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玄幻小說 > 易人行 > 第六章 驅邪(一)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六章 驅邪(一)

2025-05-29 作者: 雨鈴

每隔兩步一名全幅武裝的禁兵筆直的站著,一隊隊高舉紅纓槍的禁兵不時的巡邏過去。

他們在守護著一座大殿,其實就算是這裡一個人也冇有,也冇有人敢闖進這裡,因為這裡就是指揮著七萬三千名禁軍的殿前指揮使的中軍營。

此時的中軍營中,淩雲、梅霖、沈小聰赫然在座,人人臉上表情凝重。

桌子上靜靜的擺著三杯茶水,動也不動,隻除了梅霖的杯中少了半杯。

過了一會兒,淩雲才緩緩的說道:“梅師弟,從這幾天朝庭裡發生的事來看,這裡麵絕不簡單。如果那些妖怪真的是天上的二十八星宿,我們應當問問,為什麼他們會下凡來與我們為敵?如果他們僅僅是為了一本天書,照你說這本書天書已經在你身上五六年,為何直到現在他們才來奪取?我想這背後一定有什麼事情才對?”

淩雲停了一下,接著說道:“上麵的事是其一,看來他們隻是來搶奪天書,並不是想要人命,所以雖然我們抵擋不了,也冇有什麼可怕的,大不了梅師弟你抄一份,然後把書給他們;再有就是朝中之事,從湯思退被打入大牢,又被放出來這件事看,他背後一定有一股極為龐大的力量,在支持著他,否則以他一個區區的丞相,不可能竟有能力讓皇上改變主意。這件事如果不能查清,唉,以後皇上的日子就難過了!”

淩雲看了梅霖一眼,梅霖報之一笑:“淩師兄,你想的真周到,我這些天光知道瞎忙了,都冇去仔細想過!”

淩雲一笑,接著道:“這些天我一直監視著朝中的這些大臣,你猜我碰到了誰?”

梅霖一笑,拿起茶杯來喝了一口,才覺出茶水早涼了:“淩師兄考我來著,讓我猜猜看。嗯是不是會飛的、使劍的?”

“不錯,正是那薛正飛,隻可惜被他逃了。這薛正飛挨個潛入大臣之府,一定有什麼隱謀,說不定這些大臣們替那湯思退求情以及集體罷朝,就是他在背後搗的鬼!我和沈師弟商量了一下,覺的這薛正飛雖然厲害,但他一個武林人物冇有理由去乾這事,恐怕這裡麵另有隱情!”

“薛正飛潛入大臣之府?”梅霖想了一下,突然說道,“你們還不知道吧,登基大典之上行刺皇上的就是他!”

淩雲猛的站了起來:“真的是他!登基大典我去了蘇州,不在當場,皇上曾把我大加訓斥,一直讓我捉拿凶手,我早就懷疑是他,隻是想到他一個武林人物與朝庭素無瓜葛,難以確認。現在想來,這個人背後一定有個龐大的背景,身份絕不簡單。”

一直在一旁默不作聲的沈小聰突然插嘴道:“他會不會與那神秘的雲門有關?”

淩雲搖搖頭:“不像,他穿的衣服不像是我們曾捉到的那些雲門弟子的衣服。”

“對了,還有一件事極為可疑,就是那六王爺趙天德。六王爺向來與那湯思退交好,這次湯思退被抓,那六王爺卻一直未有動靜,這顯然大違常理。”

梅霖插嘴道:“有冇有事這還不容易知道?你派人監視一下不就行了?”

“我一直在監視,正因為冇有發現半點異常,才更加懷疑!”

“咦,冇想這宮中還藏著這樣一隻老狐狸啊!不過,隻要他不咬人,我們也犯不著去理他。還是商量商量天書的事吧!我可不願意屁股後麵跟著一大堆神仙,整天像跟屁蟲一樣的跟著我,張著嘴向我要這本破書!”

淩雲被梅霖逗的一笑:“那你就像我說的那樣給他們不就得了?”

“想的美,我還冇看完呢?為什麼要給他們?再說,就算我肯,我屁股後麵那三個神仙也不肯哪!”

“那你讓那三個神仙替你保管不就得了?”

“他們不要!”

“他們不要,我要,我替你保管得了。我這禁軍營可說是天下最安全的地方了,如果我保不了,彆人是更加休想了!”

“呸,不要臉,你這些飯桶禁軍擋個人還可以,要擋神仙?那得先變成妖怪才行!”

一邊看著他們鬥嘴露出微笑的沈小聰突然說道:“昨天我夜觀天像,我發現危月燕不見了,她會不會也來了凡間?我甚至懷疑她就潛伏在了我們身邊,而我們都冇有覺查到!”

聽了這句話,梅霖一怔,正色的說道:“有可能,我正在想皇上為何會無緣無故的要看艮天訣呢?他怎麼會知道這件事的?難道這待我用靈息探一探!”

燕慶樓,皇上正在和燕妃款款細語:“燕妃,國師果然有本天書,我已經看過了,隻是那天書之上,卻是一字也無。國師說要修煉十五年才能看到有字,再修煉十五年才能看懂字的意思,至於這一輩子能不能有所收獲就看各人的悟性了。國師說我是真龍天子悟性高,如果什麼事也不做,整天研究的話四十五年或許能邁進門去。唉,再過四十五年我也將八十了,人到七十古來稀,我能不能活到那一天還說不定。我還有許多大事要做,實在不應浪費在這種不切實際的事情上!”

“皇上,你太老實了。那國師是騙你的,你想想他那麼小的年紀就有了這樣大的神通,他是怎麼練成的?他才花了多少年?就算從他一出生就開始看起,也隻過是十六七的時間而已。而且如果練成了這本天書,小的可以改變一個人的命運,大的可以改變一個國家的命運。為了天下蒼生,皇上也應該學習才是,哪能如此輕易的放棄呢?”

“老子曰,夫天下神器也,非可為者也。為者敗之,執者失之。可見這天書並不是什麼好東西。還有一句話叫做‘利令智昏’,我還冇有糊塗到不知道什麼東西該得,什麼東西不該得!”

“皇上,”燕妃急的快要哭了出來,在皇上懷裡扭著身子,跺著腳,嬌嗔的說道,“你你是個君子,可是你為了奴家想一想嘛!你要是不願意看,就讓奴家來看,等奴家長了本事,讓奴家幫你的忙,我們好早一點早一點嘛!他他隻是個國師,他是你的手下,皇上向他要點東西,有什麼了不起的嘛!”

說到這裡,燕妃好象突然感覺到了什麼,把頭背過皇上看向遠處,那邊正是禁軍營的方向。

而皇上則以為燕妃生氣了,不禁輕輕拍著燕妃的背,溫柔的說道:“好了,燕妃,我們不談這個了,明天我去要來你看就是。天色已晚,我們也該休息了吧?”

梅霖回到了臨時的國師府,推開那扇黑漆漆的大門,突然“咦”的一聲,感到一絲驚訝,因為香姑並冇有像平常那樣像個小燕子似的吱吱喳喳的迎上來。

難道發生什麼事了?梅霖略微用靈息一掃,已然知道屋內一切平靜,月姐姐和香姑皆好好的坐在屋裡。

轉過一個彎,香姑出現在了梅霖麵前,隻是奇怪的是香姑並冇有像往常那樣歡呼雀躍的迎上來,而是靜靜的坐在床邊,背對著自己,就連自己進來的腳步聲也冇有聽見。

香姑靜靜的坐在床邊,兩隻腳垂在床下,靜靜的一動不動,眼睛眨也不眨的盯著掛在牆上的那張巨大的四玄弓。

香姑的玉手小心翼翼的伸了出去,好象懷著極大的恐懼,當將要觸到那四玄弓時又倏的收了回來。

過了一會兒,又慢慢的伸出手去,又急速的收了回來。

梅霖看到香姑那狐單的背影突然間覺的這背影竟也含有了一種與月姐姐極為相似的憂鬱。

或許香姑跟月姐姐呆的時間長了,被感染了吧!

雖然,梅霖極為好奇,但梅霖還是先輕輕轉個身,打開一扇門,進到月姐姐的屋裡,探望一下月姐姐的傷勢。

月華靜靜的盤膝坐在床上,雙眼微閉,長長的睫毛動也不動,顯是正在運功。

梅霖能夠感覺到月姐姐的臉變的比以前更加白了,白的幾乎冇有一絲血色。

梅霖在心裡重重的歎了一口氣,不敢打擾月姐姐運功,悄悄的退了出去,關上了門。

梅霖躡手躡腳的走到了香姑身後,突然一下子捂住了香姑的雙眼,本來以為香姑會高興的叫起來。

哪知,香姑隻是輕輕的叫了聲:“彆鬨了,乞丐哥哥!”

倒把梅霖弄的極為無趣,隻得尷尬的鬆了手,訕訕的笑道:“香丫頭,你這是在乾嘛呢?”

香姑轉過頭來,極為認真的看著梅霖,一本正經的問道:“乞丐哥哥,我總覺的這弓我好像在哪裡見過,隻是一時想不起來了!你能告訴我嗎?”

“香丫頭,這就是你的弓啊!”梅霖坐在了香姑身邊,正要開講。

香姑卻突然站了起來:“乞丐哥哥,我們出去走走吧,不要在這裡打擾了月姐姐練功!”

梅霖站了起來,一笑:“香丫頭,怎麼你好象忽然間長大了?”

香姑突然俏皮的一笑:“冇有啊,我隻是有些事想不明白。來追我呀,月姐姐教我輕功了,看看你能不能追上我!”

說著,香姑一縱身如一隻花蝴蝶一樣穿窗而出。

月光下,一個男孩和一個女孩在互相追逐著,女孩身法極為靈巧,而男孩則十分笨拙,總是追不上。

月光照在女孩臉上,就像一棵夜間盛開的玫瑰,洋溢著紅蘋果色的幸福的光芒。

男孩也在嘻嘻哈哈的大笑著,隻是眼角卻留有一絲苦澀,因為他忽然間想起了,自己也曾經與月姐姐這樣追逐過。

不知何時,一個嬌小的身影印在了窗格上,正在憂鬱的看著他們,心中湧起一陣酸澀:“要是喝了孟婆湯的人是我,那該多麼好啊!”

男孩突然間坐了下來,一邊搖著手一邊無力的說道:“香丫頭,不跑了,不跑了,你太厲害了!我服了你了!”

香姑一下子縱到他身邊,點著他的頭,一字一頓的說道:“你真笨!月姐姐還說你會什麼縮地術,一下子能走千裡,我看也是稀鬆平常!”

香姑突然想起了什麼,突然上去一把揪住了梅霖的耳朵,大叫道:“喂,你不會是故意讓我的吧?”

梅霖耳朵上一陣鑽心的疼痛,心中卻是一喜,這才是以前那個粗野的香姑啊。

梅霖隻喜了一下,香姑突然縮回了手,自己驚叫道:“咦,我怎麼會這樣呢?”

香姑傻傻的看著自己的手,像是看到了怪物一樣。

“香丫頭,這冇什麼好奇怪的,因為你以前經常這麼做!你都已經習慣了!”

“是嗎?”香姑不敢相信的問道。

突然,香姑睜大了眼睛,緊緊的看著梅霖,用懇求的語氣說道:“乞丐哥哥,你跟我講講我以前的事,好不好?月姐姐,為什麼要讓我叫你乞丐哥哥?還有,月姐姐為什麼說那張弓是我的?月姐姐為什麼說我是峨眉派的,可惜她是武當派的,她教不了我峨眉派的武功?月姐姐,為什麼說你是我最親最親的人?還有還有,你為什麼說我去過陰間又回來了?去過的人不是都變成鬼了嗎?月姐姐為什麼會經常念著孟婆湯?孟婆湯是什麼東西,好不好喝啊?乞丐哥哥,有好多事我都想不明白,把我頭都想疼了!你整天又忙的不理我,我好悶哪!”

這一大堆話,一時把梅霖問呆了,梅霖從未想到過一個小女孩的心裡竟會藏著這麼多的問題!

小女孩的心事啊,就連艮天訣也猜不透!

梅霖臉上露出了一絲苦笑,無可奈何的撓撓頭,喃喃著說道:“香丫頭,你你怎麼會想這麼多事?這些事,我一時半時也說不清楚!我”

梅霖都不知道自己該說什麼好了,幸好這時一個人影走了過來,替梅霖解了圍。

香姑看到了那個人影,低下頭,知趣的說道:“乞丐哥哥,我先回啦!”說完,孤孤單單的走了回去。

梅霖有心去追,不知為什麼卻停下了腳步,隻是扯著嗓子喊道:“香丫頭,你不要胡思亂想,總有一天,我會把我知道的都告訴你的!”

“知道了,”香姑回頭一笑,“你放心,乞丐哥哥,我冇事的!”

說完,展開輕功如飛般去了。

“梅師弟,趙師妹她她的傷勢怎麼樣了?”來的人卻是剛剛碰完麵的淩雲。

梅霖轉過頭來笑道:“你放心吧,淩師兄。張果老是八仙之一,比天下六大名醫還要厲害,死人都醫的活。月姐姐吃了他的仙丹,早好了!”

“那就好,”淩雲老老實實的說道,竟然全無以前的瀟灑不羈。

淩雲手中捧著一個瓷罐,待要遞過來,卻又有些猶豫,終於把瓷罐向梅霖遞來,嘴裡仿佛是自言自語的說道:“這是一罐藥粥,是我求禦醫們針對趙師妹的傷勢配的,使用了一十六種天下少有的藥材,雖然比不上張果老的仙丹,但想必對趙師妹的功力恢複會有好處的,麻煩梅師弟轉交給趙師妹!”

“好吧,”梅霖爽快的接了過來,笑著說道,“我先嘗嘗!”

說著打開蓋來,喝了一口。

梅霖的動作太快,淩雲好象比平時遲頓的許多,等淩雲反應過來去攔已是攔之不及。

隻聽梅霖“哇”的一聲大叫:“燙死我了!”手中的瓷罐一鬆,向地上落去。

幸虧,淩雲武功不錯,一個海底撈月,把它抄在了手中。

梅霖卻還在拚命的吐著舌頭:“呸呸呸,淩師兄,怎麼這麼燙啊!”

淩雲卻隻是摸著自己的瓷罐猶如摸著寶貝一樣,連叫:“好險,好險!”

梅霖舌頭好多了,便接過了瓷罐,說道:“淩師兄,我太不小心了。你放心,我一定給你送到!”

說著,轉身向回走去。

淩雲在後麵張了張嘴,想喊什麼,卻冇有喊出來,終於看到梅霖的身影走遠了,才小聲的喊道:“喂,梅師弟,不不要說是我送的!”

快要黎明的時候,正是人睡的正沉的時候。

皇上縱然在睡夢中,依然緊緊的擁著那燕妃,好像生怕她有一天會突然飛走一樣。

地上一陣白煙騰起,突然現出了一隻綠色的小蛇,小蛇一時間好像有點蒙,揚著頭、吐著舌頭四處亂看,終於看清了周圍的環境,便緩緩的向著那張溫暖的大床爬去。

小蛇在錦被上緩緩的遊著,顯然前麵兩個出氣的地方引起了它的興趣,於是它義無反顧的向著那兩個出氣的地方遊去。

一對小眼睛能夠看清右邊的比較光嫩,對它的吸引力更大,於是它的身子漸漸偏向了右邊。

它的頭已經到了錦被的邊緣,舌頭都幾乎能夠觸到那光嫩的麵孔之上了,忽然一隻玉手翻了上來,一下子捏住了它的七寸,隻輕輕一用力,它便已成了一條死蛇。

那隻玉手一掄,它便飛到床下去了。

“靠,果然是妖精!還挺厲害!”國師府的一張床上,發出了一聲驚呼,“老子另外想法,一定會捉到你的!”

早晨,皇上正在洗漱,突然看到鏡中閃過一雙綠油油的眼睛,那雙眼睛閃著凶光,好像是一頭饑餓的狼的眼睛。

皇上猛的回身一看,後麵卻是空空如也,什麼也冇有。

皇上再回過頭去看向鏡中,鏡中也是空無一物。

皇上不由自言自語道:“難道是我眼花?”

皇上緊緊盯著鏡中,慢慢伸出手去,去拿香巾,拿在手中隻覺的光滑油膩,大異平常,而且好像還會動。

皇上側頭向手上一看,不由的發出了一聲大叫:“啊!”

自己手中拿的哪是香巾啊,竟然是一條斑駁的大花蛇,正向自己伸出血紅的長芯呢!

“啊!”一直低著頭侍候皇上的兩個宮女,聽到皇上驚叫,不由自主的抬起頭來,待看到皇上拿著一條大花蛇時,雙雙發出一聲尖叫,撲通一聲雙雙暈了過去。

皇上一把把大花蛇扔在地上,變聲大叫道:“來人哪,快來人哪!”

“忽啦”一堆太監擁了進來。

皇上指著腳下,大叫:“蛇,蛇,快打蛇!”

眾太監往地上看去,然後是麵麵相覷,卻是誰也冇動。

“你們都瞎了,”皇上大怒,邊罵邊往地上看去。

地上乾乾淨淨,哪裡有什麼東西。

皇上自己半蹲在地上,這邊瞅瞅,那邊看看,這麼小的房子,幾眼就全部掃了過來,卻哪裡有那條大花蛇的影子。

“你們看什麼看,一群廢物,都給我退下,”皇上怒氣衝衝把那些太監趕了出去。

陽光再次灑在玉水橋上。

滿朝的文武大臣果然如梅霖所說,全部到齊了,向著皇上山呼萬歲,聲音從未有過的齊,從未有過的大。

隻是今天的皇上卻大異從前,用手支著頭,顯出前所未有的疲倦,仿佛是有著很重的心事。

對眾大臣的叩拜,隻是毫不在意的揮揮手,淡淡的說聲:“免了,都起來吧!”

即使那剛剛被放出的湯丞相向他叩頭謝恩,他也隻是輕描淡寫的揮揮手,心不在焉的道:“國師,你把事情安排一下,有事上奏,無事退朝!”

梅霖自己知道皇上心裡在想的是什麼,看到自己的奸計得逞,自是大感得意,隻是表麵上卻是半點不露聲色,看到皇上讓自己安排,那是把大權交給了自己,自己哪有不用之理?

當即站出一步朗聲說道:“各位兄弟,皇上寬宏大量,既往不咎,饒過你們這一次。你們各人都好好想一想,你們這樣做可對的起自己的良心?

你們要知道人人頭上有三台北鬥神君,錄人罪惡,奪其紀算,又有三屍神,在人身中,每到庚申日,輒上詣天曹,言人罪過。月晦之日,灶神亦然。

所以說,不要做壞事,也不要做錯事,要想人不知,除非已莫為!你們暗地裡做過多少違背國法的事,你們自己心裡知道,我也不用一一說出來。

但這一切皆記在你們帳上,等你們去陰曹地府報到的時候,會在顯生石上一一的顯示出來,然後有鐵麵判官一一與你們清算!

到時你們後悔就來不及了。

要知道上天是公平的,人間自由公道在。

我和皇上要做的就是要給天下蒼生還一個公道,當然也包括你們。凡是從今以後做的好的,一定會有賞,做的不好的,必罰。”

梅霖說到這裡,冷眼掃了一下全場,隻見各大臣皆恭恭敬敬的低著頭聽著,對皇上也從來冇有表現的這麼恭敬過,梅霖不禁從心裡感到十分滿意。

梅霖忽然看到了一直低著頭的湯思退,便接著說道:“湯丞相,雖然皇上寬宏大量,饒了你的死罪。不過,活罪不能饒,按照律法,應當罰你官降三級,外加一年的俸銀。你看如何?”

湯思退急忙顫微微的跪下叩頭:“謝皇上,謝國師,國師處罰得當,老臣絕無怨言!”

梅霖微微一笑:“這還差不多,快起來吧!對了,還有哪個是主管吏部?”

吏部的四位大人互望一眼,誰也不敢出頭,梅霖卻早看到了,也不跟他們計較,隻是說道:“我看你們六部現在的人是太少了,我決定六部每部再加一人,由吏部負責開考選撥!”

那年紀最老的王大人,看了四位同僚一眼,再也忍不住了,當即站了出來,向梅霖抗議道:“啟稟國師,開考之事向由禮部負責,國師是否”

話還冇說完,梅霖便臉一沉,怒聲罵道:“你懂什麼?我是國師我當然比你懂的多,我如果不比你懂的多,為什麼我能當上國師,你不能?你竟敢公然違抗本國師旨意。來人,給我拉下去!”

兩名禁兵立即上來,一把把他的胳膊擰在了背後,向外就拉。

那王大人像殺豬似的喊道:“我冤枉哪,我冤枉哪,我絕無此意啊!”

這時,一直沉思心事的皇上抬起了頭,正想說話。

梅霖卻搶著說道:“把他拉回來!王大人,我看你年紀太大,早就到了退休的年紀了。這樣吧,從明天起你不用再到吏部了,你的俸銀減半好了!”

那死裡逃生的王大人巴不得如此,立即跪了下去,大聲呼道:“謝皇上,謝國師!”

聲音是前所未有的響亮,竟然帶了些許的喜悅!

磕完頭站起身來,像打了勝仗的將軍頭也不回的走了。

梅霖看他走了出去,眼光立即射到剩下的三名吏部大人身上,冷冷的說道:“你們還有冇有問題?你們恐怕還未到退休年齡吧?”

那三位大人立即行禮:“冇問題,三個月內保證完成!”

“三個月?一個月!”

三位大人對望一眼,不約而同的說道:“是,是,一個月保證完成!”

梅霖滿意的點點頭,然後讓群臣把這幾天發生的事都用奏折寫明交上來,然後宣布退朝。

皇上早巴不得退朝了,群臣還未走下去,皇上便迫不及待的說道:“國師,請隨朕來,朕有事找你!”

梅霖一邊聽著皇上細說,一邊陪著皇上走著,順手把一大堆奏折往淩雲手裡一放,笑道:“淩師兄,這些東西麻煩你處理一下好了!”

淩雲一楞,明知不妥,待要拒絕,皇上和梅霖已經走到了前麵。

既然皇上冇有反對,自己何必管那麼許多,當即淩雲打開一本奏折看了起來。

一看之下,不禁暗暗心驚。

“皇上,你這是中邪了,”梅霖聽了皇上的敘說,淡淡笑了笑,輕描淡寫的說道。

“中邪?”皇上聽後頗顯驚訝,不過腦子一轉,立即問道,“國師,你一定有法幫朕,對不對?”

梅霖故作高深的說道:“難是不難,隻不過不太方便!”

皇上聽後急忙問道:“有何不方便?國師快說,任何問題,朕來想辦法克服!”

“說來也很簡單,我想皇上既然是在後宮出現的這種事情,那根源一定在後宮才對,隻要我到後宮去替皇上驅驅邪,保證任何不乾淨的東西都不敢再靠近皇上。隻不過,後宮我是不方便去的!”

“這這好辦,隻要朕下一道旨意,就冇有敢人攔你!”

“可是,我怕傳出去,大臣們會說閒話,人言可畏啊!”

“這你晚上偷偷來,想必不會有人知道,那些太監和宮女你放心好了,有朕的旨意,任何人也不敢多說一句!”

“好吧,皇上有難,屬下自當效力。今天晚上我就入後宮替皇上驅邪!”

“有國師在,我就放心了!”皇上聞言鬆了一口氣。

就在這時,淩雲幾步跑了過來,急急的把一封奏折遞到了皇上麵前:“皇上,這是張大人的奏折,張大人說金兵兵力調動頻繁,有乘著我國新皇登基,政局不穩而向我大宋進攻的跡象。”

皇上聽了也是一驚,急道:“快拿來我看!”

皇上接在手裡,一目十行,果然張浚的奏折寫的極為詳細,何處金兵調到何處,有何可疑之處,都寫的一清二楚。

“哼,金韃子,我不打你,你反來打我,告訴張浚讓他用心準備,需要什麼儘管提,告訴工部、戶部全力配合張大人,要物給物,要錢給錢,要人調人。”

“是,”淩雲立即擬詔下發。

太陽落下地平線時,梅霖垂頭喪氣的向自己的國師府走去。

香姑卻早早的站在路上等著梅霖了,看到梅霖走了過來,立即迎了上來,高興的叫道:“乞丐哥哥,你回來了,我做了好吃的等著你回來吃呢!”

梅霖勉強的笑笑:“香丫頭,人人要是都像你一樣就好了!”

“是嗎?我有什麼好的?我怎麼不記的了?”香姑揚著頭,天真的問道。

“正因為什麼都不記的了,才不用這麼煩啊!”

香姑好像看出了些什麼,便閃著一雙杏眼問道:“乞丐哥哥,你是不是遇上什麼不開心的事了?”

“唉,還不是那三個自稱是八仙的混帳東西。你奶奶的,老子今晚就要替皇上去驅邪,他們卻說辦不了,除非請他們的師父會離魂術的鐵拐李來,才能對付的了那危月燕。你奶奶的,他們不去,這不是讓我失言嗎?就算我騙過了皇上,那也冇什麼意義啊!”

“八仙是誰,危月燕是誰,很厲害嗎?要不我跟你去好不好?我這幾天練功可賣力氣了。月姐姐說,我進步可快了!”

梅霖笑著搖了搖頭,摸了摸香姑的頭發,溫柔的說道:“還是先看看你做了什麼好吃的吧!”

突然,一個冰冷的聲音傳了過來:“我和你去!”

梅霖一抬頭,正看到月姐姐那兩道憂鬱如海的目光直直的射了過來。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