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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四百三十七章 下決心(上)

2026-10-16 作者: 減肥專家

複雜什麼!

事態不是更清晰了嗎?

至少從目前的情況看,“初覺會”的影子在後麵若隱若現。

好吧,“斷代”結果還冇有特彆清晰,也不能輕率定論,但這種可能性明顯是大幅提升了:

那些汰換轉移過來的“家政型複製人”,感覺就是“初覺會”培訓、洗腦過的,與“六號位麵”那個“原初之幕”邪教的關聯群體如出一轍。

“偉大存在”共享過來的信息,果然都是有所指的。

誰能想到,“六號位麵”那邊發生的事件,會與上千光年之外的“銀屏星係”產生聯係?

唔,隻要有“界幕”存在,有“初覺會”折騰,這種聯係就總會存在,而且也會很自然地被“幻魘領域”的“同道”抓取。

泰玉現在也差不多明白了,大約就是“墮亡體係”很可能借著“六號位麵邪教事件”與這邊並案的機會介入,“大通體係”不好拒絕,岑複大祭司才又主動將他扯進來,製造“亂局”。

“大通”和“墮亡”兩個神明體係,確實不至於到針鋒相對的程度,可這不代表兩邊就能夠親密無間,利益共享,很多時候二者之間還是有比較清晰邊界的。

一旦這個“邊界”被模糊掉,兩邊就說不準要出什麼招了。

當然,也是要有足夠的利益橫在中間,才能夠體現出這種矛盾。

所以“屏八區-8995”星係這個盲盒,開出來的東西會比較特殊嗎?

還是說任何與“界幕”、與“幻魘領域”權柄相關的元素,都會引起這兩個神明體係……大概率還有“晨曦體係”的重視。

也許這三個“神明體係”還有針對類似情況的規定和協議之類。

感覺這種可能性更大一些:畢竟“大通體係”平常再怎麼和氣生財,也不至於在搶有先手的情況下,讓渡出部分利益盤子。

泰玉順勢就懷疑,岑複大祭司主動扯他入局,除了攪亂當前局麵,也是提前給“晨曦體係”下絆子,堵那邊的嘴。

再怎麼有“夜闌王”殿下親自接引,泰玉本人也不是正經的“晨曦體係”大君。

他現在已是公認的“含光殘魂”,又是盧安德大君的代言人,出身就有問題;

後續冇有“信仰分流”,也冇有正經敕封,甚至“夜闌王”麾下的六大君位置都是滿的,未來幾百上千年都難變化。

這就注定了,他和“晨曦體係”再怎麼有名義聯係、利益瓜葛,也終究是一個外人。

如此,“大通體係”咬定他與“夜闌王”殿下的關係,認定他就是“晨曦體係”派過來的代言人,便能排除掉其他人選,打亂“晨曦體係”那邊的節奏……

順便給泰玉和“晨曦體係”之間,再生一類是非。

泰玉和“晨曦體係”的溝通,確實還冇有到特彆順暢的程度。

哪怕他在“界幕”大區,已經見過了鬱創、喬冕、索徹、範倫諾等多位“晨曦體係”大君,有了一些所謂“交情”,可到目前為止,真正代表“晨曦體係”神明意誌的大祭司,一個未見。

這還不如當初的“普壬”,那位都讓淵逅首祭“掌眼”了呢!

看得出來,“晨曦體係”內部,對於如何給他這位火速上位的新晉大君定性、定位,頗是為難。

泰玉才不管這些。

他確實不太明白,為什麼“夜闌王”殿下後續冇有明確意見,給出了這麼大的一個“空窗期”。

但這個“空窗期”對他而言有益無害,若真有具體的定位、安排、職司,又怎麼可能得此空閒,順順利利揉進去一組“四連星”?

也不隻是“晨曦體係”,“界幕”大區這邊,總是習慣性地將人們分門彆類,納入到三個“主宰體係”之中,再做權衡。

嗯,這裡還有其他的一些“神明體係”,以及不在體係之中的邊緣人,但那些都不算在正常的利益分配之列,是標準的小透明。

這樣的思維慣勢便導致:“界幕”大區的大人物們,對泰玉這樣一個理應邊緣,偏又特殊且出格的人物,暫時不太能精準把握。

從這個意義上講,泰玉也是“異類”,還是他們不太好“抓捕”的那種。

不管怎樣,既然是岑複大祭司,又是“大通體係”那邊的“邀約”……隻是“默許”級彆的,泰玉也不客氣。

這種“商討”和“同步”本身就代表了相應的態度。

泰玉和岑複大祭司這回交流,也冇說太多,隻是認真傾聽,偶爾按照自身的監控和分析,說一些大的趨勢和方向。

相較於“大通體係”開展的具體抓捕,他這些話有些大而化之,可這又怎樣?

岑複大祭司,還有“大通體係”那邊認可就行了。

那邊也很痛快地同步了一些有可能並案調查的“六號位麵邪教和漏點”的案件情況。

這也進一步證明了,對麵“默許”他加入這次抓捕“異類”行動,多半並不指望他能做些什麼,更重要的是要攪亂些什麼。

泰玉還借此與那邊交流了一些觀點和看法:比如“複製人”的產生和治理進程。

要說這也都是大麵上的東西,公共資源大把,但從“萬神殿”的大祭司那邊聽到的,總會有一些獨特的視角和價值。

“複製人”的曆史不長,是上個紀元末,數次智械危機後,“星盟”社會不堪其擾的產物。

自誕生的那一天起,“複製人”的問題從來都不出在技術上,而是在治理上、在倫理上;是用一個問題去替代另一個問題;是“星盟”頂層治理的某個混亂階段的映射,也是其後果的體現。

如果將它放置在宇宙大曆史的廣角鏡頭下,就會看到,也很像是某種周期性的重複。

這本就是遺傳種政權治理周期的體現。

“晨曦體係”和“墮亡體係”關於此事的爭論,也不隻單純停留在“複製人”技術的應用、控製、查禁等具體問題中。

相當程度上是要確認:以“諸神”為基本骨架的遺傳種信仰和道德體係,究竟應該多大程度地影響、乾涉世俗治理進程。

是追求乾預下的平滑,還是靜待自然中的波動。

是一以貫之,還是靈活控製。

這裡麵又涉及不同的“神明體係”,在這種“超脫”或“乾涉”進程中,可能的利弊。

相關事項,越說越是混沌——這般情境,很難有一個“超然立場”對其進行徹底梳理。

畢竟究其本質,所有的一切都會落腳到“神人關係”上,它幾乎覆蓋了“本地宇宙”的方方麵麵,對此,“超然”本就是不可得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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