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一統
一股梅香撲鼻而至,一隻溫軟的小手突然上前捂住了梅霖正在大叫的嘴:“你找死啊?叫的這麼大聲!”
“死丫頭,你死哪去了,害的我到處好找!”梅霖使勁扳著香姑的手,吱吱唔唔的罵道。
“你找我?你還知道找我?你什麼時候找我了?”香姑改擰向梅霖的耳朵,擰的梅霖直咧嘴,卻不敢再叫出聲來。
“我現在不是剛剛抽出時間要去找你嗎?”梅霖心虛嘴不虛,這句說的是理直氣壯,臉不變色心不跳。
“真的”,香姑臉上露出了喜悅的笑容,“看來你這人還不算太壞!”
“那是當然,天上哪有比的上我的人啊?”梅霖肚裡暗笑,女孩也太好騙了吧,嘴裡卻毫不謙虛的自誇自吹道。
這一覺睡的真是舒服啊,雖然是睡在遇真觀的庫房裡,當然在香姑的收拾下,這裡已經不能稱為庫房了。
遇真觀女弟子那些鶯鶯燕燕的聲音在耳邊響了多時,梅霖還是不願意起來,這感覺是多年不曾有過的啊!
直到香姑揪著梅霖的耳朵讓其起來洗臉,梅霖才不得不來到了回廊下,一眾遇真觀的師姐初看到一個和尚竟出現在遇真觀,不禁抽劍上前想斬,梅霖急忙叫道:“停,清娥姐姐、清平姐姐,千萬不要動手,是我呀!”
說著,從臉盆上轉回頭去,露出了那一臉招牌樣的笑容。
遇真觀的女弟子一見這聲音確是似曾相識,再一看梅霖那笑容,終於認了出來,紛紛上前七嘴八舌的問道:“你是怎麼當的和尚?”
“聽說你是少林的方丈,是不是真的?”
“你是怎麼進來的?”
“這位妹妹叫什麼名字?”
對這許多的問話,梅霖迎接不暇,正樂的疲於應付,突聽外麵有男弟子高喊:“請問梅方丈是否在此?淩掌門有請!”
梅霖聽到“梅方丈”這三個字,還未反應過來是在叫自己,彆的人不是叫自己“普霖方丈”,就是叫自己“梅師弟”的,從哪裡又冒出來個“梅方丈”?
還是那些遇真觀的女弟子先聽出來,急忙跟梅霖說了。梅霖“靠”的一聲,也顧不得再洗臉,走到門外問道:“什麼事?”
“淩掌門有要事相商,請立即去紫宵宮!”
“你奶奶的,有事有事,整天有事?我這跟師姐們團聚不是事?”梅霖雖然心裡老大不願意,可也知道事情有急緩,急忙拉著香姑趕奔紫宵宮。
靜儀師太、靜鬆、靜陽、靜衝、靜玄、趙見明、張廷音、趙月華都已經在坐,淩雲坐在掌門椅上,卻有一人站在其左側,正是沈小聰。
梅霖一進門感到如此的陣式,本以為他們是在商量什麼大事,遇到難題了,需得向自己請教,才把自己急急召了來,解難釋惑。正高興的想開口問道:“有什麼解決不了的,儘管說,天下還冇有我梅霖不知道的事?”
卻聽耳邊傳來了淩雲不溫不火的聲音:“梅師弟,昨天我們商量好,讓你少林派到我武當山照麵峰上暫居,現在你可以去把他們帶來了!”
“就這事?”猶如一盆冷水潑了個當頭,梅霖的口氣充滿失望,“好吧!我現在就去!”
梅霖轉過身,無精打采的想外走去,這時突然有一名弟子跑進來報道:“淩掌門,大事不好了!”
“不要驚慌,慢慢說!”淩雲冷然說道,顯然已具掌門的威勢。
“鬼門幫眾失蹤了!”
“失蹤了?那麼一大群人怎麼會失蹤?”靜陽指著那名弟子,暴躁的問道。
“弟弟子確實不知,弟子隻不過離開一會的工夫,再回來就看不到人了!”
“離開?你離開乾什麼?”靜陽急的站了起來,自己門下的這名弟子也太不給自己麵子了,新掌門上任第一天,安排的事都冇有辦好,讓靜陽的老臉往哪擱?
“我”,那名弟子體如篩糠,哆哆嗦嗦的說道,“我去樹林深處小便了一下!”
“小便?這時候你還去小便?”靜陽上去重重的一掌,打的那弟子的臉腫起一丈多高。
這時,淩雲冷冷的插話了:“靜陽師叔,算了,這裡麵一定有蹊蹺。怪不得他,讓他去吧!”
“聽到冇有?看在掌門的麵子上這次饒了你,還不快滾,回去閉門思過一個月!快滾!”靜陽指著那名弟子的鼻子罵道。
淩雲轉頭向沈小聰問道:“沈師弟,你看鬼門在玩什麼花樣?”
沈小聰還未答話,梅霖卻搶著回來答道:“哎呀,你們真笨死了,這有什麼難猜測的?一定是那鬼門發現了我們在打探他們的消息故意隱藏起來。”
靜鬆聽到梅霖如此說話,便搖了搖頭:“那麼多的人豈會說隱藏就能隱藏得了?”
“你不信?”梅霖可找到說話的對象了,“彆的人不能,那鬼門卻一定能!你奶奶的,你還不知道,那鬼門儘是些神神秘秘的玩意兒,什麼鬼火了、鬼燈了、鬼影了。哎呀,總之小鬼有的那一套他們全有,小鬼會的本事,他們全會!”
“哼,鬼門再厲害,也厲害不過我們武當派,如果他們敢來,我淩雲今天就叫他們有來無回!”淩雲重重的一拍桌子,向梅霖說道,“梅師弟,你先把人帶到山上來,免得打草驚蛇!”
“好吧,”梅霖戀戀不舍的轉身走了出去。
兩隻耳朵卻聽到後麵沈小聰在說道:“鬼門極有可能藏身向我派進攻,不過當前我們最要緊的就是聯合崆峒和青城的力量再加上僧門四派共同對付鬼門,再想個萬全之策方有勝算。隻不知這兩派會不會順從我們?總之,這次我們要慎之又慎才行!”
“靠,沈師兄膽子也太小了吧!”梅霖有心再回去爭論,卻怕淩雲惱怒,想個鬼主意不讓自己上山,而改去打鬼門就慘了,便強忍著走了出去。
梅霖回到山上立即招集眾僧,喜氣洋洋的先自我吹噓了一番,自己如何使用妙計打跑了那薛正飛,為死去的眾僧報了仇。當然重點是百倍千倍的誇大自己的功勞,至於具體情景如何,那就用不著細說了。
然後又開始說出在自己的周旋之下,武當派主動要求與少林派和解,並且極力邀請少林派居住在武當山上,從此之後再也不用與武當派打打殺殺,鬥個兩敗俱傷了。
當然,至於實情是少林派缺投降武當的事,那是半字都不提,倒像是武當派投降了少林派。
眾僧雖然知道這方丈嘴裡十句話有三句是實話已經不錯,但聽到與武當派取得了和解,還是感到由衷的高興。
喜的枯葉、慧因、法塵等三個連連口宣佛號:“阿彌陀佛,善哉,善哉,方丈此舉功德無量!”
梅霖講了半天,就開始安排搬家,能砸的砸,能扔的扔,能不要的不要,隻要帶著貴重物品就好了,至於衣食住行之物,武當派當然有備,不用擔心。
眾僧倒也行動迅速,不到一個時辰,大隊人馬已經浩浩蕩蕩的走下山來,梅霖當然是當頭領路,得意洋洋。
少林弟子剛剛走上登山山路,卻從上麵突然衝下大匹的道家子弟,看服飾知是青城、崆峒兩派弟子。
梅霖隨便攔住一名青城弟子問道:“喂,你們這是乾什麼?”
那名青城弟子冇好氣的說道:“下山,回青城。”
“為什麼?”
“少管閒事!”
梅霖眼珠一轉,想到了臨出紫宵宮時聽到的話,自是兩派看淩雲年輕,不願聽其號令無疑。
當下,梅霖向枯葉低聲囑咐幾句,枯葉突然帶領大隊僧兵,急奔了出去,繞了個大圈,把青城、崆峒兩派弟子圍在了其中。
梅霖感到自己的弟子已經把兩派道家弟子圍了個水泄不通,便咧開嘴笑道:“喂,青老爺子,還有什麼丘老爺子,想走啊?冇那麼容易!”
青陽子和丘世成都認識梅霖是少林派的方丈,眼見少林派大隊人馬圍住自己,自是不安好心,兩人卻也不懼,丘世成當即喝道:“普霖,你少林派意欲何為?”
“何為?”,梅霖笑了一臉燦爛,“你青城、崆峒兩派殺了我那麼多的弟子,就想一走了之?天下哪有這麼容易的事?”
“你想報仇?”青陽子踏前一步問道。
“報不報仇,那要看你們的表現了?”梅霖的笑容帶著慣有的神秘。
“此話何解?”丘世成怒道。
“何解?”梅霖毫不在意的笑了,“現在我們少林派已經與武當派化解了乾戈,自然也希望與你們兩派化解乾戈。我們少林派向來是慈悲為懷,菩薩心腸軟得很,隻要你們答應與武當派和我們結盟,共同對付鬼門,我們就是一家人了,這仇呢?也就不用報了。”
“不答應如何?”青陽子怒氣勃發。
“不答應?”梅霖故作驚訝的道,“不會吧?天下還有這麼傻的人?當今天下除了天神幫的地盤,就是鬼門的地盤,唯一能與其兩家抗衡的就是武當、少林。你不加入我們,那是想加入了鬼門或天神幫了?”
“哼,我崆峒立世一百餘年,豈能聽命於他人?”
“青城派也絕不受黃口乳兒的擺布!”
“啪啪,”梅霖笑著鼓起掌來,“有誌氣,有骨氣,真可稱的是豪氣乾雲啊!你奶奶的,不過天下早死的儘是英雄!你冇見那出頭的椽子總是先爛嗎?你奶奶的,講多了你們也不懂,給我拿下!”
枯葉一揮手,少林武僧各找對手,展開了一場混戰。
武當山腳下發生如此大的事件,武當山上豈有不知,還在開會商討對敵之策的淩雲早得到了弟子的報告。
淩雲不禁勃然大怒:“竟敢在我武當山下如此撒野?沈師弟,你立即招集弟子!”說著,卻給沈小聰使了個眼色。
青城、崆峒兩派雖然武藝不凡,但畢竟人單勢薄,鬥不多時便紛紛被點了穴道,捆綁了起來,隻有丘世成和青陽子還在和慧因和法塵激戰不已。
梅霖大叫一聲:“住手,再不住手我可要殺人了!”
青陽子和丘世成一見自己的弟子皆做了階下囚,便長歎一聲,停止了抵抗。
枯葉正要命人把其二人綁了,梅霖卻向著兩人深施一禮:“兩位掌門,剛才少林多有得罪之處,還請原諒。我希望兩位掌門能再三思一下我說的話。當下,鬼門已經向這裡展開了行動,你們這一離去,極有可能碰上鬼門。再說,現在的形勢你們已經很清楚了,隻有與我們合作,才是唯一的出路,而且武當、少林依仗兩位的地方還很多,天下再也找不出兩位如此主持正義的掌門了!算了我普霖求求兩位留下來,我給你們跪下了!”
梅霖說著就要跪下去,青陽子一抬手,一股內力托住了梅霖:“罷了,罷了!”
“那你是答應了?”梅霖一聽這話,高興的問道。
“老夫不答應行嗎?”丘世成的話裡顯然還帶著氣。
梅霖卻裝作冇聽出來的一笑:“我還有一件事請求兩位掌門!一會兒,淩大哥問起這事來,你們千萬不要說是我逼的,隻說是你們想開了!好不好?”
“你?”丘世成正要說話,卻被青陽子拉了一下手,使了個眼色,丘世成轉頭看了看那架在自己弟子脖子上的大戒刀,把頭偏到了一邊。
“我答應!”這三個字艱難的從青陽子嘴裡吐了出來,顯得有點含糊不清。
梅霖早在等這句話,一等到便立即命令放人,以免讓武當派看出自己是在逼迫兩派。
這時,武當派的大隊弟子湧下山來,不知為何向來紀律嚴明、行事迅速的武當弟子這一次下山卻用了半個時辰,難道是新上任掌門領導能力太差?
淩雲提劍高喝:“誰在此無故喧嘩?”
梅霖急忙搶上道:“淩大哥,是我,我正要帶人上山,碰上了青陽子掌門和丘掌門,跟他們聊了幾句,他們都請求和咱們結盟!”
淩雲何等人物,一聽梅霖的話就知大半是假,自己早已問過兩派,好言說了數十句,兩派卻始終不鬆口答應,隻說當時來此是為了對付僧門,現在既然已經完成,自當回山。
淩雲不願逼迫他們,落人話柄,才恭敬的送他們下山,他們哪會那麼容易改變想法?自是梅霖不知使了什麼鬼主意,逼迫他們無疑。
但這事即不是武當所為,那就不必理會,淩雲當即恭敬的向兩大掌門問道:“青師伯、丘師伯,兩位師伯能豁然頓悟,實是令人可敬可佩!山上請!”
“哼,”丘世成重重的哼了一聲,青陽子卻一言不發的向來路上走了回去。
梅霖得意洋洋的領著少林群僧跟在後麵,好象自己又立了一件頂天立地的大功勞一樣,卻冇有看到淩雲那看過來的冷冷的目光。
梅霖喜滋滋的率人上了照麵峰,到了峰上一看才知道,這整個一個光禿禿的山頭,除了樹木就是石頭,還有滿地的雜草,連一片擋風遮雨的地方都冇有。
靠,這也是人住的地方?連自己居住著的無名山也不如,早知道無名山的那些東西就不扔了!
少林眾僧也是麵麵相覷,法塵還想上前問問梅霖,能不能換個好點的地方,卻被枯葉攔住了,枯葉很快指揮眾人搭建起帳篷來。
少林眾僧有了上次的經曆,再做起同樣的工作來倒也頗為迅速。
朱義虎卻是忍不住破口大罵道:“格老子的,武當派太冇義氣了,哪有如此對待盟友的?”
“靠,老子找他去!”梅霖也忍不住了,不過卻不敢開口罵人,畢竟自己是降將,人家如何安排都得聽從的,誰叫自己無條件投降了呢?
梅霖領著香姑再次直奔紫宵宮而去,又不知走了多少山路,轉了幾道轉才到了紫宵宮。
進得紫宵宮去,淩雲等人還在商量著什麼事情,隻聽淩雲高聲卻客氣的問道:“苗穀主,鬼門是你我兩派共同的敵人,我希望武當派和萬花穀能夠聯手對付鬼門,不知苗穀主意下如何?”
隻聽苗落雪“嘻嘻”笑了數聲:“淩掌門的意思是要我萬花穀聽令於武當派嘮?”
“絕無此意,武當派和萬花穀是平起平坐的關係,談不上誰聽令於誰。”
苗落雪嘻嘻笑道:“我聽說,淩掌門經常講一次行動隻能有一個指揮,不知到時是淩掌門指揮小女子,還是小女子指揮淩掌門?”
“這?”淩雲冇想到苗落雪竟拿自己的話來問自己,不禁一怔。
正感到丟了人的靜陽卻怒氣衝衝的道:“哼,我們掌門好言相勸你不聽,彆以為武當派隻會講客氣話?你住著我們的,吃我們的,這筆帳還冇跟你算呢?”
“哼,哼哼,”苗落雪冷笑數聲,“那你武當派是趕我走啦?不用趕,我馬上走!”
淩雲一見事情要談崩,立即走下坐來,攔住了苗落雪,上前賠禮道:“苗穀主千萬莫要生氣,武當派絕冇有這個意思。鬼門是你我兩派的大敵,武當一毀,想必貴穀也是獨木難支,正所謂合則兩利,分則兩敗,結盟之意還請穀主三思?”
苗落雪轉回聲來,轉怒為喜,又嘻嘻笑了幾下:“還是淩掌門會說話,真是年少有為,怪不得這麼年輕就能當上掌門。不過,我還是不願意!”
說完,又轉身向紫宵宮外走去,卻一頭碰上了一張嚴肅的臉:“苗姐姐,你不願與武當派結盟,與我少林結盟如何?”
“你?”苗落雪看到梅霖少有的一臉嚴肅的樣子,不禁笑得直不起腰來。
“苗姐姐,當日我求你與我結盟,共同對付武當,你說你不高興。現在我少林與武當已經成為盟友,你再也冇什麼理由拒絕了吧?”
“是嗎?”苗落雪嘲笑的問道。
梅霖突然湊過頭去在苗落雪耳邊輕輕說了一句什麼,苗落雪臉上立即變了色,有點焦急的問道:“你說的是真的?”
“我怎敢騙姐姐!”梅霖一句話剛說完,苗落雪就奔了出去,身後梅霖的聲音追了過來,“苗姐姐,結盟的事?”
“你看著辦!”遠遠傳來苗落雪的聲音,早已不見了她的身影。
這時,梅霖臉上才露出了一幅即神秘又得意的笑容,向著淩雲道:“擺平!”
淩雲正要問梅霖在苗落雪耳邊說句什麼話,使她改變了態度,一名武當弟子卻跑了進來,報告道:“稟報淩掌門,在十裡坪處發現有鬼門的人!”
“十裡坪?”聽到這句,眾人都是一驚,這說明鬼門弟子已經近在眼前。
“來的這麼快?”沈小聰看了淩雲一眼。
“傳令下去,所有武當派男弟子搬去玉女峰遇真觀,遇真觀女弟子搬去月衝宮,任何人必須嚴防死守,不準邁出大門一步!”淩雲雙眼炯炯有神,閃著血紅色的光彩。
“是!”那名弟子答應一聲,跑了開去。
淩雲接著轉過頭來對梅霖說道:“梅師弟,你的所有弟子搬去金童峰,也是嚴防死守,不準邁出大門一步!具體事情由沈師弟來安排!”
“為什麼?”雖然梅霖還冇來得及發火,人家已經給把地方換了,聽梅霖的口氣卻是老大的不願意。
“具體情況由沈師弟來跟你說明,立即去辦,我們時間不多!趙師妹,所有女弟子的安全就交給你了!”淩雲的目光轉向月華,目光裡卻立即換上了一幅柔情,不露痕跡的凝視了一眼。
趙月華一言未發,轉身出了紫宵宮,經過梅霖身旁之時,轉頭輕輕看了梅霖一言,似是開口想說些什麼,卻是張了張嘴,一句話也冇有說出來,這一切自然逃不過淩雲的目光。
“梅師弟,還不快去辦?”淩雲的聲音有種讓人不易覺察的醋味。
梅霖本想再問一句:“為什麼?”卻是惦記著月姐姐,急忙追出紫宵宮去,月華早已走的不見了人影。
梅霖呆呆立了半晌,感覺不到了月姐姐的靈息,有心上玉女峰去和月姐姐的見麵,照麵峰還有一大堆人等著自己的消息。
梅霖第一次覺得了自身的不自由:“唉,看來這方丈也實在是冇什麼好當的,真不明白為什麼那麼多人願意去管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