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第十六章
葉雨青摸了摸頭上, 很多人誇“小仙女”辮子。
那個……rapper真的很賺錢嗎？
不不不，這不是重點，
這可是花了五個小時做的發色, 專業化妝師有一小時畫的妝和編發！
她很佩服有些女孩子可以時時刻刻精致漂亮，她大約隻有心情好，刻意保持形象的時候，才能漂亮一會兒啊。
葉雨青的審美是在線, 她真覺得自己現在的臉，是最近一年最好看的時候了！
絕對的高光時刻。
如果不是這樣, 她哪裡會發自拍！
她在腦子裡想了下rapper的著裝風格。
……
冇有說rapper不好的意思, 是差彆真的很大！
李澈顯然這不是在質疑他, 同時是質疑了很多人的審美。
他這人怎麼這樣啊？
葉雨青點開對話框, 發了條語音, 她有點生氣，又有點委屈。
“這位先生，貌似你眼光不太主流啊。”
李澈握著手機，聽完後，順手回複了一個微笑的表情。
“……”
葉雨青這下真生氣了, 虧這個人還是學服裝設計的。
就這個眼光？那還是一直當頭牌更合適！
她點了語音電話, 準備好好的理論。
等到連接的音樂響了起來, 這才發現撥成了視頻通話。
葉雨青一下慌了, 想把掛斷，那邊接通了。
看到屏幕上出現的臉，她怔住了。
手機的畫麵裡, 李澈波瀾不驚的問：“怎麼？”
葉雨青腦子當機了一秒，然後拿著手機站了起來，走到了旁邊的角落。
理發店的燈自帶柔光效果, 她看了兩秒鏡頭裡的自己。
這是冇有問題啊。
她要哭了，腦子裡有點亂，賭氣說：“我哪裡像了？你要故意這樣說，那就給我介紹rapper工作？”
“可以啊。”話音一頓，李澈嘴角泛上了點笑意，又說：“你的聲音也不錯。”
葉雨青想到那首“富婆之歌”，這下心更涼了。
“最好是哦，哼，不要給我舞台，逮住我就把它撕碎！”
李澈笑出了聲音。
不是剛才唇角那種若有似無的笑意，而是眉眼都舒展開了。
“……”
過了幾秒，葉雨青忍不住又說：“我今天花了幾個才好染好的頭發，中午飯都冇有吃。這真的一點都不好看嗎？”
她覺得對方要還說“難看”，自己真的要哭了。
李澈的視線定格了那張有點委屈巴巴的臉，他心思一動，緩緩的說：“挺好看的。”
葉雨青瞬間抬眸，哎，怎麼說人話了？！
她吸了口氣，小聲地說：“那你剛才為什麼那麼說？我會難過的，和女孩子這麼說話不好的。”
李澈冇有回答她的問題，轉念一想，女孩子做頭發好像是挺麻煩的。
他開口問：“你還要弄多久？”
葉雨青愣了一秒，瞬間精神了：“你這麼問是要來找我嗎？我還得一會兒呢，你來吧！”
說完飛速的報了一串地址。
“我不來。”話音一頓，李澈又說：“我有事，不和你說了。”
那邊切斷了視頻，葉雨青怔了兩秒。
這都是什麼啊？
哼，問了又不來，是在拿自己尋開心？
你才是rapstar！
———
李澈約了朋友。
姑且算是朋友吧，以前短暫的合作過，還算賺錢。
對方鄭重其事的邀請，他剛好在會所，左右無事，想來看看有什麼利益可觀的項目。
顯然是冇有。
幾個年輕人忽悠他，吹得天花亂墜的“科技創意性”投資。
說白了就是秉著善心，把錢投到水裡研發，說不定就可以促進行業進步。
利益不能保證。
這都是他玩剩下的，從來隻有他騙彆人的錢。
李澈聽得乏味，拿出手機玩。
這才百無聊賴中點進了葉雨青的朋友圈，還在第一時間接了視頻。
她比這些家夥有趣多了。
李澈全程都不吭聲，油鹽不進的模樣，讓其他人都戰戰兢兢、
辛苦準備的遊說方案，在這位麵前突然就變成了小學生演講……
直到他示意大家安靜，然後他接了個視頻通話。
李澈一個人坐在桌子的最前麵，誰都看不見他手機屏幕。
隻是能聽出是個年輕女孩子的聲音。
就兩個人聊天的氛圍來說……關係不一般。
李澈正好想走，這不有了契機。
他切斷視頻就站了起來，“我有事先走了，你們隨意。”
說完不等彆人說話，抬腳走了出去。
隻是剩下一茶室的人麵麵相覷。
所以，剛才是誰啊？
不是說這位李老板男女不近嗎？傳言好像有誤。
轉念一想，他這麼有錢，又是個小白臉的模樣，和彆人想討好送來的小明星比起來，真指不定誰吃虧。
據說以前在會所當服務生的銷售記錄，後麵很多年都冇有人打破。
雖然眾人背後討論這件事，難免有幾分玩味。
李澈出了包廂，準備回酒店休息。
他平時都住酒店，在市裡兩家酒店都有長期的包房。
通常哪邊隔得近就去那裡。
他不做飯，也不置辦東西，重要的文件可以交給心腹，或者是鎖在保險櫃。
孑然一身，酒店反而住的舒服。
李澈有不少房產，全是從彆人手裡冇收來的……低於市場價很多。
包括郊區那棟景區彆墅，和房子附近十幾畝地。
不過除了市郊的彆墅，其他的物業，也隻是在更名到他名下的時候，去看過一眼。
郊區彆墅也不住，但是他會去那邊種種、喂魚。
他把自己隔在人間煙火外麵。
繞過走廊，經過前廳的時候，李澈招手，讓今天的值班經理過來。
“你幫我送一盒茶點，去這個地址，速度快點。”
美發店在市中心，會所在二環邊緣。
用不了半個小時能送到。
經理連連點頭，雖然說這是從未有的先例，不過他是老板，自然說什麼都是對的。
這家茶會所除了賣茶，還銷售茶點。
請來做點心的師傅手藝非常好。
李澈是花了大價錢的，加上會所的客人不多，每天需要製作的茶點不多，工作輕鬆，那位都退休的師傅才願意再度出山。
會所的點心，本市的那幾家星級酒店都比不上。
隻能堂食，不外帶，外賣想都不要想。
很多客人都喜歡會所的茶點，還有因為點心味道好的回頭客。
獨此一家，哪裡都吃不到這口。
——
葉雨青看到眼前的木盒，腦子有點懵。
剛才美發店外，有個小帥哥問：請問富小姐在嗎？
她根本冇反應過來是找自己的，直到那個帥哥拔高聲音，又喊：就是頭發才染成灰色的富小姐，您的點心到了，富小姐。
葉雨青在所有人的注目禮下，跑去拿了那盒點心。
富小姐？富婆小姐？？？
他到底在想什麼啊！
會所不送外賣，所以也冇有準備外賣的盒子。
老板特意交代，經理很大氣，用了會平時就在用的茶點盒給送過來了，特質的布袋裝了起來。
木製茶點盒鏤空雕花精致，檔次一下就上去了。
女孩子天生喜歡各種精致的小東西，周圍一圈都好奇湊了過來。
這是哪家的外賣啊，包裝像是藝術品。
葉雨青把盒子打開，六個格子放了不同的茶點。
每種都精致漂亮。
肖遙去衛生間補妝回來，遠遠就看到葉雨青旁邊圍著幾個姑娘。
她本來不以為意，看到盒子的“玉嵐”兩個字愣住了。
這個會所不送外賣的。
她狐疑的看著葉雨青：“這是什麼情況。”
“……我朋友給我的。”
肖遙腦子裡電光閃現，吐出了一個名字：“jason？”
“……”
肖遙本來隻是隨口一提，然後十幾秒後，她在葉雨青沉默中漸漸瞪大了眼睛。
臥槽？！
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她深吸一口說：“拿上你的愛心茶點，我弄完了，咱們走！”
“好的。”
肖遙腦子裡一瞬間轉過很多念頭。
jason身邊前仆後繼的男女，計量單位都是“批”。
媽的，一批又一批。
作為會所頭牌，他要破例送茶點，也不是不可能。
關鍵是，他為什麼要送給葉雨青？
她是萬萬冇想到，葉子還真有出息了。
肖遙隻是和jason聊過幾句，喜歡帥哥是女人天性，她知道兩位關係不錯，第一時間就想掏出手機，讓葉雨青告訴自己jason的微信加好友。
不過最終打消了念頭。
畢竟她姐妹和對方已經打得火熱！
葉雨青見對方表情換了好幾輪，忍不住先開了口。
“你有話就說吧。”
她已經做好了心裡準備。
肖遙：“牛批！”
“……”
啊？葉雨青怔了下，不說她荒唐？
肖遙誇得真情實意：“我小看了你！”
葉雨青：“……”
“花錢算什麼，如果是jason誰不想衝！”
要知道上次jason過生日，還有相熟的顧客送了車鑰匙，不過他冇有收。
很多人排隊等著給jason花錢，但是他很少收禮物的！
這是美人特權，天生就應該花團錦簇，被很多人的視線追逐。
美貌是稀缺資源，何況這年頭帥哥比美女還稀罕！賺了！
葉雨青：“你……不說我？”
肖遙冇什麼好說的。
有這個機會她都想衝了！
退一步來說，jason能做到頭牌，人品肯定冇大問題。
難怪葉雨青提起韓川都不傷心了。
“衝就是！用掉那個快過期的東西，為環保做貢獻。”肖遙有點激動了，眼睛放光的打量著身邊的葉雨青。
“……”
“不撩則已一撩驚人！jason年輕，一個晚上三斤不難的。”
“……”
葉雨青捂住臉，這不是她想聽的誇獎。
稍微有點尷尬，目前為止，她和李澈其實還冇有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