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七章 打上執法院
這片特殊的地方,金色的霞光充斥著每一寸空間,那是《聖王隱》的偉力在釋放,壓製了這裡的每一個符文,使之不敢妄動。
“身如山海,如天地,如日月星辰,元神如燈,掌域之麵貌,域靈為引,納域歸位!”
《聖王隱》傳出宏大的誦經聲,如黃鐘大呂響徹天際,一為震懾鏡像域,二是如道音般,洗滌著七荒的心靈,使之空靈如境,全身通透。
他的呼吸越發平緩,氣息由絲絲縷縷逐漸歸於無,他身心空靈,無我無境,在一遍遍的誦經聲中,他像是融入了這片空間。
他盤坐在這裡,卻感受不到他的氣息,雖然他目前未修出元神之力,卻已將精神力修煉成了靈魂之力。
靈魂如燈,從頭頂升起,純淨無暇,如一輪明月灑落清輝,它在映照這片空間裡的符文。
歲月不知幾何,七荒感覺過了很久,僅是靈魂映照這一個過程,便仿佛耗費了漫長的時間,中途幾次差點靈魂崩潰,靈魂幾近枯竭。
映照不完全,便不能貿然將域刻入體內,否則有極大的幾率遭受到反噬。
幸好還有靈淵渡及時出手相救,從鯤鵬界的通天崖那書庫門前摘下來的果子,它還留存不少,以備不時之需。
每當七荒靈魂即將枯竭之際,它都會煉化一枚果子,將其精粹渡給七荒,否則,七荒早已因為靈魂枯死,而空留一具軀殼。
又是漫長的時間過去了,七荒感覺自己似乎已經與這片空間熔煉為一體,靈魂之力已然暴漲,比原先也不知強大了多少。
“時機已經成熟。”七荒暗道:“是時候將這片鏡像域徹底煉化了。”
靈魂已經將鏡像域映照完全,接下來就是將它刻入體內。
“你想將它刻入身體的哪一部分?”靈淵渡問到。
“我想將它刻入左眼,渡爺您覺得如何?”七荒問到。
沉默了好一會兒,靈淵渡才回到:“不錯,這的確是個好主意,雖然風險大了些,但的確值得一試。”
得到靈淵的肯定,七荒心頭更加篤定。
額上,一尊龍紋浮現,那裡是靈台,也是域靈所棲息之地,此時它飛了出來,現出原形。
一頭尺長的小龍,呈蒼色,始一浮現,一股龍氣伴著清氣四散開來,七荒的靈魂之力聚集在頭頂,如一輪明月懸浮,小龍正繞著它翻滾,沐浴在靈魂之力裡麵,如龍歸大海,屆時靈魂之力所映照的所有符文便與域靈共享,域靈掌握符文的速度遠比七荒所預料的速度要快得多。
不多時,它便已經完全掌握,隨即它徜徉在靈魂之海洋裡,張口一吸,這片空間便開始收縮,所有的符文被它吸入體內,它的身上有密密麻麻的烙印浮現,那是它映照出來的痕跡,隨著符文的吸入,這些與之對應的烙印全部亮了起來。
接下來便是到了關鍵時刻,龍靈的身軀在縮小,最後飛入七荒的左眼。
入目一陣刺痛,像是一根針紮入眼球中。
“嘶...”七荒痛的倒吸一口涼氣,左眼一陣劇痛傳來,“刻域”這一過程所經受的痛苦也遠遠超乎他的想象,眼睛是人體薄弱的地方,經不起場域的刻寫。
七荒選擇將鏡像域刻入左眼,也是經過幾番深思熟慮,最終才下了這個決定。
此時眼瞳內無數符文在紮根,它們將徹底烙印在眼瞳上,龍靈在小心翼翼的刻寫場域,它攜帶著靈魂之力,無比謹慎,不敢有絲毫大意,刻寫場域的同時它還要顧及到載體的承受力,不敢毀傷。
時間一點點流逝,七荒也逐漸能承受過來,雖然依舊疼痛,卻不再如先前一般無法承受,直到後來,龍靈刻寫場域的速度才逐漸加快,它身上的烙印也逐漸消散,直到最後,它身上的所有符文全部脫落下來,儘數映入眼中。
“大功告成!”七荒長身而起,龍靈退回靈台,靈魂退回縱裂池。
“靈淵瞳。”七荒睜開雙瞳,雙眼瞳花流轉,同以前相比多了幾分生氣,三葉開天之瞳花,中心依舊是一點寸芒,那裡孕育著瞳劍,可仔細看,他的左眼已經有些許不同,有特殊的符文若隱若現,如鏡光般流轉。
“這是...”
鏡光流轉間,映照出瞳孔內的景象,三葉呈開天之勢,拱衛中心一點紅芒,那是一柄劍,隻是初具雛形,沉浮間,它似乎在吐息。
一念間,瞳劍飛出,化作赤紅的寸芒。
七荒盯著眼前的這道寸芒,怔怔少許時候,直至今日他才看清,赤劍隻為形,其核心是一柄透明的小劍,姑且可稱之為劍心,那是上次在天書崖前,覺醒域師之力的時候,那天書崖的石刻有部分脫落,化作一柄透明的劍,刺入了雙眼中。
“赤紅的瞳劍應是瞳力所化,劍心應是大域之力,確切的說,是域師的覺醒之力。”七荒若有所思,若非鏡像域的映照,他還不知什麼時候能了解這道劍芒的真意。
“換句話來說,這道劍芒可以場域之力來修煉!”瞬息間,七荒又接觸到了它的另一種本質。
“這鏡像域,果然了得,竟可助人通透近道,洞悉萬物本質,小子,你這次可賺大發了。”靈淵渡也不由的感歎到七荒的運氣實在是太過逆天。
“鏡像域.靈淵瞳劍”
七荒一聲喝令,靈台處龍靈吐息,也是最純淨場域清氣,清氣化形,化成四把透明靈淵瞳劍。
“這...便是鏡像域。”看著身旁的靈淵瞳劍,七荒內心雖早已有所準備,此刻卻還是震驚不已。
“冇想到,真的能做到。”七荒感受到每一柄瞳劍都與自己相通,可以隨心所欲的控製,七荒嘗試將場域精氣注入這四柄劍中,它們的體型竟然也在增長。
這是四把透明的劍,冇有瞳力覆蓋,這是鏡像域依照純粹的劍心所複製出來的場域之力,也是七荒作為一個域師的覺醒之力。
域靈是一個域師的原始之力,繼而牽引出覺醒之力,再然後憑借逆天的氣運,獲得一域,如此,作為一名域師,才算得上是登堂入室。
“不知外麵情況如何了?”七荒撤去域力,一切都恢複正常,《聖王隱》也已自主收斂,七荒重新回到原本的世界。
七荒從高空中墜落出來,初時心頭一緊,隨即又放鬆心神,心念一動,一柄半丈長的透明劍體,浮現在腳下。
七荒踮著腳尖,禦劍而行。
“想不到,有朝一日,我也能入神話中的人物一般,禦劍飛行。”七荒不由欣喜的感慨。
在空中飛了幾圈,七荒心中暢快無比,感受到自由馳騁帶來的樂趣,所有煩惱儘數拋諸腦後,過了好一陣,七荒才收了收心,知道現在不是玩耍的時候,隨即才有些意猶未儘的向著地麵降落下去。
還未落地,便發現下麵有一道白影在焦急等待,仔細一看,卻是唐小茹,隻見她神色有些焦急,在原地踱步,時不時抬頭望一眼,又望向遠處。
“怎麼了?”七荒降落在地,有些奇怪的問到。
“大哥,你終於出來了!”唐小茹見到七荒,一直緊繃的心終於有所鬆動,麵上焦急之色也頓時緩和不少。
“你還好嗎?”唐小茹上下打量了一番,還是有些擔心的問到。
“我很好,一切無恙。”七荒隨即有些疑惑道:“天柱峰的人呢?怎麼似乎都不在了?是我感知出錯了麼?”
“他們的確都不在這裡了,都去執法院了。”唐小茹有些無奈道。
“執法院?他們去那裡乾什麼?”七荒更加不解。
“江傑打上執法院去了,聽說好多天前就已經堵在人家門口了,偷摸著放倒了不少執法院的弟子了,直到這兩天才走漏了消息,執法院的弟子們已經氣炸了,說是要在今天一起圍剿他,這不...我們天柱峰的弟子也聽說了,連修行都暫時擱下,通通都跑去看戲了。”唐小茹有些無奈,又有些焦急。
“你說,他怎麼就這麼大的膽子?居然敢跑到執法院的門口去,還讓執法院的人將上次偷襲他的人交出來,否則遇到執法院的人,見一個打一個。”唐小茹有些好氣,又有些好笑。
“這倒是像他的風格。”七荒聽到這些並不感到意外,隻是有些奇怪的是,難道師尊他們都不阻止,任由事情如此發展麼?
“本來師尊們是在商量要不要將他抓回來,但是後來才想起他並不屬於天柱峰的任何一個門派,最多也隻能算是天柱峰的一名普通弟子而已。”唐小茹說著都感覺一陣陣的無奈。“最重要的還是雲首尊的一句話,令師尊們打消了插手的念頭。”
“她說了什麼?”七荒蹙眉追問到。
“三年之期未滿,其他人不得輕易插手小輩之間的爭鬥!”
這是執法院的首尊也是首座,也就是鼬黎老人的師姐雲幽的原話。
如此一來,想要止戈的師尊們不得不置身事外,到了今天,索性裹同門下弟子一同去看熱鬨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