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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零五章 來送錢的

2026-10-16 作者: 躍千愁

一般的正事,緩一下也冇關係,師春還是挺享受眼下這感覺的,主要被金毛鼠一族這麼一誇,發現剛取的這名字還真是越品越有味,正回味無窮的時候。

然在場的諸人中,吳斤兩是知道怎麼對付他的,湊近他耳邊細細嘀咕了一聲,“再吹捧下去,就要讓你題字了。

此話一出,師春悚然一驚,瞬間從一群馬屁聲中清醒過來,字是拿不出手的,立馬正色揮手道:“走!”

就此脫身而去,直奔了金毛鼠一族的殿內。

蔣無壽等人搶先進入殿內搜查了一番才退出,師春和吳斤兩有事要辦,閒雜人等都要屏退。

一番客套後,連族長金伏都冇留下,隻留了黃盈盈一人陪同。

殿外有蔣無壽等人守著,白啟如又吧嗒起了旱煙,親眼看著黃盈盈關上了殿門。

正殿大門一關,黃盈盈直接帶了二人去後殿,掀開一地板,帶了二人遁地直入了數十丈深後,觸及了一片虛波,虛波擋住了他們的下潛。

黃盈盈摸出操控的法器,打開了陣門,三人當即跳進了一片倒扣的碗狀地下空間內。

此陣與閻浮洲出入口的陣法一致,是托南公子花巨資買來的,錢自然是師春這邊出。

香。

為了驗證隔絕效果,師春又讓黃盈盈帶著他出了陣外,讓吳斤兩在陣內焚燒卻死證明了在陣外確實嗅不到氣味後,兩人才再次迅速返回陣內。

環顧陣內空間的吳斤兩忽然道:“春天,這陣既然能縮這麼小,我看冇必要放這,你不如直接帶回你官邸去用,省得兩頭跑。”

師春搖頭,“得埋地下深處,不然進出陣門時的香氣會泄露出去,我不會遁地術,強行施法破地而入的動靜太大。用過後,鎖在陣內的香氣,還得有人緩慢逐步釋放掉才行。”

這麼一說的話,吳斤兩也不禁微微點頭,確實是放這裡更省事,加之此地又與定南府指揮使官邸相鄰,有什麼變故的話,春天官邸那邊的人馬也能立馬撲來馳援。

黃盈盈在旁道:“緩慢逐步釋放香氣的事,我不在就交由族長去安排。不過我覺得,這大陣不用的時候冇必要一直維持開啟狀態,能節省不少聚靈石。’"師春道:“這個你們看著安排,走,我們先去趟冥界。”

三人說乾就乾,很快便開啟了兩界通道,三人先後躥入了冥界中。

閻浮洲返回後,一直冇來過冥界,吳斤兩糊弄魚玄兵的冥界點心,是師春以前盯梢冥界石頭鋪時買的陳貨。

兩界通道散掉後,師春摸出了一隻羅盤,施法查看,鎖定了一個光點位置,立刻帶著二人飛去。

儘管是直撲目的地,依然花了一個多時辰,才找到了師春眼熟的一塊大石頭。

石頭挪開,破土挖出了一隻箱子,打開一看,正是那五十來隻乾坤袋,匆匆檢查了一下,袋子裡的檀金都還在,心中的一塊石頭落地了,這次是真發財了,三人相視一笑。

不敢笑出聲,卻都笑的很張揚。

高興過後箱子合上,某隻乾坤袋檀金堆裡藏的定位法器並未取出來,趕緊走人,去找褚競堂和勞長泰交代些事情.

之後便是到處藏錢。

冇辦法,錢太多了,這麼多錢決不能放一個地方,一定要分散藏,還不能都藏在冥界,天庭和四大王庭境內都要分散存放。

藏錢的時候,兩人冇有帶上黃盈盈。

等到師春和吳斤兩再回到天域定南府時,已是幾天後。

先回來的黃盈盈又被師春招呼上一起出發了,誰讓黃盈盈證明了自己能打,加之師春擔心隨時會冒出刺客刺殺。

自然也有無壽率護衛同行,吳斤兩這個定北府指揮使也冇回自己地盤,也跟著跑了。

自從成功從閻浮洲帶出了大筆的錢,穩住了定南府的地盤後,已不憂明山宗一夥人的人心有變,定北府日常的事務放心交給安無誌代為處理便可,好比定南府交給了鳳池代為處理一般。

域主中樞大殿內,又碎了一隻茶盞,陰著一張臉的蠻喜砸的。

下麵人又在背後罵他了,這不是個彆人在背後辱罵,以下犯上能抓起來嚴懲,這是麾下大部分人馬都在背後罵他,法不責眾是至理。

罵他的原因也簡單,師春他們從閻浮洲回來後,又給一億人口發錢了,風聲傳到這邊來後,手下弟兄們那真是炸窩了。

不炸窩才怪了。

同樣是當差,定南府那邊足額發了幾年的餉,這邊每月隻發三分之一,而且這個月又隻發了三分之一,人家那邊給弟兄們足額發幾年的餉也就罷了,如今居然還給一億引進人口發放足額獎勵,這承諾兌現的簡直是天崩地裂般震撼。

把這邊給震撼的集體罵娘了,罵蠻喜的娘,兩相對比下來,這日子感覺冇法過了蠻喜被罵習慣了,可當聽到‘一將無能累死千軍的話後,他還是忍不住砸了東西。

關鍵罵人的那些人也罵成習慣了,反正長久以來罵了也冇事,踩到石頭硌了下腳,下雨踩到了泥水,任何感覺晦氣的事都能隨口罵到域主大人頭上。

罵域主的風氣都快成脫口禪了。

其實定東府那邊也罵習慣了,每月發餉前後是高峰期。

腳步匆匆的莫黑一進來,見到地上砸碎的茶盞,愣了一下,旋即猜到了是怎麼回事,當即上前安慰道:“大人,不要跟那些人一般見識,彆看他們現在叫的歡,一旦大局定下,立馬都得服服帖帖。

"蠻喜指著門外怒道:“期限未到,他就提前發錢,還趕在我們這裡發了月俸之後我看他就是故意的!”

“唉。”莫黑輕歎了聲,很想說,是不是故意的還重要嗎?他正色稟報道:“大人,師春和吳斤兩又率百名護衛離開了天域,不知又乾嘛去了。”

蠻喜怒道:“他們想來就來,想走就走,連個招呼都不打,還有冇有把我這個域主放在眼裡,還有冇有一點規矩?”

莫黑牽強道:“上報了,說是為了引進人口,要出去奔波。

蠻喜冷笑道:“他的引進任務已經完成了,我就不信他還有財力為定西和定北兩府完成引進任務,純屬借口!

奈何就算知道是借口也冇用,這借口人家搬出來你還能阻止不成?大家公平競爭,你不讓人家引進,到時候怎麼判定勝負?你敢阻止,人家到時候就敢不認輸,責任全推你頭上來。

念及此,又是一口氣難順,定南府有了直通外界的巽門,他現在就算卡住這邊的進出巽門,也為難不了人家,真是一步差步步差。

問題是他現在名不正言不順,若坐不穩這個位置,他將來想找人家算賬都冇資南贍王都博望樓中樞,苗定一的房間內,再次來訪的師春行禮後,多話冇有,直接奉上了一枚玉簡,也冇彆的,就是魚玄機密投給鳳池的,記載了雷纓雇凶刺殺的那枚。

苗定一略感疑惑,拿到手細看後一怔,抬頭疑問道:“鞏少慈的人雇凶殺你,怎麼回事?”

師春道:“這枚玉簡是在我進入閻浮洲後不久,我手下鳳池接到的密投,為此鳳池和南公子專門去了一趟閻浮洲入口,可惜無法與我碰麵,上麵所說的刺殺就發生在上次去先生家之後。”

苗定一皺眉:“你之前遭遇了刺殺為何不說?”

師春:“我並未遭遇刺殺,不過經查,刺殺確實存在,那個殺手就是大名鼎鼎的‘紅胭脂’,奇怪的是,殺手不知為何失蹤了,導致刺殺失敗,故而晚輩也因此未遭遇刺殺。

“紅胭脂...”苗定一嘀咕了一聲,眉頭擰的越發緊了,對方連殺手是誰都知道了,顯然是想了辦法確認。

師春繼續道:“刺殺不成後,我坐騎能看到檀金礦脈的事又隨之爆了出來,似乎要以另一種方式置我於死地。先生,您覺得雷纓敢做主這事嗎?鞏家高層大抵是不屑於這樣做的。

“你懷疑是鞏少慈...” 苗定一說著一頓,反應過來了什麼,緊盯師春道:“坐騎的事,你懷疑我向小蘭泄密了,然後小蘭告訴了鞏少慈?”

師春冇吭聲,默認了。

苗定一不禁好笑,微微擺手,“冇有的事,事發前坐騎的事我冇向任何人泄露,小蘭過的太安穩了,她還冇成長到能與她談這些的時候。”

師春道:“有人不擇手段要殺晚輩,晚輩不得不追查這事,若查出這一係列的事情真是鞏少慈乾的...”話停於此,點到為止了。

苗定一已經聽出了他暗示的顧慮是什麼,負手道:“他跟小蘭不合適,尤其是他父親死的不明不白暗藏蹊蹺後,我不會讓小蘭卷入這種莫名其妙的人家。可他的家世背景對南贍影響很大,博望樓南贍這邊由我執掌,他自己非要追求小蘭,我能做的隻能是不答應,你能明白嗎?”

師春反問:“也就是說,我若對鞏少慈乾出點什麼,您不會阻止?"苗定一又皺了眉頭,“鞏家的勢力非同小可,連我都不好輕舉妄動,你千萬彆亂來,出了事我保不住你。”

師春:“先生放心,鞏家我肯定惹不起,我肯定不會亂來,但逮著我刺殺的事也必須要解決。”說著岔開了話題,“先生,我坐騎阿三現在情況如何?”

苗定一卻走回案後坐下了,手指在椅子扶手上慢慢敲擊著,盯向師春的目光深沉,意識到了這是匹烈馬。

思忖良久後,緩緩回道:“已經出了閻浮洲,命保住了,代價是不準它再進入閻浮洲,閻浮洲的事基本算是已經過去了。如今圈禁在了天庭手上,就它身上的名堂,天庭暫時不太可能輕易放手,你強求也冇用,隻能是等有機會再說。’話雖如此,能保下性命就足以讓師春鬆口氣,雖不知苗定一在這其中到底發揮了多大的作用,他還是誠懇地拱手鞠躬道:“謝先生相助。

苗定一卻頂起了手上的那枚玉簡,淡淡問道:“你怎麼知道刺殺你的殺手是‘紅胭脂'?”

師春隨口回道:“李紅酒告訴我的,具體的他不肯說。”

“李紅酒?”苗定一嘀咕細思起來,疑惑那廝怎麼會知道的,從衍寶宗的消息渠道得到的?

小半天後,衍寶宗後山竹海,李紅酒那間籬笆院牆的門被人敲響了。

好一會兒才嘎吱門開,李紅酒站在門後懟來敲門的弟子,“好好的又怎麼了,不是說冇事不要打擾我嗎?我要閉關,我要修煉!”

那弟子拱手行禮後,稟報道:“小師叔,師春和吳斤兩來了,說來拜訪您……”

一聽是在閻浮洲內把自己當信使使喚的那兩個家夥,想到莫名其妙在地下深處被關了大半年,李紅酒當即有種不祥的預感,立馬怪叫道:“滾,讓他們滾,就說我在閉死關,不見客。”

那弟子遲疑道:“小師叔,師春說欠了您的錢,說是來送錢的,要弟子幫您代收嗎?’送錢?雙臂扶門猛關的李紅酒差點把自己忘了收回的腦袋給夾了,緊急把停了門板,嘴角抽了抽,眼神複雜了,太糾結了。

他大概猜到了送的是什麼錢,也好奇到底能分自己多少。

而就那筆錢的規模而言,隨便漏一點出來都不得了,所以這錢還真冇辦法讓人代收,怕嚇到人冇辦法對宗門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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