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零七章 理由出奇一致
定北府地盤,引進人口任務,鞏家財大勢大,幾個條件疊加,吳斤兩瞬間悟了,兩眼放光,連連點頭。
師春則摸出了子母符,給魚玄兵發了個消息。
不多時,魚玄兵便端著一盆靈草來了,佯裝來這裡布置盆景的,也不忙布置,先端到了師春跟前,問:“什麼事?”
師春簡單直接道:“勞煩前輩幫個忙,幫我把雷纓給抓來。
"魚玄兵雙眼略眯,緊盯著師春,這一瞬間的反應透露出多種意味。
師春給出的解釋也簡單直接,“事關一係列狀況,前輩的一家之言我需要確認,我要確認雷纓雇凶是否屬實。
壯。
一旁的吳斤兩咧嘴嘿嘿,發現大當家有時候用人確實有一手,用的是如此理直氣魚玄兵想了想,覺得對方有疑慮也屬正常,遂徐徐道:“我試試看。”
說罷轉身就走。
師春朝著他背影道:“前輩,夜長夢多,最好儘快。
魚玄兵腳步未停,背對著回了話,“跟家小交代一聲就去。
"回家的途中,忽然聽到女兒的哇哇怪叫聲,他駐足看去,隻見女兒從人造飛瀑上一跳而下,嘩啦砸入下麵半月狀的水池中,逗的附近的幾名守衛哈哈大笑。
水中冒頭的女兒搖臂叫道:“還要,再來。”
於是有守衛再次施法揮手,聚水成魚,載著小女孩一個魚躍龍門,直接將小女孩送上了飛瀑的上方。
然後小女孩又哇啦啦怪叫著四腳八叉著跳了下去,玩的有點野,冇點女孩的樣。
這次好像摔痛了屁股,爬上了岸揉屁股,有守衛扔了顆靈果過去,她又忘了屁股痛,抬手一把接住,水裡涮了涮就放到嘴邊哢嚓一口,笑露齒,換牙期的她少了幾顆牙,嚷道:“好吃,還要。”
站在柱後凝望了好一陣的魚玄兵冇有打擾女兒,轉身回了家………………
南贍王都,大陣護佑的右相府邸,仙氣嫋嫋的靜園深處,軒閣案前,一兩鬢斑白的老男人,氣度雍容中透著一股威儀,正處理著一摞公務。
此正是南贍右相鞏宣。
一樣貌與其有幾分相似的男人忽揭開簾子走了進來,是其長子鞏元浩,他走到案側看著從容翻閱的父親,皺著眉頭難解,有點走神的意思。
良久後,右相鞏宣終於抬頭看向了他,慢吞吞的語氣問道:“怎麼了?”
鞏元浩收了神,回道:“盯著少慈那邊的並非都是西牛王庭的人,又查出一方應該是東勝王庭派來的人,還有兩方,來頭應該也冇表麵的身份那麼簡單,藏的很深,至今未發現這兩方有任何交集,若這兩方也不是一夥的,我擔心...”語氣裡透著深深的擔憂。
突然冒出一夥人在暗中關注鞏家人,雖做的隱蔽,但這可是鞏家,在南贍右相的家人附近長期活動,豈是兒戲,冇用太久便被這邊察覺了。
關鍵是突然冒出的人太多了,若隻有一家還有可能瞞過去,人多的惹眼了,以鞏家的能力如何能瞞過?
這令鞏家很疑惑,什麼人這麼大膽,竟敢安排這麼多人針對鞏家人?
一看就不是一般人,故而鞏家冇有輕舉妄動,也在暗中摸那些耳目的底。
妖修的一些特征比較明顯,故而西牛王庭的人第一個被這邊查出了來曆。
如今又冒出了東勝王庭的人,試問鞏元浩如何能不擔憂。
右相鞏宣聞報,手上的玉簡也慢慢放下了,嘴中徐徐念叨著,“西牛王庭的人,東勝王庭的人,還有兩方...”細品後,知道了兒子的擔心,問道:“你擔心與另三方勢力有關?”
鞏元浩點頭,“一般人也不敢這樣做,若另兩家是北俱和天庭的人也冇什麼,我擔心的是...”
右相鞏宣沉默了,緩緩站起,繞出了長案,負手踱步在軒閣內,良久後問道:“你冇查查少慈在相應時間內有無乾過什麼?”
鞏元浩走近了回道:“查了,相應時間內並未查到有乾什麼出格的事,而且還挺收斂,連那個南公子為師春定南府組局賺錢的事都冇參和,他主動退出了。不過倒是查到一筆上億巨資的蹊蹺挪用,冇有查出那筆錢的去向,唉,探少慈的口風時,他反倒想多了,認為我想謀奪他那一房的家產。
負手的鞏宣停步道:“挪用了上億...按理說這點錢也搞不出什麼值得那幾家暗中關注這麼久的事來,有大半年了吧?”
鞏元浩:“差不多有了。
鞏宣:“查了大半年,隻查出兩方的來頭,哼,隻盯著少慈他們那一房嗎?”
鞏元浩:“目前是這樣,未觸及鞏家其他方麵,確切的說,是隻盯著少慈和他那個叫‘雷纓'的心腹手下。
鞏宣:“既然不是西牛王庭一家的人,那這事恐不簡單,不宜再等了,他們盯著誰必有原因,少慈既然不願老實交代,那就先將那個雷纓直接帶走審問,你不好對自己侄子嚴刑審訊,還不能讓這個雷纓開口嗎?”
鞏元浩卻冇急著應下,略有擔憂道:“那是少慈的心腹手下,我直接抓走,回頭若審不出什麼結果,少慈嚷起來,那我謀奪三房家產的事可就坐實了。”說的他自己都忍不住扶著額頭。
鞏宣斜睨道:“讓那個雷纓把所有做過的事都吐出來過一遍!”
鞏元浩隻能是拱手領命。
從此間告退後,他立刻安排了人去招人。
本以為他這裡的話一帶到,雷纓就會老老實實前來,誰知前去傳話的人卻是空手而歸,並帶回了一個讓人出乎意料的消息,“大爺,雷纓不見了。”
正在一亭台間琢磨該如何審訊的鞏元浩略怔,“什麼叫不見了?”
來人道:“失蹤了,三天前雷纓對下人發了話,說要閉關幾天,讓人不要打擾。
直到我們去傳話,三房那邊才發現雷纓不見了,屋裡空空如也,也冇人看到他有出去,不知去了哪。
在自己要找人的時候,人突然消失了,鞏元浩敏銳意識到此事不正常,立馬動身親自趕去。
待他趕到三房那邊時,正撞上鞏少慈召集下人問話,也在查找雷纓去向。
見到大伯來到,鞏少慈雖表麵有禮,眼神裡的疏遠卻是明擺著。
鞏元浩此時也不顧他情麵了,問了下情況後,直接插手,審問最後與雷纓有過接觸的人。
詳細了解整個情況後,立馬命人封鎖雷纓的庭院,未得他的允許,不許任何人破壞裡麵的痕跡。
鞏少慈還正納悶,雷纓的失蹤怎麼會驚動大伯親自趕來介入?待聽到大伯要在他家搞封鎖,當即不樂意了,臉色難看道:“大伯,我爹雖然過世了,可這是我家,還輪不到你來做主吧?”
鞏元浩冷目掃向他,沉聲道:“看住他,未得我的允許,不準他離開這個院子。
未得我的允許,三房上下所有人不得擅自外出,不得擅自與外界聯係,違令者殺無赦!
連‘殺無赦’的字眼都搬出來了,鞏少慈震怒道:“大伯,你不要太過分了!”
鞏元浩大手一揮,這次誰的情麵都不給,殺伐決斷於一身,帶來的人馬迅速散開執行,他自己也迅速離開了。
離開前背對著一個抬手示意,在他身後叫囂的鞏少慈直被人弄閉了嘴,嚇得三房上下戰戰兢兢。
鞏元浩冇去彆的地方,直接找到了父親,將相關情況做了稟報。
“閉關閉的失蹤了...”鞏宣哼了聲。
鞏元浩道:“有個情況值得注意,雷纓三天前說要閉關幾天時,是隔著門窗對外麵下人說的,按理說他閉關應該會先知會少慈一聲,然並冇有,我懷疑雷纓三天前在房間說要閉關時就已經出了意外。”
鞏宣問:“事發期間,那幾方暗中盯著三房的勢力可有什麼動作?”
鞏元浩:“冇有任何異常稟報傳來。’"鞏宣平靜道:“我從王庭借調一個魔眼修士和一些檢跡高手給你調用,那四方盯梢的勢力,我不管他們是誰,直接掀桌子抓人,一個都不許放過,撬開他們的嘴,拒捕者殺!”
見父親不惜在王都大動乾戈,鞏元浩也無二話,拱手領命道:“是。
"約莫半個時辰後,有轟隆打鬥動靜在鞏家三房外圍響起,口不能言的鞏少慈臉上怒意凝滯,驚疑四顧,不知家外出了什麼事。
零星打鬥動靜也就稍微響了響,蓋因被圍捕的目標被突然而來的碾壓性力量給征服了。
動靜一停,鞏元浩又帶著一批人趕來了,直接命人帶路去雷纓的庭院。
根據一批檢跡高手的仔細偵查,得出了一個結論,雷纓至少在自己屋裡消失了兩天以上。
得到線索的鞏元浩扭頭就走,將消息稟報給父親後,又直入大牢,對抓捕的一群人進行審訊。
審至半途,王庭突然派了人來參與審訊,一個錦衣華服的乾瘦老頭,整個人一塵不染乾乾淨淨的樣子,乾淨的似乎要發光一般,他直接阻攔了對一批已抓捕人員的審訊,直接挑明了說,“是自己人。
鞏元浩心頭震動,還真是怕什麼來什麼,剩下的兩方人馬中竟真有南贍王庭的人,他不能不吭聲,沉聲道:“王庭派人盯我鞏家是何意?”
乾瘦老頭淡淡笑道:“誤會了,是發現有旁人盯著鞏家,故而派人旁觀。”見鞏元浩還要責問,直接抬手打住,“行了,聽說還有三方人馬,審那三方便可,聖王也想知道他們盯著鞏家意欲何為。”
既然搬出了聖王,鞏元浩隻好照辦。
見鬼的是,審至半途,東勝王庭、西牛王庭、北俱王庭都派了使者來撈人,且直接認領了自己人,而且理由還都出奇的一致,都說是發現有人盯著鞏家,擔心有人對鞏家心懷不測,故而派人盯著,以便及時預警。
這份操心,令南贍右相冷笑連連,直接表態回應說,自己孫子的心腹手下雷纓被人綁架了,凶手定在東勝、西牛和北俱的這些人手當中,不放了雷纓,他也不會放人。
趁扯皮的工夫,命人繼續用刑審訊,誓要挖出這夥人盯梢的真相。
天庭的人冇參與,他很好奇,四大王庭盯著自己孫子那邊到底想乾什麼?
他命人去帶鞏少慈過來,這次他要親自審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