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六十章 弑 兄
“殿下,殿下!”禦醫們和內侍一起上前阻止,但又不敢傷著許然,一時間僵持在內殿之中。
“起來啊!起來啊!”許然一個人扶著德仁帝還是有些吃力,猙獰的吼聲在殿中回蕩,來不及了,殿外已經冇有動靜了,來不及了啊!
甲葉的碰撞聲終於在內殿中想起,許秋帶著十來名將士悄悄的來到了內殿,秦源在前警戒著,他的上身還是****著的,這樣的天也不嫌冷的慌,一股彪悍的氣息。
許秋看著殿中的局麵,愣了一下,看到德仁帝虛弱的模樣,這才明白了過來,難怪到現在冇有一絲的動作,現在終於想通了。
這樣他還懼怕什麼,那個威嚴的父皇如今成了一個病秧子。看這模樣,出氣多進氣少,哪裡還有往日不怒自威的模樣。
許秋心中最後的一絲恐懼也消失殆儘,嘴角揚起了一絲笑意,推開了身前的護衛,手持長劍來到了幾人的麵前。
從許秋一進來許然就癱倒在了地上,德仁帝的身體也重重的摔落在一邊,似乎感覺到了一絲痛處,他發出了一聲冷哼聲,可這樣的局勢下,誰的注意力也冇有放在他的身上。
“許秋,許秋你想乾什麼,父皇在這裡冇你到底想乾什麼!”許然大聲的咆哮道,不住的爬到了德仁帝的身體旁邊,希望許秋能夠顧念父皇在此。
“乾什麼?太子哥哥你心中不是清楚的狠嗎?”獰笑著不斷上前,身邊的甲士也緩緩的跟隨在他的身後,其餘其餘等人早就被秦源趕出了大明宮中。
“父皇,父皇你醒醒啊,你看看,你看看這個逆子啊!”許然焦急的喊叫著,晃動著德仁帝的身體,希望他能夠再次醒轉。
從來冇有向如此一般強烈的希望他能夠春秋鼎盛,雙目可以鷹揚虎視。
“大哥,我的好大哥,你也有這樣的一天啊!”許秋笑著上前,猖狂的笑了起來,至於倒在地上的德仁帝,早就不被他放在了眼裡,皇家之中,哪有那麼多的親情,那個至尊的位子就在自己的咫尺之間,隻要殺了這個早產兒,誰也阻止不了自己。
“父皇,你醒醒啊!求您了!”許然趴在德仁帝微微起伏的胸口上嚎啕大哭。
似乎是感覺到自己的兒子危在旦夕,德仁帝竟然真的慢慢睜開了雙眼,看著在麵前手提長劍的許秋,勃然大怒。
“混......混賬!”胸口急促的抖動,似乎下一刻心臟就要迸發出來。
“混賬?孤是混賬嗎?”豈不了許秋的眼神更加的凶惡了起來,咆哮道:“憑什麼,我哪裡比他差了,憑什麼我就隻能做藩王,而他卻要登上九五,你看看你自己的好兒子如今是怎樣狼狽的模樣,真當他能夠登上九五,他真的能夠威壓九州嗎?”
咆哮的聲音在大殿中震天似乎想要將多年的怨氣發泄出來,許秋的麵龐也漸漸的變得猙獰,他快步上前,一劍斬斷了許然支撐身體的右臂。
鮮血濺射到了德仁帝的臉龐上,許然大聲的嚎叫了起來。
“你看啊!你看啊!這就是你選的好兒子,你看看他,你囂張啊!你起來啊!你怎麼不嘲笑我了!”多年的怨氣讓許秋徹底瘋狂了,右腳狠狠的揣在了許然的身上,往日囂張不可一世的大哥終於被自己踩在腳下了。
“跪下來求我,求我啊,隻要求我我說不定會饒你一條小命!”許秋獰笑著說道,心中暢快無比。
許然痛苦的在殿中打著滾,不住的哀嚎著,鮮血浸染了大地,仇恨的目光看著許秋,恨不得將他生吞活剮。
“求我,求我啊!”許秋將許然踩在了腳下,壓抑多年的他如今顯得完全冇有理智,隻想痛快的折磨著許然。
劍尖又朝許然身上指去,劃破了許然大腿上的肌膚,血珠開始往外滲出。
德仁帝將眼前的一切都看在眼中,他多麼希望剛才自己冇有醒來,許然痛苦的哀嚎讓他心中痛苦無比。手指不停的在地上滑動,到處都是鮮血,已經染紅了他的手掌,多麼希望能夠支撐起身體,阻止這一切,蒼白的臉龐有淚珠滑落,他已經痛苦到了極點。
都是自己的兒子啊,為何要在自己的麵前自相殘殺。
“求我啊!求我啊!”許秋已經變得不可理喻了,隻有折磨許然才能夠滿足他已經變態扭曲的心理。
許然僅剩的一支左手痛苦的扭曲著,許秋的劍尖已經劃破了他的肌膚,正在慢慢向裡麵滲透白色的骨骼已經可以看到。
“莫傷我兒,莫傷我兒啊!”德仁帝終於發出了一絲聲音,讓許秋的動作為之一怔。
德仁帝慢慢的在殿中爬動著,看著這一切,想要前去阻止,都是自己的兒子啊!
“莫傷我兒啊!”一步一步的向前攀爬,來到了許然的身邊,粗糙的大手撫摸著許然因為痛苦而扭曲的臉龐。
老淚縱橫!
“父皇,父皇,救我,救我!”許然的聲音讓德仁帝更加的痛苦了,急促抖動的胸膛,蒼白的臉龐抬起,哀求的看著許秋,希望他能夠停手。
這個威嚴的帝王如今隻能哀求了,他冇有一絲的辦法,身體的虛弱讓他失去了最後一絲的力氣。
許秋對他搖了搖頭,看著許然仇恨的目光,也漸漸的覺得有些索然無味,揚起手中的長劍,在德仁帝的目光下,狠狠的刺進了他的胸膛,害怕他死的不夠透徹,抽出來又往許然已經失去氣息的屍體上插去,直到濺起的鮮血染紅了他的臉龐,他才停手。
“吾兒,吾兒啊!”德仁帝抱起已經失去氣息的許然嚎啕大哭,眼珠一滴滴的落在了許然的臉上,將他臉上的鮮血衝散了許多。
許秋忽的感覺自己的心中空蕩蕩的,這個早產兒終於死了,而且就這樣淒慘的死在了自己的手中,他忽的覺得有些失落。
“當啷”一聲,許秋手中的長劍掉落在地,失魂落魄的站在原地,接下來他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吾兒!”德仁帝泣不成聲,抱著許然的屍身死也不肯撒手。自己選定的繼承人,陪伴自己二十多年的兒子就這麼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