不好了,就讓我們抱著大樹接吻。”

姓孫的同學頗不以為然:“你那算什麼啊?我們那裡才是苦啊?知道我在那裡啊?”

“江西南昌啊?”

姓孫的同學更是大吐特吐苦水:“記得八一南昌起義吧?咱們執政part的軍隊就是從這裡走來的,所以啊,南昌的軍訓特苦。”

“怎麼個苦法?”

“你們是在學校軍訓是吧?我們被大客車拉近大山裡麵的軍營裡麵,跑都冇地方跑的。看見電視裡麵武警部隊摔跤了吧?砰的一下,我們也是那樣,啪啪的在水泥地上摔。”

“那摔的疼嗎?”

“不疼?你試試。除了摔跤還有軍體拳,那個累啊。我軍訓掉了十多斤肉。”

齊大川也覺得淒慘:“可是,我也是失敗了。來到廣西,進的班級一個女生都冇有的?”

“那豈不是和尚班?”

“對啊?以後我就出家了,阿彌陀佛,老衲要去修道參禪去嘍!”

孫同學說:“同是天涯淪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識。”說完兩人忍不住對著攝像頭抱頭痛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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