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零三章 若能得前輩相助
話講的有冇有道理隻是一方麵的理,重要在另一方麵有冇有接受的意願。
魚玄兵其實不想聽太多大道理,隻想師春給一個保證,師春給了就行。
原因簡單,你若食言,我手上也有搞翻你的把柄。
故而得到保證後,冇有過多考慮什麼,畢竟他之前已經利用秘法悄悄過來考察過了,可謂當即確定道:“行,給我一家三口在你這裡安排個合適的落腳身份。”
這就定了?師春和吳斤兩再次麵麵相覷,一點波折都冇有就成了,順利的兩人有點不太適應,畢竟二人已經習慣了人生坎坷,命運多舛。
不過師春卻冇有急著應下,點頭道:“這個好辦,但我還是那句話,隻有定南府還是我說的算,才能保證你們的安全,前輩密投的刺殺之事到底是怎麼回事,我得做到心中有數,免得被人搞死了都不知道是怎麼死的。”
知道他不弄清這事,肯定是無法安心的,魚玄兵想了想,平靜吐露道:“鞏家的雷纓聯係了‘血影閣’雇凶, ‘血影閣’派出了一個叫“紅胭脂”的女刺客對你進行刺殺……”
“紅胭脂?”吳斤兩一驚道:“就是眼下修行界那個號稱從不失手的殺手,解決目標後喜歡在屍體臉上勾上一抹血痕的那位?”
這個刺客也算大名鼎鼎,不止他,師春也聽說過,隻是冇想到竟跟自己有緣,竟被人這麼看得起,想必傭金不便宜。
“是號稱不失手,但在你這好像失手了。”魚玄兵盯向了師春,有那麼點審視的意味,“你好好的, ‘紅胭脂”卻消失了,消失的悄無聲息毫無痕跡,‘血影閣’也聯係不上她,搞不清狀況。
師春則敏銳捕捉到了關鍵,“前輩知道‘血影閣’內部的情況?前輩跟‘血影閣’之間有關聯?”
吳斤兩亦猛然驚醒,這位號稱第一殺手,‘血影閣’又是殺手組織,這兩者之間的關聯是?
魚玄兵有意淡化這事,“碰巧發現而已。
好吧,他不想說,師春哪怕心知這裡麵有名堂也不逼問,轉問彆的,“我好歹是天庭命官,雷纓買凶殺我,對自己身份冇做掩飾不成?”
這話似乎切中了魚玄兵難以啟齒的關鍵,他猶豫了好一會兒才道:“血影閣借著雇主聯係的契機,用手段回溯出了雇主的身份。如你所言,你是天庭命官,正常人是不敢擅自對你動手的,你若被刺殺,天庭不揪出凶手是不會輕易罷休的,很容易查個天翻地覆,所以殺你的價錢很高,按照血影閣的判斷,動這麼大筆錢,搞這麼大的事,雷纓這個仆從為個人恩怨的可能性不大,他主人鞏少慈授意的可能性很大。
吳斤兩目露驚疑,“春天,不惜找殺手組織來殺你,這鞏少慈瘋了嗎?你怎麼招惹他了,竟讓他如此不惜代價?”
師春也很疑惑,不解道:“跟他之間就算有過節,也就二十年前那樁買賣不成的事,之前見麵還客客氣氣的坐一起吃喝,就算看我不順眼,也不至於在背後這樣搞...
若是鞏家高層,那就更冇必要了,麵都冇見過,他們要殺我有的是人願意效命,也冇必要找什麼殺手組織,這麼一說,若真是雷纓乾的,確實鞏少慈的可能性比較大,可他為什麼要這樣乾?”
還是那句話,他現在可是天庭命官,而且品級也不算低,鞏少慈怎麼可能不知這樣做一旦暴露的後果有多嚴重。
對此,魚玄兵不做任何解讀,關鍵他也搞不清楚。
又一個想不明白放一邊後,師春再問:“前輩,你不是不願再跟我們來往了嗎?
為何要自找麻煩投信示警?”
魚玄兵又想了想,再次吐露道:“不止投了密信給你,四大王庭那邊都投遞了同樣的密信。
師春和吳斤兩齊齊目瞪口呆,完全想不明白他為何要這樣乾,若非對方親口所言,鬼都想不到還有這樣的事。
所以兩人幾乎是異口同聲出兩個字,“為何?”
魚玄兵反問,“你師春坐騎能看到檀金礦脈的風聲鬨得沸沸揚揚,我這裡聽到的跟彆人不一樣,我這裡先知道了刺殺失敗的事,之後才冒出了坐騎能看到礦脈的風波。”
師、吳二人頓明白了什麼意思,怎麼看都是有人買凶刺殺失敗後,一招不成,又出一招。
換了誰在魚玄兵這個角度恐怕都會這樣認為,然師春還是有所疑惑,“可鞏少慈根本不知道我坐騎能看到檀金礦脈的事..”說著突然聯想到了苗定一。
苗定一是知情人,而鞏少慈跟苗定一的女兒苗亦蘭是那種未婚的關係,會不會是苗定一無意中在女兒麵前露了口風,結果鞏少慈又從苗亦蘭那邊知道了風聲。
這麼一想的話,還真讓他找到了邏輯合理性,不過還得找苗定一確認一下,若真是鞏少慈,他倒想看看苗定一知道是其未來女婿壞了大事會是何反應。
說實話,若苗定一為了保鞏少慈而不處理鞏少慈,那他隻能是跟苗定一分道揚鑣了。
冇辦法,若真是鞏少慈要置他於死地,他不可能看苗定一的麵子繼續承受下去,彆說苗定一了,女帝來了也不行,誰的麵子都不行。
事關身家性命,害他丟了無數的財富,害他損失了無比龐大的財富,豈是小事?
所謂斷人財路如殺人父母,此仇已算是不共戴天了,此事已經成了他首要確定的重要事項,不說報仇,一個老是要殺你的隱患,不除也不行!
這番心思暫且摁下,他繼續問道:“前輩向我這邊和四大王庭那邊投密信的意思是?”
魚玄兵:“本意就是想把這事搞大,讓大家都知道是有人為了害你而故意造謠,想以此解除你們在閻浮洲的困境,誰知幾塊大石頭砸下去,四大王庭那邊竟連一點水花都冇濺起,波瀾不驚,深不可測。更冇想到最後謠言竟是真的,你坐騎居然真的能看到檀金礦脈。事後看來,四大王庭那邊應該早就知道了你坐騎能看到檀金礦脈的事,各方早就知道謠言是真,倒是我多此一舉了。”
這誤會又把師春和吳斤兩給搞無語了,兩人很清楚,四大王庭事先根本不知道謠言是真。
此事一句兩句還真解釋不清,故而兩人也就冇去解釋。
吳斤兩倒是好奇了一句,“前輩隻向四大王庭投遞了密信,冇向天庭投遞?”
魚玄兵目光飄忽了一下,又定神回道:“天庭這邊不是已經投遞給了你們麼,我以為你們這邊自會用來做文章,就冇多此一舉。”
確實如此,吳斤兩了然頷首,卻依然好奇,“前輩不想跟我們有來往,為何又要幫我們?
把。”
魚玄兵平靜道:“相交一場,知道有人害你們,不忍坐視,遂暗中幫你們一既然要在這立足了,他不介意賣個好。
可他選錯了賣好的對象。
他要是講點實在原因反倒能讓師春二人信服,跟二人擺什麼好人人設,以師春二人的出身背景,是連半個字都不會信的,你一個殺手跟我們相交不深,相交的時間也不長,胡說八道什麼呢?
所以反倒令壓根不信的二人瞬間猜到了真相,恐怕是怕他們落網後扛不住審問供出他的事來。
兩人心知肚明地目光互碰,也冇再追究這事,反倒都裝出信了的樣子,相繼客氣地表示了感激,以假還假。
在他們看來,這就是書裡麵寫的順其自然的道理。
見兩人冇問題了,魚玄兵卻又提出了問題,“拐走我妻女的人,會是什麼人?”
師春道:“不確定,若不是前輩自己招惹的,若真是跟吳斤兩去的,我們大概有猜測。須知如今的吳斤兩可不是誰都能跟上的,他練成了一點變化的神通,他去找你的時候,變成了彆人的樣貌,他的塊頭明擺著的,很容易誤導跟蹤,結果還被跟上了...這次在閻浮洲我們發現了一件事,發現那五大勢力暗中可能都養了修煉了魔功會‘魔眼”術法的人,我們懷疑還是閻浮洲事情的延續,有人動用了會魔眼的修士跟蹤,目前還不知是哪一家所為,想知道真相得查。
魚玄兵很關心這事,他很想知道真相,他最怕的是,出手的人跟師春這邊無關,怕另有他人,遂問道:“怎麼查?”
師春沉聲道:“若真是魔眼修士所為,能識得斤兩氣機並追蹤的,大概是之前在閻浮洲針對過斤兩的魔眼修士,到底是誰不知道,需逐一排查。”
魚玄兵:“以那些人的身份背景,你怎麼排查?”
師春淡定道:“簡單,逐一抓來審問便可。”
魚玄兵當場驚呆了,以為在開玩笑呢,五大頂尖勢力的高手,逐一抓來審問,你管這叫簡單?
師春知道失言了,乾脆直接補了句,“若能得前輩相助,以前輩的神通,那自然是簡單。”
吳斤兩小汗一把,現在辦事都這麼直接的嗎?手法是不是太糙了點?
他眼珠子在兩人臉上轉來轉去。
魚玄兵無言以對了好一會兒,方慢慢道:“高看我了,都是些什麼人?!
大話可不敢說,刺殺跟抓活口能是一樣麼,碰上真高手他也怕。
師春搖頭道:“不知道。”
就算知道,暫時也不會說清楚數目,最後具體有多少,看他的需要增加。
何況他確實不知道。
魚玄兵直勾勾盯著他。
師春卻扭頭對吳斤兩道:“就在那五百人裡,查,你親自負責此事,不管是天庭的還是四大王庭的,把那些魔眼修士全部揪出來!’"“大當家放心,包在我身上。”吳斤兩咣咣拍了胸口,“我回頭就聯係李紅酒,先把南贍那邊的名單給甄彆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