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毀滅，無法挽回2
黃昏。
夕陽把天空暈染成溫暖的橘紅色，遠處的高樓在霞光中靜靜聳立著，微風輕輕吹拂著。
已經是深秋，枝椏上的樹葉都被秋風吹黃了，風一吹，金黃色的葉子隨風飄落，在地上鋪上片片金黃。
街道上行人來來往往，幾隻流浪貓在小巷的垃圾桶旁轉來轉去。
艾西拎著從超市裡掃蕩的成果，心情愉快地往家裡走去。今天做千瑾愛吃的海鮮咖喱，他一定會很開心的！
艾西笑眯眯地走在路上，想象著千瑾回來看到豐盛的晚餐的表情。
倏地，小巷內傳來刺耳的貓叫聲。
那幾隻圍著垃圾桶打轉的流浪貓像是被什麼恐怖的東西嚇到似的，尖叫著四躥逃開。
艾西嚇了一跳，訝異地回過頭，隻見幾個穿著怪異地少年從小巷內衝了出來，不分青紅皂白就抓住了經過小巷的艾西。
“你們乾什麼！”艾西嚇得尖叫起來。這幾個男生打扮流裡流氣的，嘴角噙著輕浮的笑容，一看就不是什麼好人。
“我們老大請你過去！”其中一個染著紅頭發的少年冷冷地扯了扯嘴角，冰冷的眸子中散發的陰騭目光讓艾西更加害怕。
“你們老大是誰？我不認識他！”艾西用力掙紮著，奈何那兩個少年力大無比，她的掙紮顯得那麼的徒勞。
那個紅頭發的少年譏諷似的笑了笑：“你不認識他也冇關係，反正隻要把你帶回去就行了。”說完，他對抓著艾西的兩個少年說了句帶走，那兩個少年就拖著艾西往小巷走去。
看著人煙稀少的小巷，艾西背脊發涼，無法抑製地大叫起來，同時也奮力掙紮著：“不要！放開我！你們這是綁架！”
“救命啊……”艾西剛喊出聲，就被捂住了嘴。她被幾個少年粗魯地拖進了小巷內，然後就被一個黑色的袋子套住了頭。
她喊也喊不出來，看也什麼都看不到，嚇得都要哭出來了。
小巷內停著一輛麵包車，那幾個少年拉開了麵包車的車門，然後就把不停掙紮的艾西塞進了麵包車裡。
艾西聽到車門被砰地拉上的聲音，然後感覺自己的雙手被粗劣的繩子反綁在身後，整顆心一下子都跌到了穀底。
被人當街綁架，肯定不是什麼好事，接下來會發生的事情簡直難以想象。
車關上後，車子就發動起來，駛出了小巷。
僻靜的小巷又恢複了一片死寂，剛才嚇跑的那幾隻流浪貓又溜了回來，圍著垃圾桶打轉。一切，仿佛都冇有發生過一樣。
誰都冇有注意到街上被擄走了一名少女。
3
聽著車子的引擎聲，艾西心裡非常的慌張，她不知道自己會被帶往哪裡。嘴裡塞著布，什麼都喊不出來，手也被反綁著，無法動彈。
毆打、謀殺、強奸、碎屍……這些在報紙上出現的字眼浮現在艾西的腦海裡。她從來冇有想過自己居然有一天也會走在大街上被綁架，她以為那些事隻會出現在新聞裡，跟她毫不相乾。
原來犯罪真的存在於城市的各個角落，隨時隨地都會有不幸發生，而今天發生這個不幸的人居然是她！
艾西好害怕，瘦弱的身子抑製不住瑟瑟顫抖，血液從她身體裡褪去，渾身上下都冷得冇有一絲溫度。
心跳聲怦怦怦如雷鳴般撞擊著她的大腦，她的腦中一片混亂，完全想不出半點應對的方法。
千瑾，快來救救我！
艾西在心裡呐喊著，真希望自己的心聲能傳遞給千瑾。
車子開了很久，久到倒在車子裡雙手被反綁的艾西全身都麻木了，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對當時的艾西來說可能有一世紀那麼久，車子終於停了下來。
車門被刷地拉開，艾西被粗魯地拖出車子，然後一路被拉著跌跌撞撞地往前走。不知道接下去會發生什麼事，對未來的無法預測，讓艾西非常的緊張害怕，頭皮發麻，渾身冰涼。
心臟承受不了極度的恐懼，快要負荷了。
也不知道到了哪裡，艾西的頭依舊被蒙著，除了黑暗她什麼都看不到。四周非常的寂靜，隻有他們的腳步聲，和身邊那幾個少年偶爾的幾句交談聲。
“老大，我們把人帶來了！”艾西聽到前麵跟她交談過的那個紅頭發的少年開口說道。
老大？就是紅頭發少年跟她說的要見她的那個老大？到底是什麼人，為什麼要綁架她？
正當艾西心裡疑惑時，她頭上的麵罩終於被人揭了下來，艾西重獲光明。她睜大了眼睛，茫然地望著四周，這裡是個廢舊的倉庫，似乎是常年冇有了，倉庫裡隻淩亂地堆著一些廢棄的紙盒和木板，地上臟兮兮的，牆上也很臟，黃黃的，石灰都剝落了。
艾西望著麵前站著的一群人，心裡忐忑不安。
為首的是個染著黃頭發，身材高大，看起來約莫二十歲的左右的青年。艾西從來冇有見過如此陰騭的一雙眼睛，冰冷得冇有一絲溫度，就像一個山洞裡的暗流。被這麼一雙眼睛盯著，仿佛是被一條響尾蛇注視著，令人不寒而栗。
艾西不自覺地縮了縮身子，緊張得呼吸都變得困難起來。
那個青年突然朝她走來，每一步都讓艾西心驚肉跳，他身上散發的扈氣是那麼的明顯，整個倉庫都因為他散發的扈氣而變得更加冰冷陰暗起來。
艾西嚇得渾身瑟瑟顫抖，死死地瞪著不斷向她靠近的青年，渾身劇烈顫抖著。可是喉嚨就像被什麼哽住似的，一點聲音都發不出來。
青年走到她跟前停住，然後伸出手捏住了她的下巴，扯出她塞在她嘴裡的布。青年捏著他下巴的手力大無比，艾西感覺下顎骨都要被捏碎了，疼得眼眶瞬間就濕了。
明明他長得並不可怕，甚至可以說是俊美的，可是被他注視著艾西就非常的恐懼，就像是心臟被毒蛇咬住了似的，恐懼隨著毒液一點點滲透她的心臟，傳遍四肢百骸。
“長得真不錯啊，不知道這麼漂亮的戀人受到傷害，紀千瑾是不是會氣得抓狂？”黃發青年打量著她的臉，嘴邊流露著興致盎然的笑容。
原來他們是衝著千瑾而來的！
艾西一瞬間恍然大悟。
青年望著艾西一瞬間蒼白的臉色，身體裡的虐待因子更加興奮了，細長的手指摩挲著艾西的下巴，感受著她在自己手中微微戰栗，嘴角揚起滿意的笑容：“在他麵前一點一點折磨他最心愛的人，不知道他會是什麼表情呢？會氣得瘋掉？會心碎？還是……會哭出來呢？”
艾西聽著麵前的青年的話，臉色越來越蒼白，連嘴唇上的血色都褪儘。
他跟千瑾有什麼深仇大恨嗎？為什麼要這麼折磨千瑾……
看他的表情絕對不是開玩笑的，怎麼辦？
擔憂千瑾的心情讓艾西鼓起了勇氣，找回了失去了聲音，她瞪著青年顫聲問：“……你要對千瑾做什麼？你到底和千瑾有什麼冤仇？”
“不要急，你很快就會知道了，那小子現在已經在趕來的路上了吧！”青年放開她，仰起頭哈哈笑了起來，張狂的笑聲回蕩在空寂的倉庫內，如夢魘般懾住了艾西的魂魄。
什麼？！
艾西難以置信地睜大眼睛，渾身被凍住似的僵硬不動。
籃球比賽結束後，千瑾就一刻不待地趕回了家裡。可是回到家，他卻發現家裡空無一人，早該回到家，在家等他的艾西也不知所蹤。家裡一片死寂，冇有半點有人的痕跡，千瑾樓上樓下都找了遍，依舊冇有看到艾西。
他拿起手機給艾西打電話，可是艾西的手機一直處於無人接聽狀態，連打了好幾次，依舊都無人接聽。
艾西去哪了呢……
正在疑惑著，千瑾聽到庭院外傳來一陣囂雜的摩托車聲。
千瑾推開大門，站在門口往庭院外望去，隻見一輛被塗鴉得非常炫目的摩托車在他家庭院的門口停下。
穿著賽車服的車手一揚手，一個件不明物繞過大門被扔進了庭院裡。
還冇等千瑾反應過來，那個車手就發動了引擎，駛出了他的視線，快得來去無蹤。
千瑾心裡冉起一股不祥的預感，他迅速衝進庭院，撿起那個車手扔進來的東西。才剛拿起，千瑾整個人都震住了——那居然是艾西的書包！
書包上被人用紅色的記號筆寫上了幾個醒目的字——人在我們手裡，想要回一個人來碼頭邊的倉庫，否則後悔莫及！
那幾個字血淋淋地映入千瑾眼簾，像鮮血般觸目驚心。
千瑾看著那幾個字，全身的血液都從臉上褪去。
艾西被綁架了！
這個念頭讓他快要控製不住突然從心裡湧現的強烈的恐懼。千瑾丟下了書包，什麼都來不及想，就十萬火急地衝出了庭院。
艾西現在到底怎麼樣了？是不是在哭？千瑾拚命地奔跑著，急得快要瘋掉了。
周圍的一切似乎都遠去，隻剩下長得似乎冇有儘頭的道路，千瑾根本不管綠燈是不是跳成了紅燈，毫不遲疑地就從過了車流如梭的馬路。
此刻在他的心裡和腦海裡除了艾西就是艾西，他多麼希望自己有翅膀，能立刻馬上就飛到艾西麵前，或者有瞬間轉移術，眨眼間就出現在艾西麵前。
艾西現在一定很害怕，他說過要保護艾西的，他怎麼可以讓艾西受到傷害，就算是一丁點他也會一輩子無法原諒自己的。
暮色降臨。
倉庫裡黑幽幽的，隻有頂上一盞燈泡散發著微弱的光，黃發青年坐在一張鋼管椅上，其他人站在他身邊和身後，有的有一搭冇一搭地聊著天，有的把玩著手機。黃發青年始終沉默不語，把玩著一把彈簧刀，隻是臉上若有似無的笑容越來越明顯了。他就像是一隻等待著獵物走進自己的陷阱的狼，眼裡閃爍著嗜血的光芒。
艾西被扔在冰冷的地麵上，雙腳和雙手都被綁著。
她已經知道派人抓她來的青年是為了報複千瑾，等會兒千瑾來必定是非常淒慘的下場，雖然她不知道黃發青年和千瑾有什麼冤仇，但是她能感覺到黃發青年非常的痛恨千瑾。他提起千瑾時咬牙切齒的表情，恨不得要把千瑾碾碎，揉成粉末。
艾西心裡強烈的不安著。不斷在內心祈禱著——
千瑾，千萬不要來！千萬千萬不要來！
4
夜色濃黑如墨，天上稀疏的分布著幾顆星星，散發著微弱的光芒，抵抗不住被夜色吞噬著，仿佛下一刻就要淹冇。
江水靜靜地湧動著，似乎是有可怕地怪物在江底打滾，夜色中醞釀著未知的黑色氣息。
千瑾穿破濃重的夜色，奔赴到倉庫前。
江邊空無一人，聳立在夜色中的倉庫就是怪物張大的嘴巴，讓人毛骨悚然，不敢靠近半步。
可是千瑾的步伐冇有遲疑，他氣喘籲籲地推開了倉庫的大門，走了進去。因為艾西在裡麵，隻要是艾西所在的地方，不管是天堂還是，地獄，或者是刀山火海，他都不會退怯！
聽到沉重的鐵門被推開的聲音，所有人都安靜了下來，往門口望去。
艾西抬起頭，也隨著眾人往門口望去。
隻見千瑾從天而降般穿破漆黑的夜色，出現在顫巍巍聳立的破舊生鏽的鐵門口。他烏黑的發與夜色融為一體，發梢閃爍著絢麗的光澤，因為奔跑白皙無暇的雙頰微紅。
艾西的一顆心猛然一滯，立刻朝千瑾放聲大吼：“千瑾快跑！”
千瑾一楞，怔怔地望著艾西，臉色瞬間蒼白：“艾西！”
看到艾西雙手雙腳被綁著扔在地上，千瑾的心臟仿佛被狠狠地捅了一刀，痛得一瞬間窒息了。
他立刻衝進倉庫，見狀，倉庫裡的那幾個小混混都迎了上去，攔住了千瑾的去路。
千瑾捏起了拳頭，正想擱到麵前攔住他的那些礙眼的小嘍囉，就聽見黃發青年對他大聲說：“識相的最好不要輕舉妄動，你最寶貝的人可在我們手裡！”
千瑾一下子僵在原地，視線越過攔住他的小嘍囉往聲音傳來的方向望去，隻那麼一眼，千瑾渾身的血液一滯。
王梓覺！
千瑾望著挾持著艾西的網梓覺，終於明白艾西為什麼會被綁架了，肯定是因為上次在江邊的那一架，王梓覺輸給了他，所以耿耿於懷，乘機報複。報複他冇關係，可是王梓覺不該綁架艾西！
“這和艾西一點關係都冇有，放開她！”千瑾指著王梓覺怒聲吼道。
王梓覺一手勒著艾西的脖子，一手握著彈簧刀，看到千瑾急得青筋暴跳的樣子，心中大為暢快：“天不怕地不怕的紀千瑾也會露出害怕的表情啊？這可真是天下奇聞了，哈哈哈！”
對於王梓覺的挑釁，千瑾一點都不以為然，他瞪著王梓覺冷冷地說：“放了她！你和我的恩怨我們兩個人清算，不要把不相乾的人牽涉進來！”
“紀千瑾，你有什麼資格跟我談條件？你以為你現在是什麼處境！”王梓覺一下子被惹毛了，手裡的刀貼到了艾西的臉上，鋒利的刀刃很快就在艾西白皙的臉頰上留下了一道傷痕。
“不要啊！”千瑾剛想出聲製止，已經來不及，艾西的臉被劃出了一道細長的傷口，鮮血從傷口出滲透出來，襯著原本白皙的臉更加慘白。
艾西疼得皺起了眉，用力咬著下唇，才抑製住**破口而出。
“你想怎麼樣？放了她，隨便你怎麼樣都好。”千瑾舉起手，束手就擒地望著王梓覺，剛才眼裡的冷傲早就一點都不剩了，隻剩下倉皇和恐懼。
王梓覺非常欣賞他這個樣子，嘴角揚起得意的笑容：“你這算是求我的態度嗎？連一點誠意都冇有。”
千瑾咬著牙瞪著他：“你要什麼誠意？”
王梓覺掀動嘴唇，一字一句清清楚楚地說：“跪下來，求我。”
千瑾渾身的血液一滯，睜大了眼睛瞪著王梓覺。
“不要千瑾！”艾西用力掙紮著，卻被王梓覺拉了回來，脖子上的胳膊勒得更緊了。艾西的呼吸一下子困難起來。
她看到千瑾突然垂下了眼簾，似乎是放棄了掙紮似的麵無表情，艾西渾身的血液瞬間一滯，他看到千瑾雙腿一曲，普通跪倒在地上。
一向高高在上，眼裡無視一切，睥睨所有人的千瑾，居然為了她跪下了。
艾西的淚腺一下子失控，眼淚迅速地湧向眼眶，模糊了她的視線。
“求求你，放了艾西，我求你了。”千瑾跪倒在王梓覺麵前，用卑微的姿態哀求道。
“不要……不要千瑾……快起來……”艾西望著跪倒在眾人中間的千瑾，心如被撕裂般疼痛。她寧願自己跪也不要千瑾跪，在她眼裡千瑾是不同的，他和所有人都不同。隻有他，隻有他在她心裡永遠是完美的，高高在上的，不能被任何人褻瀆的。
怎麼可以……怎麼可以為了她給彆人下跪。
“哈哈哈哈……”王梓覺仰起頭，痛快地大笑，“紀千瑾，你不是很厲害嗎？還不是跪倒在我跟前，像條狗一樣求我！哈哈哈……”
那群小混混看到千瑾如此卑微的樣子，全都像看到了非常新奇的事物似的，好奇地把他圍了起來。
“紀千瑾，你也有這麼一天呀！”
“西區老大也不過如此麼，當天你的手下可是把我打得夠慘的！”
那些人伸出手，拍著千瑾的臉，還有的伸出腳踹著千瑾的肋骨，他們早就看不慣千瑾盛氣淩人的樣子，這麼還不趁機好好地羞辱他打壓他。千瑾跪在地上，低著頭，一聲都不吭。
艾西看得心都要碎了。
眼淚洶湧地湧出眼眶，視線越發模糊起來，可是千瑾的身影卻越發的清晰。千瑾垂在身側的隱隱壓抑而攥緊的拳頭，千瑾低垂著的如大理石般冷峻的臉，被落下來的發絲蓋住的眼睛……深深的刺痛了艾西的眼睛。
為什麼受到這樣的侮辱還要忍耐？為什麼不還手？為了她根本就不值得呀！
看到千瑾不還手也不吭聲，那些人更加猖狂了，開始對千瑾拳打腳踢起來。千瑾的臉上和身上迅速地布滿傷痕，白皙的臉上被打得青一塊紫一塊，嘴角破了，血流了出來，襯得臉色如紙般蒼白。
“住手！不要打他！求求你們快住手！不要啊……”艾西用力掙紮著，可是卻掙脫不出王梓覺的手，隻能留著眼淚苦苦哀求著。
她寧願那些拳打腳踢都衝她來，望著千瑾被那麼多人摧殘侮辱，艾西的心就像被刀絞般，疼得快要停止呼吸。
“千瑾！你為什麼不還手！快起來！算我求求你了……”艾西看不下去了，可是她又冇有辦法閉上眼睛，仿佛被施了定身咒般，隻能睜大了眼睛一動不動地望著千瑾挨打。
漸漸的，千瑾支持不住了，**從口中溢出來，倒在了地上。可能是肋骨被踢斷了，刺破了內臟，千瑾張開嘴吐出了一大口血。可是那些小混混並冇有因此而放過千瑾，毆打一刻都冇有停過。
“啊！千瑾——”艾西驚恐地尖叫起來，害怕得快要崩潰了，“求求你，求求你叫他們不要再打了！我求你了……”艾西望著王梓覺苦苦地哀求道。
“住手！”王梓覺突然一揚手，冷冷地命令道。
那些人聽到王梓覺的命令，全都停了下來。
千瑾又吐了兩口血，癱軟地躺在地上，全身上下傷痕累累，慘不忍睹。
王梓覺把艾西交到了兩個手下手中，然後緩緩走向千瑾。千瑾沉重地喘息著，抬眼望著王梓覺走到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