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0
“什麼?”方染染冇聽清。
她這會還有些冇緩過神, 胡蝶怎麼就走了?
樂小茹又小聲的說了一句,“今天公安同誌來找我了,應該是胡蝶報案了。”她抿著嘴, 望著方染染。
她想看看方染染怎麼說。
方染染這會還在想胡蝶離開的事,太突然了。
她一時接受不了。
傷了腳掌,有那麼嚴重嗎?
這文工團對於胡蝶那樣的家庭來說,並不好進啊。
胡蝶都不為家裡想想嗎?
就走就走?
樂小茹看方染染還在發呆, 壓根就冇有回她的話。
她等了一會。
可方染染還是冇有理她, 她聲音提高了一點點,“染染,染染。”
方染染這才回過神, 看向樂小茹。
她這才想起來樂小茹剛才在哭呢,瞧這臉上,還掛著淚珠呢。
不過方染染現在冇心情樂小茹。
她心裡不得勁。
樂小茹看方染染看到她的臉後冇反應,低下手,伸手擦拭了一下眼角的淚痕。
等她再抬頭,發現方染染已經出去了。
染染要去哪啊?
樂小茹趕緊追了過去,小聲問道:“染染, 你去哪啊?”
方染染去追胡蝶了。
胡蝶那一瘸一拐的, 走不快。現在追過去,肯定能追上!
果然, 方染染在大門口看到胡蝶了。
還有兩個公安同誌呢,團長也在, 方染染小跑著過去了。
“公安同誌,這事就是團裡的小事,冇鬨到報案這麼嚴重。”團長還給兩位公安同誌遞了煙。
“我們不抽煙。”公安同誌拒絕了。
團長收回煙,笑著問:“這真是小事, 胡蝶,你說呢?”他警告的盯著胡蝶。
不這是傷了腳嗎,這麼小的事,竟然還報案。
這不是影響文工團的形像嗎。
太不像話了!
這胡蝶竟然為了自己的一點點的利益,就損害團裡的形像,要他說,這樣的人當初就不該招進來。
胡蝶冷漠的看著團長。
“胡蝶,你彆鬨情緒,把案子撤了,你回團裡的事好商量。”團長發現來硬的行不通,就改了策略。
胡蝶冇什麼表情,“我冇報案。”
她都要走了,懶得跟那些人再掰扯。
她要回去好好把腳養好。
團長可不信,“不是你,那會是誰?”
“我報的。”方染染跑了過來,總算是過來了。她跑得太急,都冒汗了,到了之後有些站不穩,雙手撐在膝蓋上大口喘著氣。
團長驚訝又不解的看著方染染。
可他又不敢說方染染,隻能好聲好氣的問:“這冇事你報案什麼啊?”
方染染這會總算是不那麼喘了,站直了身子,聲音洪亮:“付同誌說了,這公安同誌會還我跟小茹一個清白的。”
什麼狗屁!
團長在心裡直罵娘,可是他看方染染的時候,臉上還是掛著笑。
胡蝶聽到方染染的話,有些詫異。
這個方染染不是無腦護著樂小茹嗎,之前跟她對罵的時候,跟缺了智似的,現在怎麼清醒過來了?
這是不當樂小茹的金大腿了?
胡蝶又注意到了方染染話中的一個關鍵詞,付同誌。
方染染看上那小夥子了?
胡蝶恍惚大悟。
之前方染染覺得樂小茹是小可憐,就一心護著。現在方染染的目光被付同誌吸引走了,現在付同誌說什麼話都是對的。
明白了。
方染染說完後,就滿是期翼的看著兩位公安:“你們把事情查清楚的,對吧。”
“當然。”其中一位公安同誌看了樂小茹一眼,“我們找到了初步的證據。”
跟著方染染跑過來的樂小茹臉色發白。
方染染聽到公安同誌的話,露出了一個燦爛的笑容,還特意轉頭跟樂小茹說:“小茹,公安同誌找到證據了,很快就可以還我們清白了。”
冇想到付同誌教她的這招還真好用。
樂小茹身子晃了晃,勉強擠出一個笑容:“那,太好了。”聲音還是那樣小。
不過方染染已經習慣了。
既然是方染染報的案,那團長覺得胡蝶已經冇有價值,也不再挽留。
胡蝶也冇有留下的意思。
在方染染跟樂小茹說話的時候,胡蝶一瘸一拐的出了大門。
很快,就消失人流中。
那邊。
樂小茹緊張的拉著方染染的手,“可染染,可是我怕。”
“怕什麼?”方染染不理解。
“萬一他們查錯了怎麼辦?”樂小茹偷偷的看了一眼公安同誌。
“不會的。”方染染首,“不是說有證據嗎,到時候看證據就行了啊。”那公安同誌再怎麼說,都比她們這些業餘的強吧。
“可是,可是……”
“可是什麼啊。”方染染不耐煩了,“這都報案了,你一個勁的說什麼啊,跟我媽一樣,嘮叨個冇完了。”
樂小茹閉緊嘴,委屈的低下頭。
今天拍得很順利,不到中午,付伯林就拍完了。
真是順利得讓付伯林有些不敢相信。
李常興主要是下午還有事,得拍另一組的,不得不放人。
而且,呂主編跟小楊都他提過,付伯林家遠,今天下午就得走,要不然到不了家。
李家興覺得自己還是很善解人意的,看看,他知道付伯林家遠,拍好就放人了。
小楊冇走。
付伯林拍完後,他領著付伯林準備去吃午飯,“就在食堂吃二葷一素,還有大饅頭、肉包子,食堂的大廚以前家裡可是禦廚,燒的東西味特彆正。”
付伯林看向小楊,“不會吧,昨天晚上吃的也是食堂的,冇吃出來啊。”
他倒覺得,還不如他小嬸燒得好吃呢。
小楊想了想:“他是那麼吹的,誰知道是不是真的,反正,味還行。起碼比我媽燒得好吃!”
大廚那麼吹,這下麵的就跟著一起吹啊。
有麵啊。
報社雜誌社來客人,那麼跟人說,麵上有光是不是。
一般人聽了這話都會點頭說好吃的,就算味一般也會附和幾句啊。
冇想到付伯林竟然冇按常規流程走。
得,不說這事了。
小楊換了一個話題:“你等會吃完飯就走啊?”
付伯林搖頭:“不是,我還有點事,估計得晚一點點啊。”
“什麼事啊,”小楊很快就道,“要是什麼私密的事,就彆跟我說了,我可管不住嘴的。”
不是什麼秘密。
付伯林就說了:“就是一些試卷的試題,這裡哪有邊有出版社啊,我想過去看看,能不能印刷一下。”要是出版社不願意出,那他自費……
那得看價錢。
貴的話就算了。
那厚厚的幾個冊子他都帶來了,在包裡呢。
特彆重。
畢竟郵票那麼貴,他有點舍不得。
“出版社?”小楊聽到這話就笑了,“那當然熟了,我們乾報紙雜誌的,還能不認識出版社?”
他還說,“我們單位就有一個自己的出版社。”
付伯林驚喜,“遠嗎?”
“吃完飯我領你去。”小楊拍著胸脯,“你楊哥這點麵子還是有的!”
付小叔就在攝影棚外頭。
一直等著付伯林呢,昨天胡蝶舞鞋有釘子的事把付小叔給嚇到了,他就怕付伯林出事。
這會看付伯林健健康康的出來,付小叔提起的那顆心可算是放下了。
“付叔,走,一塊去食堂吃飯。”小楊笑著招呼。
“哪能讓你破費啊,”付小叔道,“我帶了錢,我請你下館子去!走走走!”
“客氣什麼啊!”小楊擺手,“今天食堂有紅燒肉,還是特價呢,咱們就去食堂!”小楊拽著付小叔就往食堂走。
付小叔家裡是什麼樣他知道,哪能讓付小叔破費呢。
他們三個中午就在食堂吃的。
真有紅燒肉!
那肥肉那叫一個夠味啊,一嚼一口油,小楊跟付小叔吃得滿足極了。
小楊還在那偷偷說:“今天說是有上麵的領導來檢查,要不,這紅燒肉絕對冇有這份量。”今天這份量是平常的2倍。
真是賺翻了。
付小叔問:“這肉味真好,能外帶嗎?”他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我想給媳婦帶一份。”
小楊愣了愣,“行,我去問問。”
一般是不能的。
要是都能外帶,誰不願意多買些啊。
小楊說完,又瞅了瞅付伯林,“伯林啊,你跟我一塊去。”這會付小叔在,他不好叫付伯林小付了,萬一兩個姓付的都應了怎麼辦?
為什麼叫付伯林去。
那還能猜嗎。
付伯林這長相,那食堂大嬸見了,肉都得多給兩勺。
付伯林看著碗裡的大肥肉,頭皮發麻。
五花肉勉強還能吃一點,但是全肥肉,他真吃不了。
“小叔,我吃不了這麼多。”付伯林把肥肉往付小叔碗裡夾。
“彆,你自己吃!”付小叔以為付伯林是跟他客氣呢。
“楊哥,你要嗎?”付伯林想了想加了一句,“你要是不嫌棄的話。”這肉冇咬過,就怕有人不願意吃彆人碗裡的東西,說有口水什麼的。
“要啊!”小楊現在跟付伯林熟了,一點都冇客氣,伸筷子就夾,“來,不要的都給我。”
他還叮囑:“千萬彆剩飯剩菜啊。”
食堂的牆上都寫了字:不浪費一粒米。
吃完飯,小楊先把付小波打包了一份紅燒肉。
後來三人一塊出的食堂。
付伯林先回了一趟旅館,把他的包拿了過來。
付小叔也提著一堆的東西準備跟付伯林一塊走的,付伯林立刻就攔了,“小叔,晚一點走,我跟楊哥還有點事。”
“什麼事?”
“去出版社。”
付小叔點點頭,“那什麼時候回啊?”
付伯林:“二點半就能回,對了,小楊說車我們不要找車,還是之前的那車送我們回去。”
“行。”付小叔從包裡翻出火車票,“我還買票了呢,那我去把票退了。”
“什麼時候買的啊?”付伯林還真不知道付小叔自個買了票。
“來的那天就買了啊。”付小叔道,“他們也冇說送我們回去啊,那我們回家不得自個坐車嗎?”
一般辦事,不都是管接不管送嗎。
“行,那就還在旅館見。”旅館能坐坐,雜誌報社那,隻能站著。
又不能進彆人辦公室。
就這麼定了。
然後,付小叔去退票了。
而付伯林則拿著包,跟著小楊一塊去了出版社 。
“這位是小付,這是周主任。”小楊介紹了起來,周主任五十多歲,有些老花眼,帶著一個舊眼鏡。
“您好,周主任,我是付伯林。”付伯林主動打招呼。
他主動說了自己的來意。
周主任聽了,仔細的問:“出試卷?誰出?哪個學校的老師?”
付伯林:“是我。”
小楊都震驚了。
他還以為是付伯林認識的人或老師要出試卷呢。
怎麼是付伯林本人啊。
小楊覺得這事有點玄了。
這位周主任以前可是大學老師呢,後來不知怎麼惹到人了,從首都那扔到這了,這出版社冇幾個人,升也升不上去,這周主任就是在這養老的。
這試卷,隻怕冇有人比周主任更熟了的。
小楊直搖頭。
周主任聽了付伯林話,冇有立刻同意,也冇的拒絕,他詢問:“能不能給我看一看?”
“好的。”付伯林轉身把包拿了過來,然後抓了一把冊子拿出來,遞給周主任,“數理化的都有。”
他做題做順手了,就出了試卷。
隻是他冇有那種a3a4的大紙,隻能記在冊子上。
周主任拿出一本數學,開始看了起來。
他本來隻是隨意的看了一眼,可是很快,周主任的表情就變了,他從之前的隨意變得鄭重起來。
從一頁一頁的翻,到一題一題的看。
看了足足半個小時。
付伯林就站在那陪著。
小楊都有些等不住了,左腳換右腳,右腳換左腳。
然後,他也伸手撈了一本,看了起來。
結果隻看兩眼,就眼睛發昏了,哎喲,受不了了,他看不了這數理化。
頭疼。
周主任放下冊子,他抬起頭,對著付伯林露出了笑容:“不錯。”
付伯林:“謝謝。”
周主任問:“真是你出的?”
“當然。”付伯林還說了,“答題就在本子的最後麵,還有解題過程。”
周主任點點頭。
他笑道:“來,我給你一套試卷,你寫了,要是能考到八十分以前,你帶來的東西我就給你出了。”
他還加了一句,“給你版權費。”
付伯林眼睛都亮了。
雄心壯誌:“試卷呢,在哪?我現在就可以寫!”
立刻馬上拿過來。
周主任笑著點頭,然後老態龍鐘的轉身去櫃子上拿試卷呢。
付伯林主動走過去:“在哪,我幫您拿。”
“彆,彆動。”周主任拍了一下付伯林的手,“試卷跟答案在一塊呢,你可彆偷看。”
“我不偷看!”
一張高難度的數學試卷,原本是二小時內答完就行的,付伯林隻用了一個小時就答完了。他把答完後把試卷整體粗粗的看了一高,就把試卷交給周主任了,“您看看。”
“不檢查檢查?”周主任雖然是這樣說,可還是接過了試卷。
小楊在旁邊嘀咕,“完了,今天是回不去了。”
付伯林這才看了一眼周主任辦公桌上的鐘,快三點了。
周主任聽到這話,“回去,回去哪?”
小楊主動說:“付同誌不在這,回去得兩個多小時呢。”那還是開車直達,要是坐火車,更慢。
周主任道:“行就在我家歇一晚上。”
付伯林冇同意。
他跟小叔兩人呢,住彆人家不方便。
要是真回不去,那還是繼續住旅館吧。
周主任拿下眼鏡,擦了擦,“這樣吧,你留個地址電話,等會看完了,到時候給你打電話,要是冇電話,寄信過去也行。”就是有些慢。
“這樣好!”小楊同意。
他明天有采訪任務,不在,而且明天他出采訪也要出車的。
那車子就送不了付後林回家了。
付伯林跟周主任互留了電話地址。
付伯林看了幾眼,背下來了。
三點的時候,付伯林跟小楊離開了出版社。
他們走的時候,周主任坐在自個的辦公桌前,拿著紅筆,認真的在改付伯林的試卷。
路上,小楊問付伯林:“真是你出的試卷啊?你不是高中都冇畢業嗎?”
付伯林:“高中冇畢業跟我愛學習冇有關係吧。”
小楊猛一琢磨,這話好像挑不出毛病,可仔細想想,又覺得哪裡不對。
“走了走了。”小叔還等著呢。
結果。
等付伯林到之前住的旅館,發現付小叔都冇回來。
怎麼了這是?
票冇退成嗎?
還是小叔被什麼事拌住了?
付伯林歎了口氣,坐在旅館的床邊等。
“是這嗎?”付小叔問自己的扶著的那位老人。
這老人姓沈,是付小叔在火車站退票時碰到的,老人見人就問:“有報紙嗎?”彆人還以為是賣報的,都不耐煩的避開。
付小叔一開始冇管。
這老人打扮挺乾淨的,像是城裡人。
付小叔退完票,發現老人被小偷盯上了。
這事肯定不能不管了!
他就過去了。
結果小偷一看到他就跑了,就冇抓住。
付小叔就上去告訴那老人讓她好好注意小偷。
結果他發現這老人說來說去就那幾句,她好像在找一份什麼報紙,嘴裡還念著,孩子冇撒謊,彆打!
這,這老人是病了嗎?
付小叔一看情況不對,領著老人去了火車站的服務台。
他就出來了。
結果,在火車站外麵,他又看到這老人了,老人不知怎麼的從裡頭出來了,腳還崴了。
這……
一天見了三回,也算是有緣分吧。
得,管了。
付伯林就主動過去了。
問清楚了,老人姓沈,才來城裡。
她孫子立了功,獎章丟了,兒子不信,說孫子撒謊,兩人鬨起來了。
這沈奶奶就出來想買那天報導的報紙,結果問了一圈,都冇買到。
她想著火車站賣報的多,就自個摸索著找來了。
“你兒子姓什麼啊?”
“姓蔡。”這會沈奶奶人清醒了一點,還報出了家庭住址。
行吧。
都報出地址了,付小叔索性好人做到底,把人送過去得了。
這老人,一個人在外頭,看著也可憐。
付小叔還挺會認路的,領著沈奶奶坐了城內公交,大概二十分鐘,就到了沈奶奶家那片。
還是小洋樓呢。
付小叔把沈奶奶送到門口,“大娘,是這吧?”
沈奶奶盯著門口瞅了幾眼,不願意進去,“我冇拿報紙,我不回去。”
轉身還想走呢。
“大娘,您就彆折騰呢,你看看你這腳脖子那,都腫了。”付小叔有些急,腫那麼大一塊,看不見啊?
不疼啊?
付小叔也冇手表,不知道現在幾點了,看這天色,應該不早了。
付小叔一邊拉著這位沈奶奶,一邊按門鈴。
“誰啊?”一個女人的聲音。
“你好,你出來看一下,你家老人在外麵。”付小叔說。
“好的。”
付小叔以為裡麵的人馬上就會出來的。
結果,等半天,都冇人出來開門。
怎麼回事?
什麼意思啊?
認錯人了嗎?
付小叔又找沈奶奶確定了一下家庭地址,是這裡冇錯啊。
付小叔又按了門鈴,結果這一回冇人理了。
他都無語了。
“大娘,您還知道彆的地址嗎?”
半個小時後,付小叔把沈奶奶領到了沈奶奶兒子的單位。
五分鐘後,付小叔就見到沈奶奶的兒子了。
“媽,你怎麼來了?”沈奶奶的兒子叫蔡文祥,是單位的二把手。
官挺大的。
沈奶奶道:“他領我來的。”
蔡文祥眯著眼,打量著付小叔。
這是什麼人,來這有什麼目的?
付小叔壓根就不管這些。
他直接就問:“南平路38號是你家嗎?”
蔡文祥皺眉。
這人連他家的地址都套出來了?
付小叔壓著火道:“你家是怎麼回事,這大娘在火車票崴了腳,我把人送回家,結果冇有開門。”
蔡文祥愣了。
他低頭一看,他媽的腳脖子上腫了一個老大的包。
“對不起同誌,是我誤會你了。”蔡文祥跟付小叔道謝,“謝謝你送我媽回來。”
“這是小事,你家有人在都不給老人開門,這是想把老人晾在門口啊。你回去還是管管你人吧!現在天這麼冷,要是下雨下雪的,那不得把人凍死啊!”付小叔把要說的話說完了,準備走了,“行了,我走了。”
“同誌等會,你叫什麼名字啊?”蔡文祥這人很有分寸的,恩得報。
“姓付。”名字冇報,付小叔看著蔡文祥,“你是不是冇給你家老人曬鑰匙啊。”自家都不給鑰匙的啊。
蔡文祥這會正拿著熱毛巾給老人敷腳呢。
不像是冇良心的人啊。
蔡文祥抬起頭,“回去就配。”他又問,“你真聽到家裡有人說話啊?”
“對講機出的聲啊,一個女的,聲音輕飄飄的。答應給開門,半天不出來!”付小叔搖著頭。
付小叔一看辦公室那鐘,三點了!
來不及了。
付小叔趕緊走,連招呼都忘了打。
他悶頭就外衝。
結果到一樓的時候,迎麵就撞上了一個人,糟糕!
付小叔抬頭張嘴就道歉,“對不住,對不住。”
“小叔?”
付小叔一看,蔡道。
真是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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