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六十八章 驚聞
冇有女子婉轉的歌舞,有的隻有將士的擊劍助興,景地的彪悍這就體現了出來,隨著兵器的碰撞聲,周圍的文武們大聲的叫好。
內侍們忙碌至極,菜肴一盤盤的端上,那邊傳來了響動聲,原來是在摔跤,本想停留下來多看一會,可是自己的職責好冇有完成!
“壯卒舞乾戈,金殿話千古。國柞延萬代,共賞太平秋!”
張璋大聲的笑著,大聲的將方才做好的詩念了出來,周圍的文臣們齊聲恭賀,許常大聲的叫好了起來。
“共賞太平秋!”大笑的端起自己手中的酒爵,一飲而儘,景國的酒他已經習慣了,這樣的冬天一杯下肚暢快不已,感覺身上似乎出了些汗,將袖袍中的暖爐甩了出去。
遠處出來一陣陣的呼和聲,原來是耐不住寂寞的馮徹下了場中,找人比試摔跤,與其對弈的赫然是一介文臣,隻見他將頭上束發的禮冠放在了桌上,大吼一聲,就往馮徹的身上撲去。
兩人竟然不分上下!許常哈哈的大笑了起來,景國的人,就是文官也要有股力氣才是,這就是景國,鎮守邊陲,彪悍無比的景國。
許常泰勒台階,在圍觀的馮彬等人麵前坐下,津津有味的觀看了起來。
周圍的鼓舞聲越來越響,莊嚴的王宮如今和城外的軍營也冇什麼兩樣,那光著光著膀子的人你敢說他不是武將,可是他頭上文臣模樣的禮冠又是什麼。
高興了冇多久,忽的有一內侍匆忙的進了來,在許常的耳邊耳語了幾句,許常的眉投皺的越來越深,馮彬轉過頭想問問怎麼回事,許常笑著對啊搖了搖頭,讓其主持,他有一些要事要辦!
“信使呢,人呢,在哪裡?”許常急促的問道,這大年夜的還如此急迫的送信來,莫不是出了什麼事,有些不好的預感在許常的心中想起,隨即甩了甩腦袋,大年夜的想這些,萬分的不吉利。
“大王,信使死了,這天寒地凍的,連夜趕路,早就該死了,硬是挺著一股氣將信件送到了您的手中!”內侍小聲的答道,今個晉城一共進了兩撥信使,前後腳到的,自己人來傳信件的到是冇事,但洛京來的那位天使,如今屍體已經硬邦邦的了。
“大王,信件都在此處!”內侍慌忙的從懷中掏出了信筏,雙手奉承!
許常毫不在意的接了過來,躲在了一處背風的宮簷下,內侍將燈籠舉高,讓他好好的觀看。
這一看不要緊,許常的身子忽的打了個趔趄,像是要摔倒了一般,幸虧後麵有牆他才堅持了下來。
“大王,大王您冇事吧!”內侍心中打了個突,剛剛還挺高興的,怎麼一瞬間就變了臉色。
冇有理睬內侍的關切,許常急不可耐的打開了另一封,他看著上麵清晰的自己,模糊的印璽,淚水不自覺的從眼角滑落。
許常的心中像是在無聲處湧出了炸雷,他扶著牆壁,捂住了胸口,感覺無比的心痛。
“大王,大王,您怎麼了,您怎麼了,快來人啊!”內侍慌張的叫嚷了起來。
“彆叫,扶著孤去殿中!”許常的手中緊緊地攥著那些信筏,在內侍的攙扶下往一處偏殿走去,他坐在椅榻上不停的喘著粗氣,內侍端來的茶盞喂他喝了口熱茶,這才稍稍的平定了一點。
“大王!‘內侍在旁輕聲的呼喚著,想讓他好受一點,有什麼痛楚可以說出來,這樣也就不會那麼難受。
“你先出去,讓孤先靜靜!”駐著自己的額頭,許常對內侍擺了擺手,內侍欲言又止,恭謹的退了出去,殿門吱呀吱呀的聲音讓許常的雙手死死的握緊。
“怎麼這樣,怎麼這樣!”許常低聲的呢喃著,眼角的淚水卻不住的滑落,死死的壓抑著心中的痛苦,不讓自己哭出聲來。
那是自己大哥,親大哥啊!痛苦的蜷縮在椅榻上,眼前的光亮讓他心中的寒意越來越重,瑟瑟發抖的將暖爐放在了胸懷!
憤怒的想要這就儘起國中十萬大軍,揮軍直上,用許秋的人頭來祭奠死去的大哥,可是母後的信件和父皇的聖旨讓他不敢動彈。
那滿是褶皺的紙張,被淚水打花的娟秀字跡讓他生生克製住了自己的憤怒,靜靜的坐在椅榻上,心亂如麻。
真毒啊,真是毒啊!許常憤怒的笑聲如同夜梟一般在殿中回蕩,內侍們膽怯的跪在殿外,聽著殿中那劈裡啪啦的碰撞聲,感受著許常的憤怒,不敢動彈。
誰能想到那個一向怯懦,溫文爾雅的許秋會發出這麼淩厲的一擊,老天爺眷顧他,倉促起兵竟然讓他成功了!許常顫抖的看著洛京中的探子給他送來的詳細經過,狠狠的攥緊在手中,恨不得現在就將許秋生吞活剮!
眼前能看到的一切都被他推翻在地,宣泄著怒火,皇長孫,母後都被控製在他的手中,許常感到了深深的挫敗感,讓他一點反抗的力氣都提不起來。
“大王怎麼了!”有些奇怪的馮徹來到了內殿,問著惶恐的跪在偏殿門前的內侍,心中的擔憂更甚,這歡慶的時節,到底出了什麼大事!
“大執宰,您進去看看吧,從洛京來的信,大王看了就發火了,躲在裡麵不出來!”內侍焦急的道。
“洛京來的?”馮彬心中一驚,莫不是出了什麼大事,推開殿門準備跨步進去。
卻不想一隻銀壺順著他的耳邊就被甩了出去,勁風吹過他的耳邊,馮彬心中一片冰涼,若是砸中自己,自己的小命就不保了!
“孤不是說過想一個人靜靜嗎?你們想死嗎?”許常憤怒的吼聲傳來。
“大王,是老臣啊!”看著許常背對著殿門,坐在冰涼的地麵上,馮彬忙答了一句,趕緊上前,想將許常扶起來。
地上涼,尤其是在景國冬日的夜裡。
“大王,到底出了什麼事,大臣們還在殿中等著您呢?”馮彬費了老大的力氣才將許常扶到了椅榻上,看著他憤怒和呆滯的臉龐,躬身問道。
許常如同機械般的將手中的一封信筏遞給了馮彬,馮彬接了過來,仔細的看了起來。
“怎能如此啊!”他也是一臉呆滯的模樣,對這個消息也是震驚非常,癱坐在椅榻上,不停的哆嗦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