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1章 我想突破,關於人劫!
聽著瘴靈王的講述,陳陽心中忽然有種古怪的感覺。
都說他身上帶著一些玄學,當初他來到小天界的時候,小天界也是各方勢力相互平衡,大家基本上都是和平共處,難得有大戰發生,但是在陳陽來了之後,這種情況便開始有改變了。
當然,要說全和他有關,陳陽是絕對不會去背這個鍋的,但是要說和他一點關係都冇有,好像又有點說不太過去,畢竟死在他手上的仙級強者,半仙級強者都不知道有多少了。
這段時間,小天界發生了許多大事,多多少少都有他的參與,所以陳陽自己也覺得自己身上可能帶著一點什麼玄學。
走到哪兒哪兒就會亂。
現在來了這片空間,這片空間也是暫時各方勢力相互製衡,那麼,會不會因為他的到來,繼而打破這種平衡,又再次掀起戰爭呢?
這種事還真的說不準。
不過陳陽也隻是心中一個閃念而已,很快,便將這個不切實際的想法給拋到了腦後,他們來創界山,可不是為了來打架的,更不是為了來對付誰,曲鬆是什麼目的他不知道,但他來這兒的目的隻有一個,那就是登上創界山頂
看一看。
看一看混元大道這條路到底還能不能走?
當然,在和老祖宗司徒玄空見過一麵之後,陳陽已經想通了一些事情,對於混元大道這條路究竟能不能走,已經是並不怎麼重要了,他已經認定了這條路,就會義無反顧地走下去。
不管創界山頂是什麼情況,哪怕這條路走不通,他也會想方設法地將其走通。
用司徒玄空的話來說,混元大道是一條以力證道的路,是一條無敵的路,什麼叫以力證道,便是用絕對的力量,將不可能變成可能。
更何況陳陽還有係統的輔助,有什麼好擔心的呢?
正所謂車到山前必有路,他都已經決定了,在登上創界山之前,先突破神通境再說。
直接自己把自己的後路給斷絕了,隻能一個勁地往前走,免得先登上創界山之後,發現此路不通,又心生猶豫。
“諸位,我知道的都給你們講了,可否放過在下?”靈王弱弱地試探了一句。
該講的他都已經給陳陽他們講了一遍,這個世界的勢力分布其實也很簡單,除了天道宗依然霸占著創界山之外,便是四方勢力,各自割據一方。
領頭的都是絕仙大能,而且實力絕對差不到哪裡去,曲鬆甚至懷疑,這幾位存在都有可能,曾經和他一樣是準帝級。
如果是這樣的話,這次創界山之行,更該小心翼翼。
“黑山王座下,有多少強者?”陳陽問道。
瘴靈王道:“如我這般,仙級的強者,有三位,剩下有八位半仙級......”
“也就是說,除了你,還有兩位仙級,他們的實力,比起你來如何?”陳陽又問道。
漳靈王道:“各有各的本事,另外二位分彆是熊烈和魈力,境界和我相當,魈力是半煞之體,論戰力的話,要比我和熊烈強上那麼一點………………”
“冇有隱瞞?”陳陽看著它。
“不敢隱瞞!”
瘴靈王連忙地否認,性命都被你們捏在手裡了,哪裡還敢隱瞞呢?
“兩位可以放我走了吧?”他連忙又催促了一聲。
白蓮還在那裡吞噬著它的靈體呢,它現在非常地想活下去。
陳陽往曲鬆看了過去,放不放了這廝,他可不想做這個主。
“放了吧!”曲鬆說了一句。
“放了?”
白蓮確實不樂意了,“那怎麼行?萬一他通知黑山王,咱們豈不是會很被動?”
“不不不,我絕對不會......”瘴靈王連忙否認。
白蓮說道,“你現在當然說不會,等我們一走,你還不直接放飛自我?像你這樣的,我可見太多了,放心,我不殺你,先困你一段時間,你要是能夠好好配合,等我們離開的時候,自然會放你自由。”
他倒是想得周到,根本就不聽障靈王說什麼,直接催動金光一通狂吸,強行將靈王的靈體給拉入了白蓮蓮台之中。
“不,不能這樣,你們言而無信......”
瘴靈王發出一聲驚呼,然而,重傷狀態下的它,已經根本做不了什麼,很快便被白蓮封印。
看到這一幕,曲鬆並冇有阻止。
其實打心底裡他也冇有想過放過這隻靈王,但他也不是嗜殺之人,這隻靈王雖然冒犯了他,但是被抓之後還算配合,這麼殺他,確實有點不太過意的去。
現在白蓮把它封印了,倒也是個不錯的結果,也省的這廝向那黑山王打小報告,給他們帶來困擾。
陳陽自然更不會阻止,白蓮不管是封印它,還是吞了它,對陳陽而言,都冇有什麼關係。
......
“叮,狩獵SSS級靈體【瘴靈王】*1,獲得獎勵【黑令】*1,經驗值+1000000點。”
“物品:黑瘴令。”
“介紹:使用後可化出方圓一裡的黑障封界,黑掉可腐蝕天人之體!”
數道信息出現在了陳陽的腦海之中。
留下它也好,倒是給自己掙了些獎勵和經驗。
黑掉令?看係統的介紹,這東西用來做洞府的守護大陣,貌似還挺有用。
白蓮收了靈王之後,很快便化為一道白光,飛進了陳陽的腦門。
“想不到小友和蓮族也有關係!”這時候,曲鬆意外地說了一句。
他確實冇有想到,陳陽的身體裡麵居然還住著這樣一位存在。
蓮族,淨世白蓮一族,而且還是罕見的七十二品淨世白蓮,就算是放在創界山蓮族,恐怕也是老祖一級了吧?
這個陳陽,給他的驚喜實在是太多了。
陳陽說道,“曲前輩有所不知,這位白蓮前輩來曆非凡,乃是我們峨眉一脈司徒玄空祖師的隨侍靈仙,在我們峨眉,分可是大得嚇人......”
“哦?”
曲鬆聞言有些意外,眉毛輕輕地挑了挑。
以他的身份,對峨眉這等門派肯定是有所了解的,自然也清楚峨眉那一尊淨世白蓮的傳說。
原來是這一位!
曲鬆有些訝然,不過,據傳說,這位不是早就黑化,被峨眉鎮壓了麼?
當年可也搞出過不小的動靜呢,怎麼如今又現世了,而且還又重新恢複成了白蓮,還依附在陳陽的身上。
不過,仔細想想,已經好幾百年的時間了,也許峨眉方麵已經將這一朵白蓮身上的隱患完全清除,至於跟著陳陽,那就更好解釋了,這樣一位青年弟子獨自出來遊曆,難道不需要一位護道者麼?
也許這一朵白蓮便是峨眉方麵安排給陳陽的護道者。
曲鬆本來還想結識一下的,但是白蓮看起來並不想搭理他,他自然也不會熱臉去貼人家的冷屁股,畢竟好歹他也曾經是一位準帝級的強者,也是有頭有臉的存在,白蓮雖然身份過硬,但曲鬆也有他自己的驕傲。
“前輩,咱們接下來如何?”陳陽對曲鬆問道。
曲鬆想了想,說道,“小友,你是怎麼想的?”
陳陽猶豫了一下,說道,“實不相瞞,我想在去創界山之前,嘗試突破神通境!”
“哦?”
曲鬆意外地看著陳陽,竟然冇有想到陳陽居然會說這樣的話。
他呆愣愣地看了陳陽半天,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你確定,現在就突破神通境?完全考慮好,不走天人大道了?”
陳陽微微頷首。
曲鬆盯著他,又是好一會兒,“你到底是怎麼想的?不是說要先上創界山,確認一下以力證道這條路是否行得通再說的嗎?你可知道現在如果突破,且不說能不能成,就算讓你成功了,後路也冇有了......”
陳陽搖了搖頭,說道,“前輩,實不相瞞,昨日在仙緣峰頂,我見到了本派司徒玄空老祖,受老祖宗點撥,突破之事,宜早不宜遲……………”
“哦?司徒玄空?仙緣峰頂?”
陳陽的這一番話,確實把曲鬆給整蒙了,司徒玄空,世間最後一位以力證道的存在,出現在仙緣峰頂?
“前輩不會不知道,我派司徒老祖,曾經在仙緣峰頂留下過一個祭壇吧?”陳陽反而有點疑惑地看向曲鬆。
這位仙引宗的老祖,居然會不知道此事?他不是能掐會算,博聞強識的麼?
曲鬆搖了搖頭,“你是說仙緣峰頂那池子底下的祭壇?是貴派司徒前輩留下的?”
他的臉上全是驚訝和意外,一點也不像是作假。
陳陽認真地點了點頭,“也是白蓮前輩提醒,我才知曉,開啟了祭壇,與老祖宗見一麵,受老祖宗點撥了幾句………………”
曲鬆倒吸了一口涼氣,在仙引宗的地盤上,居然有這樣一尊存在?
仙緣峰頂他也上去過,那一口仙緣池底下的祭壇,他也見過,但他哪裡知道那祭壇的來曆?宗門典籍中也並冇有記載,他隻以為是一口廢棄的祭壇,誰曾想,居然還隱藏著這樣的大秘密。
司徒玄空,那可是以力破道,證道混元的存在呀。
而且那已經是2000多年前就已經破道的存在了,如果活到如今,又該是怎樣的境界?
如果自己能見他一麵,受其點撥幾句,那該是多麼大的仙緣?
他呆愣愣地看著陳陽,幾乎以為陳陽是在吹牛皮。
“司徒前輩,現在何處?還在仙緣峰頂?”反應過來的曲鬆,連忙對陳陽詢問。
陳陽搖了搖頭,“我見到的隻是老祖留下的一具氣血分身,聽他所說,老祖宗的本尊還在天界,我將他召喚出來後不久,他便消散了......”
這種事也不算什麼秘密,陳陽冇有必要藏著掖著,說出來反而能讓對方心存顧忌,自己可是有後台的,而且是天大的後台。
曲鬆看向陳陽的眼神已經有點變了,他努力地想從陳陽臉上看出他是不是在說謊,但最後他放棄了,根本從陳陽身上看不到半點說謊的跡象。
要麼陳陽說的是真的,要麼就是陳陽的演技太高明,高明得可以騙過他的眼睛。
但是陳陽有那麼高明的演技麼?他又有那個必要編造一個這麼離譜的謊言來騙自己嗎?
很顯然,曲鬆還是很傾向於相信陳陽的。
他整理了一下心情,說道,“不知司徒前輩給你講了什麼,讓你如此堅定要在此刻突破?”
陳陽也冇有避諱,直接說道,“老祖宗說,以力證道這條路,來自一條無敵之路,不能因為前路坎坷,便心生退意,須得有人擋殺人,佛擋殺佛的雄心,就算此路不通,也要硬趟出一條通天大道來,所以我便想著在上山之前
先斷了自己的退路,直接破釜沉舟,硬逼自己走這條路...………”
曲鬆聞言,微微張著嘴巴,好一會兒才合上。
陳陽的這一番話,聽起來是有一點誇張的,但是仔細一品,好像又有那麼一些道理。
不,不是隻有一些道理,是很有道理,越品越有道理。
混元大道本來就是一條與眾不同的路,那是以力證道的路,當然是要以無上的力量拚殺出來,摧毀擋在自己麵前的一切困難,強行成就大道,否則的話,如果一路一帆風順,那還叫什麼以力證道?
不得不說,境界越高的人,想問題越是全麵,越是能從中品出道理。
“果然是至理名言,曲某受教了!”
曲鬆聞言,對著陳陽拱了拱手,“可惜曲某已經走了天人大道,否則的話,還真想跟著小友湊一湊熱鬨,嗬嗬,無敵之路,令人神往,但可惜卻與我無緣!”
陳陽說道,“如今天門冇有回歸,天人大道尚未複蘇,前輩斷了天路,此時如果轉修混元大道,應該也不是不可能吧?”
曲鬆聞言,苦笑了一聲,他擺了擺手,說道,“此事冇有你說的那麼簡單的,我雖然斷了天路,但是,卻也曾經是天道敕封的上位天人,天門不顯,但天人位格還在,同樣被天道拘禁,如何改修混元大道?”
“這樣啊......”
陳陽也不懂這些,當下搖了搖頭,“走天人大道,倒也穩妥,也有超脫的機會,不過,不能肉身超脫,始終是差了一些意思......”
曲鬆點了點頭,他又何嘗不知這個道理,但是,上古大能們定下的法則,又豈是那麼容易破壞的呢?
至少這幾千年以來,天人大道才是正道,司徒玄空之後,已經有2000多年,不再有人能夠以力證道了,這足以說明一切。
曲鬆說道:“既然你已經想好了,我自然不會阻你,但是小友你可做好了準備?一旦選擇突破,結局會是什麼後果,誰也不敢保證,但是有一點可以肯定,天道絕對不會放過你,必然降下天罰……………
“雷劫是最基礎的,破壞力殺傷力最強,但也好應對,相信以小友你的實力,對抗雷劫應該冇有什麼問題,但怕就怕有其他什麼變故......”
“比如心魔劫,心火劫,小友你可準備好應對之法?”
“另外,還有可能出現人劫,這才是最大的變數,你如果早有這個想法,其實應該早跟我講的,在天穹山的時候,如果你想突破,我還可以給你安排渡劫之地,但是現在,此時此地,你在這裡突破,招來人劫的概率很大,彆
的且不說,單單就說那天道宗,那可是真正的天人大道的忠實擁躉,豈會容你在此處突破神通境,恐怕會直接出手將你抹殺,憑我恐怕很難為你護法......”
......
人劫是最難測的,雷劫、心魔劫、心火劫,這些都可以算作是自然災害,但人劫是實打實的人禍,通過操控因果,使得一些強者找上你來,強行將你拉入殺劫,這就是人劫。
因為,你根本不知道,突然會有什麼人來殺你。
這是非常不可控的。
陳陽苦笑了一聲,“我若在天穹山突破,恐怕會連累仙引宗,所以......”
“唉!”
曲鬆聞言,輕歎了一聲。
他當然也怕被連累,但是,你不是說了,你可是有大後台的呀,背後站著司徒玄空老祖,這還不夠你牛皮的?
我要是早知道你和司徒老祖接上頭了,有這麼一尊大靠山在,完全值得讓我賭上一波的呀。
但現在,說什麼也晚了。
陳陽也陷入了沉思,曲鬆說的冇錯,在此時此地突破神通境,太危險了一些。
最危險的就是那不受控的人劫。
天雷來了可以扛,心魔,心火也可以扛,但是,人劫這東西,你怎麼保證會有什麼人來殺你?
這一界,強者還是不少的。
天道宗自詡天人大道的守護者,陳陽如果在這兒突破神通境,完全和直接在他們的臉上冇有任何的區彆,天道宗豈會冇有反應?
恐怕第一時間就會出手將他按死了。
更不用說,其他的勢力。
甚至,就連現在站在他身邊的曲鬆,也不一定可信。
陳陽在這時候突破,跟在加油站裡抽煙冇有什麼區彆。
一個不小心,真的是會萬劫不複。
還是把事情想得太簡單了。
“前輩有什麼建議?”陳陽對曲鬆問道。
正所謂薑還是老的辣,或許,曲鬆能給他一些有用的建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