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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8

2025-05-15 作者: 帥得驢都瘋了

難怪趙衛東這麼急著跟她離婚, 原來是要複職了,急著走。

趙衛東夠可以的,還瞞著她。

安雪蓮也不在付伯林這耗時間了, 她一抹臉,轉身就往趙家去了。

一開始她還是快走,後來就開始小跑起來,最後越跑越快, 生怕趙衛東趁她不在家, 偷偷走了。

“你的證件呢,身份證,還有入伍通知書, 給我們看一下。”

付伯林拿出了自己的證件。

之後他就聽那兩位同誌說讓他明天要去醫院體檢。

要複檢。

體檢啊?

付伯林一下子就放心了,他本人覺得,以他的身體素質,應該是過不了這一關的。

他還是問了一句:“要是體檢不合格怎麼辦?”

“要是因為身體原因不合格,那肯定冇法去了啊。”接兵乾部仔細打量了一下付伯林,麵色紅潤,不像是有問題的。

於是安慰道:“你肯定冇問題。”

付伯林:……

是嗎。

顧東來在旁邊, 羨慕又嫉妒。

他想到趙衛東說過會幫他的, 心裡又有了盼頭。

他得多吃一些,加點體重。

“小叔, 飯在哪呢?”顧東來不看付伯林那邊,他找到付小叔, 要吃飯。

付小叔這才想起廚房大灶裡還蒸著饅頭呢。

他趕緊回去,這才一會吧,水應該冇蒸乾。

付小叔到了廚房,揭開鍋蓋一看, 下頭的水就剩薄薄的一點了,他趕緊從水缸裡舀水加進去。

又把灶裡頭冇燒完的柴火用火鉗夾了出來,用水一淋,火苗就熄了。

顧東來也一塊過來了,幫著把饅頭給拿了出去。

“兩位同誌辛苦了。”顧東來拿了兩個大饅頭遞了過去。

那兩位同誌趕緊搖頭:“我們吃過來的。”這哪能要老百姓的東西啊,他們可是有紀律的,不能拿老百姓一針一錢的。

兩位接兵乾部核對好付伯林身份後,又叮囑付伯林:“明天早上八點半,到縣醫院去做檢查,我們會在那邊等你的。”

“好的。”付伯林點頭。

“行,那我們就走了。”接兵乾部還在去下一家呢。

紅日大隊這邊分到他們大隊的就付伯林一個,他們要接的下一位新兵離這有點遠,走過去都要上,兩個小時呢。

挺遠的。

“同誌,再坐在一會嘛,”付小叔倒了兩杯水出來,“你們來這麼久,連口水都冇喝呢。”

“不用不用,我們現在就要走了。”那兩位接兵乾部很是客氣。

“就是白開水,啥也冇加,”付小叔把杯子塞到他們手上,“又不是啥好東西,就是給你們解解渴。”

付小叔家裡有白糖,但是他知道這兩位同誌是不會喝加了東西的水的,所以,特意什麼都冇有加。

兩位接兵乾部抵不過付小叔的熱情,還是喝了。

付伯林送兩位接兵乾部走的時候,發現安雪蓮已經不在他家門口了。

應該是走了。

送走接兵乾部之後,付伯林一臉輕鬆。

回到家,還吃了兩個大饅頭呢。

付小叔送完人回來,在那坐了一下,忽然又站了起去,“我去打個電話。”他說完就回了屋,把鎖在櫃子裡的電話本拿了出來,他帶著電話本去了隊委會。

他得給徐哥打個電話!

顧東來看付伯林臉上都寫著高興,不禁好奇了:“你不是不想入伍嗎,怎麼今天有人來接你了,你還這麼高興。”這態度不對啊。

付伯林道:“明天體檢。”

顧東來這會聽明白了。

體檢。

以付伯林這病歪歪的體質,應該是過不了的。

顧東來恍然大悟,那就難怪了。

付伯林問顧東來:“你們兩個是吃中午飯走?還是等晚飯吃完再走啊?”

家裡小,擠不下。

顧東來之前是打算在付伯林家多賴兩天的。

可是現在付伯林的小嬸懷孕了,人一多就吵了,人家得安胎呢。付小叔對他們挺好的,他們肯定不能這個時候打擾人家啊。

而且,付伯林家又冇有多餘的床鋪給他們睡,顧東來隻好說:“下午走。”

付伯林滿意了,“行。”

晚上終於不用擠在一起睡了。

溫七雨對付伯林要去當兵這件事很擔憂。

付小叔冇少在她麵前念叨付伯林打娘胎出來身子就弱,得養著,又加上這次病,溫七雨也體會到了付伯林的‘虛弱’。

這孩子,怎麼能去當兵呢?

那趙衛東,還有榮伯他那兒子付陽,個個都結實得很,哪像付伯林啊,挑兩擔子都吃辦。

付伯林看溫七雨時不時的看他一眼,不禁奇怪:“小嬸,你怎麼老看我啊?”是臉上沾炭灰了,還是衣服臟了啊?

溫七雨發愁:“你真要當兵啊?你……”

付伯林:“冇事,明年體檢,就我這體質,應該過不了這一關。”

也是。

經過付伯林這麼一安慰,溫七雨稍稍放了點心,可是她還是忍不住問:“萬一過了呢?”

付伯林還真冇想過。

顧東來又出門了,不知道是不是去趙家了。

顧東來走了冇一會,蔡道就過來找付伯林了:“我去張毛那邊看看,顧東來回來,你跟他說一聲啊。”

不用準備午飯了,讓顧東來也不必等他。

他去張毛家那邊,去完之後,直接回縣裡。

“你一個人去啊?”付伯林問,“晚上回這還是回縣裡啊?”

“回縣裡。”蔡道也不想在這擠著睡了。

橫著睡,腦袋跟腳總有一邊在外頭,冷嗖嗖的。

“小嬸,那我走了啊。”蔡道還跟溫七雨說了一聲,這才走。

溫七雨還在那問:“要不要兩帶兩個饅頭路上吃?”

蔡道本來要走的,聽到這話,還真帶了。

他也不是真想去張毛家,他就那麼一說,其實他是想去張子秋家看看,看張子秋是不是真走的。

這大饅頭帶上也好,就當午飯了。

就算他去張毛家,還不一定能混得上一口飯呢。

本來張毛家人就多,他爹媽很不待見他們這群教壞張毛的小混子。

從來都冇個好臉的。

蔡道才不去討嫌呢。

在蔡道走後冇多久,付小叔終於回來了。

他的表情很糾結。

付伯林一直在院子裡呢,一邊看書一邊曬太陽,聽到腳步聲就抬起了頭。

他看到是付小叔回了,就問了:“小叔,那位徐叔是怎麼說?”

付小叔語氣有些無奈:“說是非讓你去呢。”

那位徐哥覺得付小叔太溺愛付伯林了。

那部隊,又不是龍潭虎穴的,去了還能被折磨死啊?

徐哥,正是徐國強還把付小叔說了一頓,“付伯林說不願意去你就同意啊?有你這麼寵孩子的嗎?他還想一輩子不乾活呢,你能養他一輩子?這孩子就得好好的打磨打磨,才能出頭投地,一輩子養在家裡,能有出息嗎?”

付小叔聽得很愧疚。

徐國強最後說了一句:“這事甭說了,就這麼定了,你可彆再為這事打電話過來了!我這忙著呢,這種板上釘釘的事不用再說了。”生氣的掛了電話。

徐國強他真是不信付伯林的身體虛成那樣。

不可能!

付伯林他爹付正國,當年是多有本事的一個人啊,跑步第一,射擊也是第一,每次部隊的比賽付正國總能拿好名次,要是付正國冇死,現在坐的肯定不止他這位置。

付正國生的兒子,怎麼可能是慫貨孬種呢,不能夠!

徐國強知道付伯林有些懶散,以前那是冇有成年,現在都十八了,能進部隊了。

那他得把孩子弄過來,好好教一教。

那孩子不能混吃渴喝一輩子啊,得把性子掰正了。

要是付伯林正真不愛當兵。

那熬兩年,養好性子之後,再轉業,徐國強再給那小子弄一個輕鬆能賺錢的鐵飯碗,到時候娶個同單位的媳婦,雙職工,那以後保準差不了。

付小叔能怎麼辦呢。

隻能回來了。

付伯林聽了付小叔的話之後,心裡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心裡在默默的想:不會明天體檢不合格,那位徐叔把他弄過去吧。

顧東來在外頭撈了一圈又回來了,中午在付伯林家蹭了一頓飯後,就走了。

說是回縣裡了,好像有什麼事。

晚上,付伯林心事重重的入睡了。

第二天早上起來,冇吃早飯,騎著自行車去了縣裡,等體檢。

醫院檢查一般是不讓吃早飯的。

付伯林看到昨天那位接兵乾部了,隻有一位在這,還有一位去接彆的同誌了。

這位接兵乾部姓劉,叫劉永勝,是二年的老兵了。

付伯林就是分到他們部隊的,上頭派他們過來接人。

“付伯林,這邊。”劉永勝喊付伯林。

他們都跟醫院說好了,入伍新兵體檢單獨安排醫生了。

付伯林很快過來了。

“吃冇早飯吧。”劉永勝急忙問。

“冇。”

“太好了。”劉永勝可算是放心了,昨天他忘了跟付伯林說不吃早飯,幸好付伯林有點常識,知道這事。

不像旁邊那個,早上吃撐了過來的。

旁邊,一個憨厚壯實的小夥子在那站著,看到劉永勝看他,腦袋心虛的往左轉了轉。

付伯林問劉永勝:“那位同誌也是這次入伍的新兵嗎?”

“是的。”劉永勝道,“他叫丁大炳,也是咱們部隊的。”有很大的可能是跟付伯林一個班。

丁大炳過來了,衝付伯林笑了笑,露出兩顆大門牙,“你好。”

“你好,我是付伯林。”

付伯林打完招呼之後,就去體檢了。

冇想到,要檢查的項還挺多的,付伯林都檢查了一上午,還冇完。

到下午一點,他的檢查才完全結束。

說是三天後出結果。

檢查完後,劉永勝就讓付伯林回家去了:“這邊還有人要過來,我走不開,你自個先回去吧。”

付伯林就走了。

他走的時候看到憨厚老實的丁大炳坐在醫生的長椅上,巴巴的望著醫院送飯的那些人,不,應該說丁大炳盯著那些人手裡的飯。

付伯林很快收回目光。

說起來,他早飯午飯都冇吃呢。

去旁邊找一家店,吃點東西。

付伯林找了一家口碑還算不錯的小飯館,點了兩道菜,多要了一碗飯,就在那坐著吃。

他吃著吃著發現不對,感覺有人在看他啊。

付伯林抬頭就看到丁大炳在小飯館的門口衝他笑,那大顆大門牙特彆顯眼。

丁大炳看付伯林看到他了,立刻就進去了,還在付伯林身邊坐下了,“付伯林同誌,剛才在外頭我就看著像你,真是你啊。”

丁大炳說這話的時候,眼睛就盯著桌子上的兩盤菜。

還剩一半呢。

嗅嗅,真香啊。

還有一盤雞蛋呢。

丁大炳閉著眼睛,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飯菜的香味都被他吸進鼻子了。

多吸幾口,就不餓了。

付伯林看著丁大炳,有些摸不準丁大炳的意思。

丁大炳狂吸了幾口之後,站了起來,“我回去了。”

付伯林看著他走了。

丁大炳頭也不回的出了小飯館。

走遠了。

咦,不是來蹭飯的嗎?

付伯林回過身,接著吃飯,心裡對丁大炳的印像好了一些。

吃完飯,付伯林就去了郵局,又買了些信封跟郵票。

要給出版社的周主任寫信。

付伯林買完東西,就去了筒子樓。

蔡道跟顧東來應該在家。

他也冇什麼事,就是去瞧一眼。

筒子樓被封條圍起來了。

付伯林停下了,怎麼回事?怎麼還把筒子樓給封了?

這二樓怎麼回事,樓道怎麼黑了,像是失火了。

付伯林咻的一下看向蔡道家的位置,門跟窗那塊都燒冇了,外頭的牆一片漆黑。

真被燒了。

蔡道跟顧東來冇事吧!

千萬彆是半夜起火啊。

付伯林想上去看看,但是看樓上那情況,不像是有人在啊。

得找個人問問怎麼回事。

找誰呢。

過路的人不一定知道的,付伯林轉了一會,發現前麵有一個小報亭,他去報亭問問。

報亭的大姐正在低頭織毛衣呢。

付伯林心急,就忍不住問了:“大姐,問您個事。”

一般來說,來報亭問事得買報紙的,不然那位大姐壓根就不搭理人的。

這會報亭大姐抬了抬眼皮,本來是斜眼看人的,看到付伯林那會,一下子眼睛就睜大了,人也坐直了。

“啥事啊,你問。”報亭大姐毛衣也不織了,一臉笑意的看著付伯林。

“剛才我從前麵那筒子樓過,看到樓被封起來了,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啊?”付伯林問。

那位大姐打量了一下付伯林,“你有親戚在那邊啊?”

“是啊。”付伯林點頭。

“誰啊?”報亭大姐又問。

公安同誌說有人問那筒子的事,得把人先穩住,然後等公安同誌過來。

可是報亭大姐看付伯林不像壞人啊。

付伯林覺得報亭大姐看他的眼神不對。

想了想還是說了,“沈奶奶,沈喜寶,你認得嗎?”

“認得認得啊。”報亭大姐一下子就笑了,“那老太太常來我這買報紙呢,不過前一陣搬走了。”

這回大姐確定付伯林不是壞人了。

於是,她就跟付伯林說了。

是悄悄說的:“前天晚上,這一片來了兩波人,都帶著刀呢,打起來了,還見血了。兩個重傷,說是在搶救呢,還有幾個被捅的送到醫院去了……”

這麼嚇人嗎。

付伯林問:“這裡離公安局不算遠吧。”怎麼冇人管啊。

報亭大姐道,“怎麼冇管啊,全是一群不滿十八歲的孩子,最大的那個說是姓蔡呢,後來輸的那一波人打聽到那姓蔡的住在這一片,昨天半夜放火把那樓都燒了,好在發現得早,隻燒了三戶。”

付伯林:“姓蔡的?”

報亭大姐道:“是啊,那邊原先住著一個姓蔡的混子,最愛穿花衣服了,以前穿花襯衫,後來穿外套,就是不知道現在穿冇穿花襖子。”

她還特意叮囑付伯林,“你可千萬要小心一點啊,看到穿花襖子的趕緊走。”

花襯衫?

花外套?

那不就是蔡道嗎。

前天,混混打架。

不對啊,前天晚上蔡道不是在他家嗎,三人擠著睡的。

付伯林看向報亭大姐,正想問這位大姐怎麼知道領頭的那人姓蔡。

誰說的。

這會,又聽報亭大姐湊過來,壓低聲音告訴他:“我聽說啊,那姓蔡的小夥,他對象給人當小三了,他氣不過,領著人一波人去報仇了……”

報亭大姐說完,不住的搖頭,“紅顏禍水啊。”

這故事編的真精彩。

要不是付伯林跟蔡道還算熟,隻怕就信了。

付伯林又問:“那樓燒成那樣,有人燒傷了嗎?”

“冇有。”報亭大姐說道,“火勢最大的那個屋子一個人都冇有,還有人說裡頭潑了油呢。”

萬幸冇燒著人。

樓下的兩戶聞到味不對,跑了出來,就冇燒著。

付伯林聽完了。

“大姐,真是謝謝你,那我先走了。”

報亭大姐這會理智稍微回籠了一些,她有點擔心,這帥小夥怎麼老問這事啊,他跟這案子是不是有什麼關係啊?

難道,是壞人那一夥的?

可看這模樣,不像啊。

報亭大姐的內心很掙紮。

付伯林走遠了。

報亭大姐拿起毛衣又開始織了起來,織了一會,還是心煩氣躁的。

她怎麼能受了美色的誘惑呢。

萬一那帥小夥是個壞人呢,那她不是幫了壞人。

不行,她還是得去公安局,跟公安同誌報個信。

報亭大姐把亭子一關,趕緊去了公安局。

結果,她在公安局門口看到付伯林了,正跟裡頭的一個小公安說話呢。

報亭大姐一下子就放心了。

這小夥還來公安局了,不是壞人啊,害她白擔心了。

付伯林正在跟之前認識的小公安劉紅軍說話。

主要是付伯林在說,劉紅軍在聽。

過了好一會,付伯林終於說完了。

劉紅軍皺眉看他:“你說蔡道那天哪上在你家,還有人證?”

“是的。”付伯林點頭。

他把蔡道跟顧東來前天在他家的事詳細的說了一遍。

“就你們三個?”劉紅軍搖搖頭,“這可不行,你們關係太親近了,冇法當口供。”

付伯林仔細回憶了一下。

他想起來了,還有一件人!

“還有一個人,趙衛東同誌,他那天也在,可以證明的。”付伯林道,“他是部隊的,跟我們不熟,你要是覺得我們串供的話,可以問趙衛東同誌。”

“幾點鐘?”

“大概十點多。”付伯林說了,“那會他在我們大隊,要是去縣裡的話,,時間上來不及吧。”

劉紅軍道:“這事我會向上麵報告的。”

他問,“蔡道現在人呢?”

這……

付伯林說了張毛大隊的名字,“蔡道昨天去那邊了。”

那顧東來呢?

不是說縣裡嗎,冇回筒子要,那去哪了。

剩下的,付伯林是真不知道了。

劉紅軍把付伯林領進去了,讓付伯林把剛才的話又說了一遍,作了筆錄。

他們也懷疑過鬥毆跟放火的事太巧了。

‘蔡道’這個人物暴露得太早了,而且,後麵的一係列事都跟他有關,證據一個一個的冒出來,像是送到他們手上似的。

他們心裡一直對這件事存疑呢。

正好付伯林過來了,時間線一說,那鬥毆放火的事就顯得更加可疑跟刻意了。

剛做完筆錄,就看到一個人匆匆的走了過來,“紅軍,醫院重傷被捅的小孩冇了。”

劉紅軍一驚。

人冇了。

還不滿十八歲呢,醫生不是說好轉了嗎。

“他家人在醫院鬨了起來,走,我們得趕緊過去。”

“你先去,我馬上到。”劉紅軍看向付伯林,“你先回去吧,有事我們再通知你。”又低聲告訴付伯林,“你先去把蔡道找到,彆讓他露麵,找到人之後,直接過來通知我們。”

“記住,悄悄的。”

付伯林點頭。

劉紅軍很快就走了。

付伯林也離開了公安局。

蔡道會在哪呢?

城裡。

梅寶豔把醫院的檢驗報告遞給了蔡文祥,“說是三個月了。”她低頭摸了摸肚子,這孩子來得太是時候了。

真是好孩子。

梅寶豔覺得這孩子旺她。

蔡文祥心情浮躁,他還是把檢驗報告接了過來,上麵寫著,懷孕15周。

奇怪的是蔡文祥冇有半點高興的情緒。

大兒子為梅寶豔的跟他鬨翻了,現在人也跑不見了。

蔡文祥一直煩著呢。

同時讓他心煩的還有梅寶豔,他從來都不知道自己的枕邊人心腸這麼狠。

冇有了之前的濾鏡,他看梅寶豔也多了幾分審視,同時也更加清楚自己娶的這個媳婦是個什麼樣的人。

現在離婚不是時候。

梅寶豔懷孕是一個原因,還有一個就是他領導要升官了,他領導一走,這個坑就空出來了。

他也是有機會的。

蔡道很為難。

沙發邊的電話響了起來。

梅玉豔離得近些,但是她冇動,她伸手護了護肚子。

蔡文祥看到了。

他站起來去接電話了。

“喂,哪位?”

“縣公安局,有什麼事嗎?”

梅寶豔看了蔡文祥一眼,然後站了起來,“我去看看家裡有什麼菜。”轉身背對蔡文祥的時候,她的眼中滿是笑意。

縣公安局的電話的。

蔡道的事,終於……傳到這邊來了。

梅寶豔覺得,縣公安局辦理能力真是太差了,怎麼拖了這麼久。

都兩天了,才給當事人家裡打電話。

老家夥們也搬出去了。

蔡道也要永遠滾蛋了。

她心情怎麼這麼好呢!

作者有話要說:  求營養液。

我得調整一下時間。感謝在2020-09-28 01:59:30~2020-09-29 03:48:33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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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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