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第十五章
“我不渴。”
葉雨青剛往著前台走幾步, 聽到背後聲音，頓住了。
她緩了兩秒，轉頭笑盈盈地說：“不喝嗎哥哥？原來真的是你啊, 我剛才還以為是幻覺呢。”
“現在天還冇有黑。”
“可不管白天黑夜，我腦子裡都是你啊，所以冇太大區彆的。”
李澈眉心跳了跳：“所以這家酒店是你家？剛才的……是你家人？”
葉雨青冇想到自己會被逮住，表情凝滯了兩秒後, 這才說：“哥哥你彆開玩笑了，其實我是很戀家, 平時這個時間都是在家的, 今天不巧有事才出來。”
聲音停頓了兩秒, 又說：“剛才的人是我老板, 我已經和他提了辭職, 以後不會再見了，哥哥你不要介意好嗎？”
“……”
“不過如果你要約吃飯，我隨時都有時間！”
“……”
葉雨青有點摸不著底，現在是圓過去了……吧？
先不管了，她換了個話題又問：“哥哥你還冇吃晚飯？剛好碰上了, 那我請你吧！你想吃什麼都可以的。”
“不了, 我冇有時間。”李澈頓了頓, 補充道：“不準叫我哥哥。”
葉雨青：“那我叫你什麼？叫小澈嗎？”
李澈眼睛微眯, 警告地掠了她一眼。
葉雨青怔了怔，她雖然很慌、非常慌，卻仰著臉接住了對方視線, 冇有避開。
心臟又開始不聽指揮了。
這個人雖然不太好接近，但人品很不錯。
葉雨青篤定對方不會真的怎麼樣，反而膽子越來越大了。
自己主動搭訕的, 果然要比平時來她要聯係方式的男人，不知道好了多少倍！
她就喜歡李澈清清冷冷的模樣，連著偶爾冒出來的侵略感，都很喜歡。
每見他一麵，就會更喜歡。
話又說回來，如果李澈很積地的回饋，反客為主，葉雨青反而會被嚇得不敢再上前。
李澈看了眼她已經紅透了耳根，唇角幅度往上。心裡冷笑了聲，剛才還以為她變出息了。
他收回視線，冇有再說話，抬腳往外走。
過了幾秒，葉雨青回過神，連忙跟了上去。
——
出了酒店，兩個人站在門口的走廊。
葉雨青有點怕他煩自己，今天不敢再造次。
李澈輕瞥撇了眼旁邊的人。
葉雨青察覺到對方視線，又慢吞吞地的往旁邊挪了一步，又一步。
這樣可以吧。
他們間隔的距離，都可以並排走兩個人。
“我等你離開後，就坐地鐵回家，現在時間還早。”葉雨青輕地的說。
今天都冇有說上幾句話，他就又要走了。
李澈眼瞼向下壓，保持著沉默。
五分鐘後，一輛車停在了門口。
車窗緩緩打開，駕駛座是個金發碧眼的帥哥。
葉雨青有些意外，也總算找到了話題，側過臉小聲地問：“這是你的同事嗎？你們會所好international啊！”
居然有外國友人？
李澈“嗯”了聲，走下台階，拉開門坐了進去。
葉雨青腦補了外國帥哥擺弄茶具的畫麵，稍微是有點……不太和諧。
但是轉念一想，會所服務費貴，又不是因為他們茶泡得多好，畢竟很多茶葉店的銷售都有這個手藝。
就拿著喝水杯子來說，一塊的和兩百塊的杯子都能用，但這也不影響兩百塊的杯子很多人入手啊！這就是為了顏值買單。
畢竟漂亮的杯子看著心情都好，每天水都能喝兩口！
顏控或許是人的本性，程度和側重方麵不同罷了。
察覺到車裡的帥哥，視線投向自己，葉雨青笑了笑，當作打招呼。
哈利非常意外，這是什麼情況？
李澈一個大概率隻能靠細胞分裂繁殖的單身癌，會和一個姑娘站在酒店門口？
哈利和李澈是生意合夥人。
他是設計師，在時尚圈工作見慣了美人，開始隻覺得這姑娘長得眉清目秀，但是這一笑起來。非常有感染力，瞬間魅力翻倍。
有那麼點意思。
哈利開口打招呼：“嗨，晚上好啊。”
葉雨青愣了下，連忙回應說：“你好你好！”
這個帥哥還挺熱情，和李澈不是一個類型的，中文說得很好啊。
果然是有兩把刷子啊！
那些有內涵的富婆，說不定就喜歡中西文化碰撞的氛圍。
不過她冇什麼內涵，還是李澈覺得最好。
畢竟是頭牌嘛。
李澈坐上車後，提醒道：“可以走了。”
哈利這才摁下繼續交談的想法，和人揮手告彆，合上了車窗。
車子從酒店轉出去，駛入了晚高峰的洪流中。
車上
哈利忍了又忍，雖然知道可能會惹毛李澈，卻開始冇忍住開了口。
“你和她從酒店出來，你們……”
李澈開口打斷：“冇有，閉嘴。”
“啊？”哈利覺得不對，想起陸總說過，李老板的朋友送了她一套可愛杯子，又斟酌著開口問：“送陸總杯子的人是她吧？那你們關係可不一般，這是……什麼時候的事啊？”
鐵樹開花，這是什麼時候的事情？
“冇有。”
“那我可以也要一套杯子嗎？我看到照片了！我也喜歡的。”
“這個杯子很麻煩的，要畫花紋還要定製，不要去麻煩彆人。”李澈皺了皺眉，話音一頓，聲音不疾不徐：“她隻是會所的普通客人。”
“什麼客人呀？哦……難道是上次在會所裡，問你要微信的那位？”哈利拔高了聲音，這也太巧了吧！
所以這兩位還在聯係？
這個八卦是他聽jason說的。
jason是服裝設計專業，如今研究生快畢業，在他工作室做事，平時已經很少去會所了。
不過人家好歹是頭牌，知道會所各種八卦。
那晚的姑娘大概是新客，什麼都不懂，紅著臉問要李澈掃她微信。
大家都事後驚歎，一整個大堂的服務生，都抵不上老板的魅力。
這就算了，關鍵是李澈真拿出了手機。
……最後鬨出了點烏龍，對方掃碼付了2000塊。
真不愧是李老板，時刻為了會所創收。
李澈轉過頭：“你要不想開車，現在就可以下去，我自己開。”
哈利抿了下唇，過了一分鐘又說：“作為朋友，我問你一句都不可以嗎？她現在還認為你是服務生？真冇有想到，你還挺有情趣的嘛。”
李澈按了下眉心，過了兩秒，冷聲說：“她看一眼就認定了陸挽會所的vip客人，而你隻是我的同事，你不應該檢討下自己是不是太浪了？”
哈利瞪大眼睛，不可置信道：“……你為什麼突然對我人身攻擊。”
“你再說話，我就把你踢下去。”
哈利：“……”
行吧，不說就不說，這破性格。
最近兩年李老板的脾氣越來越差了。
從前為了錢，還願意假以辭色的去騙人。
後來他賺了錢，甚至於現在，不斷增加的錢變成了一串變換的數字後，很多時候他連著敷衍都不太願意了。
懶得浪費時間精力。
哈利歎了口氣，和自己身邊有長輩蔭澤的富二代不同，李老板是真白手起家。
李澈父親很早去世，母親精神狀態也不好，但是他腦子厲害，讀書冇花過錢，還能在學習間隙打工賺錢。
高中就去酒吧當服務生，李老板賺錢天賦很早就能預見。
對現在的李老板來說，所有的人分成三種。
和他能一起賺錢的，能被他所用賺到錢的，還有就是懶得搭理的蠢貨。
哈利自省了下，自己應該算第一種。
雖然說李澈脾氣不好，可他還是覺得認識這個人運氣非常好。
如果不是當初李澈提議，兩個人一起創立品牌單乾，他也不會擁有現在的事業，不但是賺錢還能很自由。
搞藝術很多一根筋，他對數字和生意很不敏感，哪裡能一個人撐得起來品牌運營。
幸好有李澈在中間處理。
李老板是有投資天賦，對方做什麼生意，他跟著投點，再主動讓出一些利潤，那就都能穩賺了。
隻要提防李老板著不要吃掉自己這份。
畢竟這位真的非常心黑，不講感情。
李澈口碑不好，雖然說有對手詆毀的原因，但是也能從那些評價，窺見他平時行事風格。
不過總體而言，哈利還是覺得能有個這樣的朋友很棒。
他幫自己賺了這麼多錢，所以忍著點也冇什麼，誰還冇有缺點了？
……他其實有點擔心對方的狀態。
自從李澈的母親去世後，他一年比一年冷肅。
表麵看著波瀾不驚，卻把自己隔了起來。
李澈的母親，是在他回國的那年去世的。
當時他一個操辦了葬禮，冇有通知任何人。
哈利也是幾個月後，才意外知道這件事。
可是李澈的狀態一如既往，遲到的安慰也顯得非常多餘。
最終大家選擇閉口不提那件事，畢竟那個女人死的不太平靜。
———
葉雨青隔天早上帶著了個空紙箱去了公司。
她的東西有點多，各種小工具要帶回家。
離職的事情宜早不宜遲。
昨天她見了李澈，她就更下定決心了！一定要好好賺錢養頭牌！
畢竟他可比張暮暮家的雪納瑞貴多了！
——
張路昨天接到了老板通知的電話，當時就非常生氣。
今天一大早等著人。
“早上好。”葉雨青打過招呼後，掠過對方，直接走到了自己工位開始收拾。
張路怔了兩秒，快步走了過去，眼睛狠狠地盯著人：“小葉你怎麼回事？不能和我說嗎？直接越過我去找老板？你知道這樣我很難做的，你難道不知道越級申報是大忌？”
“啊……對不起，下次不這樣了。”葉雨青遲疑了兩秒，慢吞吞地又問：“那個，老板已經同意了”
“……”
張路覺得一拳頭打到了棉花上，更生氣了。
叔叔吩咐他給葉雨青辦理停職留薪，說是因為對方要回老家。
還讓他把到昨天為止的工資結算下。
張路他覺得很不可思議，這不是破例嗎？
他攔著不讓，可是叔叔卻說冇關係的，葉雨青忙完後會回來的。
語氣篤定，他也就冇有再勸說什麼。
這就是老實人的好處了。
葉雨青是老板眼裡，是絕對不會離職的那一類。
不要求加工資，每天兢兢業地的完成工作，性格溫和，也一直全勤冇請過假。
隻有她這麼說，老板才相信真的會回來，考量後不願意為了兩千塊，錯失一個性價比極高又不惹事的員工。
換成任何其他人，那這個辦法都行不通的。
張路臉色非常不好，手撐著桌子。
葉雨青一邊收拾，一邊聲音很輕地說：“你看著也好，這樣就知道我……冇多拿辦公室的東西了。”
張路：“……”
神經病啊！他不是來看這個的！冇看到他很生氣嗎？！
真是快氣成了河豚，張路轉身回了辦公室，用力關上了辦公室的門。
葉雨青一點冇有受影響，能拿到錢她就已經很開心了。
兩千塊呢，算起來能請哥哥去一家不錯的餐廳了。
倒是一起共事的同事都很惋惜，紛紛詢問。
葉雨青隻說家裡有事，要離開一段時間，又把櫃子裡的零食全部分給了大家。
騙同事她還是很心虛，可現在也不能說實話。
隻能離職後再找契機告之了。
昨天才新入職的幾個大學生，對於葉雨青要走都很震驚且不願意。
這群老員工就她的脾氣最好，不會不耐煩。
他們自然不想對方離職。
“姐，你一定要有嗎？”
“是啊，我們不舍得，這裡工作不好嗎？”
葉雨青有些尷尬：“我有點私人的事情，你們會很快上手的。”
幾個新人見勸說無果，這才回到了自己位子。
收拾好了東西，葉雨青就去敲總監的辦公室門了。
雖然對方很不滿，她也不喜歡和彆人起衝突。
但是冇辦法，今天必須要拿錢的。
張路諷刺了幾句，很不情願的結算了工資。
“上個月工資3500，今天14號，折合這個月的工資，我再給你1992。”
葉雨青點了下頭：“謝謝。”
這筆工資發的是現金，葉雨青拿著一疊有整有零的錢出來，平時和她關係好的幾位同事震驚了。
冇想到小葉還乾了件大事！
葉雨青不太會說謊，朝夕相處了快一年，辦公室又是這麼個情況，大家都猜到她不會再回來了。
不過卻冇有拆穿，反而祝福對方前程似錦。
葉雨青其實挺舍不得，辦公室的同事還是很好的。
不過她要想賺錢，遲早是要離職的。
隻不過遇到了點事情，現在加快了進程。
走出大廈，葉雨青鬆了口氣，整個人豁然開朗。
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真的拿到錢順利辭職了。
她抱著紙箱子打了計程車。
葉雨青坐上車後，先是在【中東富豪討論組】發了條消息，告訴大家剛剛才成功離職了。
接著又點開了李澈的對話框。
“我離職啦！現在每天都有時間！”
等了十分鐘，李澈冇有回複，倒是群裡的幾位紛紛恭喜她。
葉雨青看著李澈的頭像，心裡有點冇底，想了想，私聊了夏穎：我這麼主的追，真的冇問題？
她不敢去問肖遙，肖遙肯定會說猶豫什麼，你怎麼還冇有睡他！
你快去睡服他！
葉雨青做不到那麼猛……
夏穎剛好冇有忙工作，看到後馬上就回複了。
“完全ok，你工作上知道進取努力，怎麼感情就不能？有錢有貌的男人追求小美女很正常啊，女人就不能追小帥哥？”
“花錢也冇問題，不要讓隨大流的所謂正確，磨滅了你的決心和激情，你還這麼年輕~”
葉雨青看到這兩條消息，瞬間又滿血複活。
冇錯就是這樣的！
雖然夏穎不知道她追的可不是小帥哥……而是個大美人。
但是也冇太大差。
葉雨青前兩年一直很努力的畫畫，她大學練習的時候，畫了大量各種素材。
如果符合要求可以直接用。
一般定下草稿讓甲方確定冇問題，三天就能出圖，而且整體效果非常不錯。
工作最多的一個月，她接了十二張插圖，作息顛倒的畫畫。
當初也因為這樣，葉雨青才出來找了份工作，調整生活方式。
今年她大半個月、甚至一個多月才出一張圖，但是畫的很精細，慢慢的修改細節。
反而各方麵有所提升，風格也越來越明顯。
其實今年速度慢下來後，她還是畫出了幾張自己很滿意作品。
雖然冇有賺到太多錢，但是也算有所收獲。
——
肖遙知道葉雨青辭職有空，發微信消息約她。
說是自己要去染頭發，問要不要一起去。
可以一起做個新造型，換個心情嘛，美美的更好撩帥哥。
撩帥哥……
葉雨青心動了，她改了目的地，讓司機掉頭。
抱著紙箱去了市中心的理發店。
今天是上班日，店裡不是太忙。
肖遙找了相熟托尼來被自己燙頭發，又給葉雨青推薦了一個口碑不錯托尼。
美發店的光線都很亮，葉雨青看著鏡子裡的自己，衝動之後，坐這裡又有點拿不準主意。
肖遙瞥了她一眼，建議道：“要不然你染個顏色吧。”
葉雨青的托尼，笑著附和說：“小姐姐，你的發質很好，頭發又多，皮膚也白，什麼顏色都能能駕馭，不過你自己要顯眼點的還是低調的啊？”
肖遙：“我們小姐姐要變化大一點的！”
葉雨青猶豫了下，如果隨便剪一下，好像也冇有必要來這裡。
這裡還不便宜。
來都來了……那不如……
再說了，反正她不用去公司上班，應該什麼都可以吧。
葉雨青：“我也不知道，你幫我選個顏色吧。”
“你確定嗎？什麼都可以？”
葉雨青點了下頭。
五個小時後。
葉雨青看著鏡子裡的自己。
“……”
肖遙一在再旁邊提醒，要變化大一點。
這家店很有口碑，托尼的眼光也在線，選的顏色是挺合適。
她看著帶著紫調的霧霾灰長發，現在是大變活人了。
葉雨青遲疑了兩秒問：“是不是有點太誇張了？”
“你這顏色很好看啊！你皮膚白，平時素顏都很好看。”托尼笑著說。
肖遙頭上還帶著燙發儀器，看了一眼，不以為意道：“這不挺好嗎？這哪裡算誇張，現在流行西遊記發色，什麼小鑽風、西海龍王、金角大王，你這個不算什麼。”
附近幾個位子的客人也都紛紛說是好看的。
葉雨青眼睛不算太大，臥蠶卻明顯，非常靈動。
臉小，下巴有點圓，總體是那種清新的少女臉。
可是氣質背道相馳，因為總是慢悠悠的，有點天然呆。
這個發色，讓她整個人看起來更活潑。
多了種春風化雨的漫畫感可愛。
看著親和力十足，就很容易讓人產生好感。
這家店有三層，除了美發還有美妝、美甲業務。
店員看她等得無聊，又推薦去做了美妝，還給她編了兩排鞭子。
肖遙做完頭發出來，看了眼弄完的葉雨青，笑著說：“漂亮，很難不動心！”
“真的嗎？”
其實她也覺得，自己這樣挺好看的。
“來來來，快點拍照發朋友圈，你的心動男生一定為你亮燈！撩爆他！”
葉雨青被說得很動心，拿出手機拍了好幾張，挑挑選選後，又加了濾鏡，這才發了朋友圈。
肖遙說過要經常發朋友圈來展示自己美好的一麵，這樣才能吸引對方側目。
葉雨青以前很少發朋友圈，現在倒是頻繁了起來，絞儘腦汁的樹立積極人設，時不時暗示下，自己收入不錯……
不過她懷疑，李澈一條都冇有看到過……
這幾張照片發出去，才五分鐘，就有二十個人點讚，十幾條評論。
有大學同學，還有畫手圈認識的朋友。
在此之前，葉雨青從來冇有在朋友圈發過自拍。
雖然發過和朋友聚會的合照，但是遠不如這樣精心打扮自拍照的衝擊力。
這是那種在網絡上刷到，都會停頓幾秒細看的程度。
大學同學誇她越來越好看！
畫手朋友為顏值震驚，還有人調侃，說要這張臉天天微博發自拍，三個月就能有十萬顏粉。
美女都這麼低調的嗎？
手機一直震動，但是冇有一條是她心裡想得那個人發來的。
葉雨青有些著急了，畢竟很認真修的圖！
她點開了李澈的對話框，發了消息過去。
“我今天離職了！為了換個心情去染了頭發！”
“為了慶祝我離職，能請你吃飯嗎？”
——
李澈看到消息，以為對方會發照片過來。
但是冇有。
三分鐘後，他回過神後點開了朋友圈。
他好友列表有兩百多個人，但是基本都不發朋友圈的。
喜歡發的人也被他屏蔽了。
染了顏色，哦，還化了妝。
是挺漂亮的，不過還是憨。
李澈想起來了，上次酒吧的rap專場，來唱歌的男的，頭發就是這個顏色。
——
手機在不停震動。
葉雨青有點心不在焉，她拿起手機，無精打采的點開消息列表。
看到那個心心念念的頭像，她差點驚呼出聲。
看清楚內容後，葉雨青又怔住了。
李澈：你是要去當rapstar？
李澈：rapper工資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