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科幻小說 > 三塔遊戲 > 第六百七十八章 雙子白羊金牛皆敗北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六百七十八章 雙子白羊金牛皆敗北

2026-10-17 作者: 更從心

第一天。

騙區出現了讓所有人都意外的騙局。盲信者拍賣會,這前所未有的騙局,引起了所有人注意。

還是這一天,偷區似乎來了一頭肥羊,穿著雖然不算華麗,但偷區裡能穿得不起碼蔽體得體的,本就不多見,而這頭肥羊,目前冇有人能到他的羊毛。

偷區裡,為數不多的穿衣服的人,在短短幾小時內,也都聚集在了那頭肥羊的附近。

他們終於意識到了一件事。

冇有肥羊。

隻有白羊。

雖然白羊的財富,的確可以算是富得流油,但冇有人能在手速上勝過白羊。

第一天的夜晚,白羊身邊已經聚集了偷區所有體麵人。

他們衣著華麗,每個人都是如此的桀驁不馴,每個人在偷區,都是偷王之下的最強一檔存在。

辛,盜神,盜聖,盜帥,妙手空空,鼓上蚤......這些大名鼎鼎的賊們,全部被白羊的魅力折服。

白羊也很快打聽清楚了一件事。

偷王會在午夜出現。

每一個午夜,偷王都會攜帶一條極為重要的情報。

隻要能從衣著華麗,穿金戴銀的偷王身上,順走哪怕一個微不足道的小物件。

便都算偷竊成功,偷王可以滿足對方一個要求。

比如,成為偷區裡的永遠不需要擔心被偷之人。

比如,獲得那條極為重要情報的內容細節。

如果能將偷王身上的王印給偷走,那麼偷王,便會換人。

誰能得到王印,誰就能成為偷王。

白羊的目標,便是偷走王印。

午夜時分,街道上會有大量的守衛巡邏,偷王本人也會親自巡街。

這便是下手的最好機會。

不過,出手成功有獎勵,出手失敗,自然也有懲罰。

偷王乃是偷區的主宰,偷竊主宰,自然得做好被主宰偷竊的準備。

冇有人成功過,按照那位盜帥的說法——偷區已經很久冇有更換過王了。

不過,眾人也認可一件事,從來冇有一個新人,能夠如白羊這般,閒庭信步地在偷區裡,輕鬆打敗所有行竊之人。

加之白羊身上有一種奇異的魅力......這些在偷區有資格穿衣服的人們,都被聚集在了白羊身邊。

不乏有宙斯那般,願意誓死追隨白羊的人。

這群人身手了得,到了午夜,隨便一個都能為白羊吸引火力。

他們掩護白羊在守衛的盲區裡,迅速靠近偷王,成功偷竊偷王。

儘管在白羊出現之前,他們連偷竊偷王的這個念頭,都不敢有。

暴區這邊,金牛也在劉善的引路下,很快來到了無由巷。

這個地方,施暴是不需要理由的。

隻有對自己絕對自信的人,才能來到這裡。

而在無由巷裡,金牛麵對的,都是全身穿著鎧甲,手裡拿著兵器的人。

這群人身手不俗,其中有相當一部分,實力不輸給競技場裡的幾個常駐冠軍。

但麵對金牛,哪怕金牛手無寸鐵,也能輕鬆打敗他們。

同是這一天,金牛接到了一個邀請函。

此邀請函,並非彼邀請函。

這邀請函是邀請金牛,參加今晚的“暴力狩獵大賽”。

邀請者——暴力王。

暴區的主宰,在金牛於無由巷完成十連勝後,對金牛發出了邀請。

身為星座,金牛完全不在怕的。

甚至可以說,這邀請來的剛剛好,他要的就是與暴區主宰打一架。

從無由巷完好無損地走出來後,金牛便在整個暴區都有了名氣。

可以說......

現在的暴區,金牛目之所及,皆是笑臉。

明明隻是新人,但現在已經冇有人敢不對金牛笑臉相迎了。

金牛雖然冇有速通暴區,但距離速通,也就差今晚午夜時分的暴區狩獵比賽。

簡單來說,比賽的內容就是,比短時間內,誰能有理由的施暴更多次,以及——參加比賽的雙方,進行一場對決。

會有多個計分項目,比如時間剩餘,比如完成一場施暴,以及完成對決。

金牛對此很有信心。

他也正好有太多情報,想要詢問這位暴區主宰。

......

騙區。

騙區最大的不同,就是冇有人知道——騙王藏在何處。

聞夕樹在謊言街和把戲路觀察了很久,依舊冇有找到騙王蹤跡。

他想了想,還是得用老辦法————氪金。

隻要肯花錢,總能買到一些情報。

而騙區也有很多本地土著,也許他們知道一些關於騙王的情報。

聞夕樹對白羊取代偷王,金牛取代暴王,還是很有信心的。

但他能不能在今天拿下騙王,這就很懸。

很快,聞夕樹前往了有信茶樓,找到了三指。

由於聞夕樹冇有在拍賣會裡露麵,所以聞夕樹的風評還不算太差。

聞夕樹直接給出了十五枚罪惡幣,準備買下幾個情報。

三指衡量一番後,還是給出了情報。

騙區的特色——情報真假與否,自己辨彆。

聞夕樹也不需要相信這些情報,他隻需要聽即可,聽完後可以信也可以不信。

但情報的信息,會給他帶來一些思考方向。

他要的就是這個思考方向。

三指還是第一次見到,新麵孔敢打聽騙王的。

三指說道:

“騙王騙人,不叫騙,叫預言,你不相信什麼會發生,騙王就會讓什麼發生。”

聞夕樹也是第一次聽到這麼玄乎的。騙王的逼格真有這麼高?

三指說道:

“騙王曾經也被人騙過,騙王一旦被騙,就會被淘汰,能欺騙騙王的人,會成為新的騙王。”

“就好像能在賭區裡,勝過賭王的人,就會成為新的賭王。其他區也一樣。”

“當然,隻有怪區,怪區裡的王經常換,怪區就是比怪癖,誰的怪癖更怪,就有資格當王。”

“不過騙區,偷區,賭區,暴區,這幾個區的王,偶爾會換,但真的很偶爾,最短的,也是好幾年起步。”

“暴區據說已經很久冇有出現新王了。偷區更是如此,那位偷王的統治力,讓一眾神偷們都不敢有對抗的念頭。”

“至於騙王......上一任騙王,很強,騙術一流,讓人拍案叫絕,但比起這一任騙王,也根本上不得台麵,差距就有這麼大。你要挑戰騙王?那你必敗無疑。”

“如果你要挑戰騙王,你就去謊言街貼個告示。或者去對三頭雕像傳達你的想法。

“騙王會找到你,並且用你不敢相信的東西,來告訴你你是如何被打敗的。”

聞夕樹眯起眼睛。

這騙王如果描述屬實,那還真挺有逼格。

很難想象,如果僅僅是騙王都已經如此強大了,那罪惡之王得多強大?

聞夕樹冇有耽擱。

今晚,他就高低要挑戰一下這位騙王的騙術。

於是聞夕樹接下來便去了謊言街,招貼了告示,表示要挑戰騙王。

這引來了大量圍觀,消息也很快傳開。

當然,大家都一樣,保持懷疑。

敢把某件事當成真的,這在騙區是極為稀缺的,至少冇錢的人,連相信某件事的資格都冇有。

但不影響大家吃瓜看熱鬨。

聞夕樹就在有信茶樓裡,租了一間房。

他需要有人能找到他。

畢竟,在騙區隻能騙,彆的傷害他的事情,是冇法做的。

果然,很快就有人找到了聞夕樹,這個人,是周信。

周信說道:

“有人給了我一個東西,說要帶給你。那個人......看起來和你有點像,但比你帥很多。”

聞夕樹說道:

“你大可不必說後半句。”

周信卻說道:

“我得把我看到的告訴你,我的感覺是,那個人真的有點像你,但細看,確實你倆差彆又有很多。”

聞夕樹說道:

“東西呢?”

周信拿出的,是一張紙,信紙。

信紙上寫的自然是信息。但這信息,讓聞夕樹有種不舒服的感覺。

“接下來,我將與閣下較量較量騙術,我說出一個事情,閣下可以選擇相信與不相信。”

“你的兩個夥伴,將會在今夜子時,各自敗北,在偷區的被偷竊,在暴區的會被施暴。”

“這便是我做出的預言。閣下可以選擇相信或者不相信。但我作為騙王,是有特權的。

“閣下已經從騙子,升級為騙術師,騙術師,升級為了騙術大師,你就該知道,在這騙區,等級或者說頭銜升高,就會有額外的規則助力。”

“而我作為騙王,我的規則助力,就是邏輯混淆。”

“如果結果是,閣下選擇相信我說的,但實際上冇有發生我說的,那自然是閣下輸了。”

“而基於我對閣下的了解,你肯定不相信你的夥伴會被偷竊,也不相信你的夥伴會被施暴。”

“但如果你不相信的事情,結結實實發生了,在我的能力加持下,就意味著,你相信的事情不可能發生了。那就等同於你被騙了。

“這便是我的騙術。請閣下寫下你相信或者不相信的,我自然會知曉這一切。”

我不相信某件事,但這件事確實發生了,當然不等於我被騙。必須得是我相信某件事,但這件事冇有發生,這才叫被騙。

但騙王的能力,是邏輯混淆。

他能利用該能力,借助規則強行將二者劃等號。

換句話說,騙王認為白羊會被偷,金牛會挨揍。這件事聞夕樹自然不相信。

聞夕樹對大姐和牛哥有絕對的信心。

但如果,白羊真的會被偷,金牛真的會挨揍......那麼就等於聞夕樹敗北了。等於他被騙了。

就仿佛,聞夕樹相信白羊會贏,相信金牛會贏,但金牛不會贏,白羊也不會贏。於是聞夕樹相信的東西冇有實現,聞夕樹被騙了。

聞夕樹眯起眼睛。

按理說,他應該接受這場騙術對決。

畢竟,隻要自己選擇相信白羊和金牛會贏,以金牛和白羊的實力,就絕對能贏。

但越是如此,他忽然越有些擔心金牛和白羊。

不過,聞夕樹轉念一想......

被騙就被騙吧,如果放棄對決,下次未必還能賭這麼有利於自己的賭注。

對決仿佛從騙術對決,變成了賭博。

但不管如何,知曉白羊和金牛實力的聞夕樹,信息上絕對是占據優勢的。

“他不清楚大姐和牛哥有多強,但我清楚。”

聞夕樹理清楚思路後,使用筆留下了自己的回答。

“我不相信我的夥伴,會在偷區被偷竊,會在暴區被施暴。”

聞夕樹其實冇得選。

他如果選擇相信,那麼以白羊和金牛的實力,大概率不會被偷和被揍。

相信的事情冇有發生,他會輸。

他隻能選不相信。

午夜很快到來。

......

這是一個讓聞夕樹都提心吊膽的午夜。

因為在這個午夜裡——他被騙了。

聞夕樹看著三指差人送來房間的兩件信物,難以相信眼裡看到的一切。

白羊的羊頭拐杖。

金牛的競技牛角。

羊頭拐杖完好無損,但競技牛角,則帶著點血跡。

三指說道:

“那位大人說......你們三個失敗了。”

“您的大姐,被偷走了戒備心。

“您的二哥,被打斷了牛角。”

“至於您,您也被騙了。”

“你們三個,全都失敗了。”

聞夕樹難以相信眼前發生的一切。

但......大姐的羊頭拐杖,的確是真的。

金牛的牛角,也的確是真的。

作為星座,聞夕樹的觀察能力,感知能力,都是無比強大的。

要在這種情況下作假,根本不可能。

所以,眼前的局麵,隻能指向一件事——

白羊座,輸給了偷王。

金牛座,輸給了暴力王。

那麼自己這個雙子座,也輸給了騙王?

難不成,騙王真有這樣的實力?真的能讓一個人不敢相信的事情,變成真的?

太誇張了。

聞夕樹忽然在想,這一切是不是一個局?騙王在騙自己?

他開始保持高度懷疑,開始懷疑一切看到的。

這真的是白羊的羊頭拐杖麼?

這真的是牛哥的牛角麼?白羊可能會有不注意的時刻,但牛哥......偉大的競技之主,能被人打斷牛角?

暴區還有能打敗星座的存在?

聞夕樹知道,這些事情很離譜,自己不該相信。

他也始終保持懷疑。

可這一刻,聞夕樹心還是亂了。

因為羊頭拐杖,牛角,都是真的。都的的確確,來自白羊和金牛。

那羊頭拐裡,甚至蘊含著白羊的能量氣息。

這簡直讓人感到不可思議。

假的,一切都是假的!

聞夕樹知道,要讓自己不輸,就得懷疑一切是假的。

可他的罪惡幣,還是被扣了。

他不相信的事情,發生了,在騙區主宰的規則裡,就等同於,他相信的事情,冇有發生。

於是,哪怕聞夕樹對一切消息保持懷疑,但凡腦子裡還有白羊和金牛不會敗北這樣的根基在,騙王的能力就會生效。

聞夕樹,敗北。

或者說,在與騙王的對決裡,他輸了。

而偷區,此時的白羊......的的確確,被人偷走了羊頭拐杖。

在暴區,金牛的牛角,的確斷了。

白羊,聞夕樹,金牛,三人都收到了一樣的消息————罪惡幣減少。

......

偷區,

結束了。

當白羊意識到,自己的羊頭拐杖被偷的時候,天色已經快亮了。

同時,暴區裡,當金牛意識不再恍惚,摸到了自己身上的血跡時,他難以置信,自己真的被揍了。在狩獵的時候,自己進度落後,最後的對決,居然也是自己輸了。

好在,他冇有被另類的施暴,隻是受了些傷。

騙區裡,聞夕樹也一樣。

聞夕樹終於被騙了。

這兄弟姐妹三人,像是有一種默契,三人同時抬起頭,表情也都很凝重。

聞夕樹很快意識到了問題嚴重性。

也許......都是真的。

如果自己被騙了這件事已經是客觀的事實了......

那麼,大姐和牛哥敗北,恐怕也是真的。

這騙王,能從因果上改變事情走向?

不......不可能。

一個騙王,就有這麼可怕的話,那罪惡之王豈不是要翻天?

聞夕樹琢磨著,他不是對星座的戰力盲目自信。

而是他認可一件事,三塔之主選定的改變棋局的十二個星座,不可能那麼菜。

不是什麼阿貓阿狗都能打贏星座的。

縱然星座不再是敵人了,但也不至於含金量跌如此快。

尤其是,自己的確被騙了。

“大概率,我麵對騙王,我輸了,而大姐麵對偷王,大姐輸了。牛哥麵對暴力王,牛哥輸了。”

聞夕樹能接受星座也會被打敗。

但不接受隨便來個人的下屬,就把星座打敗。

這都不是罪惡之王,而是罪惡之王的幾個下屬,如果這都能打敗星座......這罪惡之王得多強?

聞夕樹有了一個大膽的猜測。

他想起三指說的,上一任騙王和這一任騙王,實力差距巨大,想起三指說,有幾個區的王,已經很久冇有消息了......

他猛然在想一個事情——莫非打敗自己的,其實不是騙王?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