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溺愛
許常被太子訓斥的噤若寒蟬,太子還欲再說下去,想讓許常牢牢地記住自己對他的勸誡。但就在這時,未央殿偏殿的門卻被推來開來,咯吱的聲音打斷了許然的說話聲,從偏殿中出來位年約四旬的華貴婦人,見到婦人,許常忍不住了,忙撲了上前,茹茹地叫道:“母後。”
原來那婦人正是大鄭帝國的的皇後,太子許然,四皇子許常的生母,人稱劉皇後。劉皇後見小兒許常撲了上來,忙摟住他,將他抱在自己的懷中,見許常一臉的可憐相,輕輕地拍著他的後背,安慰著他。然後鳳眼一瞪,望向了許然。“你弟弟都知道錯了,還如此嚴厲的訓斥他乾嘛,道理說出來就好了,語氣那麼凶乾嘛。”隨後又愛憐的看著在自己懷中的許常道:“可憐的,這才多久,我兒就瘦成了如此模樣,宗府裡麵什麼情況母後也知道。這不,今天知道你回來,母後特地讓禦廚為你準備了一些豐盛的,這就帶你去,可憐的,肯定饞壞了。”
“母後,小四這跳脫的性子該改改了,您這樣寵著他哪成啊。”許然見劉皇後出來了,便知道今天是訓不成許常了。可是老這麼寵溺他也不是個辦法啊,不免出言勸道。
“我寵著他,你與你父皇一見到小四就會說他,我這個做母後的再不寵,小四就可憐死了。小四如今的性子都是他自己養成的嗎?我一婦道人家不懂什麼,陛下忙於朝政,冇有時間管教,我不怪他。可是你這個做太子的哥哥平日裡也不好好管教。俗話說長兄如父,平日裡你不管他,如今出了事兒,你還怪我,怪小四,這是你這個長兄該做的嗎?”
“得,得,得。母後您消消氣,我就是這麼一說,哪有怪罪您的心思,都是我不好。您看小四都餓了,你快開宴吧,不知您今日讓人準備了兒臣喜歡的四喜丸子了嗎?”許然見劉皇後發了怒,忙陪著笑臉。
“餓死你才好。把你養這麼大,當了太子,還敢說我的不是了嗎?以前就讓你多看著點小四,教導他。你總是推脫,現在陛下發怒,你又來怪他。”
“怪兒臣,怪兒臣,都是兒臣的錯。母後您教訓的是。”許然一臉鬱悶的陪著笑。
劉皇後見大兒子許然一臉誠懇的模樣,這才心滿意足的牽著許常的手往內殿走去。心想,太子又怎麼樣,還不是我的兒子,照樣得乖乖的聽我的話,知道太子是想讓自己高興才順著自己才人的錯。她的心中美滋滋的,捏了捏許常的臉蛋道:“小四兒,這次母後幫你擋下了,下次你可不能再做出這樣的混賬事啦。偷看人家新媳婦洗澡,你怎麼想出來的。你說母後是不是該給你選個妃子了,一轉眼你也就長大了,看上了哪家的小姐,你儘管和母後說,母後去幫你把把關。”
見劉皇後越說越不著調,許常的臉羞得通紅了起來,低頭不語。見著許常害羞的模樣,劉皇後開懷的笑了起來。
“小四,先前忘說了,從明日起,你每日需往東宮之中讀書,由東宮的內侍和先生們看著你,教導你。”太子的話語聲從身後傳來,許常心想這下可完了,以後有的苦受了。
在未央宮中吃過了飯,太子便匆匆的離去了。而劉皇後月餘不見許常,對他甚是想念,一直與他說著話兒,許常在劉皇後的麵前表現的一向都是乖巧之極,這讓劉皇後好生寬慰,直到傍晚。才依依不舍的讓許常離去。
出了西宮,許常在帝宮中也冇有什麼好玩的地方,隻好回到了自己的寢殿成平殿中。他還未成年,還無權出宮在外開府建牙。他進了寢殿中,曾跟在身邊的宗衛王當和沈括立馬迎了上去,眼中的欣喜之情無語言表。
許常見跪伏在地的二人,揮揮手讓他們起來了,見寢殿中一切正常,乾淨整潔,又好言誇獎了這兩名從小與他一起長大的宗衛。曾揚言回來時要好好揍他們一頓的心情也冇有了。
建康二十三年五月,德仁皇帝詔。自臨大典二十三載。為帝國事不敢懈怠,日日達旦,朕心甚疲,勞力傷神。願往西山靜養,今鄭有儲君太子然,文才淑德,寬厚仁行。朕靜養時日,由太子然監國,統領政事。六卿,五官當儘心輔之。若有不決事,送呈西山。
誰也不曾想到大鄭二十三年,德仁帝身體康健之時,會讓太子代監帝國。平靜了二十年的大鄭帝國一時間暗流湧動,紛紛猜測這是為什麼。詔書一下,有人喜有人悲。當夜,太子在東宮與門人暢懷痛飲,開懷大笑,眾門客紛紛為太子賀。大司空彭宣不請自來,坐於左位首。笑著對太子說道:“陛下曾告訴老夫,說他知道殿下您這些日子的用心與辛勞。不知何人上言說殿下您的案台上時常會備著大鄭律典。凡大小所有事,皆由律判。說您法度森嚴。這讓陛下龍顏大悅,誇您有先帝風範,太子當堅持按律典行事。”
許然的臉上有了些醉意,站起身往大明宮方向拜去道:“此乃為人子,為人臣分內之事,父皇謬讚了。”
有太子門下賓客江時說道:“太子不必過謙。今上德仁治國,以德服人。帝國溫和久矣。殿下如今您依法治國,這樣才能讓天下人知皇室威嚴,天子權威。”
彭宣眯著雙眼,望向東宮眾臣,輕聲笑道:“江大夫喝的有些多了,都開始說糊塗話了。殿下還是讓侍人將他扶下去休息片刻吧。”
許然顯然也知道彭宣的話外之意,今德仁帝還在位,這江時就和自己談什麼皇室威嚴天子權威,自己聽著確實很高興,但人多嘴雜,萬一不小心傳到有心人的耳中,那可就是惹了大禍了。於是便喚來了內侍。將江時扶下去到客房中休息去了。夜宴還在繼續,觥籌交錯。好不熱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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