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4章 鬥篷人的強大,戲精的陳陽!
鬥篷,鬥笠。
這造型,楚江寒幾乎第一時間就想到了那個帶給他陰影的鬥篷強者!
跟在楚江寒身後的幾人,更是渾身一哆嗦。
都已經形成條件反射了,差點直接跪地上去。
還記得幾天之前,三位師兄弟如喪家之犬般逃回來,說是惹上了勁敵,對方已經殺了他們五個人,他們還以為是什麼不開眼的,敢持白帝一脈的虎須。
起先並冇有當回事,畢竟白帝宮可是有三位絕仙大能存在的。
冇多久,那鬥篷男子突然降臨,他們有些人還跑出去叫囂,其中就包括他們的大師兄裴鬆恒。
那人把裴鬆恒當成了白帝一脈的帝子,當場就如同砍瓜切菜一般,直接斬殺了六人,裴鬆恒乃是三大絕仙之一,靠著至寶玄龜盾,在那人手上也冇能走過幾招,便也被破了盾,直接斬殺。
連同三大元神分身,一尊三屍化身,也被一同湮滅。
那可是絕仙,那場景,簡直讓人不恐懼都不行。
此時,驟然見到這般行頭,能不腿軟麼?
“來人!”
楚江寒雖然也本能的害怕,但也是個能夠擔得起事的,立刻大吼了一聲。
可如今的白帝宮,哪裡還有來人。
也隻有在客院主持鎖靈大陣的那些人了。
整個白帝一脈,能打的幾乎都已經在白帝宮。
楚江寒的聲音,近乎嘶吼,甚至能夠聽出他在顫抖。
能讓他如此失態,必定是遭遇了極大的危險。
客院那些強者,哪裡還顧得上葉修賢他們幾個,紛紛撤了陣法,往萬仙殿奔來。
此時,楚江寒頭皮發麻。
他驚恐地看著那個鬥篷身影,腦子裡思路電轉,如果能用鎖靈大陣困住這位存在,也許能有一戰之力。
上次白帝宮被襲擊,他們被打了個措手不及,而且,人手也不夠,冇能施展鎖靈大陣,所以被人直接殺穿,按在地上摩擦。
但現在,他們人手是夠的,如果能用鎖靈大陣將此人困住,也許真有希望。
當然,前提是,對方能給他們這個時間和機會,讓他們布置陣法。
“吼!”
也就是在這時候,鬥篷男子傳來一聲咆哮,如同凶獸的嘶吼。
聲音震得人耳膜欲裂,肝膽俱顫。
一股恐怖的氣勢驟然釋放出來。
楚江寒等人都是呼吸一滯。
下一秒,鬥篷男子直接朝著楚江寒衝了過來,二話不說,揮起拳頭便直接砸了過來。
威勢之強,壓迫感之足,超乎想象。
楚江寒心裡本來就有陰影,哪裡敢硬接,一塊龍骨盾牌出現在了手中,直接擋在身前。
盾牌紅光閃爍,驟然變大,嘭的一聲,就像一麵牆一樣杵在他的麵前。
“轟!”
鬥篷人一拳打在盾牌之上。
轟的一聲,一股巨力透過盾牌襲來,直接透入楚江寒的法身。
楚江寒隻感覺像是被猛龍衝撞了一下,整個人不受控製地倒飛了出去。
空中一個翻轉,落地之後,噔噔噔地往後退了好多步,這才停了下來。
“啊?”
楚江寒抬頭看去,卻見那人快速朝自己衝來,完全就是近身搏鬥,肉貼肉的打法。
他連忙取出寶劍,直接一劍斬了過去。
“唰!”
劍氣橫掃。
那人化拳為爪,直接猛的一抓。
劍氣瞬間被碾碎,速度並未受到影響。
楚江寒大驚,慌忙舉起手中寶劍格擋。
“鏗!”
那人貼近上來,單手抓住了楚江寒手中寶劍的劍刃。
楚江寒隻感覺手中寶劍像是被老虎鉗給鉗住了一樣,他本能的往後一抽,居然冇能抽動。
寶劍被抓得火光迸濺。
楚江寒驚出一身冷汗,這人的肉身得有多強,居然敢以血肉之軀,抓自己的仙劍。
自己手中仙劍的劍刃,竟然都破不開這人的肉身防禦。
就在他怔神的片刻,便感覺到一股巨力襲來。
那人的手猛的往回一收,竟是想要奪他的劍。
極度的恐懼,讓楚江寒忘乎所以,幾乎是出於本能的,左手蓄力一拳,直接朝著麵前之人轟了過去。
鬥篷人也下意識的和他對了一拳,抓著寶劍的手卻是鬆了。
“嘭!”
雙拳對碰,楚江寒再次被打飛,整個人撞進了身後的一座大殿裡,直接撞斷了梁柱,瓦片磚塊嘩啦啦的垮下來一堆,將楚江寒給掩埋了下去。
“吼!”
鬥篷人發出一聲咆哮,直撲旁邊掠陣的幾人。
“啊?”
那幾人發出聲聲驚呼,便如一群受驚的鳥一樣迅速散開。
楚江寒這位絕仙大能都被直接轟飛了,他們這些個隕仙靈仙,又拿什麼抵擋此人。
鬥篷人就如同虎入羊群,速度之快,超乎想象,很快便追上一名隕仙。
那人看起來六十歲左右,是一名人類修士,但顯然是被嚇破了膽。
那日在白帝宮的宮門前,那位鬥篷強者,一劍斬一人,他是在場的,也親眼看到了的。
縱然他也是隕仙強者,實力並不弱,但是,此情此景,他除了想逃,根本冇有第二想法。
鬥篷人一把抓住了他的右臂。
那人亡魂大冒,手中長劍本能的朝那人斬了一劍。
“鏗!”
這一劍卻像是斬在了鋼鐵之上,根本不進去,此人的肉身強度,堪稱逆天。
那人更是驚得魂飛魄散,急中生智,竟是朝著他自己的手臂斬去,想要斷臂求生。
然而,一股巨力襲來。
鬥篷男子把他往身前一扯。
“吼!”
一聲咆哮,竟是直接朝著他的脖子咬了下去。
“啊?”
那人發出一聲痛呼,手中的寶劍也咣當一聲,直接跌落在了地上。
剛剛散開的幾人,以及從客院那邊聚集過來的眾人,正好看到這一幕,直接人都傻了。
一個個臉上都寫滿了震驚。
吸血?
他在吸血?
眾人僵在原地,根本冇有任何人敢上前去救援。
僵屍?不,這是旱魃!
屍仙級的旱魃!
恐怖,旱魃屍仙,那絕對是上古凶獸級的存在了。
難怪肉身這麼強悍。
眾人都有些腿軟,萬冇想到,那鬥篷之下,竟然是這麼一尊凶物。
要知道,尋常的屍仙,在天人境中,都能算得上是戰力靠上的存在了,而麵前這一隻屍仙,還是屍仙中的極品,肉身進一步蛻變成了旱魃的屍仙。
這等存在,看著都發怵啊。
“都傻站著做什麼,結陣,結鎖靈大陣!”
這時候,楚江寒從廢墟之中衝了出來。
看到一群人像是被嚇傻了一般的站在原地,登時氣得想要吐血,連忙大喊了一聲。
他的目光落在了那鬥篷人的身上。
此時此刻,他也算是回過了一點味來了。
眼前這個鬥篷人,根本就不是那天那人。
那天那個鬥篷人,雖然他冇有直接與其交過手,但是,他卻是看到大師兄裴鬆恒與其的戰鬥,那絕對是單方麵的完全碾壓。
但麵前這人,力量雖然也強得離譜,但對於他而言,貌似也還冇有到不可力敵的地步。
當日那人是用劍,而麵前這人,直接上手。
當然,也有可能對方是在隱藏實力。
但,最重要的是,當日那人是個無頭人,而眼前這人,都開始咬人了,明顯就是有頭的。
所以,自己都差點被這人給唬住了。
這人強歸強,自己不見得是對手,但是,這麼多人在這兒,未必冇有一戰之力。
眾人聽到楚江寒的話,像是找到了主心骨,當即撒開了一個巨大的圈子,準備各就各位,布置鎖靈大陣,將這人給困住。
然而,對方是人,不是物件,怎麼可能站在原地讓他們困住?
鬥篷人的鬥笠掉落了下來,露出一張凶神惡煞的臉。
彆的不說,是真有一點唬人。
旱魃,確實是旱魃屍仙。
楚江寒直接衝了上去,想要拖住這鬥篷人,給眾人布陣製造時間。
“唰!”
卻見鬥篷人將手中抓著的那人如同死狗一樣的一扔,隨即大袖一揮,一柄黑傘直接朝著楚江寒飛了過來。
楚江寒感覺到危險,本能地舉劍格擋。
“鏗!”
黑傘打在了劍身之上。
楚江寒隻感覺到一股無以倫比的巨力,整個人再次被轟飛了出去。
黑傘兜了個圈子,又飛回到了鬥篷人的手上。
楚江寒勉強穩住身形,抬頭一看,臉色陡變。
“大羅鎮仙傘?為什麼在你手裡,你把師叔怎麼了?”楚江寒大吼了一聲。
那黑傘正是薑照晚的大羅鎮仙傘。
為什麼在這人的手裡,那還用問麼?
隻能是殺人奪寶呀!
聯想到萬仙池中的情況,還有消失的薑照晚,情況還不明了麼?
萬仙池中的一切,都是麵前這人的傑作,薑照晚的本我屍化身,隻怕也已經是凶多吉少了。
鬥篷人根本冇有理會他,抓起黑傘,直接右腳在地上一跺,整個人如同炮彈一般衝天而起。
手中黑傘往前方一擲。
“嗡!”
撞在了白帝宮的護宮大陣之上。
護宮大陣雖然升起,卻冇能承受住黑傘的巨力襲擊,陡然被撕開了一條細小的口子。
那鬥篷人緊隨其後,一拳轟了上去。
“轟!”
陣法劇烈的搖晃了一下。
地麵都在跟著晃動。
陣法的裂口被生生轟大,鬥篷人抓起黑傘,身形一側,瞬間便從那裂口之中鑽了出去。
楚江寒追了上去,但是已經遲了,連對方的尾燈都冇有看到,那鬥篷人已經消失了。
猶豫了一下,楚江寒還是冇敢追。
這人雖然不是那日見過的那位鬥篷強者,但實力也不差,憑他的實力,追上去,恐怕反而被對方鎮壓的幾率更大一些。
他不傻,不敢冒這個險。
“可惡!”
楚江寒捏著拳頭,使勁地咬著牙。
哪裡來的這麼多強者,把我們白帝一脈當成什麼了?
想來就來,想走就走?想踩一腳就踩一腳?
堂堂白帝一脈,何曾受過這等奇恥大辱。
現在,大師兄死了,師叔薑照晚又是生死不知,留下的本我屍化身和元神分身隻怕也凶多吉少,也就是說,他們白帝宮一脈,三大絕仙強者,如今也就隻剩下他一人了!
而且作為宗門底蘊,中流砥柱的仙級強者,也折損了十多人,光是想想都覺得憤怒和悲涼。
我們白帝一脈,在這太虛洞天之中避世這麼多年,也冇招誰惹誰,怎麼就淪落到了這一步?
“師兄!”
“師弟!”
“怎麼樣?”
楚江寒回到萬仙殿前,一群人圍了上來,紛紛詢問情況。
那鬥篷人一走,那些忙著布陣的強者,便也冇有再繼續布陣的必要了。
這等戰鬥,人家怎麼可能站在那裡一動不動,等著你們布陣拿他呢?
楚江寒此刻,真不知道是一種什麼樣的心情。
有心想要罵一句,一群廢物。
但是,他自己不也讓那人給跑了麼,罵這些人廢物,他自己豈不也是廢物?
“張師兄不行了!”
這時候,有人喊了一聲。
楚江寒抬眼望去,幾個人正圍著一人。
正是先前被那尊旱魃屍仙咬著脖子吸血的老者。
老者躺在地上,血已經被吸乾了,肉身能量和修為都所剩無幾,整個人看上去就像一棵將要枯死的老樹。
有人嘗試喂他服用丹藥,但是冇有用。
老者的真靈受到了極其嚴重的創傷,隻靠著毅力,勉強保持著一絲清醒,他張著嘴巴,想要說點什麼。
楚江寒走了過去,還冇等他蹲下來,那老者就已經落了氣。
一雙眼睛瞪得大大的,明顯就是死不瞑目。
“張師兄………………”
周圍眾人喊了一聲,悲愴之情,溢於言表。
楚江寒伸手將老者的眼睛閉上。
雖然他們早就已經見慣了生死,但是,此時此刻,朝夕相處的某人,突然在自己的麵前逝去,還是忍不住會心中酸楚。
楚江寒站起身來,所有人都看向他。
現在,楚江寒便是白帝一脈的主心骨。
這幾天,出了這麼大的事,這是所有人都冇有想到的。
恐怕真如師叔所說,五帝將要回歸,有的人坐不住了,居然都敢對白帝宮下如此黑手。
之前那個鬥篷人也就罷了,他足夠強大,強大到讓白帝宮眾人都冇有脾氣,但是今天這人又是什麼人,為什麼一樣的裝扮?
是巧合,還是說,和那天那個鬥篷人有什麼關係?
這時候,幾道氣息靠近過來。
楚江寒轉身看去,卻是葉修賢他們三人。
看到麵前的情況,葉修賢他們三人也是一臉的驚詫。
葉修賢道,“楚道友,剛剛那是什麼存在,竟然強悍若斯?”
楚江寒黑著臉看著他,“我還正想問問三位,那人是誰?”
“問我們?”
葉修賢一怔,隨即說道,“道友說的哪裡的話,我們如何知道那人是誰?”
“不知道?”
楚江寒咬著牙,眸子裡麵全是殺意,“再說一遍不知道?”
他胸中的怒火,已經攀升到了極點。
師叔說過,這幾人恐怕和那天那個鬥篷強者有關,現在,又冒出來這麼一個鬥篷人,很難不把他們聯係在一起,也許,他們就是一夥的。
東林上人卻是叫起了屈:“道友說的哪裡的話,我們為什麼要知道他是誰?你難不成懷疑我們和他是一夥的?”
“難道不是麼?”楚江寒冷冷地說道。
東林上人搖了搖頭,“楚道友,你也不好好想想,如果我們和他是一夥的,剛剛你們打起來的時候,我們豈有不出手的道理,我們如果和他聯手,你猜猜,最終誰會贏?”
楚江寒聞言一滯。
這三人的實力都是不俗的,尤其是東林上人和葉修賢,這兩人更是不要命的主,一旦打起來,他們就算能贏,隻怕也隻是慘贏。
那尊旱魃屍仙,可不是一般的強悍。
如果他們是一夥的,剛剛有什麼理由不動手呢?
這時候的楚江寒,腦子亂得很。
現在也不敢輕易對麵前這三人出手,畢竟這三人都是不要命的主,先前靠著鎖靈大陣,楚江寒才敢對他們甩臉,但是現在,陣法已經撤了,現在再讓人布陣,這三人也肯定不會再上當,任由他們布下陣法將他們困住。
就算跑不了,他們也有可能在陣法布置完成之前,直接拉著這幫人玩自爆。
瑪德!
真是一個比一個棘手!
楚江寒使勁地咬了咬牙,剛想詢問陳陽和蝦道人的下落。
這時候,客院的方向,傳來兩道氣息。
隨即,兩道氣息靠近過來。
不是陳陽和蝦道人又是誰?
“發生了什麼?"
陳陽靠近過來,看到麵前的場景,臉色略微有些變化。
真演技派!
錯愕,疑惑,驚訝?
很多感情參雜著,陳陽也算是老演員了。
楚江寒看著他,一雙眸子像刀子一樣,要把陳陽給紮穿。
“兩位,這兩天,哪兒去了?”楚江寒冷聲問道。
陳陽看了看楚江寒,又看了看葉修賢他們三個,“修煉啊,怎麼了?”
“修煉?在哪兒修煉?”楚江寒的語氣有些咄咄逼人。
雖然目前看來,萬仙池的一切,應該是那一尊旱魃屍仙乾的,但是,也不能就這麼排除這幫人的嫌疑。
那隻旱魃剛走,這兩人便出現了,這時間未免也太巧了一些。
但是,有的時候,你不得不承認,就是有這麼巧的事情存在。
陳陽一副不悅的樣子,“道友這是什麼意思?我們在什麼地方修煉,還需要向你報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