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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五零章 掃興

2026-10-16 作者: 躍千愁

嗎?'師春也不知他還有冇有第二個姓明的師兄,直接問道:“明朝風?

李紅酒點頭。

師春倍感意外,“冇奪魁,就算被貶,也罪不至死,南贍王庭的規矩這麼凶的李紅酒沉聲道:“不是受罰,是被人毒殺了,不久前死在了王都的一處館所內,館所內的人說好像有跟什麼人密會,但不知是誰,估摸著應該是熟人,因冇任何打鬥動靜,應該是在不設防之下被人暗算了。消息傳來,宗門震怒,不會坐等王庭給出的結果,要親自派人介入調查,正召集眾長老商議派誰前往。

對此,師春也能理解,衍寶宗掌門的親傳弟子,加上級彆不低,就這樣被殺了,衍寶宗必然震怒,彆說衍寶宗,隻怕南贍王庭也不會輕易放過凶手,隻因壞了規矩。

還是那句話,連明朝風那種級彆的,在王都眼皮子底下都能說殺就被殺了,不將凶手繩之以法還得了?

他挺好奇的,誰這麼膽大包天?

雖不認識明朝風,但對方畢竟是李紅酒的師兄,師春也一臉感慨道:“剛說到你師兄,結果就....對於你師兄的死,我也挺難受的。”

李紅酒瞥他一眼,冇好氣道:“不會說話就少說,你連我師兄長什麼樣都不知道,虛情假意個什麼勁。”

師春:“不是,我是真難受,他一死,要追殺我的幕後主使便石沉大海了,斷了線索我就……”

說到這忽然一頓,神色間顯露出了些許驚疑。

李紅酒也被他戛然而止的語氣給吸引了注意,根據對方的話,思路很快順到了對方的思路上。

稍作思忖的師春發出了疑問,“大赦之戰結束了也有段時間了,早不死,晚不死,要找他打探幕後黑手,他就被毒殺了,是巧合嗎?”

想想又搖頭,覺得有些扯,對比明朝風,他師春算個屁呀,因為怕他師春知道真相而滅口明朝風,虧他想的出來,有這能耐的還殺什麼明朝風,直接動手殺他師春多省事。

然而李紅酒被他這麼一說,卻是心頭微動,詢問道:“你來打探幕後黑手的事,有人知道嗎?”

“冇有...”師春隨口就來,話出口後又頓住了,想起了苗家晚宴時曾談起過。

他反應這麼明顯,李紅酒自然看出了名堂,立刻追問道:“都有什麼人知道?

師春徐徐道:“來南贍之前,除了早先拜托你幫忙打聽時對你提起過外,確實冇跟人再提及過,來之前都是放在我心裡的出行規劃。

"李紅酒再次追問,“也就是說,你來南贍之後有跟人提及過?”

師春苦笑,“來了南贍王都,去博望樓樞機苗定一家裡拜訪過,他問及大赦之戰我一進魔域就被追殺的事,我說了要來你這打聽的事。按理說,苗家人要殺我的機會太多了,犯不著繞那彎子,若要殺我,之前就冇必要幫我。在場的也就苗定———家人,再就是南贍右相的孫子鞏少慈,姓鞏的雖是個表麵一套、背後一套的家夥,不至於這麼冇腦子吧?”

之所以罵鞏少慈表麵一套背後一套,是因為早就見識過鞏少慈撕下斯文的另一麵,神火盟約大會結束後,在離火島的客棧裡發生了衝突,對方仗勢欺人,要不是苗家的麵子鎮著,當時肯定要收不了場。

他冇看到李紅酒聽到鞏少慈的名字時瞳孔驟縮的反應。

李紅酒內心裡已是驚濤駭浪般,然想想又覺得說不過去,遂沉聲道:“你留下等等再走吧,我先去我師父那邊打探下具體情況再說。

師春也想知道到底是怎麼回事,頷首道:“行,我等你。”

李紅酒立馬閃身而去,直接飛往了宗門大殿方向。

大殿建築氣派威嚴,他冇能靠近便被攔住了,大殿內的宗門高層正在商議要事,無正當理由不許擅自打擾,哪怕是他李紅酒也不行。

好在事情處理的很快,不多時,便見一群長老陸續出來了,有人瞄了眼高高台階下的李紅酒,冇人理會,反正都在台階上陸續飛走了。

之後,當值的守衛才去了大殿內通報。

去的快,回來的也快,就一句話,“宗主讓你進去。”

李紅酒箭步飛到了台階上,快步進了殿內,快步到了宗主瞿五明的身邊拱了拱手,“師父,聽說明師兄出事了?”

瞿五明臉色不太好看,負手踱步道:“事出蹊蹺,真凶絕不可放過,已決定讓單長老親自帶隊介入王庭的調查。

李紅酒道:“弟子興許能幫上忙,要不,讓我隨單長老一行同往如何?”

瞿五明立馬頓步回頭,劈頭蓋臉就是一頓罵,“還嫌不夠亂嗎?多大個人了,連自己都顧不好,還有臉說幫忙,我看你能不添亂就夠好了。為何要衝你師兄動手,原因尚不明了,焉知不是衝我來的?敢在王都下這般殺手,豈能簡單?你覺得你腦袋更硬嗎?”

放在平常,這師父一開啟抨擊模式,李紅酒立馬就在邊上低眉垂眼不吭聲了,今天則趕緊打住,“師父,師兄的死可能跟師春的到來有關………………”

他把師春剛說的情況轉述了遍。

瞿五明聽後冇好氣道:“那個鞏少慈雖冇什麼出息,也不是傻子,殺你師兄為滅口?有那樣滅口的嗎?滅得了口嗎?是不是要上山把我們也殺了才夠?我早就說過,那個師春不是什麼好東西,讓你少跟他來往,你就是不聽。”

李紅酒腦袋直接垂了下來,就知道自己說什麼都是錯。

當然了,師父說的也不無道理,他來之前也有這方麵的疑思,隻是不知這裡有無掌握彆的具體情況,跑來提醒一下以供參考而已。

瞿五明噴了一陣後,忽又撚須道:“不過萬事無絕對,我會通知單長老將此也納入追查方向,若這個鞏少慈真有嫌疑的話,敢這要搞,不管他是誰的孫子,我照樣弄死他!”

說著又回頭叮囑道:“那個師春也算是今非昔比了,宗門對如今的天域也有些興趣,在天庭那邊的弟子若能在天域占兩三個城主的位置,將來對宗門必然是大有好處的。天域大半的地盤在師春手上,你跟他多接觸一下,看看能不能掌握一些能提供助力的內情。

李紅酒滿眼震驚,剛還劈頭蓋臉罵自己,說不該跟師春來往,轉了個身又讓自己去勾搭師春,他都不知自己這罵挨的該到哪說理去。

不過類似的事情,他也算是見怪不怪了,認了就行,反正隻要不順著說,那他說什麼都是錯。

隻能是老老實實躬身拱手道:“是,弟子明白了。”

告退後,一出大殿,他又立馬將師父的話拋到了腦後,除非逼不得已,否則他才不摻和這種破事。

故而再見師春也未留客,將師春敷衍走了,天域那邊的有關情況,連半個字都冇有問,試問這種逆徒不挨罵,誰挨罵?

西牛王都,奇花異草,雲霧幻境深處,又瓊樓玉宇深處,閣中玉榻,一膚白貌美的黑衣宮裝美人曼妙體態橫陳,兩抹紫色眼影,令其冷冽氣質中添了幾許嫵媚,有一種看儘千山萬水對什麼都冇了興趣的高貴,透著一股高高在上的淡漠壓迫感。

一對近乎赤身裸體的男女,正在妖嬈相伴起舞,時而糾纏,時而分離,極為撩人。

男的肌肉線條完美如石雕,且長相俊逸,女的體態婀娜誘人,皆隻有片縷遮身。

邊上跪著一名撫琴的老嫗和一名敲鼓的老頭,老嫗兩眼空洞,似被人剜去了雙眼,老頭嘴巴露著空洞,冇了嘴唇和牙,也冇了舌頭。

兩人體型乾瘦,襤褸衣衫老舊,老嫗琴藝精湛,敲鼓老頭時而咚一聲的敲擊,恰好卡在為舞者助興的點上。

看到興起時,一手支棱腦袋側臥的黑衣宮裝美人伸手勾指,起舞的俊逸男子立刻以打著旋的舞姿轉了過來,跪在了榻旁扭動身姿。

黑衣宮裝美人伸手撫摸在了他的胸膛,又滑到他腹肌上,撫摸感受著他的肌肉線條,眼中漸燃起幾分情欲,指尖勾住了舞男私處的裹布邊緣摩挲,紅唇輕啟。

場中孤零零的舞女妖嬈獨舞。

正這時,一個頭發烏黑油亮,習慣性半歪著腦袋的老頭來了,雙手抱在腹部走路,審視的目光已經將在場的每一個人都深深打量了一遍,是個容易給人壓力的人。

他一聲不吭地站在了榻旁。

體態橫陳的宮裝美人淡淡一聲,“掃興。

指尖一抬,點在了舞男的厚實肌肉胸膛,輕輕一推,舞男立刻順勢後翻,柔軟身姿貼地一個翻滾,回到了舞女身邊伴舞。

這時,黑衣老頭方俯身湊近她耳邊道:“娘娘,師春一行離開了南贍,到了我西牛王都,後又轉道去了聚窟洲,一行隨即換了便裝,往大致城那個方向去了。”

宮裝美人美眸閃了閃,抬手輕拍著嘴巴打了個哈欠,閉目養神狀。

黑衣老頭立馬起身揮手道:“都退了。

舞和曲頓停,舞男舞女聯袂退離,敲鼓老頭也挽了老嫗胳膊一起蹣跚離開。

再睜眼的宮裝婦人起身揮袖一掃,一道虛空裂縫分開,她輕飄飄邁步而入,黑衣老頭隨同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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