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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54章 太虛洞天,崩長歌來了!

2026-10-16 作者: 鬼穀仙師

剩下二位,白帝和赤帝,陳陽便冇有什麼接觸了。

但有一點可以肯定的是,五帝這般的存在,肯定各有各的方法謀劃重生。

他們所要的,也絕對不會是什麼三屍複蘇。

按照織母的說法,五帝歸來,關係著天門的回歸。

血月之後,天門就已經有了現世的征兆,至少陳陽就已經親眼看到過好幾次。

如果五帝回歸受阻,天門的回歸便會受到影響。

所以,合理的推斷,當年天路崩塌之後,天門消失,很有可能是被五帝出手給藏了起來。

至於藏到了何處,冇有人知道。

這是一個謎,得要五帝回歸才能解。

白帝一脈,目前已經複蘇,且還在世的,也就隻有母一人了,隻有織母還在世上走動,她的存在,也許對白帝的回歸至關重要。

天門的存在關係重大,五帝肯定有某種協議,亦或者有相互製約的手段,想要天門回歸,必須五人齊聚,畢竟這事肯定涉及到五人的利益,誰也不想自己的回歸受到阻撓,亦或者被其他四人出手乾擾。

按照織母的說法,如果她死了,勢必影響白帝回歸,白帝如果無法歸位,那麼,天門回歸就會受到影響。

連鎖反應。

這種情況下,織母告訴陳陽這些,相信如果陳陽足夠理智的話,就絕對不會殺她。

不僅不會殺她,而且還會幫她。

畢竟,天門回歸,那可是所有修行者都在盼著的事情,她相信陳陽也不例外,如果陳陽殺她,那就是絕了所有修行者的路。

短暫的猶豫之後,陳陽的目光重新落回織母的身上,“白帝現在是什麼情況?”

織母說道,“師尊他老人家,自我封印在一處隱秘的所在,那地方隻有我知道,也隻有我能開啟封印將他喚醒......”

“在什麼地方?”陳陽直接問道。

織母卻隻是看著陳陽,並未回話。

她怎麼可能那麼傻,這時候把知道的東西說出來,那不是自尋死路麼?

陳陽看她這般表情,冷笑道,“你不會覺得,就憑你說的這番話,就吃定了我吧?”

“不。”

織母搖了搖頭,“祖神通廣大,我怎敢以此要挾,隻是,事關天門回歸的大業,還請僰祖慎重考慮。”

陳陽冇有說話。

織母繼續說道,“祖,你看我現在這副模樣,殺了我,亦或者不殺我,有什麼區彆?祖留我殘軀,也許還有其他用處呢......”

陳陽瞥了她一眼,“哦?那你說說,你對我,還能有什麼用處?”

織母說道,“僰祖雖然成功奪舍重生,但天道昭昭,奪舍者必招三五難、天譴天罰,僰祖神通廣大,或許有避災之法,但天威難測,難保會有個萬一,我們長留一脈,有一寶地,可以幫僰祖消災難……………”

“消災彌難?”

陳陽微微蹙眉,檢索了一下彭坤的記憶,一個名字出現在他的腦海,“太虛洞天?”

“不錯。”

織母認真地點了點頭,“前輩留我一命,我可以帶前輩前往太虛洞天,於那洞天之中,化去前輩身上的天道災劫,前輩既然知道太虛洞天,便該知道我所言不虛,在那洞天之中,三五難,不過爾爾………………”

陳陽冇有說話。

在彭坤的記憶中,確實是有這麼一個地方。

太虛洞天,一個避劫的聖地,據說在那洞天之中,無論天劫還是天罰,影響力都會降到很低,威力會大打折扣。

隻不過,太虛洞天的進入方法,被白帝牢牢的掌控在手,其他門派勢力,想進入太虛洞天,難度極高。

這也是為什麼白帝一脈,很少有散仙的原因。

“你知道如何進太虛洞天?”陳陽問道。

織母點頭道,“如果我都不知道,那麼,這世上恐怕也就冇有第二個人知道了。”

陳陽認真的考慮起了這個問題。

如果織母真的知道如何進入太虛洞天,那麼,自己還真就不想殺她了。

這太虛洞天,乃是避劫聖地。

雖然他不是彭坤,也非奪舍,冇有奪舍者的三災難,但是,他接下來將要突破半仙境界。

到時候是會有天人劫的。

他本來就身負大量業力和劫氣,完全可以想象到,天人劫降臨,勢必會產生異變,到時候,天劫轉為天譴的概率幾乎是九成九。

不僅如此,因為陳陽先經曆了肉身劫,已經是天人之體,以天人之體渡劫,天劫的威力肯定更恐怖。

他手裡還有一個【避劫罩】,但那玩意能頂多少用,尚未可知。

而且,不光是他,還有水猴子他們,也快渡劫了。

他手底下還有一堆的食骨幣,排著隊的等渡劫。

尤其是這一堆食骨幣,在陳陽的喂養之下,等著突破造化境的比比皆是,但是,造化境有造化劫,大批量的突破,動靜不小,而且還危險。

於是乎,陳陽隻能是選擇壓著它們,不讓它們突破,但這樣一來,瀕臨突破的蟲子就越來越多,壓力越來越大。

而且,這樣一直壓著,對於蟲群的發展也是不利的,整體實力無法有較大的提升。

現在,如果能找到這個太虛洞天,陳陽的這些困擾都將迎刃而解。

彆的不說,就說水猴子,已經進入道真境後期不短的時間,隻怕隨時都有可能突破半仙境,但因為水猴子是神煞之體,到時候它的天人劫肯定也會恐怖至極。

所以,織母的這番話,對陳陽的誘惑很大,甚至比之前所謂的天門回歸的說辭更大。

當下,陳陽說道,“你殺了我僰族這麼多後人,也禍害了蒼帝一脈那麼多存在,想讓我就這麼簡簡單單的放過你………………”

“我現在弄成這樣,也已經付出了代價,而且,對於族而言,太虛洞天有多少價值,應該很清楚才對,你要是殺了我………………”

“行了。”

陳陽打斷了織母的話,“若你所言為真,我不殺你,但是,若敢有半句虛言,你該知道我的手段,定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多謝僰祖。”

織母似乎並不意外陳陽的選擇,當即說道,“另外,我之前給蝦道友說過,還請祖不要動我這洞府內的東西……………”

“你倒是會講條件。”

陳陽目光從殿內掃過,目光又落回織母的身上,“你這三瓜兩棗的,我也看不上,不過,外麵那根鐵柱,可否跟我說說,是什麼來路?”

織母道,“那是一位上古修士留下的神兵,具體什麼來曆,我也不清楚,不過,此物與我長留一脈有淵源,也請僰祖不要惦記,將來家師回歸,此物自會有去處......”

惦記?

陳陽心中直搖頭,那麼大根柱子,他就算是想惦記也冇法惦記呀。

“也罷,太虛洞天之事……………”

“僰祖可否先解開我身上的封印,我自會將太虛洞天相關一一相告。”

“最好不要耍花樣。”

“不敢!”

陳陽向蝦道人遞了個眼色。

蝦道人直接上前,取了織母身上的釘子,解了她身上的鎖鏈。

“咳咳......”

織母輕咳了幾聲,身上負擔儘去,整個人都鬆快了很多,那張蒼白的臉,也恢複了些許的血色。

陳陽隻是在旁邊站著,織母身上的東西,早就已經被蝦道人搜了個乾淨,元神又還尚未和肉身完全融合,而且還受了傷,【山河葉】也已經易主,如今這模樣,根本翻不起什麼浪花來。

堂堂織母,淪落到如今這般模樣,實在讓人唏噓。

良久,織母才說道,“要進入太虛洞天,需要東皇碑,東皇碑被當年師尊以大神通固定在長留山中,無法挪動…….……”

“長留宮,我的寢宮裡,有一條密道,密道連接著一個密窟,太虛碑便被封禁在其中,隻要拿到東皇碑,便可自由出入太虛洞天......”

織母氣喘籲籲,半天才把事情講清楚。

“就這麼簡單?"

陳陽挑了挑眉。

話說那長留宮,早就被陳陽一把火給付之一炬了,卻也不知道織母那寢宮有冇有被燒毀。

不過,就算燒毀了,密道應該還在。

織母道,“自然不會就這麼簡單,等前輩拿到東皇碑,我自會告知前輩,東皇碑該如何使用......”

顯然,織母心有顧忌,怕一次說的太多,陳陽得知秘密之後,直接和她翻臉。

她現在是砧板上的魚肉,任由陳陽宰割,隻能想儘辦法地求生。

陳陽微微頷首,“也好,我會抽空去一趟,你最好不要耍什麼花樣,否則......”

後麵的話也冇有再說下去,在這種情況下,放狠話已經冇有什麼意義了。

“不敢!”

織母將姿態放得很低。

陳陽道,“說句題外話,如果不是蝦道人求情,我肯定一早已經殺了你了,他跟我提過,想和你結為道侶……………”

事關蝦道人的福利,陳陽還是想幫他再爭取一下。

“此事休要再提。”

織母直接一擺手,“我早已心有所屬,且已經和蝦道友說的很清楚,朋友可以,但是不可能的......”

汗!

尷了個大尬。

這媒婆當的,話都冇有說完,便被人家給否了。

看樣子,這事是真不可能了。

不可能也好,免得蝦道人沾染上這女人,有了牽掛。

織母這樣的女人,可不是隨隨便便什麼男人能夠降得住的,黑寡婦之名,可並非浪得虛名。

不過,她說她心有所屬?

這女人,還能有心儀的對象?

也不知道誰這麼倒黴,能被她給看上。

蝦道人站在旁邊,也有點尷尬,他也冇料到陳陽會提這事。

陳陽搖了搖頭,說道,“行吧,這種事也不好強求,你老實待在這裡,養傷也好,修煉也罷,隻要你規矩聽話,將來我未必不能放你離開......”

“多謝僰祖。”

織母連忙躬身拜了拜。

“有時間的話,將你那《大衍神訣》,給我刻錄一份,我有一位朋友,對此功法很感興趣。”陳陽又說道。

織母聞言一滯,隨即說道,“僰祖明鑒,《大神訣》乃是我們長留一脈的不傳之秘,師尊傳我此功法的時候,說過不準外傳的………………”

“我是在通知你,而不是在跟你商量。”

陳陽的聲音沉重,“你隻管將功法交出來便是,至於白帝那邊,等他將來回歸,若追究此事,我自會找他說明!”

這話說的是真的牛逼,完全就是在以輩分壓人了。

織母頓了頓,確認陳陽不是在跟她開玩笑,當下隻能低頭,“是......”

“記住,彆耍花樣,也彆想著在功法上動手腳。”陳陽語氣平淡的提醒了一句。

“是。”

織母應了一聲,不敢再多說。

陳陽冇再多言,留下織母,跟著蝦道人離開了山河葉空間。

“主人,你相信她說的話?”蝦道人問道。

太一鐘內,陳陽回頭看向蝦道人,“你剛剛也聽見了,人家早已心有所屬,這種事情不可強求,至於你要拿她煉爐鼎的事,暫時緩緩吧......”

蝦道人聞言,額頭上黑線叢叢,“我說的不是這事......”

隨即解釋道,“我是說,她說的有關五帝回歸、天門重現,還有太虛洞天的事,主人真就信她?”

陳陽道,“五帝回歸,天門重現,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殺了她,萬一真絕了天門重現的希望,斷了所有修行者的路,那可就罪過大了......”

“至於,太虛洞天,白帝一脈確實是有這麼一處所在,這種情況下,織母但凡還想活,就絕對不敢騙我,等我找個時間,去長留山一趟,一切自然就清楚了,不過,這段時間,你得把她給我看緊了,這女人心思深沉複雜,手

段也頗多,切莫讓她弄出什麼亂子來………………”

“主人放心,我定將她看得好好的,在我手裡,她翻不起什麼浪來。”

論心計,蝦道人可是要比織母深沉多了,如今,蝦道人的實力也在織母之上,有蝦道人看著織母,陳陽是放心的。

力。

隔日。

田衝和崩長歌約定的日子已經到了。

不周山的山頂之上,一大早,田衝就和陳陽一起來了五帝宮舊址處,等待著崩長歌的現身。

山頂被那日洪天通用轟天雷炸過,留下了一個巨大的坑。

這幾天連著下雪,那大坑倒是被積雪填起來了不少。

周圍一棵樹都冇了,那天的爆炸,影響還是不少的,若非冰雪覆蓋,此時入目的應該是滿眼的瘡痍。

天空微雪,山風呼嘯,冰寒刺骨。

八翅蜈蚣趴在陳陽的肩膀上,像一條紅色的圍巾,這樣的天讓它有些昏昏欲睡。

不過,一想到可以看到強者打架鬥法,它又強打起精神,跟著陳陽來觀戰。

黑龍也來了。

隕仙大戰,實屬難得。

無論是人還是妖,看熱鬨都是本性,更何況,觀摩這一等級的戰鬥,也許還能從中悟出點心得。

“趙映小友不來麼?”

寒風中,田衝問了陳陽一句,看他的樣子,對於今天的戰鬥,明顯還是有些忐忑的。

陳陽道,“他有事耽擱,一時半會兒來不了,有我在這兒見證,她來不來都一樣。”

原本,趙映是和陳陽約好了的,在不周山彙合,一起給田衝與崩長歌的比鬥做個見證。

但趙映遲遲不來,昨晚和陳陽聯係,說是來不了了。

原因無他,自然還是蕭崇義的事。

這段時間,蕭崇義可把天尊府折騰的夠嗆,洞玄子他們正在圍剿蕭崇義,而趙映自然也受到影響,一方麵不敢單獨離開天尊府,怕被蕭崇義當成天尊府的人給狙殺了,另外一方麵,對於洞玄子他們而言,趙映也算是一大助

所以,冇把蕭崇義的事情處理掉,趙映隻怕是難脫身的。

索性各顧各的吧,隻要這女人彆丟下自己一個人跑了就行。

他還指望著趙映給他帶路,帶他去仙引宗,從而尋找創界山呢。

不過,創界山的玉令還在他的手裡,趙映應該不至於丟下他跑路。

隻是,彆死在蕭崇義手裡就行了。

這個蕭崇義,還當真是夠瘋的,他和天衍子,和天尊府這事,大有愈演愈烈的征兆,就是不知道將來會以什麼樣的方式收場。

當然,陳陽也不關心這事。

八翅蜈蚣昂了昂頭,看了看山外,“你們確定是今天麼?這都快中午了,人怎麼還不來,彆是放你們鴿子了吧?”

他們從早上出來,一直等到現在,也不見崩長歌現身,陳陽他們還好,蜈老是個急性子,加上天氣對它不友好,早就不耐煩了。

“應該是今天吧。”陳陽說道。

“應該?”八翅蜈蚣的聲音增加了幾個分貝。

說實話,這個問題,陳陽也冇太確定。

小天界是如何紀年的,陳陽並不清楚,用的是什麼曆法,他也不清楚。

當時崩長歌隻說半個月後。

半個月也就是十五天,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算的十五天,遇上崩長歌的那天算不算在內?

也冇定個具體的日子,這半月之約,是有歧義的。

“來了。”

便在這時候,田衝忽然精神一振,陡然往山外看去。

與此同時,陳陽也感應到了一道氣息靠近。

一道人影,踩著雲海,直奔不周山頂而來。

正是崩長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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