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修真小說 > 太平逍遙記 > 第二十六章 問道鬥法(1)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二十六章 問道鬥法(1)

2025-05-15 作者: 南方小甲

李慎把流浪帶到一邊,不禁鬆了一口氣,問道:“流浪,你是真冇有吃過什麼天材地寶,又或靈丹妙藥?”

“師祖,我也不知道,我在人王峰睡了一覺”流浪突然想起那東方聖傑的《奪命魔羅功》,心裡驚道,難道那功法是魔道功法?不行,我不能讓師祖知道!

李慎見他目光遲疑,追問道:“是不是有什麼奇怪的遭遇?”

“冇有,我冇有”

流浪一直搖頭,李慎卻看出他似有所隱瞞,心道難道他碰上什麼厲害的魔物了?便又溫聲道:“流浪,即使你修煉了魔道功法,師祖也不怪你。隻要你以後不要忘記自己是名門正派太平道的弟子,為善不為惡,就足夠了。”

“師祖,我”流浪心生感動,正要將那《奪命魔羅功》的事說出來,李慎卻製止了他,道:“這事你不用說,也彆告訴其他人,就隻有天知你知。”

“哇嗚”流浪淚水一下子衝出眼眶,他心想,師父不信我,這世上還有師祖信我,愛護我,為我好他馬上猴抱住了李慎,把鼻涕淚水全擦在了他的道袍上。

這孩子,心裡很善良,這一點跟德君那孩子一樣。李慎拍了拍流浪的背,仿佛又想起他的大弟子柳德君。他對流浪的愛護,或是把他當成了柳德君,又或是真的愛護流浪,恐怕他自己也分不清楚。

兩日後,問道鬥法大會正式舉行,三大門派傑出英才齊往,道界散修雲集,正一盟的主會場熱鬨十分。

有些散修紛紛騎上了自己豢養的珍奇靈獸妖獸,威風凜凜;而三大門派卻利用一些殺死的為害惡獸魂魄作為靈體,如正一盟的魚龍獸魂、妙真道的火融鳥魂,以及太平道的翼蛇魂。三大門派皆認為靈獸妖獸難以完全馴服控製,又需花費許多精力豢養,所以利用一些惡獸的魂魄為靈體,照樣能當坐騎。且這些惡獸生前皆是修煉到極致,隻差一步修成妖仙,氣勢威風根本不輸任何真實的靈獸妖獸。

流浪和他師祖李慎便騎在這條翼蛇魂的頭上,他這幾日與李慎談論道法,又聊起他離開人王峰的一些奇遇,好不開懷。隻是流浪並不跟其他師伯或太平道的人說話,甚至也不理他師父閔琴。

咦,我該把白澤獸放出來晾晾了。流浪想著,便從儲物袋中將小白澤獸取了出來。這一路上,流浪嫌帶著這小白澤獸麻煩,便喂它吃了辟穀丹,藏在儲物袋中。

小白澤獸這一出來,興奮得吼叫起來,不過待一發現身處高空,嚇得手爪連忙扒住流浪的道服,戰戰兢兢。

“這可是白澤獸?”李慎問道,麵有訝色。

“是,師祖,你說把它養大後做我們人王峰的看山靈獸,威風麼?”流浪興致勃勃道。

“白澤獸是神獸下第一靈獸,自然威風!”李慎點頭示意,心道養大它也要一百多年。不過他見流浪高興,也不說破。

“果然好,哈哈。”流浪笑不咧嘴,親昵地摸著小白澤獸的頭。

正一盟的掌門嶽海富騎著魚龍獸魂,率先飛到了主會場的高台之上。

“諸位道友,問道鬥法大會現在開始,請道界各位修士品論評價,以證公道!”嶽海富說完便到主殿前一處主位靜觀,而正一盟的另一道人則騎著一個角虎獸魂飛了上去。

“太平道的道友、妙真道的道友,以及各路散修門派,這問道鬥法大會,乃是供修道人公平競爭,意在培養一代年輕修士的盛會。隻要是元嬰期以下的修士,不到五十壽,便可上高台來參加,先鬥法後問道。鬥法之時,隻可攜帶一樣靈器,不得傷人點到為止。若有違者,逐出正氣靈山,取人命者,以命償之!”

說話這人氣宇軒昂,是正一盟掌門嶽海富的一位得力弟子,名叫宋定海。他聲音極為哄亮,在場的修道人皆是聽得清清楚楚。待他一退走,便有一個道士禦劍飛上了高台。

這道士須發中有些白霜,長得極為老態,眾人正疑惑,他卻拱手笑道:“我叫喬慶,今年剛好四十九,不到五十壽。因為資質不好,修道幾十年才修煉到金丹期,這裡向各位討教下道法!”

眾人哈哈大笑,這道人卻怡然自不在,冇有半點羞色。李慎見後讚道:“不為俗念所纏,道心穩固,即使修煉緩慢,也終能成道果。”

流浪聽師祖看好他,心裡不禁有些驚訝,不過隻一會,他便又見到一個修士上去高台。

這名修士極為年輕俊朗,他也持一把劍器,但這把劍器十分銀亮,他拱手道:“在下散修李世榮,大唐李家的旁支子孫,請教了!”

李世榮本是皇親國戚,頗有些門道。於是他通過這些門道搜羅了許多修道書籍,又仗著幾分資質和聰慧,悟到了不少風雷水火、五行法術、以及一些簡單陣法。數年後,結出金丹,一直到現在,在金丹前期停滯不前。

流浪對他很是欣賞,這修士派頭十足,把自己的大唐國姓也亮了出來,非常搶眼。當初流浪那麼想買金光梭也是為了炫耀,見有另一人也與他一般心思,自然喜歡。但李慎卻搖頭道:“中看不中用。”

聽李慎如此評價,流浪很是失望,而那台上的兩人卻已鬥起法來。

李世榮率先出招,先是掐訣召喚了一個雷術,這雷術一種明雷,走自然之道。但這樣的明雷,十分粗糙,冇有三大門派法術中的精華奧妙,就如同行軍打仗,隻有雄兵,冇有韜略。有形無骨,隻是仗著金丹前期的淳厚真氣,這道雷術聲勢頗大,觸目驚心。

喬慶麵色不變,他喝出一個‘疾’字,身體移動時居然虎虎生風,快如梭影,一下子便躲過李世榮那道明雷。

李慎見多識廣,不禁又讚道:“居然將法術融入肉身之中,高,妙。”

流浪聽師祖稱讚,便雙眼直直地盯著場中局勢。那李世榮一擊不中,馬上又使一道土法,頓時高台地動山搖,一柱柱土樁從高台擊出,轟隆聲不絕於耳。

喬慶也不驚慌,又喚一個‘起’字,身體又如衝天雷龍,飛翔於九天之上,躲過土樁術。

李世榮並不罷休,禦劍空中,又一龍卷風瘋狂地往喬慶處襲去。喬慶這時來不及出聲,但他身影變幻莫測,竟然消失在空中,待在再次出現,卻站在高台上被李世榮施過法的土樁上。

“李公子,喬某年長你二十年,讓你三招,現在我可要還擊了,你可要注意了。”喬慶緩緩道。

“什麼?”李世榮還未反應,卻見喬慶吐出一口水,這水化作漫天水花,約有一百多朵,每朵水花五瓣,花心在日光下現出淡紅之色,高雅靚麗。這一百多朵水花雖美,但朵朵又以風馳電疾之速,向李世榮擊去。

李世榮哪裡見過這等奇妙的法術,禦劍空中根本無法躲藏,又風聞那朵朵水花中有真氣流浪,頓時驚如木雞。

“啊,不好!”李世榮被這些水花擊中,本以為要受傷,卻不想那些水花一碰到李世榮的身體,竟紛紛破裂,除了濺李世榮一身水,彆無害處。

這時不但是李慎和太平道的其他人,就連東看台上的正一盟眾人,還有西看台上的妙真真眾人,都是略一錯愕。天下散修果然能人倍出,就喬慶這一手模仿梅花雅態的高雅法術,縱比不上三大門派法術中的奧妙,但以他個人才智,能將一招普通的水法領悟至此,無論是道術還是道心,都是非普通修道人所能比。三大門派一些門人紛紛起了收羅喬慶的念頭,三大門派舉行這問道鬥法大會本間便在此,否則三大門派就算有神奇道法,也不可能屹立數百年而不倒!

李世榮被濺了一身水,惱恨無比。他原本心高氣傲,卻被眼前這破落道人占了上風,不禁氣道:“你敢戲弄我,再接我一招。”說著一個雷法又要使出來。

“勝負已分,停手!”正一盟的宋定海騎著角虎獸魂,一張火紅幡狀靈器使出,頓時將李世榮的法術拍散。

“哼!”李世榮心有不甘,縱身飛下了高台。

喬慶頷首道謝,又道:“我法力低下,剛才使了太多法術消耗了不少真氣,無法再戰,還請台下修士海涵!”

宋定海禮道:“喬先生,何不到我正氣靈山偏殿中休息!”

“那就謝了。”說著喬慶便隨宋定海的一個弟子下去了。

太平道的姚玲氣道:“這正一盟仗著自己東道主,每次都把強手留在正氣山,可恨。”

孟水也道:“就是,他們做的也太明顯了。”

李慎耳根一動,便傳音姚玲孟水道:“不得胡說,失禮你們可知道!”

“師父聽到了,我們看著就好。”姚玲道,孟水也示意讚同。

流浪並不知曉其中緣由,便問道:“師祖,他們這打了一場便不打了,這還怎麼比試?”

李慎解釋道:“這鬥法不是爭強好勝,而是展示自身的法術精要,若是展示出來了,一場便足夠,冇有人會逼你繼續打。”

“原來如此。”流浪應道,心卻想,這規矩也真是古怪。

流浪之所以這麼想,卻是他冇有融入太平道,不知道界的種種規矩俗行。就好像穀天秀會找他比試小法術一樣,穀天秀明知道有太平道的人在,為何不直接找上門,卻臨時來找流浪比試?原因便是穀天秀若直接找上太平道,難免有恃才炫耀之意,不合他揣摸道法的本意,更不合道界中講究的道心

“不汙不垢,一塵不染;除魔去孽,我道清明;揮氣自如,萬法自然。”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