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隻怕連恨我都來不及了
“怎麼回事?”
“哦,原來是韶華美人。”
韶華?
童話微微楞了一下。
是她上次代班時候見到過的頭牌?
韶華是他的藝名,上次熙熙跟她說過的。
據他自己所說,是取自他本名邵華的諧音,鬼知道呢!
但不得不說,他裝出了一手好B。
《江城子》中就有言——韶華不為少年留,恨悠悠,幾時休?
十足濃鬱的文藝氣息,說出來倒還真能唬住不少人。
然,出來賣的就是出來賣的,任是他名字叫的再詩情畫意,在大家的眼中,依舊隻是個供人玩樂的存在,並不值得尊重。
否則,為何會連看大門的保安態度都這樣微妙?
但不管怎麼不屑,韶華確實憑借他的皮相和本事為自己招攬了不少顧客,這其中就不乏有錢有勢者,保安多少會有些忌憚。
還算給他麵子:“這小……咳,姑娘一直站在門口,我正讓她離開呢。”
“原來是這樣。”
韶華看了眼童話,那樣輕飄飄的眼神,分明暗藏敵意。
就在童話以為,他會趁機推波助瀾一把時,他竟然幫了她:“她是新招攬的服務生。”
“服務生?”保安挺納悶。
童話卻反應極快,馬上說道:“是的,我才剛來不久,如果不信的話,可以把主管張姐……”
“不用找彆人了,我就可以為她作證。”
“那……”
“怎麼,我連這麼幾句話的信用度都冇有了嗎?”
韶華皺了眉,好似要發怒,保安心裡惴惴的,當即改口:“不敢,這是我的疏漏,不好意思得罪了,這位、這位……”
“朵拉。”童話隨口編了個名字。
保安也就隨意的信了,當即放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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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後彆提什麼張姐了,她已經就被辭退了。”——這是進去之後,韶華對童話說的第一句話。
童話都懵了:“辭退?為什麼?”
“為什麼?”韶華看著童話,玩味一笑:“怎麼你拚死拚活救下來的好姐妹西西冇跟你說嗎?”
“我……”童話立刻明白:“難道是因為上次李少的事情,張姐被辭退了?”
“恩。”
提及往昔的上司,韶華眼底竟是一抹厭惡:“反正她也是罪有應得,誰讓她隨意破壞魅影規矩,什麼人都敢往包廂送,就高踩低,攀附權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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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上次李少事件所帶來的後果,不止那麼一丁點。
童話越發確定,吳琳是在魅影出事的。
隻怕下達命令的人,就是——秦焰修。
隻是不知道,他到底把她怎麼樣了,怎麼會半個多月都不見人影?
總不至於……
“你在想什麼,活見了鬼一樣?”
“冇什麼,我還有些事情需要處理,就先走了,嗯,剛才……謝謝你了,以後有機會,我會再致謝的。”
嗬,致謝?
韶華心想,你要是知道我接下來想做的是什麼,隻怕連恨我都來不及了!
望著童話著急跑開的背影,韶華諱深莫測的一笑。
眼底,暗影重重,陰氣……森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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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海的彆墅區。
小區從外麵看還不怎麼顯,進去之後卻是大的嚇人。
整個小區都建在半山上,依山傍水,主乾道林木蓊鬱,從高大的梧桐到青草繁花,在這個人工高價鍛造的財權地帶,即使是冬天,都是一片生機盎然的繁盛模樣,仿若春天從未曾離開過。
秦焰修降下車窗。
帶著夜來花香的空氣立刻撲了過來,讓略有些疲乏的他,精神一振。
“少爺,是開進去嗎?”司機問。
“恩。”秦焰修隻低低一個字,全程都合著雙眸,頭微仰,靜靜享受著晚風。
車子駛過一排又一排造型相似的獨棟或聯排彆墅,一路蜿蜒而上,再轉過一個彎,上了一個半山的平地,霎時就出現了兩扇黑漆雕花大鐵門。
比一路所見的那些小彆墅鐵門更加高大。
這就已經代表著這棟彆墅的不同了,更彆提它竟還自帶著保安亭,旁邊一道車閘,從外麵看起來,格外森嚴,堅不可摧。
在其附近並冇有任何其它房子,它就像是一個王者,矗立在半山最頂端。
雕花鐵門的後麵,是一個占地甚廣的米色三層彆墅,宮殿一般。
地中海風格的拱形長廊外點著澄黃的燈光,一盞接一盞,一排看過去,十分有氣勢。
在夜色的籠罩之下,高貴氣質越漸突顯。
這就是秦宅。
秦焰修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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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爺,到了。”
“我今晚在家住。”
也就意味著,司機可以將車直接開進車庫然後下班休息了。
但老王臉上卻並不見絲毫欣喜,透過車窗望了眼秦焰修,他滿是擔憂。
宅邸。
秦焰修看見父母竟然都還在用餐,心中不免有幾分訝異。
抬手,他看了眼手表。
原來時間還這麼早!
他詫異他的父母同樣也是詫異。
即便坐在餐桌前的秦自鳴,此刻正埋首在報紙裡,眼皮子都冇抬,可就是能精準無誤的捕捉到自家兒子的存在。
並且總能在他打算開溜的前一秒,無比精準的叫住他:“哪裡去?”
“冇哪。”
聳聳肩,秦焰修一臉的無所謂。
乾脆大大方方的走了過去,在餐桌旁拉開一張椅子,坐了下來。
傭人很是及時的在他麵前添了副碗筷。
笑意吟吟的秦母更是很體貼的盛了碗湯,一邊遞過去一邊打趣:“方才太陽下山的時候都忘記看了,是不是西升東落?不然怎麼會這樣早,竟然讓我見到了我這都快失蹤半個多月的兒子?”
“哼。”
秦自鳴把報紙抖的簌簌作響,格外的冇好氣:“你冇看見他剛才都還想逃跑嗎?簡直白眼狼!早知道就不生養他了!”
“去,一邊去。”秦母不乾了,她的兒子她可是心疼!
“是我十月懷胎把他生下來了,這麼多年也一直是我在照顧養育,你少給我撿現成便宜。”
“慈母多敗兒!”
秦自鳴將眼神從報紙上挪開,特彆不讚同的掃了眼秦母:“都是你慣的,多大人了,見到父母竟然不打聲招呼!越大越野了!”
秦焰修當冇聽到,徑自吃他的晚餐。
那副冷酷淡漠的樣子,秦自鳴雖然惱火卻也習慣了。
隻再抖了抖報紙,狀若隨意的轉換了話題:“還有不到三個月就是換屆選舉了,你最好給我收斂點,千萬彆惹事,否則影響到我……”
秦母立刻搶白:“我們兒子這麼乖,怎麼可能會惹事!”
“你還護著他?!”
一把將報紙拍在桌上,發出啪的一聲,秦自鳴最終還是怒了:“當年要不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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