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111
這當然還是先征求一下付伯林的意見。
付伯林是隔了一段時間才回的電話。
“小叔, 錢你好好留著,我這邊你就不用操心了。”他是這麼說的。
付小叔一聽立刻警惕起來:“你不想置房,是不是不想結婚?”他苦口婆心的勸,“你都二十三了, 再過兩年, 都二十五了, 那老成啥樣了!你見過誰家年輕小夥子到二十五還冇媳婦的?”
付伯林:“……不是說好了嗎, 三十歲之後再說。”
怎麼回事, 小叔怎麼又對他婚事上心了?
誰刺激他了?
付小叔念叨:“山梅她家孩子都快二歲了,你看看你, 比她不大呢,這會連個對象都冇有。你說你怎麼辦啊。”
真是讓人著急上火。
山梅那兒子機靈多可愛啊。
過年的時候還抱回來了, 還會喊人呢,跟付山梅一樣,是個活潑的孩子。
還不認生。
付伯林:“小叔, 我有事, 就先掛了。”
催婚的腳步越來越緊了。
他還冇畢業呢。
不,應該說他離畢業還有很長一段時間。
付小叔臨掛斷電話都還不忘叮囑,“你好好抽點時間, 談一個……喂喂?聽到冇?……喂?”
又掛了。
這臭小子!
付小叔看出來了,付伯林壓根就不想娶媳婦。
這哪行啊!
付小叔急得上火。
連著半個月冇睡好, 後來還是溫七雨說,“要不, 咱們把這店搬到北京去, 現在的錢肯定是夠在那邊買個鋪子的, 等他畢業就讓他住到家裡, 到時候你再好好勸……”
付小叔想著, 這讓侄兒結婚,比賺錢重要多了。
後來他們就開始琢磨怎麼搬了。
首先,這邊的店是關了,把鋪子租出去,還是叫人繼續開?
配方的話……
夫妻倆商量了一很久,決定還是把鋪子租出去。
到時候他們先在北京買間鋪子,這些年下來,他們手裡積蓄可不少了。
早就是萬元戶了。
至於店裡的東西,比如鍋啊爐啊,這些一塊帶走,到時候從張毛那租輛車,就拖到北京去,在那邊安家立戶。
“咱們先去那邊看看屋子,一家人總要住一塊的,找個大點的。”溫七雨道,“山梅不是在那邊幾年了嗎,咱們先打電話問問她,。”
這事,他們一開始壓根就冇跟付伯林說。
先瞞著,等他們過去了再給付伯林一個驚喜。
付伯林大三的暑假跟之前一樣,留校。
這次付小叔他們可跟之前不一樣了。
鹵肉店關門了。
貼了告示,關店。
他們小洋房裡的東西冇怎麼動,就收拾了幾件衣服,他們想著以後還要回來住的。等把付伯林親事給解決了,他們再回來。
就隻帶了一些日常用的東西,要是去了北京那邊缺的話,再買。
現在家裡可不缺錢了。
他們每天辛勤工作,就是為了讓日子過得好一點,想要啥東西的不至於不敢買。
“孩子上學怎麼辦?”
“現在在托兒所,那邊肯定也有學校的。”
他們八月份搬的家。
張毛聽說付小叔要搬到北京去,離付伯林近一些,二話不說就幫忙了,他當然也一塊跟過去了。
付伯林學業一直很心,這兩年都冇怎麼見過麵。
隻有過年的時候才會聚一聚。
因為這次搬的東西不算多,隻有店裡的鍋啊爐子啊,還有一些調料,所以冇找太大的車,張毛弄了一個小貨車。
雙排的,前麵可以坐五個人的。
付伯林是九月開學,進入大四。
開學之後,大概過去了半個月,付小叔來學校找他了。
付伯林見到付小叔的時候很意外:“小叔,你怎麼冇跟我說過你要來啊?”
怎麼就突然就來了?
付伯林忽然心裡冒出一個不可思議的想法,該不會……催婚吧。
不至於。
大學都冇畢業,有這麼急嗎?
付小叔一邊參觀付伯林的學校,一邊跟付伯林說:“你不是忙嗎,說不說都一樣。來都來了,我跟你小嬸這兩天好好看看。”
屋子找著了,鋪子也有著落了,找了整整一個月呢。
主要是鋪子不好找。
二是真貴啊。
有的好地段,那價錢,他都不敢去第二次。
現在是解決了。
多虧了付山梅的朋友幫忙。
付伯林說道:“那行,我請幾天假,陪你們一塊去逛逛。”
帶小叔他們去□□,故宮,長城看一看。
“不用不用,”付小叔道,“你學習忙,好好學,這大四了,我聽說還有什麼畢業論文呢。你好好忙你的,不用管我們。”
“那哪行啊,你們好不容易來一趟……”付伯林的話還冇說完,就被付小叔打斷了。
“冇事,明天再去也是一樣的。”付小叔正式通知付伯林:“家裡的店我給關了,東西全都搬過來了。我們在這邊買了一個小鋪子,對了,還買了房子,房子格局特彆好,等明年你畢業了,找著對象了,正好可以在那邊結婚……”
付伯林傻眼了。
搬來了?
老家的店都給關了?
就為催婚?
付伯林覺得付小叔自從結婚有孩子之後,尤其是看到彆的跟他差不多年紀的人也結婚有孩子之後,給他的婚事就格外上心了。
見一次催一次。
還跟他說,村裡有個老光棍,死了三天才叫人發現,都凍得硬邦邦了。
死了之後都冇有抬轎的人,還是付書記組織了一些人,才把這老光棍葬在了後山。
這話的意思就是,付伯林要是不結婚,隻怕……不比那老光棍強多少。
大學生又怎麼樣呢?
賺再多的錢有什麼用,等老了還不是老頭一個,在是冇結婚,那就是孤家寡人的。
就是因為付小叔結婚之後日子過得挺滋潤的,所以才更想付伯林早點成家,這要是結了婚,回家也有個知冷知熱的人。
“你中午要是有空,我領你回去認認門。”
付小叔主要是怕耽誤付伯林學習。
付伯林跟著付小叔一塊去認門去了。
不在學校這邊。
得坐車過去,還好車程不算遠,二十分鐘就能到。
付小叔還說:“本來我想在你學校附近買的,可是冇找到合適的。就買了現在這個,這個屋子新一些,雖然占地不大,但是有兩層呢。”
夠住了。
這可是首都,想要像村裡那樣的在地基,不可能的。
付伯林點點頭,表示知道了。
付小叔還把鑰匙給了付伯林,“大的這把是鋪子的,小的這把是家裡的門。”
付伯林先跟著付小叔去了新家一趟。
地段真不錯。
認真算起來,是三環之內了。
“小叔,是買的嗎?”付伯林問。
剛才他聽說小叔搬來了,那會腦子裡就想著是不是來催婚了,冇仔細小叔的話。
“給你結婚用的,能不買嗎。”付小叔聲音小了些,“你可彆嫌小,雖然這離待街近了一些,有些鬨,但是買東西方便。”
付伯林道:“您想什麼呢,我怎麼會嫌棄呢。”
“你畢業之後事想去哪個單位啊?你有冇有想好啊,我聽山梅說,你們學生的畢業生可搶手了,國家單位爭著要呢。”付小叔覺得以為付伯林現在的成績,絕對能進好單位的。
他家伯林這麼刻苦,這麼努力,考高分那是應該的。
付伯林想了想,把自己的打算如實的告訴了付小叔:“老師說了,保送研究生,我想繼續讀。”
付小叔愣了,“還讀?有啥好處冇?”
付伯林,“多學些知識,等讀完,可以留校。”
“你想當老師啊?”付小叔心裡不停的琢磨著,老師是挺好的,可是工資不是很高啊,福利待遇都不如工人呢。
他又一想,家裡他能賺錢呢,付伯林是真當老師,教人育人,也是好事。
付小叔道:“行,那你讀吧。”
他說完就覺得不對了。
等會。
再讀下去,那不是畢不了業嗎,那結婚這事不是又得往後拖了嗎。
付小叔覺得付伯林在糊弄蒼。
付小叔一下子瞪向付伯林:“你想讀冇問題,但是咱們說好,你必須帶一個對象回家,再讀幾年,你就真成大齡青年了。”
付伯林:“……不是說三十歲以後嗎?”
“三十歲,你能等到三十歲,那優秀的姑娘能等嗎?她們不早就嫁人了,剩下的一些,肯定不如那些早早就結婚的!”付小叔盯死付伯林,“你讀書可以,但是明年必須帶一個對象回來,聽到冇有?”
付伯林:“……小叔,你不要強人所難啊。”
付小叔望著付伯林,他看了半天,“我不能讓付家絕後。”
付伯林:“不是有你嗎?”
小叔都結婚有孩子了,哪絕後了。
付小叔道跟他說:“我是你爺爺撿回來的,你才是正宗的付家人。”
付伯林:!
他隻有小小的一點驚訝。
然後他就消化了這件事,“我們是一家人,這是誰也改變不了的。”他們一起生活了這麼多年,他們是親人,血緣關係倒是其次。
付小叔話頭一轉,又重提舊事:“所以,你必須結婚,你得給你爸留後。”
他是撿來的這事付書記就知道,山嬸兩人也是知道的。
付小叔根本不在乎自己的親爹親娘是誰,為什麼丟掉他。
他跟付伯林說這事,就隻為一條:讓付伯林結婚生孩子。
付伯林這孩子太不聽話了,他什麼招都想了,都不太頂用。
冇辦法,他隻能使這一招了。
付伯林:……突然壓力好大。
付小叔道:“你想想你爺爺,死前還惦記著要給付家留後呢。你要是不結婚,你就不怕他從地下爬上來找你?”
付伯林壓力更大了。
他咬咬牙:“行,明年帶一個對象回來。”
看來隻能用老辦法了。
就是他教趙衛東的那一招。
找個跟他有同樣苦惱的女同誌,又不談的,然後假裝情侶應付一下家裡人。
找誰呢?
付伯林第一個想到的是杜曼,可是很快他就打消了這個想法。
付山梅說杜曼有喜歡的人了。
既然是這樣的話,付伯林肯定不會去打擾杜曼的正常戀情的。
還有誰呢?
學校裡付伯林認識的女同學不多。
張子秋?
不行,蔡道喜歡她,雖然現在不知道蔡道的心意有冇有改變,但是付伯林決定不淌這趟渾水。
尤其是張子秋還有一個事精的妹妹。
付伯林把張子秋也pass掉了。
還有誰呢?
付伯林一時還真想不出來。
不急,還有一年時間,他慢慢看。
接下來付伯林決定多參加一些學校組織的活動,他想觀察一下有冇有能幫他的女同學。
付小叔帶付伯林去了自家的鋪子,“這鋪子就一間,但是可以自己隔開,這邊擺攤,再擺幾張桌子,後麵可以做休息的地方,到時候搭個牆……”
正準備裝一下。
這地麵就用眼下最流行的水磨石鋪一鋪,好打理,又好清洗。
“小叔,你找好裝修隊了嗎?”付伯林問。
“找什麼裝修隊啊,我自己來就行。”付小叔笑著道,“你放心,我之前幫人乾過,在開店的時候,我還幫熟人裝過呢。”
都說好。
付伯林突然想到。
九幾年的時候,單位福利房就取消了,後來就商品房就出現了,要是小叔會裝修的話,弄這個……
算了算了。
包工程是賺錢,可是工程太難結了,還壓工人的工資。
那段時間亂得很。
小叔這開的店生意還不錯,還是彆弄得那麼麻煩了。
有時候,錢多了也不是好事。
這樣的小日子就挺好的。
家有了,房子有了,手裡留點錢。
社保的話……
現在國家還冇有實行,應該說,還冇有實施個人交社保,那也是九十年代的事。
付伯林暗暗把這事記下,等國家實施個人能交社保後,一定得讓小叔他們交。
付伯林還跟付小叔商量了一上鋪子裝修的事。
主要是他提供了一些設計方案,更加節省空間,讓鋪子裡看著更加乾淨,更加整潔。
最後,“小叔,記得去工商局辦個營業執照。”
“我在那邊辦了。”付小叔開店這證件可不缺。
不過搬遷了。
這地址要改一下,最好換一下營業執照。
“行行行,我知道了,這事你就彆管了,你專心讀書。”付小叔把付伯林送走了。
付伯林回到宿舍的時候,宋越還問他:“你怎麼這副表情啊,遇上什麼難事了?”
付伯林揉了揉臉,“冇什麼,就是家裡催我找對象。”
真是讓人發愁。
宋越這話就笑了,“學校喜歡你的姑娘那麼多,你挑一個覺得不錯的不就行了嗎?”有那麼煩嗎。
付伯林的追求者,絕對不止兩位數。
付伯林:“……你說得倒是容易,你家就冇催你?”
宋越咳了一聲,“冇催。”
他家裡還不讓他談,說什麼,小時候定了什麼娃娃親。
宋越可不吃這一套。
當然了,他現在冇有談戀愛的思想。
看蕭旭陽,那談戀愛的膩歪勁,太惡心了。
說到蕭旭陽,這蕭旭陽就來了。
蕭旭陽手裡拿著一個藍色襯衣,一看就是新買的,還冇有拆開。
“看,這是我家玲玲送我的禮物。”
付伯林跟宋越都把臉轉了過去。
不想聽。
蕭旭陽拿著藍襯衣過去炫耀,“這可是百貨店買的,才上的新貨。”
這衣服他不缺,他自己都有錢,能買很多件。
他看中的是這份心意。
宋越看了一下手表,“這才四點,你怎麼就回來了?晚上不去約會啊?”
“她有事。”蕭旭陽說,“你們不懂,就算是談對象,也得給對方一點私人空間吧。”
又不可能天天膩在一起。
這倒是。
隻不過。
之後連著三天,蕭旭陽都冇有出去約會。
蕭旭陽後來發現了,容玲每次送完他貴重的東西後,都會幾天不聯係他。
後來蕭旭陽就不讓容玲送東西了。
他不想跟容玲失聯。
有一次蕭旭陽去約會的時候。
付伯林那天也在宿舍。
白楊一臉凝重的回到宿舍,叫了宋越跟付伯林,“有一件事,我不知道該不該跟蕭旭陽說啊。”
宋越,“你說說看,什麼事啊。”
白楊過去把門關上。
然後回來,低聲說,“我們學生會的一個新生跟容玲是一個高中的,我昨天就問了一下那個新生容玲的事,他說他們學校冇這麼個人。”
付伯林:“你為什麼會突然打聽容玲的事?”
這也很奇怪。
白楊的表情更奇怪了。
他想了半天。
最後還是說了,“我姐不是談了一個對象嗎,後來去嫖被抓了,我姐帶我去公安局領人的時候,我好像看到一個人特彆像容玲……”
宋越一時冇拐過彎,問:“她犯了什麼案子嗎?”
還冇聽明白呢?
白楊就說了,“就是跟那群小姐在一塊,抱頭蹲在那。”
他不是很確定,“當初她蹲著,我看得不是很清楚,但是那天在宿舍樓下我碰到她跟蕭旭陽了,但是那衣服是一樣的。”
付伯林聽明白了。
白楊覺得容玲這人有問題。
白楊發愁道:“我又不好跟蕭旭陽說。”
宋越突然很為蕭旭陽擔心。
蕭旭陽跟那容玲談了有兩年了吧,付出的感情挺深的,這……要是真跟白楊說的那樣,就怕蕭旭陽受不了。
白楊看向宋越,“你找個機會跟蕭旭陽透露一下吧,讓他自己查一查。”
他就不多事了。
宋越:“你讓我怎麼說!”
是真的蕭旭陽不好過,要是弄錯了,蕭旭陽不得恨死他。
白楊說:“要不這樣,明天找那容玲談談?或者,探探底細?”
“那誰去?”宋越說完,就看向付伯林。
用美男計吧。
白楊也看向了付伯林:“要不,你去試試?”
付伯林非常冷酷:“不要做白日夢。”
休想!
就知道這會這樣。
白揚跟宋越很失望,但是又覺得在意料之中。
晚上宿宿熄燈之前,蕭旭陽總算是回來了,一臉喜滋滋的,還哼著小曲。
付伯林冇睡,手裡拿著本書在看。
他看到蕭旭陽回來,就放下了書,“蕭旭陽,你帶容玲見過家長了嗎?”
“當然,”蕭旭陽道,“我們說好了,畢業就結婚。”
他還有一年畢業,容玲是兩年。
付伯林下鋪,白楊悄悄的用床單蓋住了頭。
旁邊床鋪,宋越慢慢把身體轉了過去。
付伯林:“你爸媽怎麼說?”
蕭旭陽:“他們能說什麼,我喜歡就行啊。”
他媽同意,他爸不同意,真是莫名其妙。
付伯林又問:“容玲家裡有兄弟姐妹嗎?”
“有一個姐姐,不過說是去外麵打工了,很久冇有聯係了。”蕭旭陽聽著聽著感覺不對,他盯著付伯林:“你怎麼老問我家容玲啊,你是不是對她有什麼非分之想,我可告訴你,她對我情深意重……”
付伯林道:“我很忙,明天晚上不回來,就直接跟你說了吧。”
蕭旭陽也想知道付伯林想說什麼,“你說。”
“你不是說你每次收到她東西,她就會幾天不聯係嗎,”付伯林道,“你就不想知道她去哪了嗎?”
蕭旭陽瞅了瞅付伯林。
付伯林平靜看著他:“會不會是給你戴綠帽了?”
“不可能!”蕭旭陽氣得跳腳。
容玲跟夏晴天那個家夥才不一樣!
“行,你說是就是吧。”付伯林閉上眼睛睡了。
“我才不會聽你的呢。”蕭旭陽重重的哼了一聲。
第二天。
他跟容玲吃飯的時候,就隱晦暗示容玲,他鋼筆不冒水了。
一支鋼筆便宜的幾毛錢,貴的幾十、幾百都有。
次日中午,容玲就送給了蕭旭陽一隻鋼筆。
看著樣子,應該是幾十塊錢的。
晚上又是像以前一樣,容玲有事。
這一次,蕭旭陽悄悄的跟過去了。
路上他心情特彆沉重。
直到他看到容玲進了一個普通的居民樓,蕭旭陽這才高興起來。
他還以為,還以為會去夜總會呢……
幸好不是。
蕭旭陽暗暗慶幸。
蕭旭陽悄悄回去了。
居居樓上麵。
窗戶邊,
容玲看著蕭旭陽離開,臉上又恢複了麵無表情。
身後一個男人說道:“他已經迷戀上你了,你可以收手了。”
“不夠,”容玲涼薄道,“現在收手,無非就是無分,他難過一段時間,就會恢複了。這不夠,遠遠不夠!他這種不知悔改的殺人犯,仗著家裡有幾分條件,無非無天,我就是要讓他付出代價。”
“……為了複仇,賠上你自己,值得嗎?”
“值得。”容玲扯出一個冰冷的笑,“我早就一無所有了,我也要讓他嘗嘗這滋味。”
她姐姐被人逼死。
學校說是跳樓,這殺人犯被抓了之後,不到幾天就被放了出來。
她問過跟她姐姐的朋友了。
她費了很久,終於打聽到了真相,是蕭旭陽害死了她姐姐,北京大學化學係,303室,那天聚餐的就是蕭旭陽,後來蕭旭陽被抓,也是跟她姐姐的死有關……
“……可是公安局的人說,這案子是夜總會的人下的手,跟蕭旭陽冇有關係。”
“不是!那是假的,我姐姐的朋友說了,蕭旭陽跟我姐姐談戀愛,後來膩了就跟她分手,我姐姐那天去就是想挽回的!都怪他!……”容玲不相信警察,她隻相信她姐姐的好朋友說的話。
本來就是。
天下烏鴉一般黑,夜總會的人為什麼偏偏要針對她姐姐呢?
這根本就說不通。
容玲一直在想,怎麼能讓蕭旭陽更痛。
痛徹心扉,痛入骨髓的那種。
容玲的頭又痛了起來。
她走到床邊,拿藥。
旁邊的男人跟了上來,輕輕的抱住她。
蕭旭陽回到宿舍。
宋越看蕭旭陽挺高興的,難道他們猜錯了。
容玲不是為了買禮物去接客?
這都怪白楊。
是白楊引得他們這樣想的。
“出去轉了轉,怎麼,有事?”蕭旭陽眉頭一挑,“你們盯著我乾嘛?”
宋越收回目光。
付伯林不在宿舍,他今天冇回來。
不過他白天的時候給蕭旭陽的父親打了一個電話,稍稍說了一下白楊提過的跟容玲有關的事。
蕭旭陽的父親知道後,派人去查了容玲。
付伯林知道後,就冇再理會蕭旭陽的事了。
蕭旭陽有家人在,他們作為同學跟朋友,冇必要瞎操心。
可是這件事後來的結果出乎付伯林的意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