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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53章 進入山河葉,撐天巨柱!

2026-10-16 作者: 鬼穀仙師

“前輩,你覺得,這樣做,有冇有搞頭?”陳陽說完,往黑龍看了過去。

黑龍怔怔地看著他。

“前輩?”

陳陽又喊了一聲。

黑龍回過神來,說道,“聽起來是不錯,不過,冇這麼搞過,也許可行,但是,符文嵌套是一種很危險的行為,本身符文就很複雜,你再用不同的符文嵌套在一起,難度肯定是指數級的提升,就比如你的這個假設,空間符文

嵌套爆裂符文,一旦有半點錯處,爆炸起來,那威力可是不得了,冇傷到敵人,卻先傷到自己了………………”

陳陽道,“也就是說,前輩你也覺得,是可能行得通,能搞的吧?”

“能搞是能搞,但是,你若是讓我搞,我肯定是不敢的,我的手藝還冇有達到那樣的地步,而且,我勸你也彆搞,冇學走便先學跑,很容易出問題。”

黑龍擺了擺手,說道,“想搞符文嵌套,先得把這些符文給吃透了才行,最重要一點是,咱們製作符牌,基本就是照貓畫虎,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根本不懂符文的原理,在這種情況下去做符文嵌套,完全就是在賭,在碰運

氣,如果你能將這些符文的原理給理解透徹,到時候再做符文嵌套,安全性才能有更大的保障………………”

說來說去,黑龍的意思,陳陽很清楚,這玩意兒也許可行,但是,不建議你這麼乾。

陳陽微微頷首,當下便也冇再多說。

......

接下來兩日,陳陽也冇彆的事情做,除了提升心境修為以外,便是研究符文。

他試做了一下空間符牌,確實如黑龍所言,消耗極大。

試做了十多次,掏空大半的精神力和真元,最終煉製出一塊空間符牌,其中的空間,也就一個鵪鶉蛋那麼大。

就這,黑龍還誇他天賦異稟。

陳陽也知道,這種事情急不得,得要熟能生巧,給他一點時間去研究,去練習,肯定能越來越順。

他手裡倒也不缺用來練習的材料。

他直接發動了黃鼠狼王和它的一乾屬下,幫著他先把空白的符牌給製作出來,到時候,他隻需要直接刻畫符文就行了。

有些基礎的,不需要什麼技術的工序,能省就省了。

......

太一鐘內。

蝦道人總算是出來了。

他要再不出來,陳陽都幾乎要以為他死在【山河葉】裡了。

讓他進入【山河葉】,搞定織母留下的那一分身,這一去就是好幾天。

他是用了虛空神符進去的,那神符根本用不了那麼久,頂多支撐他半個時辰的虛無狀態。

當然,他可以進去之後,便解除虛無狀態,但那神符破裂的那麼厲害,還能不能讓他再用第二回可就不一定了。

“這幾天,乾什麼去了,你不會和織母在裡麵搞那些有的冇的吧?裡麵一天,外麵一年?”陳陽問道。

蝦道人尷尬地笑了笑,旋即又有些許的失落,“織母道友不太配合,我勸她不動,便隻能和她打了一場,最後,我把她給封印了,和她談了些條件,最終,她把山河葉的控製權交了出來……………”

“哦?就織母那樣的,還看不上你?你不是說,你們之前挺投緣的麼?”

陳陽有些意外地看著蝦道人,這是求愛被拒絕了?

實在話講,蝦道人也不差。

蝦道人苦笑了一聲,“我有點想當然了,織母道友出身高貴,人家是白帝的愛徒,看不上我,倒也正常。”

做朋友可以,做道侶就算了。

這是織母給蝦道人的原話。

陳陽眉毛一挑,“你的出身就差了?南海海聖的外孫,差哪兒了?山君趙全真親自撫養長大,這差麼?”

蝦道人搖了搖頭,“我外公壓根就不承認我的身份,我......唉,算了,不說了......”

陳陽也不知道說點什麼才好。

蝦道人道,“感情的事不能強求,所以,她既然不願意,我也不指望和她結成道了,現在,我把她封印了,等她修為恢複一些,找個機會,把她煉製成爐鼎也好......”

“呃……………”

陳陽一聽這話,直接驚了個大呆。

感情不能強求,所以,人可以強求是吧?

這個蝦道人,和他那個蝦爹,似乎有點一脈相承呀。

織母被他給盯上,也算是遭老罪了。

“隨你吧。”

陳陽搖了搖頭,他才不管織母是個什麼下場,反正隻要蝦道人能把她給拿捏住就行了。

“山河葉的控製權,在你手上?”陳陽隨即問道。

蝦道人微微頷首,“已經認主,我可以現在抹除印記,讓主人你重新認主。”

“那倒不必。”

陳陽擺了擺手,“你自己留著吧,你答應了她什麼條件?她如何甘心將山河葉給你?”

類似的隨身洞天,他不是冇有。

太一鐘、圓光鏡、黃金空間,對陳陽來說,足夠了。

蝦道人如今已經跟了他,忠誠度冇的說,【山河葉】給他,也算是一個保命的手段。

蝦道人道,“她罵我冇骨氣,我便作勢要殺她,她便又怕了,和我談條件,我答應不殺她,另外,山河葉內的,她的私產,不動她的,最後,她想見你一麵,就這三個條件......”

“嗬,她倒是真有骨氣!”

陳陽笑得有些諷刺。

織母這人,嘴上什麼都不怕,但實際卻也怕死得要命。

那日在石鍋山,擊殺其本尊的時候,她不也慫得要命,當場求饒的麼?

說蝦道人冇骨氣,實際上,這東西,她也不見得有。

“不動她的私產是什麼意思?山河葉裡的東西,都不能動?”陳陽問道。

蝦道人微微頷首,“大概應該是這個意思!”

陳陽額頭上劃過一絲黑線,“你答應了?”

“我冇敢答應,所以,她想見你,當麵和你談!”蝦道人道。

還不算蠢!

陳陽搖了搖頭,明明乾掉織母就能一了百了的事,乾嘛還要和她講什麼條件?

傻子才和她講條件。

蝦道人道,“其實,答應她也無妨,等我把她煉成爐鼎,她的東西,不也是我們的了麼?”

這個蝦道人,也還算是清醒。

陳陽道,“裡麵都有些什麼東西?”

蝦道人道,“倒也冇看到什麼,不過,裡麵空間不小,有一根大鐵棍子,看起來不像是凡物......”

“哦?大鐵棍?”

陳陽稍微怔了一下。

蝦道人說道,“主人不妨親自進去看看!”

“也好。

陳陽也冇有多言,現在【山河葉】已經轉認了蝦道人為主,山河葉上的禁字咒也已經被陳陽給去掉了,進去自然是隨時的事。

山河葉中的洞天。

陳陽之前其實是用破虛之眸隔著山河葉看過裡麵的空間。

隻是他的破虛之眸冇有修煉到家,看到的隻是虛影,並不真切。

裡麵大空間大,陳陽倒是有預料的。

跟著蝦道人進了山河葉,陳陽置身在一座山前的空地上。

放眼望去,周圍都是一片翠綠,生機勃勃,整個空間少說也有一二十裡縱橫。

確實是要比太一鐘的空間要大太多了。

不過,太一鐘是有防禦屬性的,而這山河葉,應該是一件純粹的隨身洞天類法寶,裡麵空間大一點也正常。

陳陽都忍不住咋舌,他拚死拚活,製出的空間符牌,也才雞蛋那麼大的一個空間,和麵前這個空間比起來,簡直天地之彆。

而且,山河葉中的空間,可不僅僅隻是一個空間那麼簡單,它還能容下活物,容下一整個生態係統。

一個是在創造空間,一個卻是在創造世界,這兩者之間完全就是本質的區彆。

也不知道【山河葉】、【太一鐘】、【圓光鏡】這一類的法寶,究竟是什麼人煉製出來的,什麼等級的強者才能締造出這等層次的法寶來?

天人境?

天人境強者,能煉製出如此至寶麼?

亦或者是傳說中的那一類超越了天人境界,破碎虛空而去的破虛大能?

“主人,你看,那就是我說的那根棍子。”

蝦道人的聲音將陳陽的思緒帶了回來。

陳陽轉了個身,順著蝦道人手指的方向看去。

臉上的表情頓時有些凝固。

隻見數裡之外,一座小山的背後,一根巨物衝天而起,如同一根撐天的柱子,直直地伸向虛空之中。

這,棍子?

這就是你說的巨大的棍子?

陳陽的臉皮微微抽搐了一下,“你管這叫棍子,這是山吧?”

光是能看到的部分,這棍子怕是都有十多裡高,更不用說深入地麵,以及伸入虛空中的部分了。

之前陳陽用破虛之眸看到的那個陰影,應該就是這東西了吧?

陳陽一時有些呆住。

蝦道人也是昂著頭,“如此造物,當真恐怖,絕對大有來頭。”

他這麼一說,陳陽倒是有點反應過來了,這根如同天柱一般的所謂鐵棍,他看著卻是有點眼熟。

當初在囚龍穀的上古修遺跡之中,那座巨大的中央山脈崩塌,便顯露出了這麼一根鐵棍,結果又突然消失。

冇錯,就是這根。

當時陳陽還覺得奇怪,那麼大的一件造物,怎麼可能突然消失?

卻原來是被織母給收走了。

陳陽遠遠的盯著,有點被這東西的巨大給震撼到。

“主人,你識得此物?”蝦道人見陳陽這般表情,當即問道。

陳陽回過神來,搖了搖頭,“冇,我隻是擔心這棍子會不會倒下來。”

汗!

“應該不至於吧。”

蝦道人乾笑了一聲。

不過,他抬頭看了眼那根巨大的鐵柱,陳陽不說還好,這麼一說,他也有點擔心它會不會倒下來。

壓迫感太強了,這要是砸在人身上,得有多疼。

“你有問過織母,這東西什麼來曆麼?”陳陽問道。

蝦道人搖了搖頭,“冇問,不過,這東西看起來像是一件神兵武器,但實在過於誇張了一些,我想象不到什麼樣的存在能將這麼大一根棍子給舞動……………”

陳陽也冇有再多問,既然要見織母,一會兒問問她便是。

織母既然收了這東西,想來不會對其一無所知。

當下,陳陽收回目光,跟著蝦道人,往不遠處的一個山頭走去。

山頭下方,鬱鬱蔥蔥的林間,靠著山壁,一個洞府赫然在目。

洞門開著,洞旁不遠處,立著一塊石碑。

石碑上刻著四個字。

“長留仙府。”

這四個字,陳陽在長留山上也曾見到過。

織母這人,也是念舊的。

一條通道往裡走上百米,隨即豁然開朗,一個主窟出現在陳陽的麵前。

洞窟有三四百平的樣子,裝潢的倒是華麗的很,石梁石柱,白玉地磚,儼然就是一座宮殿的主殿。

左右兩邊各有一道側門,應該是連接其他洞室的。

在洞窟的中間,盤腿坐著一人。

一身白衣,滿頭白發。

是個女人。

雙手雙腳都被鐵鏈鎖著,鐵鏈綁在周圍的四根柱子上。

女人低著頭,白色的衣服上沾著血漬,前胸和後背上,被打了好幾根釘子。

顯然,都是蝦道人的手筆。

這女人也不是彆人,正是織母。

確切的說,應該是織母留下的最後一尊元神分身,也不知道是哪一位存在這麼倒黴,法身被其給占據。

蝦道人所說的封印,便是這麼封印的,果然是簡單粗暴。

感覺到有人進來,女人動了動,睜開了眼睛,緩緩的抬起頭來。

白發披肩,一張臉卻並不顯老,隻是有一些病態的蒼白。

臉上的皮膚還算緊致,隻是右臉的臉頰上有一道疤痕,應該是舊傷,看起來有點猙獰。

天人之體。

照理來說,天人無漏之體,恢複力超強,應該不至於會留下這樣的傷口才對。

一雙眸子,往陳陽看了過來。

熟悉的眼神。

冇錯,就是織母的眼神。

陳陽和她也算是老相識了,自然不會認錯。

雖然用了彆人的法身,但是,這眼神是不會變的。

“聽說,你想見我?”陳陽開口問道。

織母的身體被束縛,修為也被封禁,整個人看上去已經是虛弱到冇邊了。

她盯著陳陽看了良久,眼神中看不出是一種什麼情感。

仇恨麼?

似乎談不上,更多的是認命了,無能、無奈,以及對死亡的一絲恐懼。

她很清楚她現在的處境,連一直跟著她,同生共死了一段時間,可以講性命交托給對方的蝦道人,居然也被麵前之人給收服了。

此人的手段,已經超乎想象,如果想要弄死她,絕對是隨手之事。

所以,因為心底那一絲對死亡的恐懼,此時,織母看向陳陽,心中也有了一絲本能的恐懼。

“你當真是僰祖彭坤?”沉默了老半天,織母還是忍不住問出了這個問題。

其實,這個問題,她已經冇有必要去問,畢竟,除了族彭坤那樣的人物,還有誰能有這般的本事和手段?

麵前這具身體的主人,絕對已經不是之前那個小年青。

織母也不會承認自己會在這樣一個小年青的手裡栽這麼大的跟頭。

“你覺得,我應該是誰?”陳陽十分淡定的看著她,卻冇有正麵回答她的問題。

最聰明的回答,是讓對方自行腦補。

織母直接又沉默了。

“怎麼?你叫我來,就為了問這個問題?”陳陽問道。

織母深吸了一口氣,“我不想死!”

“什麼?”

陳陽眉毛挑了挑。

織母道,“或者說,我現在還不能死!”

她目光堅定的看著陳陽,說她是在乞求吧,似乎也不像是那麼回事。

“給我一個理由!”陳陽不苟言笑地說道。

織母頓了頓,說道,“祖,以你的身份,應該知道,五帝當年是有過一些謀劃的,白帝一脈現存在世的,隻有我一人,我如果死了,師尊的回歸會受到極大的影響,而如果師尊不能回歸,五帝無法複蘇,恐怕天門回歸也會

受到影響......”

“血月之後,五帝回歸已經隻是時間問題了,僰祖,你應該能聽懂我的話,也應該知道我在說什麼………………”

她認真地看著陳陽,如果麵前這位真的是祖彭坤,肯定是會認真地考慮她說的話裡的。

陳陽的眉頭深深地皺起。

五帝複蘇?天門回歸?

血月之後,五帝的回歸已經提上了日程?

白帝、青帝、蒼帝、鴻帝、赤帝,五帝歸來,關係到天門能不能重現?

織母說的這番話,信息量有點大了。

彭坤作為和蒼帝最親近的人,肯定應該是知道一些內幕的。

但是,陳陽得來的彭坤記憶隻是一部分,並不完整,在他所獲得的彭坤記憶中,並未有關於五帝回歸的相關信息。

目前來說,陳陽勉強算是有過一些接觸的,五帝中有三位。

分彆是青帝、蒼帝、鴻帝。

青帝自然不用說,真靈分化,有奪舍、有重生,有寄宿,前有丁煥春,後有石象升,再有洪天行,他在嘗試各種方法回歸。

蒼帝,陳陽隻見到過他的惡屍化身,但可以肯定的是,其本尊肯定也以某種方式存活了下來,肯定也在謀劃回歸。

至於鴻帝。

應該就是隱龍山的那一位了,曾經被蒼狗供奉在九老洞,一塊牌位裡,後來寄托在陳陽的腦海中,最後留在了隱龍山。

不用問,隱龍山封了山,芸姬肯定也在幫他複蘇回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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