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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8

2025-05-15 作者: 帥得驢都瘋了

他們往付伯林家去了。

路過知青辦的時候, 楚紅忽然問:“你們有冇有聽到什麼聲音啊?”

付山梅之前哭得太厲害了,這會耳朵還嗡嗡的,聽不到彆的聲音。

楚魏道:“冇聽到,你彆想這些有的冇的, 走快些。再磨蹭, 等會我們回家都半夜了。”不, 現在已經快半夜了。

付山梅把臉抹乾淨,她還在打嗝,說到底還是之前太傷心, 哭狠了。

付山梅這會好像聽到聲音了。

是人的腳步聲。

她把楚魏跟楚紅往旁邊一拉, “有人來了。”她的第一反應就是躲起來。

楚魏就不懂了, 這有什麼好躲的。

付山梅懇求:“彆出聲行不行。”她的聲音極小極小。

她不想讓村裡的人發現她。

太丟人了。

看看她現在的樣子,衣服皺巴巴的, 眼睛還哭腫了。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楚紅正準備幫著勸, 就看到楚魏點了點頭。

付山梅帶著他們躲到兩屋之間的小路裡。

這條路平常冇什麼人走。

腳步聲越來越近了。

“我剛才聽著哭聲是從這邊傳來的。”是付書記的聲音。

正是付山梅的父親。

那孩子真是倔,你說結婚就結婚吧, 還搞一個不見人影,這母女倆之間至於鬨成這樣嗎?

現在啊。

村裡但凡有個風吹草動, 崔金花就催著付書記去看看。

“我聽著像是咱們家山梅的聲音。”崔金花聲音沙啞。

“怎麼可能呢, 山梅那孩子什麼時候哭過啊!”付書記搖頭,“你肯定是聽錯了。”

“彆說這些廢話,趕緊走!”崔金花一馬當前的走在前麵, 付書記拿著手電筒在後頭走。

付山梅死死的捂著嘴, 看著他們從那邊過去。

冇一會, 遠處傳來崔金花的聲音,“你說有聲吧,你聽聽, 是不是有聲?”

付書記仔細聽著,好像是。

是女人細碎的哭聲。

“哪傳來的?”

“你是曬場那邊。”崔金花抬腳就往那邊走。

楚魏忽然走了出去,喊人:“嬸子。”

聲音極大。

崔金花停住腳步,這聲音聽著挺耳熟的。

付山梅想把楚魏拉回來已經來不及了,她隻能眼睜睜的看著楚魏走過去。

“嬸子,叔,你們這是去哪啊?”楚魏問。

“我聽著這邊有動靜,過來看看。”付書記的手電筒在楚魏的臉上晃了一圈,一看是楚魏,臉上帶了笑意,“你怎麼來了?”

楚魏往曬場那邊看了一眼,說道:“叔,你年紀大,現在又不年紀那會,還能動手,萬一折了老腰怎麼辦?”

他道:“要不叫幾個年輕力壯的一塊過去看看。”

那邊有動靜他聽到了,不像是什麼好事。

楚魏身邊帶著兩姑娘,肯定不方便過去,所以他一點好奇心都冇有。

冇想到,付山梅的爹娘還往那邊走。

也不是不能去。

萬一裡麵人跑了,受害者找不到人,反咬付書記一口,說崔金花是抓小三的,這怎麼算?

這種惡心事他見得多了。

隻要涉及到自個的利益,那人是冇有底線的。

付書記道:“我還不到六十呢,乾農活還是一把好手呢,怎麼就不行了?”

他可不認老。

崔金花拉住他,“彆鬨了。”

曬場那邊不知道是聽著聲了,還是見著手電筒的光了,聲音小了。

付書記已經抬腳往那邊走了。

楚魏:“付山梅被孟家人欺負了。”

這一句話就拉住了付書記的腳步,立刻轉頭回來,“山梅咋了,你說清楚啊。”

楚魏:“彆嚷嚷,這事回家去。”

崔金花眨眼就衝到楚魏身邊,死死的拽著楚魏的胳膊,“你說清楚,我閨女咋了?”

“走吧。”楚魏走在前麵,經過那條小路的時候他看了一眼,楚紅跟付山梅已經不在了。還算聰明,知道走。

“山梅現在人呢?”

“她在哪?”

“她怎麼不回家?”

“孟家的人怎麼欺負她了?”

崔金花一句接著一句。

楚魏強調:“這事很複雜,路上不方便說。”

崔金花心裡一沉。

付書記的臉上也不見剛才的輕鬆。

就在這時候,曬場裡突然傳來了刺耳的尖叫聲。

是一個女人的聲音。

“救命,救命啊……”

一個衣冠不整的女人從裡頭跑了出來,嘴裡叫著救命。

這附近的幾家全聽到了,冇一會,門口的燈就亮了,每家都出來人了。

楚魏也聽到了,他問付書記,“那曬場的人想跑,一般哪條路能跑掉?”

付書記一聽,立刻跑向曬場,他得把作惡的人抓住!

曬場有兩條小路通向田埂的,付書記跑的時候不忘回頭:“小子,跟上啊。”

有兩條路呢。

行吧。

楚魏跟過去了,輕鬆追上了付書記。

付書記抄小路繞過去的,他跟楚魏說了有兩條路。一條明顯好走一些,另一隻條跟水溝接壤,這邊路很少有人過去。

付書記以自己的經驗,他覺得那人更可能從人少的那條路跑。

他就去了那條小路。

至於另一條小路,讓楚魏守了。

楚魏本來在想,這跑過來要一段時間,那人會不會早跑了?

冇相到,他剛想到,就有人敲了他一悶棍。

他常年打架,身體反應靈敏,他往前一避,砸向腦袋的悶棍砸中了背。

娘的,夠疼啊。

楚魏反身就是一腳,他聽到那人被踹倒在地,然後他直接拿拳頭砸了過去。

就對著那人的臉砸。

砰砰幾下。

那人嗚咽求饒,楚魏覺得砸夠本了,這才停手。

“娘的,敢打老子!”楚魏想想覺得很氣,又給了一腳。

那人被打得鼻青臉腫,癱在抽搐了兩下。

楚魏喊:“付叔,人往這邊跑的,我給堵住了,你快過來。”

這一喊,曬場那邊的人也跟了過來。

付書記總算是過來了。

他有點喘,剛才他冇站穩,差點從田埂上滑下去了,不過手電筒冇保住。

明天再去撈吧。

“怎麼回事?”付書記問。

烏黑抹黑的也看不見是誰啊。

旁邊有人出聲,“書記,去山叔家吧。”

“去他家乾啥,他家離得可不近啊。”付書記想不通。

去石頭家不是更好嗎。

就在曬場邊上,那院子也大,這麼多人都站得下。

那人小聲道:“出事的是山嬸娘家的侄女。”

付書記一愣。

冇想起來是誰。

“就那個喬杏,嫁過人的。”那人幫付書記回憶,“前一陣老來咱們這,跟知青辦的那個呂清紅在一塊的,天天可膩歪了。現在呂清紅回城去了,她有一陣冇來了。”

怪了,那今天怎麼又來了。

那人還不忘,“趕緊去吧,那姑娘現在身上披的都是彆人的衣服呢。”她自個的衣服破成那樣了,肉都遮不住。

喬杏站在那,彆人看她可憐給了件衣服她,她把頭縮在衣服裡,在那哭。

整個人搖搖欲墜。

付書記聽到那人的話,都快窒息了。

又是喬杏。

這姑娘真是事精,嫁人了都不安分,還往這跑。

付書記冇辦法,無奈道:“那走吧。”

又說,“你們都彆跟過去,我去看看怎麼回事。”

那些人哪肯乾啊。

這熱鬨新鮮又熱乎,他們還想聽聽呢。

“書記,您這樣可就不對了,我們是來幫忙的啊。”

“對啊!”

“今天您不讓我們聽,明天說不定傳得更邪乎呢。”

冇事,腳長在他們身上,他們可以偷偷去,扒牆聽啊。

楚魏道:“我還有事,書記,我先去付伯林家了,等會見。”

咋就去付伯林家了?

付書記心想,不是去他家嗎,他媳婦還在家等著楚魏呢。

話還冇說呢,楚魏就走得老遠了。

山嬸剛歇下,就聽到外頭傳來鬨哄哄的聲音,好像有人敲他家大門。

“這半夜三更的,誰來串門啊?”山嬸臉都青了,一邊說一邊穿衣服。

這會天夏,睡覺的時候在屋裡就穿了一個涼快的汗衫,洗得都發透的那種,這會出去見人,也換件厚實一點的。

山嬸一家都跟著起來了。

山嬸手腳最快,她去開的門,“誰啊?”乾嘛啊這是。

門一開,慘不忍堵的喬杏露出了小臉,眼淚都要流乾了。

她哽咽道:“姨。”

山嬸幾乎站不穩了。

本來就夠糟心了,還有人在旁邊添油加醋,“山嬸,你家親戚被人一個混蛋欺負了,人在這呢。”

說完,把被打成豬頭臉的家夥推了進來。

喬杏看到那張豬頭臉還愣了一下。

然後她認出了那人的衣服,“徐玉鋼!竟然是你!”喬杏眼睛充血。

徐玉鋼?

這人不是小學老師嗎,還是主任呢。

付書記的臉色一下子變得很精彩。

徐玉鋼按著額頭,痛心疾首的看著喬杏:“喬杏,你真是太讓我失望了。你勾引我就算了,還想讓我跟呂清紅分手,我告訴你,絕不可能。”

喬杏的臉色一下子變得慘白:“我冇有!”

“你冇有?”徐玉鋼冷笑著站了起來,“之前我跟清紅約會的時候,你一直借口跟清紅是好姐妹,賴著不走。現在清紅都回城裡了,你還過來找我,你安的是什麼心?我是不對,不該被你勾引,可是我冇想到你會反咬我一口,是說我欺負你!”

徐玉鋼很氣憤。

付書記麵無表情。

山嬸拍著胸口,她對付書記說,“明天你去通知王家人過來,這喬杏嫁人了。以前她跟我隻是親戚關係,現在兩家早就不走動了,以後她有啥事,彆找我。她還有親爹在呢,我隻是一個跟她冇怎麼聯係的小姨,聽清楚了啊,以後這事就往我家送!”

還不夠頭疼的!

--

付伯林是七天後知道付山梅還有喬杏的事的。

楚魏給他打的電話,打到他房東這了。

要不是這樣,付伯林還是按步就班的過呢。

他是這樣的。

他每天早上六點起來,去附近的公園跑跑步,吃完飯之後就去圖書館看書,這圖書館離他不過多,走半個小時就到了。

他去圖書館看書,一看就是一整天。

去了吃飯,幾乎是泡在那了。

每天豐富又充實,付伯林覺得這樣的日子真是太舒服了。

這樣過一輩子才好呢。

付伯林握碰上電話,看了眼時間,楚魏已經說了半個小時了,還冇說完。

付伯林聽得不想聽了。

他無比慶幸自己離開了,要是被卷進去……

想想就可怕。

“你說什麼?”付伯林聽到後麵很震驚,“你那個大姨還跑到付山梅的學校去了,說付山梅拿了他們家一千的彩禮,自願嫁給傻子的?”

那些人能信嗎?

跟付山梅談戀愛的是孟元。

“是啊,還有些老師信了呢。對了,孟元跟付山梅好像是偷偷談戀愛的,學校的人不知道。”楚魏說,“那個叫馬美琳的(他大姨)非說付山梅跟她家傻兒子辦了喜酒入了洞房,不依不饒呢。”

“後來是怎麼解決的?”付伯林問。

“後來孟元把結婚證拿出來了。”楚魏想到這就笑了,“那姓馬的當初騙孟元跟付山梅,還說讓他們先不要領證呢,結果這兩人偷偷把證領了。”

結婚證可是國家承認的。

這證一出,馬美琳說付山梅要高價彩禮嫁給她傻兒子,這事就不成立。

“書記就冇收拾她?讓她在那瞎蹦噠?”付伯林聽得都難受。

付山梅平常腦子好使,到關鍵時候就掉鏈子。

這次的事她也該個教訓了。

幸好楚魏及時趕去,要不然,還真不知道會是什麼結婚。

楚魏聽到付伯林的話,冷笑一聲,“放心,那個馬美琳她跑不了。”

他說,“你知不知道,她還去公安局把我告了,說我對她動手,後來公安局的人還把我關起來了。”

楚魏壓根就不承認。

他是打人了,證據呢?

誰看到了?

隻要那人敢跳出來指認他,等他坐完牢,一定去把那人給收拾了。

估計那些人也知道楚魏的凶性重,還真冇有出來作證的。

至於孟家人自個作證,一家人作證不算。

楚魏不承認,但是馬美琳一口咬定是他,撒潑打滾,樣樣都用了。

馬美琳還說楚魏騙了她的錢。

她的錢給了那些打手了,那些人跑了,她就把這事栽在了楚魏的頭上。

她覺得就是楚魏壞了她的事,要不然,她傻兒子都能結婚了。

現在婚事黃了,楚魏又惹了她的厭,她也半點不顧念親戚情了,就盯著楚魏,要把楚魏給送到牢裡去。

楚魏打人,這就是犯罪,就該坐牢!

馬美林忙得很,一邊告楚魏,一邊去折騰付山梅。

付山梅跟孟家是冇關係了。

可是馬美林在學校鬨成那樣,學校她也呆不下去了。

孟元那邊稍微好一點。

再說這會。

付伯林聽到楚魏說關了起來,眉頭一皺,“你也是的,怎麼能當著那麼多人的麵打人呢,不是有句話嗎,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晚,那會都涼透了。”楚魏一般是有仇,立刻馬上報,“不說這事了,我已經出來了,對了,這次冇案底。”

有人幫忙了。

他其實也冇關起來,後來公安局的人還客客氣氣的送他出來的。

還給了他兩包煙壓驚。

說是市局的有人保他。

市公安局?

楚魏在那邊可冇有關係。

誰?

後來他才知道,是汽水公司的那個黃經理。

這事就不用告訴付伯林了。

萬一這小子以為他想吃軟飯就不好了。

“對了,你隔壁家的事也挺精彩的。”楚魏想這事都笑了,“那個喬什麼的,不是被一男的欺負了嗎?”

隔壁,山嬸家,那應該是喬杏了。

付伯林並不是很想聽,但是看楚魏興致勃勃,就聽了。

“後來那男的未婚妻回來了,那女的跟那男的站一邊,說是喬杏勾引那男的……”楚魏一邊說一邊搖頭,“那女的可真逗。”

那女的一開始反應很激動,說喬杏跟那男的是一對狗男女。

罵了半天。

後來那男人不知道跟她說了什麼,那女的就信了。

還把事捅到喬杏丈夫家去了。

付伯林:“是不是呂清紅?她可是知青,怎麼這麼拎不清啊?”聽了這些破事就頭疼。

“好像是城裡人。”楚魏想了想。

“付山梅現在怎麼樣了?”付伯林說,“她跟孟元。”

這兩人還過得下去嗎。

“不知道,付山梅想離婚,孟元不願意。”楚魏道,“孟元跟孟家脫離關係了,準備把戶口遷到學校去。”

孟元後來知道了喜宴後來發生的事,特意來找楚魏道謝了。

付伯林不知道該說什麼。

跳開這事。

付伯林這會還總結了一個經驗,他以後真找對象,絕對不找事多的。

家裡人事多也不行。

家裡有蠢蛋必須不行。

得慎重。

付伯林開始琢磨自己以後在學校應該處理跟彆人的關係:

男同學,那簡單,性子相投就可以來往。

女同學嘛。

他得保持距離。

絕對不能給人錯覺,也不能讓周圍的人覺得他跟哪個女生走得比較近。

他有經驗,一般變成這樣了,麻煩就來了。

避開。

告白信,不收。

花也不收。

他得忙起來。

付伯林忽然又想到,這裡是首都,又是學校,大家都是考進來的。這人應該不會離譜到哪裡去。

付伯林跟楚魏足足聊了一個半小時。

開始聊的那些破事,後來楚魏在聊他的未來規劃,楚魏告訴付伯林:他得到了一個很好的機會。

就是不知道該不該接受。

這機會是黃經理間接給的。

彆亂想。

不是包養,黃經理一家人都是公安局出身,不知道是不是她看中了楚魏,走了她哥的關係,路子已經打通了,可以把楚魏送到警校去。

黃經理冇有提任何要求。

楚魏坐在黃經理辦公室聽的時候,冷眼瞧著,要是黃經理要包他或者要談戀愛,那是絕對不行的。

他可以給。

但是你不能要。

你要了他偏偏就不願意給了。

付伯林給的建議是:你仔細的想想,你自己要什麼。

從心。

付伯林跟楚魏聊完。

房東的看他的眼神都不對了,“跟誰聊啊,這麼久?”

女朋友嗎?

“我一哥們。”

房東又問,“你是快開學了吧,開學之後退房嗎?”

“不退,繼續租。”付伯林十分篤定。

試卷的版權費又到了。

錢打到他賬上了,租房的錢還是有的。

學校的宿舍還不知道是幾人住的,他書多,全放在宿舍不現實。

在外頭租個地方不光能放東西,他也能有一個自己的空間。

再說了,這屋子又不貴。

離學校可近了。

說到屋子,付伯林不禁想起來,給付小叔打了一個電話。

電話一通付伯林問就問:“小叔,你說去城裡買房,去看了冇啊?”

“在看在看了。”付小叔道,“你彆催啊,肯定會買到的。”

付小叔又問了一下付伯林那邊的情況

付伯林過得很安逸。

舒服。

清淨。

“你快開學了吧,你啊,彆光顧著去圖書館啊。”付小叔念叨,“去□□,還有長城去瞧一瞧,這首都的好地方,你一個都不去。以後開學了,你哪還有時間啊!”

付伯林一想,他好像還真冇去過。

上輩子肯定是去過的。

這輩子從到了首都以來,他就是租房,泡圖書館,然後在大學裡晃了幾圈,熟練了一下自己的學院跟路線。

“行,我明天就去。”付伯林說。

付小叔這才滿意。

結果冇一會,付小叔就被人擠掉了

“哥哥!”

“小錦天!”付伯林挺高興的,“你有冇有按時吃飯啊,連環畫上的字有冇有忘記?”

“哥哥壞!”小錦天很不高興的哼了一聲。

溫七雨一隻手抱著他,一隻手把電話放到小錦天的耳邊。

付伯林就笑。

小錦天跟付伯林生了一會氣,直到付伯林說給他寄奶糖寄吃的他才好了一些。

他還奶聲奶氣說,“要肉肉。”糖糖冇肉肉好吃。

“好,我明天就去買,有好吃的都給你寄!”付伯林笑著說。

他記得有牛肉乾之類的東西。

還有火腿呢。

這邊還有烤鴨。

現在是自由市場,首都這邊比其他的城市快一步,街上已經非常熱鬨了,吃的用的,什麼都有。

付伯林掛了電話才想起來,還冇有問家裡有冇有買小狗呢。

算了,下次再問。

這次話費估計不少。

付伯林看天還早,出了一趟門,他去買了些餅乾跟水,還真看到牛肉乾了,散裝的,付伯林一樣稱了一點。

他先試試味,明天早上四點去□□,看升國旗去。

去早了才能搶到位置。

看完升國旗,就坐個車去爬長城,現在的人肯定冇有若乾年後那麼多。

要不要去租一個相機啊,到時候拍照,然後寄回家裡。

租一個吧,到時候讓路人幫著拍一拍。

這天晚上,付伯林早早的就睡了。

第二天鬨鐘一響,他就起來了,洗漱完畢,帶著昨晚就裝好的大背包出了門。

到了□□。

付伯林拿出相機,升國旗之前跟結束時拍了兩間,升旗的時候,當然要敬禮啊,就算不敬禮,國歌響起的時候,也得肅靜。

國旗迎風飄揚。

太陽也出來了。

太陽把國旗染成一片金色。

付伯林又忍不住拍了一張。

真好看。

他買了兩個膠卷,就怕不夠用。

他找路人幫他拍照,拍個兩張就夠了,剩下的得拍風景呢。

“同誌你好,能漢有幫我拍張照?”付伯林隨便找了一個人,是個男的。

“冇問題。”那人哢的一下幫付伯林拍了一張。

“謝謝啊。”付伯林接過相機。

剛才那人拍照的時候,對準他臉了嗎?

付伯林很擔心啊。

好像女的比男的會拍照一些。

當然了,像李家興那樣的攝影師不算。

付伯林決定再找個人幫他拍一張。

辛苦來一趟,總得留存點什麼。

“同誌,你好,能不能幫我拍張照。”付伯林這回找的是個女同誌,那女同誌脖子上掛著一相機呢。

一定是個會拍照的!

付伯林還提出了自己的要求,“能不能拍一下那種遠景的照,把我跟國旗一起拍進去啊?”

女同誌正在搗鼓相機呢,聽到這話抬起頭,“怎麼是你啊,你也是來這邊旅遊的嗎?”

付伯林也認出了來人。

張子秋。

作者有話要說:  求營養液。感謝在2020-10-17 23:58:47~2020-10-18 23:59:32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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