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94章 難道...
寧大官人外麵穿著白色的棉衣極能禦寒,不薄但是也並不算厚,至少咬起來張嫣尖銳的虎牙似乎可以輕易穿透而後肩頭隱隱滲出了紅色的液體,寧致遠覺得肩膀上有那麼一點點疼,是的,並不明顯隻有一點,就像是被兩隻蚊子叮了一下。
肩膀上與女人嘴唇接觸的地方有著十分溫熱的柔軟,衣服上那兩攤紅色正在逐漸顯著地變淺擴大,張嫣覺得自己嘴裡充滿了一股鐵鏽味,對於自己這個舉動有些發慌,做了二十七年的淑女甚至笑不露齒但這就開始直接咬人了...
寧大官人還保持著壓在張嫣身上的姿勢,看著像是被黏在自己身上的一個俏麗的腦袋,張嫣還是在緊咬著自己不放,這被蚊蟲叮咬的細微感覺在逐漸放在和女人臉上有些固執的憤怒讓他收斂了調笑的笑臉,其實他以為,張嫣應該是喜歡這種感覺的,但...看來深宮怨婦的心思果然是猜不得的。
“好了,嫣兒太後可以鬆開了嗎?”寧致遠微皺了皺眉頭,這痛感一經沉澱似乎會越來越嚴重一樣,這道理依稀就是在說明張嫣還在緊咬著不放,“微臣錯了,微臣罪該萬死可好?嫣兒太後?嫣兒太後...”
張嫣聽著寧致遠十分虛偽的認錯求饒聲有些得意,悶哼了幾聲磨了磨牙,然後發現咬在嘴裡的已經變成了布料,還是種不知道什麼質地的布料!於是憤憤然鬆開了牙關。
寧致遠雙眼坦然地對上張嫣委屈分惱怒的眼神,反正求饒自己也求了,也夠意思了,你咬不緊又怪誰,他做的其實很簡單,簡單將肩膀抬起來一點,然後...然後張嫣就咬不著了,寧大官人眨眨眼,此時的張嫣全然冇有那種一國太後的威儀,更多了一種嬌俏可愛。
“你...”張嫣憋紅著臉磨著牙發出幾道清脆的聲響,“你把手放開!”感覺到寧致遠的雙手不老實地從背部轉移到了自己的臀部還捏了幾把,她已經不知道說什麼好了,張嫣覺得自己已經絕對的十分強烈了不是嗎?難道真的要去尋死這混蛋才會收斂?然後下一秒,耳邊響起了讓她想死的話語。
“嫣兒太後這幅欲拒還迎的模樣真是好看...”寧致遠在張嫣耳邊緩緩說著,呼出的熱氣讓她還是忍不住一陣心神澎湃,這種生理上的感覺最是煩人,好一會才冷著聲音道,“寧大人,你真的莫要欺人太甚,信不信哀家真的和你拚了?!”
她哪裡欲拒還迎了?明明就是一直在拒絕好不好?
“信,為什麼不信。”寧大官人笑了笑很自然在張嫣臉蛋上啄了一口,然後躺了下來把女人摟在懷裡,這次對話讓他明白這張嫣確實是有著深宮怨婦般的寂寞,可確實不是隨便就能撩撥地動的,說實話這種情況下他絕對不會介意和張嫣再深入交流一下,因為這女人看樣子真的很撩人。
張嫣見著男人從她身上下來鬆了口氣,和寧致遠並排躺著,儼然不覺得剛剛那個吻有什麼不對勁,等到反應過來才重新想起來,她不得不無奈地吃了個悶虧,現在再發作未免顯得自己反應遲鈍,不過不得不承認寧致遠做了太多得寸進尺的事情,相比而言這點小親密完全不算什麼。
“額彌陀福...”寧致遠輕聲嘀咕了一句,把懷中張嫣抱的更加緊了,仿佛要把這一具嬌弱的身體揉進自己體內,粗重的呼吸聲讓張嫣很輕易的就看出他心裡的燥熱,張嫣有些警惕了起來,“你放開快快放開哀家...”
“啊?”張嫣被推到大床的另一邊滾了幾下還冇有反應過來,然後心裡充滿詫異,“怎麼...他怎麼真的推開哀家了?”女人愣愣地看著另一邊的寧致遠,臉色有些紅潤,但發現對方的臉色應該比自己還要紅,她有些幸災樂禍。
寧致遠此時看起來並不是十分的難受,不過他覺得自己心裡正在飽受煎熬,這種狀況他知道或許叫色急攻心,但特麼的也冇有這麼攻心的啊!幾年前寧大官人和自己的如是躺在床上摟摟抱抱了不也什麼事都冇乾,隻是有些難受但絕對不能說是痛苦,大致上就像上輩子看了**冇釋放就睡覺的感覺不是麼,但此時他卻是想要吃人一般暴躁,這感覺來的莫名突然,深吸了幾口氣他強自平靜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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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另一個時空中已經隱隱有著席卷天下之勢的後金此時的勢頭發展的也不錯,甚至來說經歷了更多磨難的皇太極帶領著部落走上了一條更加強勁持久的道路,不說以後,就是現在的實力也絕對不比之前另一個時空要查,而看起來並不太妙的原因終究是歷史多出了一隻大老虎。
後金士兵現在是打得了蒙古,乾得過遼東鐵騎,甚至大明京都他們可以來去自如最後掛上一個囂張的慢走不送的牌匾...所以他們很厲害,但是皇太極很憂心。
自從上次在大同被寧致遠生擒幾乎打成了狗,而且還被...總之他一回到後金以鐵血之師和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剿滅了內患,可也從來就冇有放鬆過對寧致遠的監督和警惕,在他想來那絕對不是一個正常人,了解的更多這種看法更是堅定不移,特麼的有著那樣厲害的武器可以瞬間築城還有強大的大炮轟炸,這樣的實力還窩在寧夏裝什麼蒜呢?但要說寧致遠是一個忠君愛國的好官員的話,那皇太極覺得自己就是一個十足的良民了,他在心裡把他真正看做了心腹大患。
他們有不共戴天之仇,但是現在又有公事上的衝突,不,這簡直就是滔天大恨,皇太極在軍營的主賬中端詳著地圖,心思卻是有些不在這上麵了,雖然外麵已經聽不到自己是太監的這樣的風言風語,而事實怎麼樣該知道的人絕對已經知道了,不過由於被皇太極很好的控製了下來,因為他有了一個福晉又懷上了他的第十九個孩子,冇有什麼比這更有說服力,也冇有誰可以算清皇太極此時心裡的陰影麵積。
賬外傳來了陣陣震耳欲聾的操練聲,這磅礴大氣的感覺讓他心神澎湃,更是握緊了拳頭感到無奈,外麵有著三十萬的精銳大軍,但是他什麼也做不了。
回東北之後他做的事情倒是乾淨利落又漂亮,而且還收複了人數多達百萬的漢人百姓的民心,不過後遺症也是實在不小,因為他的極端做法來充盈府庫提供軍需,所以他幾乎得不到大戶人家的擁戴,在後金部落的威信因為擅自提高漢人的地位而有些降低,更兼著...東北已經很窮了。
當然了,這個窮並不是說打仗打不能打了了,以皇太極的手段搜集到的餐服支持一場打仗還是冇有問題的,但是打完了之後東北卻是或許好幾年都恢複不過來了。
商人更是在那一場全方位劫掠中變得寥寥無幾,這使得東北諾大的麵積經濟一度不發達,雖然現在又有新的權貴在乾著這些事情,不過現在的東北還是有些畸形,皇太極在練兵之餘隻能好好種田種地發展內政,並冇有經歷去做些什麼,這也一改後金以前的風格。
後金的一貫做派就是以戰養戰,順便打仗的時候還要湊夠不打仗需要的糧食物品,所以他們不種田隻打仗,而這麼多年冇也總能占到便宜,總之他們打仗的時候還要考慮糧食問題這是非常少交的,但是皇太極的哨兵全程記錄了寧夏進攻草原的整個經過,他自認為實在是拚不過,那時候千瘡百孔的東北摻和進去實在是不明智。
他想到了不久之前那個敢進自己軍營來的蒙古小娘們,臉色又有些陰鬱了,自己已經不能房事了,否則當初察哈爾的那個小娘們過來他就直接給睡了,然後說一句這事他辦不了,誠然十多萬的蒙古騎兵非常有威懾力,皇太極自己都不敢硬碰,但是這有個神馬用,人家要是不和你野戰在城牆上架著大炮轟著,遍地開花一百萬天兵天將都特麼的白搭!
大炮是個好東西,當初袁崇煥靠著大炮在錦州攔住了自己的勇士,現在寧夏的那大炮可以可以攻城啊...這是什麼概念,要知道大明的大炮對攻城的效果簡直就是雞肋,否則當時自己被抓的時候多爾袞十幾萬大軍早就把錦州攻下來了!所以這十幾萬的蒙古騎兵...幾乎冇有威脅。
而察哈爾掌舵的幾個娘們看樣子也是有些眼光,否則怎麼會找上本王呢,不過本王是冇有答應,那他們最大的可能應該是...皇太極想不通,按理說寧夏是比自己好的選擇,難道在那些察哈爾部落的眼裡自己要比寧夏可靠?
皇太極也帶人去蒙古轉了幾圈,還冇靠近被科爾沁部落的大炮轟炸回來,然後人熟地熟的他也不試探果斷撤了,一切都不是時候,他現在主要想的是怎麼利用將從大明弄到的大炮技術學以致用,然後他才能有...不被寧夏大炮轟死並且反擊的機會,雖然沮喪,但這就是事實!
當然他更想的是寧夏的大炮,本以為那兒來去自如會很容易,但是派去的人數是大明京城的五六倍還一個都冇回來,這是典型的外鬆內緊,皇太極不得不再次感慨,寧夏真的成了氣候,而且這氣候大到全大明關於寧致遠的傳言亂飛崇禎還要幫他圓謊,自然這漫天紛飛的傳言中也有他的功勞,他隻是再勢頭上澆了一把油,然而並冇有什麼作用。
“十幾萬的大軍深入腹地,難不成這那寧夏還想玩大同自己那一出?”皇太極眼光才重新看向地圖皺著眉頭,“這地勢可是比本王當時在大同時還要廣闊許多啊...”
“難道...他們要用那種東西從外麵直接把城池都圍住?”皇太極對自己的猜測有些疑惑,隨即搖了搖頭喃喃自語,“草原上的城池是要小一些但是這是二十多座啊,要想不被發現時間必須很短這得要多少勞工啊...得不償失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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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大官人一直都知道自己不算一個好人,當欲望來臨的時候他之所以先忍上一陣不是憐香惜玉在張嫣麵前樹立自己的高大自律反賊形象,而是他不想自己是一個毫無定力被下半身左右的人,這明顯不是正常的生理反應。
看著寧致遠的臉色逐漸好轉,張嫣還在一旁有些喋喋不休地幸災樂禍著,“誰讓你不規不矩,現在不好過了吧...”
“哼...哀家可是警告你,要是敢對我做什麼一定會後悔的,哀家一定死給你看!哼!死給你看!”
二十七歲的張嫣聲音有著小女孩的清脆和少婦的嫵媚,寧致遠覺得自己心緒有所恢複偏著頭看到女人的小嘴一張一合,臉上再次露出一抹邪魅的笑意...
“你...”張嫣心裡猛然一跳立馬有了不敢的預感,掙紮著爬起身想要向外跑去,可惜被寧大官人輕輕一拉便重新壓在了身下,嫵媚清新的自然體香撲麵而來,寧致遠眼睛一眨一眨然後嘴唇朝著那張櫻紅的小嘴印了上去。
“又來了...”感覺到自己嘴唇上軟軟濕濕的兩瓣,張嫣苦著小臉心裡竟是閃過這三個字,當下她也不反抗了,之前的很多次經歷告訴她,反抗是徒勞的,隻會越來越嚴重不過他要是真敢動真格的,哀家...寧死不從!
寧大官人雙手自然地滑到了她的腰間,將緊係的絲帶一拉...
此刻,皇宮禦書房中。
崇禎正坐緊皺著眉頭,雖然他臉上太過誇張的皺紋使得他看起來總是皺眉的,但是這次幾乎擰成了一團。
“楊愛卿,你說此事朕該當如何處置?”他的語氣平和,眉頭也緩緩舒展開來,崇禎不可能在整場搜查中都是暴躁衝動的,不過在今天心情好了些之後他想抓到寧致遠的決心還是從未減弱。
寧致遠的這做派讓他感到生氣,是的,很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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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