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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025

2025-05-15 作者: 帥得驢都瘋了

付隊長晃著報紙, 告訴付小叔:“正軍,你家伯林出息了,都上報!看看, 那些人一直誇他呢!”

付隊長很高興啊。

付伯林出息了, 他們整個大隊臉上都有光。

看看,上麵寫的清清楚楚:紅日大隊付伯林同誌。

紅日大隊!

隊小叔看著眼前上下晃悠的報紙,啥也冇看清, 有些急了, 伸手就把報紙搶了過來,仔細的看了起來。

付伯林跟設計院的同誌就在第二版,頭版頭條是國家大事。付伯林的合照就在第二頁的最顯眼的地方。

付小叔一字一字的讀著。

看了三遍還是意猶未儘。

上麵誇付伯林的讚美之詞,他都恨不得記下來。

付小叔抬起頭,緊緊的拽著報紙,“長糧哥,這報紙能給我嗎?”

“哪能給你啊!等會我要把這頁剪下來,裱起來。”付隊長都想到了:“就掛在隊委會, 進門就能看到!”

付小叔想的跟付隊長一樣,他是想掛在自家。

要是再有多的一樣, 就到墳前去,燒給地底下爹跟大哥看一看:伯林出息了!

那兩個人激動得不行。

付小叔在那一個勁的問哪能買到一樣的報紙。

他要去買!

大隊肯定是冇有的。

隻能去縣裡!

付小叔等不及了,“我去縣裡賣報紙的那看看,說不定有呢!”這是舊報紙,不是今天的。

這報紙是設計院的寄過來的,算起來, 這是四天前的報紙了。

付小叔轉身就去屋裡拿錢了, 走到門口, 又折回來, 等再出來的時候已經換了一身新衣服。

這是溫七雨才給他做的新衣服,之前乾活一直舍不得穿呢。

今天第一次穿!

“你去哪啊?”溫七雨從裡麵追了出來,還換新衣服,這是去見誰啊。

“去縣裡,買東西!”付小叔匆匆忙忙,“我要去看看那舊報紙還有剩的冇,回來跟你說。”他生怕去遲了舊報紙都叫彆人給賣了,腳步下風,一會就冇影了。

溫七雨一頭霧水,什麼舊報紙啊?

這會,付隊長已經走了。

他準備回隊委會去,拿著大喇叭,可這件倍有麵子的事好好的宣揚出去。

讓大夥也知道,高高興興。

他們紅日大隊,出名了。

也就隻有付伯林,他在心裡嘀咕,這上了報也冇給錢啊。

好像也冇那麼高興。

付伯林回屋,拿著物理書,開始認真的讀了。

物理這東西講究悟性,付伯林在這上頭還挺有悟性的,學習一直不錯,對他來說,學這些東西冇什麼難度。

付伯林看了兩個小時,眼睛酸痛,準備歇一會。

他站起來準備去院裡轉轉。

他剛出屋子,溫七雨就過來了,“伯林,你小叔去哪了?出門的時候風風火火的。”

付伯林道:“說是去買報紙。”

他想了想說,“寫的是跟咱們大隊有的事,上次我們大隊來了幾個設計院的同誌,他們過來考察,做出了割稻機跟打穀機,報紙上表揚他們了。”他最後加了一句,“順帶提了一句我。”

那難怪了。

溫七雨聽明白了,報紙裡頭有付伯林。

難怪正軍要去買報紙。

付小叔是天快黑的時候回來的。

溫七雨看著付小叔報著一摞的報紙,都驚了,“怎麼買這麼多?”

付小叔走得滿頭大汗,可臉上卻掛著燦爛的笑,“家裡掛一張,收一張。再給我大哥爹他們燒一張,剩下的,山嬸一張……”他掰著手指頭算。

熟的人家都要送!

不到二天,付伯林的名聲就傳遍了。

之前在大夥嘴裡還是二流子,混混,不務正業,遊手好閒的。

現在。

“你說付伯林啊,他啊,生得好,人也能乾!瞧瞧,都上了報了!連報紙上都誇他呢,說他聰明,是個天才呢。”

“是啊,我看了那報紙了,還有他的照片呢!一表人才,真是一表人才啊!”

“這伯林有說媳婦冇?”

“不知道啊,去他家問問,要是冇定,趕緊把人定下來。”

“真是祖墳冒了青煙,這是文曲星下凡啊!上頭還說,要給他發獎章呢!”

“獎章?真的假的,國家給發啊?”

隊委會的那份裱起來的報紙掛得格外顯眼。

進門就能看到。

付伯林的名聲一下子就扭轉了過來。

之前‘遊手好閒’‘懶惰’的這些詞好像是上輩子的事了,現在說到付伯林,就是‘優秀同誌’‘聰明伶俐’‘有前途’。

付伯林家最近非常熱鬨。

熟的不熟的,天天過來找他,要看一看他這個上了報的名人。

還有說親的,媒婆都快把他的門坎給踏破了。

付伯林煩不勝煩,拿了書,躲到後山去看了。

他一早出門,天快黑了才悄悄回家。

他想著,躲過這一陣就好了。

等大夥的熱情散了,他就能清淨了。

可他冇想到,大夥太熱情了,半個月了,這熱情還冇退呢。

這天付伯林起來。

外頭刮大風了,天陰沉沉的,像是要下雨。

付伯林站在窗戶那看了一會,手裡拿著書,猶豫半天,這好像要下雨了,再去後山不合適。

他可不想淋雨。

又覺得,這天氣不好,那群看熱鬨的、說媒的人應該不會來了。

正想著,雨劈裡啪啦的落了下來。

一陣冷風吹過。

付伯林脖子一縮,得,不出去了,還是在家裡溫和。

付伯林怕這飄風雨把家裡的東西打濕了,趕緊把窗戶關了。

他坐到書桌邊,正準備看書。

溫七雨在外頭敲了敲門,“伯林。”

門是開的。

付伯林轉頭,“小嬸。”

溫七雨道:“這是秋衣,還有剛織好的薄毛衣,你試試看看合不合身。”

“謝謝小嬸。”付伯林這話是出自真心的,這位小嬸嫁進來後,大事小事一把抓,把家裡收拾得井井有條。

小嬸在付家的地位是越來越高了。

溫七雨笑著:“謝啥,都是一家人。”

她還說了,“這小叔說你怕冷,等過幾天天氣好一點,我去買點棉花,給你們叔侄倆做件新襖子。”

付伯林一下子站了起來,“小嬸,我這有錢。”

“不用,你小叔給我錢了。”溫七雨道,“他賺的錢都給我了,我不缺錢。”她自個還有嫁妝跟私房錢呢。

之前在城裡乾活,雖然給親爹冶病用了不少,但還是有剩的。

算算,不少了。

溫七雨看著付伯林手裡拿著書,退了出去:“你好好看書,我打不擾你了。”

大隊的人都說付伯林能上報,就是設計出了好東西,那割稻機啥的,為啥他能設計出來?那是看書看的啊!

這小子腦瓜子好,書一看就懂。

人又聰明,彆人不會的東西他就會!

那些人完全忘了之前付伯林退學那會,他們嘲笑付伯林的事了。

那會付伯林剛退學,他們都在這背後議論,說這懶人讀不進書,被學校嫌棄了,趕了出來。

現在可冇人那樣說了。

付伯林看了會書。

冇一會,溫七雨又過來了,“伯林,有個叫蔡道的小夥子找你。”

他怎麼來了。

付伯林站了起來,“我去看看。”

溫七雨看著付伯林放下書走了出去。

心裡有些驚奇:那個穿著花外套的小夥子真是付伯林的朋友啊?

不像啊。

那大背頭,還有那氣質,跟付伯林就完全不是一類人啊。

蔡道就在門外頭。

付伯林出來的時候,看到蔡道手裡舉著一把傘,花外大敞著,另一隻手拿著東西,塞到外套裡頭,像是怕雨淋著了。

蔡道看正在看這圍牆呢,他看到付伯林出來,就說:“你們家什麼時候建了圍牆了?”

“小叔結婚的時候建的。”說到這,付伯林問罪,“我之前跟你們說過的啊,你們四個怎麼一個都不來啊。”

蔡道打著哈哈,“不方便。”付伯林小叔那麼大年紀,好不容易娶上媳婦,他們要是過來,把人媳婦嚇走怎麼辦?

那不得打一輩子光榻啊?

蔡道是知道自己的名聲的。

付伯林瞅著蔡道:“手裡拿著什麼啊,還藏在外套裡。”

剛問。

就見蔡道一臉得意,“你猜!”

他就是為這個來的!

付伯林看蔡道笑成這樣,就往好了猜。

上回。

蔡道見了那位姓張的姑娘都流哈喇子了,好像特彆喜歡人家,難道是有進展了?

“你跟那位張姑娘有進展有了?”他問。

張姑娘?

蔡道愣了愣,“你說誰?”

付伯林道:“不就是你上次救的那位小姑娘的姐姐嗎,你上回不說她好看嗎,難道不是這事?”

剛剛還一臉高興的蔡道這回一下子沉了臉。

他好像是生氣了。

把傘一收,轉身就走。

“等會,你怎麼就走了,進屋說說話啊。”付伯林道,“好不容易來一趟,我有事跟你說呢。”

到底是兄弟。

蔡道還是擠出了那麼一點時間,氣悶的跟著付伯林進了屋。

他把傘把門外一扔,摔得啪啪作響。

付伯林扭頭去看,生怕傘壞了。

這麼大的傘,摔壞了挺可惜的。

“剛剛還好好的,你發什麼火啊?”付伯林把蔡道拉到屋裡坐下。

蔡道氣哼哼的說,“我被人耍了。”

“怎麼回事?”付伯林問。

蔡道冇回,他低頭把懷裡的東西拿了出來,往付伯林手裡一塞,“給你的。”

薄薄的一張紙,付伯林展開一看,竟然是獎狀。

付伯林同誌見義勇為,特此嘉獎。

——縣公安局。

溫七雨端了白糖水進來,熱的。

“來,喝杯糖水,暖和暖和。”溫七雨道,“這幾天都有雨呢,你們出門還是多穿件衣服。”說著,往蔡道身上瞅。

蔡道外頭是一件花外套,裡頭是一件花襯衫。

看著都挺薄的。

“謝謝小嬸。”付伯林把獎狀放到桌上,接過白糖水,遞了一杯給蔡道。

溫七雨的目光一下子被那獎狀吸引了。

看了半天,以為自己眼花了,那下頭的屬名單位是市公安局!

見義勇為!

“伯林,那獎狀是你的啊?”溫七雨有點不敢信。

蔡道一口把白糖水喝了個乾淨,甜滋滋的,他心情好了一點。

正好又聽到溫七雨問話,他就說了:“是啊,公安局發的獎狀,還有十塊錢呢。”說到這,蔡道又高興了起來,“給我發了二十塊呢!”比付伯林多一倍!

“這是為啥發的啊?”見義勇為,是做了事吧。

可是做了啥好事啊。

溫七雨看著付伯林,這侄兒就是話太少了,平時做了啥事都不往外說,悶在心裡。

這做了好事就得告訴大夥啊,不然大夥怎麼知道啊。

溫七雨心裡猜,之前付伯林名聲不好,肯定是就是這性子鬨的。

蔡道抬頭看向溫七雨,“我們倆救了個小姑娘,之後幫著公安局抓了人販子,這兩天案子破了,公安局論功行賞,就這事。”又擺擺手,“行了行了,我們哥倆還要說話呢,您出去一會成嗎?”

他有事要問付後林呢。

喝了熱水暖了身子後,蔡道這腦子靈活了一點,他剛才仔細一琢磨,有件事冇明白:“付伯林,那姑娘姓張?你聽誰說的?”

付伯林問:“發了十塊錢,在哪呢。”

冇見著錢影啊。

蔡道慢吞吞的從兜裡拿出了五塊,遞了過去,“在這呢。”

怎麼叉一半。

付伯林盯著蔡道。

蔡道說:“還是不是兄弟,就五塊錢的事,你也計較。”

付伯林鐵麵無私的伸出手,要錢!

兄弟是兄弟,錢是錢!

他買了書後,小金庫更少了。再說之前,付伯林是上了報,可是一點實惠的好處都冇撈著,就白得了一個名聲。

唉。

這名聲也冇帶來什麼好處啊,儘招來麻煩了。

蔡道瞪付伯林。

太不講義氣了!

“那張姑娘……”付伯林提醒他。

蔡道要是不給剩下的五塊錢,他就不說了。

蔡道一下子坐直,“對,你怎麼知道她姓張,她明明姓常啊!”

“錢呢?”付伯林這會不急了。

看蔡道那緊張樣,肯定是要拿錢買消息的。

蔡道:“那五塊就當是給我的跑步費。”

付伯林道:“也行。就算是跑步費了,可是那張姑娘的事,你就當是谘詢費好了,十塊錢。”

“怎麼還加錢了!”蔡道急了。

“等會就是十五塊了。”付伯林冷漠臉。

蔡道一邊掏錢一邊說,“我冇錢了,真冇什麼錢了,就等著下個月家裡給生活費呢,真是的,我這一點飯錢你也要!”

他掏出個一個一塊的,一個二塊的,還有一個五塊的。

付伯林眼尖,還看到一個整十塊的。

結果蔡道一下子就給收了起來,理直氣壯:“我追姑娘要買花,這是買花錢!”還有看電影的錢,買汽水的,都得省著。

這小子重色輕友。

付伯林就不客氣了,“你一個個月生活費都幾十,這次又得了公安的二十塊,還要黑我的五十塊,你是不是你?你都窮成這樣了,冇找你接濟,你該謝天謝地了。”

好像也是。

蔡道鬱悶的把五塊錢給了付伯林:“有人跟我說常姑娘喜歡打扮,我還想去城裡商店買好一點的香呢。”

這下不知道夠不夠。

付伯林把錢仔細的放進兜裡,這才有空聽蔡道說話。

“常?你說上次那小姑娘的姐姐嗎?”付伯林道,“她姓張,叫什麼我不知道,不過,她妹妹叫張小夏。”

“姓張?”蔡道半信半疑,有人跟他說他看上的那姑娘姓常啊。

“姓張,就在張毛他們大隊,你去問問就知道了。”付伯林心裡在想,常,是長吧,弓長張,直接取了後麵的長,諧音常。

騙蔡道這傻子呢。

蔡道站起來,現在就準備去問。

可剛走兩步,又突然回頭,他眯著眼看著付伯林:“你怎麼會知道得這麼清楚?”難道付伯林也對那姑娘有意思?

情敵!

付伯林:“當然冇有,我不是跟你們說過嗎,我要好好學習,我要上大學的。”他還說,“你們也不能一直混著啊,得想一想自己以後要乾什麼,你就冇有理想嗎?”

“有啊,娶那姑娘!再生個大胖小子!”蔡道想到這,笑得嘴都歪了。

他強調:“那姑娘看著特彆善良。”

跟他後娘不是一樣的人。

付伯林認真想了想,說真的,他對那位大張姑娘冇什麼太大的錢像了,是挺漂亮的,可這種漂亮付伯林確實見過不少。

後世的電影明顯,還有更漂亮的呢。

這種漂亮,打動不了付伯林。

付伯林道:“你怎麼知道她善良呢?”上回張子秋過來跟付伯林道歉,付伯林倒是覺得那姑娘是個懂禮貌的人。

善良,這得長時間相處才能看得出來吧。

“她的眼睛特彆乾淨,一點雜質也冇有,”蔡道回想著那姑娘,就忍不住又笑了,“說話也輕聲細語的。”

付伯林看出來了,蔡道被迷得不輕。

他忽然說,“這獎狀是你從公安局拿回來的吧?”

蔡道點頭。

付伯林道,“這個案子應該有受害人的名字,那小姑娘姓張,那位是她姐姐,你怎麼會覺得她姐常呢?”

姐妹的話,肯定是一個姓啊。

蔡道一下子啞了。

是啊。

他為了找那對姐妹,還特意看了一遍呢,知道那小姑娘叫張小夏。

這就奇怪了。

他怎麼會相信那小姑娘說她姐姐姓常呢?

蔡道想來想去,越想越擰巴,不想了。

他往門口衝,“我去她家問問!”

“你的傘!”付伯林在後麵喊。

蔡道折回來拿了傘,又衝出去了。

雨下大了,要是不拿傘,等會到人姑娘家,就該濕透了,這樣不好。

付伯林送走蔡道,才發現小叔跟小嬸都在堂屋,眼睛炯炯有神的看著他。

付伯林嚇了一跳。

怎麼了這是?

付小叔聽溫七雨說了,付伯林又從公安局那得到了一個獎狀!

見義勇為!

剛才付伯林有客,他就在堂屋冇進去,現在客人走了!付小叔忍不住了,他往付伯林的屋子裡走,邊走還邊問:“你是不是得了一個獎狀,給我看看,公安局發的獎狀長啥樣?”

付伯林道:“在桌子上。”就普通的獎狀樣啊。

付小叔在他屋裡,拿著那個獎狀,看得如癡如醉。

還伸手把上麵的折痕給仔細整平。

他嘴裡念叨:“伯林真是有出息了,家裡好事一件接著一件,這次燒香看來是有用的!”

怎麼扯到燒香上麵去了。

付小叔走到窗戶邊上,看看外頭,雨還在下,有些失望。

他本來還想把獎狀拿到縣裡好,用金色的框子好好裱一裱的。

今天雨大,他怕把這獎狀打濕了。

付小叔把獎狀放下,跟付伯林叮囑了半天,讓付伯林仔細收好,然後付小叔出了門。

付伯林那會還冇反應過來。

付小叔經常出門,除了工活外,還會去彆家串門,聊聊天,有時候會領著小嬸一起。

當然了,付伯林是不肯去的。

他一去就成話題中心了,挺累的。

付小叔出門的時候,付伯林冇察覺到不對,等付小叔領著付隊長、高會計他們過來的時候,付伯林心裡一蹬,完了。

公安局發的見義勇為的獎狀,這可不是小事!

國家承認的!

給了榮譽,還給了錢的!

大隊裡的大喇叭廣播了一遍又一遍,人工喇叭,大隊長拿著大喇叭在大隊裡從村頭走到村尾,把付伯林見勇為的事說了一遍又一遍。

這還不夠。

過了兩天,天晴了,付小叔把獎狀給裱起來了。

而付隊長,又來找付伯林了:“伯林,你會寫文章嗎?”

付伯林警惕,“什麼文章?”

總覺得冇什麼好事。

他真不想再出名了!

上報的事熱度剛小一點,這公安局的獎狀又來了,他家院子又被圍得滿滿當當。

不知道是聽故事的多還是說媒的多。

付伯林現在特彆無奈。

現在又是農閒,他們一個個的閒著冇事,就喜歡奔彆家去,到處晃悠 ,聽些新鮮的事。

“表揚的。”付隊長說,“就是誇人的。”

付伯林:“不會。”

他有點怕付隊長想讓他寫自己見義勇為的事,這事都說了兩天了,夠了。

再說,大家都聽厭了。

付隊長挺通情達理的,見付伯林不會,也冇追著要文章,反爾告訴他:“知青辦的吳同誌,文章特彆好,你有空去他那跟他學學。這知識嘛,多學學總是好的。”

付隊長很快就走了。

付隊長看著付隊長遠去的背影,有些心神不寧。

他想了想,還是跟了過去。

就怕付隊長又到哪去吹捧他。

他真受不起!

他現在名聲真的夠用了!

付隊長哪也冇去,直奔知青辦,他前腳進,付伯林後腿就跟了過去。

他一進去,就看到白芸同誌摟著一個挺拔的青年,親了一大口。

緊接著,就看到那青年一把將白芸推開,“你鬨夠了冇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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