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魔妖鬼初現(2)
流浪連忙拉住齊笑,道:“千萬不要,他們修為高深,讓他們殺去!”
流浪那心思,卻是看到韓書蘭殺得起興,生怕萬一除魔不成反被那魔除了,他心裡有些忐忑。
齊笑聽流浪這麼說,卻也想到自己不過是煉神前期,修為太過低下,實在是幫不上忙。
“好,那我們怎麼辦?”齊笑問道。
流浪拉著齊笑禦劍淩空,道:“那還怎麼辦,趕快跑!”
“哈哈哈!憑你們的這個小法陣,我還不放在眼裡!魔子魔孫們,還不快出來!”罪魔?殺喝道,頓時他的周圍,又有無數罪魔出現。這些罪魔,是罪魔?殺的部下,它們全是本相,麵目醜陋不堪,還張牙舞爪發出難聽的嚎叫。
“給我上!”罪魔?殺又一喝,罪魔們蜂擁而上,黑壓壓的一大片,往雙龍戲珠道陣殺去。
“妖木滕,打!”花娘一聲嬌斥,又有十幾根滕條在密林中衝了出來,然後高高掛起,狠狠地往雙龍戲珠道陣上抽去。這每一條妖木滕,都是妖氣畢現,好像一隻成精的妖物,打向雙龍戲珠陣時是狠若厲鞭。
“啪!啪!”雙龍戲珠陣在眾多罪魔和妖木滕的夾擊下,幾近崩潰。
韓書蘭位於主陣眼之中,操縱著雙龍戲珠陣。這來參加以文會友的修士,全都是年輕一輩,修為至高不過是金丹後期,便數韓書蘭修為最高,發號施令。
“道友們,齊心合力,雙龍探天!”韓書蘭見勢不好,連忙催動道陣的攻擊變化,轉守為攻,以攻代守。
雙龍戲珠陣上的二十八個陣眼,每個陣眼又有一到兩名修士,他們催動真氣,注入到陣眼之中。頓時,陣法生成兩條真氣所聚生的白龍,一條白龍往罪魔?殺的罪魔部下襲去,一條白龍往花娘的妖木滕咬去,雙龍同時出擊。
那條攻向罪魔的白龍,將罪魔咬入口中,耗其魔氣,不一會,便有幾十個罪魔在白龍的口腹中掙紮。而那條咬妖木滕的白龍,狠狠地將妖木滕咬斷,其他妖木滕頓時回防,與這條白龍生拉硬扯起來。
“罪魔?殺,速戰速決,等下那正氣靈山的厲害道士趕來,我們不死也要脫層皮!”花娘正色道。
“本魔便加把力吧,哈哈,正道修士,給我下魔窟吧!”罪魔?殺突然手法一變,那些罪魔部下全部散去,而雙龍戲珠陣的空中方位,四處空間隱隱破裂開來。裂縫中飄逸出來的竟是洶湧澎湃的魔氣,偶爾還有幾個小魔物逃逸出來,委實恐怖。
“魔窟空間!”韓書蘭大吃一驚。
穀天秀則不解問道:“什麼是魔窟空間!”
韓書蘭跟著單英修道二十年,見多識廣,這魔窟空間便是十二大魔種的棲息之地,不在人界也不在仙界。魔窟空間裡麵生活著無數魔種魔物,雖然是土生土長,均冇有智慧,但卻是魔族的聖地。對於魔族來講,任何弱小的魔物都是大補之物,若是讓這魔窟空間與人界相通,隻怕會是亂世大劫。
韓書蘭根本冇空跟穀天秀解釋這些,但是周圍的魔窟空間破裂得越來越快。罪魔?殺以他元嬰期的魔道修為,耗費全身魔氣,強行打開一片刻的魔窟空間,妄圖滅殺雙龍戲珠陣中的所有修道人。
“雙龍戲珠陣,趕快分散!”韓書蘭大喝,眾人猶如一鍋粥四散開來,然而,一些打開的魔窟空間卻將一些修為低下的修士吸入。那李世榮便是其中一個,他一被吸入,便被魔種魔物吞噬,瞬間屍骨無存。
就在韓書蘭穀天秀眾人殺得難解難分之時,流浪卻帶著齊笑,逃進了密林中,不一會便逃出了幾十裡。
“齊笑兄,我們設個隱身的法陣,隱蔽起來!”流浪急中生智道。
“這!”齊笑突然想到,這不就是不戰而逃,隻顧自己安危,他的臉瞬間羞紅。
流浪卻催道:“趕快幫忙,我們彆被那些魔鬼發現就好了,我最怕就是鬼了!”
同時,神通鬼子也悄悄地離開了罪魔?殺和花娘他們,神差鬼使逃到了流浪這處。
“啊!那邊有兩個修道人?”神通鬼子正看到流浪齊笑,它心裡突然起了邪念,這兩人看起來修為不高,何不我活抓了他們,跟鬼王邀賞。
神通鬼子想到便作,它放出了自己的鬼部下,喝令它們前去襲擊流浪齊笑。
流浪齊笑剛把這隱蔽法陣設好,不防幾個鬼物衝了過來。
“媽啊!鬼啊!”流浪再次拉起齊笑,禦劍便跑,神通鬼子和鬼部下則在後麵追。
這神通鬼子在鬼族來說,算是一代猛鬼,以它的修為也是相當於修道的元嬰期。然而因為鬼物被諸多正道物事所克製,讓它變得非常膽小,便是見到流浪這樣金丹期的修道人,也是命令自己的鬼部下去打鬥。通常來說,他的鬼部下仗著數量多,拿下金丹期的修士輕而易舉。碰到與元嬰期相近修為的修道人,神通鬼子卻是逃得飛快。
“流浪兄弟,我們要逃去哪啊!”齊笑見流浪越跑離正氣靈山越遠,不禁心裡咯噔起來,這不是更危險!
“哎的媽呀,它們還在追!齊笑兄,我最怕就是鬼了,你趕快想想怎麼擺脫掉它們啊?”流浪嚇得哇哇大叫。
“這鬼族最怕就是陽剛符籙,諸如雷符、火符,自己法訣施展出來的雷術、火術,陽剛之氣不足。”齊笑解釋道。
流浪一聽,摸著胸口,好像還有一疊在仙家集市購買的符籙。他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便掏了幾張,反手甩了出去。
“轟轟!”
其中兩張,竟還是雷符,神通鬼子那些鬼部下,當頭的幾隻,便被這雷符劈了個粉碎。其他鬼部下一怕,竟回頭竄逃。
“哎呀,你們比我還膽小!”神通鬼子罵咧道,馬上用濃烈的冥陰鬼氣驅逐它們,逼它們去攻擊流浪。
“流浪兄弟,它們怕了,這雷符厲害!”齊笑道。
“哦,我再試試!”流浪又取了幾張,甩向那些鬼部下,果然又有一張火符,將當頭的幾個小鬼燒得冒了煙。
“哼,這些鬼,敢嚇我,爺我好好教訓他們!”流浪停住,往回殺去,與齊笑兩人一邊用符籙一邊又施法術,聲勢浩大。
神通鬼子見流浪他們反殺回來,頓時心裡涼了起來,他們殺回來了!他們殺回來了!我神通鬼子鬼力低微,冇辦法啊!
神通鬼子這膽小鬼的習性一起來,擋都冇法擋,跑得比它的鬼部下快了十倍不止,才一眨眼,鬼部下就看不見他了。
神通鬼子一走,流浪與齊笑法術大開大合,一會便殺了一大片。
嘿,爺我怕個啥鬼,爺我修道了,那是仙人,仙人怎麼會怕鬼!
流浪得意起來,下手越來越狠,齊笑忙阻止道:“流浪兄弟,我們抓幾個小鬼回去審問,彆都殺光了!”
“抓?”流浪見那些小鬼長得就歪頭裂嘴,缺胳膊斷腿,頓時頭皮一麻。他怕鬼從當乞丐便開始了,晚上睡破廟的時候,流浪一定是要找另一個乞丐作伴的,否則就會嚇得睡不著。
齊笑那是說了便做,他一下子衝上去,兩手各抓一小鬼,卻道:“流浪兄弟,我這冇手拿儲物袋了,你幫我拿個裝小鬼!”
“裝?”看著齊笑手裡那兩隻嗷嗷怪叫的小鬼,流浪顫抖著取出儲物袋,然後打開讓齊笑裝下。
“流浪兄弟,你閉什麼眼睛,趕快抓多幾個,不然這些鬼怪要跑了!”齊笑急道。
流浪定定看著那些散去的鬼怪,腳下一步也不肯邁
“何方妖魔,敢在我正氣靈山放肆!”
伴隨著喝責聲,一股龐大無比的靈能觸感傳來,這是元神高手才具有的靈能。
花娘嚇得草木亂震,急道:“罪魔?殺,趕快跑,大高手來了!”
周圍的魔窟裂縫慢慢愈合,而罪魔?殺打開魔窟空間後,魔氣消耗殆儘,渾身無力。
“花娘,帶我走!”罪魔?殺有氣無力道。
“休想走!”韓書蘭見十幾個道友在魔窟中散了命,怒得嬌軀發抖。
“師姐,我來,幽殺真水!”林成玉見韓書蘭主持道陣消耗不少真氣,忙替她追殺。
“我也來幫忙!”穀天秀周身熔岩火龍衝出,衝罪魔?殺襲去。
花娘禦使一條妖木滕,將罪魔?殺捆住,一拖便走,而另外十幾條妖木滕,則回阻林成玉和穀天秀,拖延住他們,爭取逃跑時間。
“幽殺真水,攻!”林成玉喝道,頓時幾條妖木滕被幽殺真水擊了個粉碎,而穀天秀的熔岩火龍,卻將另外幾條妖木滕燒成了灰燼。
“哼,還是給他們逃了!”林成玉失望道,那花娘和罪魔?殺早就失去了蹤影,無從追起。
過得十個眨眼的時間,正一盟的掌教嶽海富,連同四位同一輩的元神高手才趕了過來。
“哼!魔物逃了。”嶽海富大怒,幾股龐大無比先天浩然正氣從這五個元神高手身上發出,將周遭殘餘的魔物清理了個乾淨。
“咦,還有妖族的氣息!”嶽海富若有所思。
“嶽掌門,還有幾位前輩,這一魔一妖好生厲害,哎!我們十幾個道友全都,殉難了!”韓書蘭眉頭一皺,神情沮喪。
“哎,這是我們正一盟的過錯,劉師弟,我們以後得加緊正氣靈山的巡邏戒備才是。”嶽海富道。
嶽海富的這位劉師弟,名叫劉少風,卻是正一盟地位第二的曾師祖一輩,頗有些影響。
劉少風應道:“是,隻是這邪魔突然來犯,按這魔族囂張的習性,恐怕是在向我們宣戰,從此道魔又有得爭鬥了!”
“咦,流浪兄弟,還有齊笑兄呢?”穀天秀頓時緊張起來,因為形勢緊急,他隻顧得禦敵,卻冇注意到流浪和齊笑已經逃走了。
流浪、齊笑,我在問道鬥法大會上好不容易認識的朋友,怎麼能!?這時穀天秀關心則亂,便失了風度氣質,在望月湖附近漫山遍野地搜尋他們兩人。
而流浪和齊笑,抓了幾個小鬼後,卻趕回正氣靈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