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九章:火鍋店
我們柱峰村是氏族村落,被那墮仙一下子給全端了,可憐我們這支張家人三百多口子,瞬間成了瀕危物種。
“你放心,既然是一家人,有什麼忙我們一定鼎力相助。”
“那關於驅邪……”
“驅邪我們是真不會啊。”張載明麵露難色。
“奇怪,那為什麼他讓我們到這裡來。”
“我們是不是被騙了?”四叔問。
我想想,說:“不會吧,他騙咱們有什麼好處啊。”
“對了,除了那把匕首,你們祖上還有其它特殊的東西傳下來嗎?”
“大師是指能辟邪的吧,這個真冇有了,除了這把匕首,其它都是瓷瓷罐罐了。”
見問不出什麼來,我們就索性放棄了。
張婷婷說要帶我和美美去轉轉,我屁顛屁顛跑到她身邊,問她去哪,她說去他們家的火鍋店,我趕緊點點頭,口水都流下來了。
然後張婷婷就讓他小叔開車,帶著我們去火鍋店,在車上張婷婷問他小叔:“生意怎麼樣?”
張載達尷尬地撓撓頭:“還行,還行。”
張婷婷眼睛一瞪:“還行是怎麼樣?”
“你去看了就知道嘛。”
車子開到市區最繁華的地段,是一家火鍋城,看門麵的裝潢就已經很大氣了。
進去以後,裡麵果然也冇叫人失望,金色的瓷磚,炫目的吊燈,可以說非常的金碧輝煌,非常奢華。
“進門就是客,我去給你們準備個最大的包間。”張載達眼睛一眨,做了個“OK”的手勢。
“等等。”張婷婷把他叫住,眼睛一掃:“怎麼這麼少人?”
看看大廳,還真是。這大廳是自助火鍋,這個時間應該是飯店,可是吃飯的人卻寥寥無幾。
張載達臉上的笑容僵硬了,“這個……”
“先去辦公室,把賬目給我看看。”
到了辦公室,張婷婷看完賬目,小腳氣的一跺:“小叔,怎麼虧了這麼多啊。”
張載達立刻開始告饒:“真不是小叔的錯,都是街口那邊開了一家自助火鍋,把咱們的生意都搶走了。大侄女,你可彆告訴大哥啊。”
“那這虧損怎麼辦啊?”
張載達嬉皮笑臉地說:“那就看大侄女你的了,你趕緊幫幫小叔吧。”
我看著這位大叔在那賣萌撒嬌,讓我頗為汗顏了一把。同時對張婷婷的敬仰之情猶如滔滔洪水連綿不絕,小小年紀就能打理這麼大的家業,突然讓我對她有點望而怯步。
我這副混吃等死的樣子,跟她一比簡直就是地上的蟲和天上的鳳,這還怎麼玩撒。
張婷婷放下賬目,眼睛靈動地眨了眨,說:“這樣吧,咱們這頓就去對頭家吃,看看他們的味道到底好在哪裡?”
張載達搖搖頭:“不行。”
“怎麼了?”
“他們中午不做生意,隻有晚上做。”
“什麼!”張婷婷眼裡閃過一抹厲色,看著張載達,張載達尷尬地笑笑。
我心裡也“嗬嗬”一笑,我靠,這生意做的,人家隻晚上做生意,都能把你中午的生意搶了。
結果,我們這頓飯就慘了,隻能簡單的吃點家常,留著晚上去對頭那家店裡。婷婷說,這叫知己知彼,百戰不殆。
我心裡那個陶醉,女神就是女神,說出的話都這麼有道理。
太陽快落山的時候,我們就從張婷婷家彆墅出發去那家火鍋自助餐廳。這餐廳離張婷婷家餐廳就一條街,要不也不會發生搶生意這事兒。
剛到門口時,就見赤紅的“肉飄香”三個打字,看上去很簡單隨意。
張婷婷看到時也愣了一下,還問我們:“你們覺得這門麵怎麼樣?”
“跟你家的差遠了啊。”我說。
美美也點點頭,表示讚成。
“我也覺得不如我家。”
進了門是一條長長的台階,一旁破舊的前台也冇個人,牆上寫著“自助火鍋請上二樓”。
我們上了二樓,就見眼前煙霧彌漫,跟個大蒸籠似的,一群吃貨正吃的熱火朝天。
“奇怪了,難道中國老百姓都轉性了,不喜歡金貴奢華,改喜歡簡單隨意了。”
張婷婷眉頭一挑:“裝潢……算了,先嘗嘗味道再說。”
這時一旁迎過來個薄嘴唇大胸的美女,鶯聲燕語地問道:“請問幾位?”
“三位。”張婷婷被煙熏的咳了兩下,“給找個靠窗子的。”
“好的,二樓冇有空位了,請上三樓。”
到了三樓,這裡人也是不少,有那麼三十多桌,這家店好像有四層,這麼一算那豈不是賺翻了。
我們選了最角落靠窗的一個桌子,然後我迫不及待地拿了四個盤子。
美美端著盤子,一臉迷惑地說:“這個怎麼拿?”
我說:“隨便拿,想吃什麼拿什麼。對了,要多拿肉,一定得吃回來。”
而張婷婷則站在桌前,研究著湯鍋,還不時嗅一嗅裡麵的味道。那湯我看了,冇什麼不同的,和其它火鍋飄著些蘑菇、枸杞,味道也冇覺得有什麼特殊。
我端回來整整四盤肉,剛想倒到鍋裡,張婷婷就攔住我,“等等,我聞聞。”
她聞了一下,說:“不是很新鮮啊。”
“都是冷庫裡凍著的,肯定不怎麼新鮮。”說著我就將肉下到鍋裡,我可不管新鮮不新鮮,是肉就行,現在隻要能填肚子就行。
“你怎麼隻拿了肉,好歹也拿些菜啊。”說著婷婷也起了身。
美美則隻端著一個盤子回來,還一個勁瞅著盤子裡,一臉疑惑地自言自語:“這是什麼肉啊。”
我拿著一個筷子對著她的小腦袋一敲:“小村姑,乾什麼呢。”
她看看我,把盤子放到桌上,“成帥,這是什麼肉啊?”
“牛肉,要麼豬肉,反正就是肉唄。”
“可是我看著都不像啊。”
這時鍋裡突然傳來一股香味,順著鼻腔直接衝進我的腦子裡,“哇,這麼香。”哈喇子頓時流了一米多長。
我趕緊喊張婷婷:“婷婷,快,快回來聞聞,太香了。”我抹抹口水,肉雖然還冇熟,但已經開始香飄四溢了。
張婷婷端著些青菜回來,聞聞裡麵也頓時精神一抖,她拿起勺子使勁撈了撈,但不是撈肉,而是撈裡麵的配料:“這裡麵,放了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