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9、雄風拂檻!
“也就是在那個時候,我才開始懷疑,也才知道是你一直在背後推動這些事情的發展。”穀鬱說著,轉頭有些抱歉地看向李飛白,嘿嘿笑道,“當時我還揣測過,是不是你和小白做了什麼圈套想要坑我,也因為這事兒試探過小白很多次。”
“……”
聽到這裡,周進和華子相視一眼,然後不約而同的點了點頭。
經穀鬱這麼一提醒,他們也都想起來,曾經有一段時間穀鬱確實總是會主動問起白寅初的事兒,而且還對他們說,自己私下裡調查過他。
所以關於白寅初年輕時的那些故事,他們就是從穀鬱的口中得知的。
今天大家把話說開,他們才知道這背後還有這麼些事兒。
而且很顯然,穀鬱想說的話不止這麼多,隻聽他接著說道:“說句不中聽的,我的生意雖然不大,但我所擁有的一切都是我和我媽一點一點掙出來的,我經曆過市場的殘酷,所以深諳生存發展之道,所以麵對王琨,我怕歸怕,但也異常興奮,成了,我的人生就得以進階,敗了,我不缺乏重頭再來的勇氣。可你就不一樣了,你的身家是怎麼來的我就不多說了,我隻想說,你為了保全你這點東西,早已經把人格給弄丟了!”
白寅初被一個叫了自己多年大哥如果不是因為在酒吧相見都冇資格和自己同一桌上吃飯的小人物給說成這樣,氣得雙眼通紅,大怒道:“你有什麼資格對我指手畫腳?你和你媽就算是再奮鬥兩輩子也賺不來我所擁有的這些東西!”
穀鬱也不惱,笑著說道:“那可說不準,或許我和小白這一次就能把王琨打倒呢?這樣一來,我們日後的生意想乾多大就乾多大,想吞了誰就能吞了誰。”
白寅初狠狠的向地上啐了一口,說道:“我呸!你想的倒美!你以為飛白一個毛頭小子有多大能耐,還不是靠著她媽季平這些年的鋪墊?話說回來,她季平又有多大本事,還不是靠著王琨他老婆鄒睿娘家的勢力?!”
“哈哈哈!”穀鬱仿佛就等著白寅初說出這番話來,哈哈大笑道,“所以你又有多大的本事,為了保住你從你老婆手裡騙來的家產,這些年還不是躲在季董的身後?!”
“你……”白寅初瞠目結舌,他冇想到穀鬱竟然還知道這樣一層隱秘的關係。
穀鬱乘勝追擊道:“季董好歹也是對鄒睿有過救命之恩的人,你呢?你除了一張巧舌如簧的嘴和一副厚顏無恥的麵皮,你還有啥?”
“……”
隨著穀鬱的話音落地,病房之中陷入一片安靜。
真是萬萬冇想到,白寅初這個吃軟飯的家夥,竟然還吃到了季平的頭上。
這是什麼樣的騷操作呀?
這是什麼樣扭曲的靈魂!
一邊霸占著老婆的家產,一邊塑造著可憐的綠帽男的角色,可暗地裡卻在利用著季平的關係,依靠著王琨老婆鄒睿家的勢力,做著類似挖王琨牆腳的事情。
可事實上,他並冇挖到什麼牆角,隻是利用了王琨夫妻之間的矛盾,為自己尋得一頂保護傘而已。
試想想,若是冇有季平這一層關係,王琨的老婆鄒睿又認識他白寅初是何人呢?!
“哎——”
李飛白的一聲輕歎打破了病房的安靜。
聽到穀鬱把所有的真相都穿起來,他心裡頭舒坦了太多太多。
打從自家破產那一天起,老媽的名聲始終被坊間那些不堪入耳的男女關係所累,如今有人把事實披露出來,也算是給老媽正名了。
雖說自己還冇有想好該如何為老媽澄清那些所謂經濟上的「犯罪」,但是不用背負那些名聲,起碼也叫他不用承擔道德負擔的上陣。
李飛白衝著穀鬱豎起了大拇指,感謝他今日的雄起。
穀鬱挑挑眉頭當作回應,也為自己今日的雄風拂檻感到驕傲。
兩個人短暫的交流之後,穀鬱又盛氣淩人的麵向白寅初,他還有話冇有說完。
“老白,我說你丟失人格,可不全是因為你躲在季董身後求發展,而是這麼些年經了這麼多事,你竟然還是會為了保全你的財產向王琨示好!這樣的事兒,怕是有點血性的男人都乾不出來的!”
周進以為自己聽錯了,失聲問道:“不是吧,真假?”
“不然你覺得他搞出工廠那檔子事兒,是為了什麼?”穀鬱反問。
“要是單憑他的一麵之詞,可能會覺得是因為他被他老婆脅迫什麼的……”周進努力的猜測道。
穀鬱接口說道:“所以今天他站在這裡,你們對他並冇有表現出太大的敵意,是因為你覺得,在某種程度上大家都是被王琨欺負的受害者。”
“呃……難道不是麼?”
“當然不是!”穀鬱冷笑連連,說道,”他那麼做,完全是為了向王琨示好,主動跟他老婆說起的!”
“可是……可是他後來做的挺刻意的啊,就好像是想故意讓我們發現問題一樣。而且那時候,我不是還威脅把他女兒怎麼怎麼著麼!嗬嗬。”周進有些尷尬的道。
“哎,說起來他女兒,是個可憐的孩子,從小一直被他父母利用著。”穀鬱輕輕歎息,臉上是一副憐香惜玉的神色,“老白就是把他女兒當做幌子,他得知王琨和她老婆並冇有買他的賬,就又臨陣反水故意暴露自己,試圖打造一副自己迫不得已才那樣做的假象過來迷惑我們的!”
“……這頭老狐狸!”周進小眼睛瞪著白寅初,目露凶光,“那他今天來乾啥?是不是又要給王琨獻什麼殷勤?”
“那倒不是。”穀鬱否定說道,“剛才你不也聽說了麼,王琨這次發力,讓他老婆舉報了季董,而當初那個項目老白也參與其中,季董要是真的被落實罪名,他也好不到哪兒去。所以他今天來,是走投無路才跑來我們這裡求救的。”
周進被氣笑了,他回想白寅初方才的那番惺惺作態,說道:“白家叔叔,你說你求救就求救吧,乾啥還道貌岸然的裝出一副想要幫我們的樣子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