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玄幻小說 > 元始法則 > 第一千二百七十七章 三位哨尊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一千二百七十七章 三位哨尊

2026-10-16 作者: 飛天魚

六魂冥血幡,是上階至上法器,內部法器經文九萬個以上,接近天子戰兵。

六張幡旗各蘊含不同的力量。

其一,是靈界黑幕。

其二,萬魂彙聚,彼岸境層次的陰魂上百尊。這股魂力形成的戰力,不輸麒麟奘、怨祖那個層次的強者,沈腰曾憑借它,幫助李唯一鎮壓了神鬼童子和牽製了王椅鳳的部分精力。

其三,惡水河流,用於封困。

其四,陰雷。其五,血光防禦。其六,死氣。

在李令怡相助下,二人將兩盞鎖魂燈中的大量陰魂,轉移進萬魂幡旗。

三丈高的旗杆,立在庭院中,無風自揚。一道道暗紅色的魂影,發出密集嘶吼聲,圍繞六張幡旗飛行,魂力氣息相比此前攀升了一大截。

兩盞鎖魂燈燈籠,分彆掛在血光幡旗和惡水幡旗上,進一步增強了六魂冥血幡封困和防禦的力量。

李唯一站在幡旗下,抬頭欣賞這件這些天完成的傑作,心中暗暗感慨:“身在地府,注定是要和陰煞鬼魂打交道,修行法多多少少都沾邊。修煉環境,一定會影響道法之路。

修者。

驀地。

腦海中迸發出一些念頭,終於反應過來為何身邊多有轉世者,多有身沾大因果的地府本身就是生死循環和大因果的彙聚之地。

這裡,本就該是逝靈、屍煞、鬼煞、血煞、戾鬼它們的家園,生靈在這裡看似是在為了生靈而掙紮,實際上是......壓根就不該存在。

逝靈比生靈強十倍、百倍、千倍,都是正常的。

如同沙漠不該有苔蘚,大海中不該有火焰。

李唯一心態發生了一些微妙變化,首次對走出瀛洲,對走出被黑暗詭異、迷霧、血海包圍的這個世界生出渴望,想去外麵看一看更廣闊的天地。

“在想什麼?”李令怡問道。

李唯一思緒潮水般回歸,笑道:“我在想,師姐分明煉器和煉魂造詣高深,卻自稱隻會一點點,太過謙虛。你這嘴裡也冇有幾句實話!”

李令怡雖不到兩千歲,但念力境界遠在李唯一之上,念力星辰絕對超過九百顆。

顯然她就是她自己所說的,修煉速度數倍他人的念力天才。

“之前我們不過是泛泛之交,自然糊弄於你,還要全交一片心不成?” 李令怡站在燈光下,臉上膚色欺霜賽雪。

李唯一道:“那現在呢?”

“同門師姐弟,同為李氏孤兒,可大多數時候信任的生死之交。”李令怡道。

這“大多數時候”過不去了?

李唯一道:“既然如此,師姐在黑暗之道上的修煉法,可有能傳授我的?”

李令怡回過味來,李唯一竟在這等著她。

“我在黑暗之道上的修行法很雜,主要源自黑暗真靈一族。另加歲月女皇的黑暗泉眼,吸收亡者幽境的黑暗,參悟吞光獸骨骼的黑暗經文......始終有缺,不夠完善。”

李令怡想到什麼,眸中閃過異色:“莫非,你想凝聚黑暗仙意聖魂?你的光明仙意聖魂,似乎的確仙意未儘。

“師姐可能助我?”李唯一道。

李令怡道:“就憑你幫我奪回鐵筆銀勾,我也是會幫你的,但......光明和黑暗共存的仙意聖魂,隻存在於傳說,修煉難度可想而知。”

李唯一其實最想拿到的,是歲月女皇從時陽教尊手中奪走的《暗墟皇影生卷》,使生卷和死卷修煉法統一。

但,歲月女皇不知道躲到哪裡去了,根本找不到她。

現在隻能博采多長進行嘗試。

李唯一接過李令怡遞來的《太陰圖錄》觀想圖,雙手將青灰色的卷軸,橫向展開。

眼睛。

畫卷上,隻有黑白兩色,是圓形結構。

圓的中心,便是太陰。

並非滿月,而是月蝕的狀態。黑月居中,邊緣是銀白的光圈,像一隻將閉未閉的太陰之外是九層同心圓,代表九層道法。

李令怡道:“這不是《太陰圖錄》的真跡,是我父親當年以他的修為境界,武學造詣,凝聚的一幅拓印圖。在彼岸境參悟修煉,綽綽有餘。’“想觀閱更高深的黑暗和光明修煉法,你得跟我去墨洲,墨洲有驗證你是否是我族血脈的方法。

李唯一卷起《太陰圖錄》,喜道:“李師叔留下的觀想圖,自然不會是凡品。

“嘭!”

“哐當!”

房間內,響起摔砸聲和重物的墜落聲。

三鳳搖搖晃晃的衝出房門,像喝醉酒了一般,因太急太怒而摔滾在地。

它是服了太多帝藥,在“醉藥”,嘴裡噴吐赤紅色的帝藥霞光,整隻蛾很亢奮,爬起來後,展開羽翅像一隻大鵝般衝向李唯一和李令怡:“李老大!不公平,分配不公平,我要揭發它們。”

李唯一看了一眼遠處的房間,隻見,門內露出半顆蛾頭,又飛速縮回去,並嘭的一聲將門關上。

他抓住三鳳巨大的羽翅,讓它身體穩住:“揭發什麼?”

三鳳聲音高亢,義憤填膺:“它們收了很多寶物,說好我們五個平分,不告訴你......冇分均,不公平。”

“哦!”

李唯一嘴角露出意味深長的笑意,立即想到,前幾天地底那場大戰:“王椅鳳界袋中好東西不少?”

“不止王椅鳳!還有霧長老,四鳳救了她。”三鳳俯身到李唯一耳邊大聲說道,不忘回頭狠狠看了一眼房門,哼了一聲。

“你說什麼?”

李唯一和李令怡齊齊驚住,神情凝肅。

霧長老竟然未死?

地底那一戰,二人皆全身心對付葉朝朝,後來又匆忙逃走,根本來不及顧及其它。此後幾天,一直忙著療傷和煉器,自然忽略了五隻鳳翅蛾皇。

三鳳口齒不清:“救了一半。”

“一半.....”

李唯一額頭直冒黑線,朝房門方向喊道:“都出來吧,難道要我來請你們?王椅鳳是你們殺的?地底一戰你們出了多少力?有什麼資格,分我的寶物?三鳳剛才全部都說了,誰敢藏私,聖試塔兌換的帝藥和龍虎丹,肯定冇有它的那份。”

“吱呀。

"二鳳打開門,蟲臉擠出笑容:“李老大要給我們兌換龍虎丹?”

“不好說,看情況。”李唯一道。

不多時,五隻鳳翅蛾皇全部聚到六魂冥血幡撐起的血色小天地中,個個都在醉藥其中四鳳和五鳳站立不穩,東倒西晃,很快就六爪朝天的仰躺在地,呼呼大睡。

被“救”下來的半個霧長老,屍身已晶化。

李唯一簡單的探查了一番,她這半具屍身,蘊含極品靈晶至少三千枚,另還有部分上品靈晶。

此外,武殿的韓覆,也被它們“救”了下來。

韓覆身穿三色法骨鎧甲,屍身保存完整,蘊含極品靈晶超過八千枚。可謂,價值連城。

王椅鳳的戰劍,包括鳳棲劍在內,一共二十四柄。

“你們真是一群蛾才,彆的冇學會,撿屍摸屍倒個個都是好手。霧長老的法杖,武殿儲天子的戰斧呢?”李唯一問道。

二鳳精神狀態最清醒:“李老大,當時你們戰得天翻地覆,哪怕餘波勁氣,也不是尋常聖級生靈扛得住。我們就算有通天之能,也不可能把所有東西都收走。

“四鳳救下了一半的霧長老。鳳棲劍和王椅鳳的屍身是我攔下的。那穿三色法骨鎧甲的武殿儲天子,是五鳳背回。王椅鳳的戰劍,是七鳳一柄柄收取。”

“三鳳它出力最少,就該分最少。三隻界袋,哪一隻跟他有關?它還嫌不公平,把我們全告了,豈有此理。”

如果大鳳在,絕不會鬨出這種事。

二鳳的確精明,善於學習,通人性,但還是缺了一些領袖氣魄。

李唯一心中如此暗想。

“王椅鳳的彼岸天丹,兩具霧人屍骸。他們三個加起來,保守估計可兌換三十萬聖試成績。”李令怡道。

霧長老和韓是霧人,不是破壞聖試的敵對者,所以聖試成績不會翻倍。

不然,以他們三人的戰力,至少可兌換五十萬聖試成績。

李唯一道:“師姐先挑。

李令怡輕輕搖頭:“我有鐵筆銀勾就夠了,身上兌換的修煉資源,足可支撐我提升到聖上境極境。

“既然如此,這三人兌換的聖試成績便放到師姐名下。’李唯一立即又道:“我暫時不出城,得全力以赴衝擊修為境界。勞煩師姐出城幫我兌換修煉資源,另外六部領袖的承諾書,還得師姐你出麵與他們談。

"I“也行,城外的事交給我便是。”李令怡道。

李唯一思考片刻,給她出了一個主意:“用兩位霧人強者,兌換修煉資源後,可以這樣安排。”

“將霧長老的半具屍身,交給截部,算是給截部的一個交代。再把蘇玉蘿丟到台麵上,截部內部自己出了問題,造成的死傷,是我們幫他們補救的,和談的麵子他們不給也得給。’“至於那武殿儲天子,拿去和武蒙交換帝靈晶,他必然會換。另外,師姐可以去外麵多收一些靈晶,趁此機會,一起換成帝靈晶。

李令怡雙眸亮起,帝靈晶絕對是可以助她在短時間內,修為更加深厚,補齊短板側。

從而追上葉朝朝,甚至超越之。

她道:“其實,我也是這麼想的。霧長老的半具屍身,你真舍得交給截部?”

“師姐小瞧我了,唯一絕非唯利是圖之人。”

說完,李唯一蹲下身,拔韓覆身上的三色法骨鎧甲。

一個月後。

風貞帶著一僧一道,來到金長老府邸,向李唯一介紹。

“瀛西菩提金剛聖地,上山禪師,天牧營哨尊。”

“中土長生觀,靈芝道人,天牧營哨尊。”

天牧關,緊鄰瀛洲第一禁區“古仙戰場”。關內是中土,關外是瀛西。

因此負責監察古仙戰場禁區的天牧營,有兩位哨尊,分彆駐紮在禁區的東西兩一僧一道齊齊拱手。

李唯一還禮。

靈芝道人白須白眉,溫和的笑道:“八佛爺天下第一英才,貧道久仰大名,今日得見果真器宇不凡,我看莊師嚴該退位讓賢了。

“前輩切莫如此謬讚。”

李唯一聽說過靈芝道人的名諱,是夙元的師尊,長生觀武道天子之下的第一強者靈芝道人擺手:“不必謙虛,你李唯一的威名,已傳遍逝靈霧域。就連王椅鳳那敗類,都命喪你劍下。現在誰人不知,你一人一劍鎮一座城?可謂,氣吞山河,威蓋群雄。”

“這………………誰說的?”

“自然是人部第一高手,令仙子。”

哪怕李唯一臉皮厚,也自認當不起“一人一劍鎮壓一座城”的口號。不知情的,還真以為他能以一己之力,按住整座仙墟古城的霧人。

萬一將來按不住,臉往哪擱?

上山禪師身披朱色袈裟,笑容可掬:“英雄當見李唯一,方知群山比天低。這份少年豪情,古來少有,在仙墟古城貧僧見到了,天下諸聖也都已知曉。如此不戰而屈人之兵的手段和氣魄,把所有聖試者都比了下去。不少聖修得知此事,都想進城助你,共鎮仙墟,共沾榮光。接下來隨各路聖試隊伍趕到,唯一的聲名還會更盛。

“有道是,禪海之濱太子李,劍壓仙墟獨一人。”靈芝道人道。

李唯一苦笑連連:“求二位哨尊彆再給戴高帽了,有什麼事,儘管開口。”

靈芝道人笑容一收:“古仙戰場禁區的五聖骸來了仙墟古城。

“五聖骸,五個人還是一個人,至上名單上似乎冇有他。”李唯一道。

“一個人......嗯,不算是人,乃是一尊骨靈。他不在至上名單上,那是因為隻有古仙戰場禁區的領袖可以進入名單,不代表戰力不夠。”

靈芝道人掐指算了算:“他戰力絕對在王椅鳳之上,至少可兌換二十萬聖試成績“那就斬了吧!”

李唯一祖田中的聖地,在踏入聖臨山初期時,就已達到聖臨山中期的大小。吸收帝靈晶和仙魂源光,修為早已正式步入聖臨山中期。

而且,在地長老的“白骨祭”祭法的輔助下,聖地相比之前擴展了數倍。

若不是想靜心衝擊聖臨山巔峰,早就出城大殺四方,以稱量自己現在的斤兩。

見李唯一答應得這麼爽快,靈芝道人和上山禪師心中犯嘀咕,怕他輕敵。先前他們雖然恭維李唯一的聲名,讚歎他的戰績,但對年輕人始終不放心。

“城中動手,不比城外,要不我們四人好好合計一番,商量一個打法?”

“五聖骸把全身骨骼都換成了仙骨,更吸收了仙骸中的遺火,力量和防禦非同小可,儘量不要和他近身交鋒。”

就連風貞也加入進來:“城中霧人肯定知道你可能會動手,幽明聖日和原霧宮的長老們這一個月來一直在找你,萬一針對性布局,我們該如何應對?是否應該從長計議?”

“不用,現在就去,速戰速決就行。進城便殺,反而可以打他們一個措手不及。

李唯一直接便是準備出門,突然停下腳步,反思自己是否太過獨斷,冇有給三位哨尊麵子,轉身微笑:“三位前輩的提醒和提議都很好,這樣吧,若我們不能速戰速決十招內拿下五聖骸,便立即撤離。這個方案如何?”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