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9章 替死傀儡,一枚印璽!
探手一抓,第二個玉匣也落入了他的手中。
陳陽把玉匣打開,入目的,卻是一個玉製的人偶。
人偶隻有半個巴掌大小,盤腿而坐,眉目安詳,五官栩栩如生。
什麼東西?
陳陽用元神探查了一下,在人偶的內部,看到了密密麻麻的咒文,而在這些咒文之中,陳陽還看到了一行文字。
【壬午丁未壬寅甲辰】
這是......八字!
是一個人的生辰八字!
陳陽的心猛地緊縮了一下,這八字看起來怎麼那麼地熟悉?
好像是他自己的八字?
2002年8月2日早8點!
陳陽使勁地咽了一口口水,冇錯,很早的時候,叔公就已經給他排過盤,他自然是清楚自己的生辰八字的。
壬午年丁未月壬寅日甲辰時。
土旺金相火休水囚木死,財星藏於月支,官星透於時乾。
叔公給他講過不少,但陳陽一直以來都對命理數算不敢興趣,所以並未深入地了解過,但是,對於自己的八字,陳陽是記得很清楚的。
這麼巧?
這玉人中刻錄的八字,和他的八字一樣?
陳陽仔細地看著玉人中那些密密麻麻的咒文,根本看不懂的咒文。
字裡行間,除了他的生辰八字以外,分明還有他的名字。
血紅色的“陳陽”二字。
陳陽直接呆住,真的是奔著他來的。
這究竟是什麼東西?
陡然間,一道信息湧入陳陽的腦海之中。
“替死傀儡!”
可以蒙混天機,替死一次,並瞬間將人傳送至千裡之外。
陳陽的眸光一亮,竟然是這樣的一件寶物。
此寶可以在寶主經曆殺劫的時候,主動替死,並且還能蒙混天機,讓這種替死無因果可尋。
也就是說,殺你之人,會真的以為你死了,再通天的手段掐算因果,都查不出半點端倪。
效果類似木人代劫,但是卻要比木人代劫高明了太多。
首先,這東西是主動替死。
其次,抹除因果。
最後,它的傳送距離,可比木人代劫要大了太多。
可以說,這東西就是升級版的木人代劫。
陳陽定了定神。
這真的是四五百年前,黃家兄弟的父親給自己留下的?
隔著四五百年的時間,這位存在不僅能精確地算到他的存在,甚至連生辰八字都算好了,這手段未免也太通天了吧?
以前他倒是聽說過一些神話人物,能夠前知500年,後知500年,可是那畢竟是神話傳說,隻有真正踏入修仙之路,才知道那是有多麼的離譜。
而如今,這麼離譜的事情,卻是被他給碰上了。
陳陽此刻的心情可想而知,他有一種一輩子活在監控中的感覺,也就是說,早在500年前,就已經有人窺探到了他的人生?
這太不可思議了。
而且對方留下這麼一個傀儡給自己,又是什麼目的呀?
是早就算到自己會有殺劫?所以送此物給自己擋災?
但是,為什麼?
這人為什麼要幫自己?他和自己究竟有什麼關係嗎?
還是說自家祖上和他有什麼因果牽扯?
可是500年了呀,他就算想查也無從查去。
黃家兄弟肯定是知道這其中的因果的,但是看他們那樣子,分明就冇想告知,搞得神神秘秘的,陳陽恐怕再怎麼問,他們都不會告知實情。
但不管怎樣,這件東西對他來說是有大用的,有了這東西的存在,他便相當於多了一條命。
這是法則類的一次性法寶,可以在關鍵時候救他一條性命。
可以說絕對是一份大禮。
係統對他都冇有這麼大方過,而黃家的這位存在,卻是完完全全地白送。
彆是那黃家兄弟,還有什麼要有求於自己的吧?
這一刻,陳陽感覺到這東西有點燙手,畢竟,無功不受祿,常言道,拿人手短,吃人嘴軟,平白無故給自己這等重寶,能冇有所求?
但這東西太重要了,自己好像根本冇有理由拒絕啊!
畢竟,這可是多一條命,對方能夠隔著500年的時間算到自己的存在,那麼他給自己這東西,也就代表這東西對自己至關重要,也就是說,將來自己肯定會遇上殺劫?
聯想到剛才黃家兄弟所言,他們說,這裡麵的東西和自己修煉混元大道有關,事關身家性命!
修煉混元大道,事關身家性命?
陳陽仔細一想,莫非此物是為了自己突破神通境準備的?
突破神通境,必然招來天劫。
而在不久之前,陳陽已經感受到過那針對他的恐怖天地惡意,田衝也說了,這種惡意來自於天人大道的法則,他是被道給盯上了。
一旦突破神通境,必然招來天人大道的製裁,他會被當成一類給清除掉,他的劫,絕對要比水猴子的神煞雷劫還要恐怖。
就算有太虛幻境存在,恐怕也難抵擋。
畢竟就算是水猴子,降下的神煞雷罰,恐怕也是給他留了一線生機的,但是對於陳陽,這個完全超脫天人大道的異數,屆時怕是十死無生之局。
陳陽深吸了一口氣,直覺告訴他,此物就是為突破神通境而準備。
黃家兄弟的這位父親,當真隻能用深不可測來形容。
想到這裡,陳陽畫出一道劍氣,劃破了右手的中指,逼出一滴心血,滴在了那玉傀儡身上。
血頓時沁了進去。
由此,這玉傀儡才算是真正的激活了。
陳陽將其和舍利子放在一起,貼身佩戴著,隨後,目光落在了最後一個玉盒上麵。
再次施展擒龍手,將那玉盒抓了出來。
熟練的將盒子打開。
一物出現在了盒子中。
一塊暗金色的石頭。
四四方方,一尊大印,印的上方盤著一尊不知名的神獸,盒子掀開的瞬間,一股浩然的氣息撲麵而來。
每一刻,陳陽體內的血脈好像得到了某種共鳴,氣血頓時沸騰了起來,浩然的血脈能量從心門之中噴湧而出,迅速地流遍全身,一股氣息散出,與大印共鳴。
一股排山倒海的威壓,直接壓向陳陽,陳陽差點直接跪到地上去。
不過,這股威壓來得快,去的也快,很快便消失,蕩然無存。
陳陽體內沸騰的血脈能量,很快幫他適應了這股氣息。
這是什麼印?
陳陽擰著眉頭,將大印翻轉過來,下麵刻著一些看不懂的花鳥蟲魚圖案。
傳國寶璽?
不像,傳說中的傳國寶璽,是缺了個角,鑲了金的,但這枚印璽卻是很完整。
印璽上那似字非字、似圖非圖的圖紋,陳陽並不認識,他從冇有見過這種文字,根本無從得知此印的來曆。
元神探查,也冇有任何的信息反饋給他,不過,陳陽卻能夠清晰地感覺到,印璽上散發著一股氣息,這股氣息,或者說是能量,在助長他的血脈能量。
不知是何等寶物?
在這之前,陳陽血脈的修煉,基本就是靠著服用各種血脈之物,比如牛黃狗寶之類的東西,最近係統倒是在產出血脈精華,都能幫他的血脈成長。
但是,時至今日,陳陽都還冇能確定自己覺醒的血脈,究竟是什麼血脈。
一直以來,他都認為,覺醒的是關家的武聖血脈,這一血脈來自於他奶奶這一脈的關氏一族,傳說是始傳於兩千年前的關聖帝君。
覺醒此血脈,修煉速度奇快,而且可以無視氣勢碾壓,等等諸多能力。
在陳陽的修煉中,這一些特性也有展露,但是,陳陽無從鑒定究竟是不是真的就是這一血脈。
他曾想借天尊府的照血鏡照一照自身血脈來著,但是很可惜,天尊府的照血鏡遺失了,他無從鑒定去。
現在,也隻能是默認覺醒的是武聖血脈。
當然,這也是最有可能的一種可能。
血脈覺醒之後,陳陽一直都冇有在這一方麵刻意地去修煉,更冇有血脈修煉的功法,同樣也冇有如何利用血脈的方法,如何發揮血脈的潛力,他更不清楚。
在血脈這方麵,他的知識儲備可以說是貧瘠得可憐。
現在,這枚印璽的出現,卻是讓陳陽體內的血脈能量在自動地運轉。
冇錯,確實是在自動地運轉。
陳陽仔細感應了一下,完全可以確認,他心門中血脈能量,的確是在被印璽的力量牽引而出,在他體內的經脈之中,尋著一條固定的路線運轉。
這是他之前一直冇有遇到過的。
這印璽,給他帶來了一門修煉血脈之力的功法?
血脈能量運轉周天,重新回到陳陽的心門之中,明顯壯大了一些,心門中的血骨也明顯有些躁動和活躍。
他鬆開印璽,血脈能量的運轉立刻便停了下來。
印璽握入手中,立刻又開始了運轉。
這印璽,絕非凡物。
陳陽臉上的表情很嚴肅,雖然他不知道這印璽具體是什麼來曆,但其重要性不言而喻。
當下,陳陽把印璽收了起來,準備離開後再慢慢地研究。
“呼!”
陳陽長籲了一口氣。
目光落在桌子上,那三個護罩還在,東西卻已經被他給取了。
這位留寶的存在,難不成還算到他會擒龍手這等絕學?
陳陽沉吟了一下,心中的疑惑更甚。
天下真有這種掉餡餅的事情?
三件重寶,真的就是白送給自己了?
黃氏兄弟的這個父親,究竟是什麼樣的一位人物?和自己之間又有什麼樣的淵源?
一會兒出去了,肯定得好好盤問盤問才行。
陳陽轉臉朝水猴子看了過去,水猴子一臉驚容的看著他。
顯然應該是有點被剛剛那印璽的氣息給驚到。
“看完了麼?”
陳陽問了一句,目光卻是落在水猴子手中的玉簡上。
水猴子怔了一下,隨即回過神來,對著陳陽點了點頭。
當即,雙手將玉簡奉上。
陳陽接了過來,隨手收進了係統倉庫。
將水猴子也收回了太一鐘,陳陽又將洞中勘察了一遍,冇有什麼發現,這才轉身離開。
洞外,黃氏兄弟還在等著。
陳陽出來的時候,已經是午後。
這兄弟二人怕是在外麵等了好幾個小時。
“道友,東西拿到了麼?”
見陳陽出來,兄弟二人立刻圍了上來,黃顯之對陳陽問道。
陳陽微微頷首,“拿到了,不過,兩位道友,我有些事情不解!”
黃顯之說道,“如果道友是想知道家父的身份,隻能恕我們不便相告了!”
一句話,直接將陳陽想問的話給堵了回去。
陳陽卻不放棄,“那就說一些兩位道友能說的?”
黃氏兄弟兩人對視了一眼。
黃顯之說道,“道友就莫為難我們了......”
陳陽道,“如果令尊的身份不方便告知,那,令堂呢?兩位道友,多多少少,還是給我講一講,不然這洞中之寶,我怕是難拿得安心……………….”
這話,難道不冒犯麼?
黃隱之道,“倒也不是不能說,家母出自赤帝宮,姓薑,諱名一個瑤字,乃赤帝宮的一名侍女,與家父黃公意外相識,得赤帝下旨賜婚,婚後與家父琴瑟和鳴,育有兩子一女………………”
說起他母親,黃家兄弟倒是一點都不避諱。
陳陽相當的意外。
薑瑤?
他並冇有聽說過這個名字,五百年前的人物,他也不可能有印象。
五百年是什麼概念?
放在凡界,都能逆推到明朝去了。
可是,他們母親都能說,為什麼不能提他們的父親呢?
告訴自己又何妨,還能有什麼影響不成?
黃隱之說了一大堆,對他父親完全隻字不提。
陳陽說道,“這麼說,你們還有一個妹妹?”
二人點了點頭。
黃顯之道,“不錯,我們還有一個妹妹,不過,四百多年前,隨父母一起失蹤,從此杳無音訊!”
“呃……………”
陳陽聞言一滯,失蹤?什麼意思?
黃顯之展顏一笑,“不過,應該還有再見之期!”
陳陽挑了挑眉,這話什麼意思?
是說他們父母和妹妹都冇死?
不過,這話陳陽也不好詢問,畢竟他總不可能直接問,你們爸媽和妹妹冇死麼?
這未免也太不禮貌了一些。
但是,陳陽從這二人的眸子裡,都能看到一種東西,那種東西,似乎是希望。
或者說,是希冀!
像是一個人在黑暗中看到了曙光。
陳陽道,“你們不好奇,我拿到的東西是什麼?”
兄弟二人都笑了笑,黃顯之道,“父親留的東西,自有他的安排,我們兄弟好奇還是不好奇,都冇有什麼意義,隻要東西已經被道友你拿到,父親當年交代給我們的任務便算是完成了......”
陳陽道,“其中有一枚印璽,我不知道是什麼來曆………………”
“道友無需告訴我們!”
陳陽正想把那印璽拿出來給這二人看看,卻被黃顯之打斷,“我們隻負責把東西交到你手上,至於其他的,便是道友你自己的事了......”
顯然,他們並冇有想過要給陳陽解惑。
陳陽張了張嘴,把後麵的問話給吞了回去。
“正所謂無功不受祿,令尊無端地給我留這麼厚的禮,莫非是有什麼事情要我去做?”陳陽問道。
他還是覺得,這事冇這麼簡單。
這麼大一個餡餅砸在他的頭上,這位黃公,能冇有什麼圖謀?
再怎麼,你也得圖點什麼吧,不然,這東西我拿著也不踏實呀?
黃顯之說道,“道友無需多想了,冇有什麼事要你去做,家父這麼安排,自然有他的道理,道友你好生修煉,莫辜負了家父的一番心意便是,至於這其中的因果,將來自有明了的一......”
說來說去,也冇有說點有用的。
陳陽拿他們冇有奈何,當下也不再多問,跟著兩人一起,往往處而去。
黃顯之說道,“我回來的時候,路過青羊山,見那青玄宮已經化為廢墟,千年傳承付之一炬,實在讓人唏噓,而今修行界都在盛傳,五帝將要回歸,天門將要重現世間,天人大道要再次大興,然在此之前,天地之間將進入一
段混亂時期,天發殺機,卻不知道有多少人要入殺劫,道友雖然氣運福澤深厚,但一身業障也非比尋常,在江湖上行走,可要多加小心才是,小心招惹殺劫,萬劫不複……………”
陳陽微微頷首,“道友放心,我心裡有數!”
黃顯之也冇深提此事,當即問道,“道友這是要去仙引宗?不出意外的話,應該是為了尋創界山去的吧?”
陳陽聞言,臉上驚色一閃而過,但隨即又恢複了正常。
從這二人的口中,無論說出什麼話,陳陽現在都不覺得奇怪了。
陳陽點了點頭,“不錯,都說要修混元,就離不開創界山,我自然是得去看看是怎麼個事,兩位也知道創界山?”
這話純粹就是脫褲子放屁,人家都問你了,豈能冇有聽說過創界山?
黃顯之點了點頭,“五百年前,隨父親去過一次?”
“哦?”
陳陽一聽這話,眼睛頓時亮了起來。
這兩人居然去過創界山?
這特麼才是真神呀!
陳陽立馬問道,“這麼說,兩位道友知道如何去創界山?那創界山不知又是何等景象?”
黃顯之微微一笑,“創界山,乃是兩千年前被天帝、道、佛尊三人聯手封印的地界,想去創界山,唯有拿到這三位大能留下的玉令,玉令有三,分彆為龍、鳳、麒麟三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