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91章 太一的來曆!
“啊?神獸前輩,您是在,叫我麼?”
王二柱一臉茫然地看著賤驢,又環顧四周,發現所有人都用一種極其複雜的目光盯著自己。
韓天、芙蕾雅、晏驚鴻、米迦勒、龍澤璃月,還有那些他不知道名字的蟲族女皇們,一個個神情古怪,有震驚,有激動,有疑惑......
“淩峰小子,你就彆裝了!”
賤驢率先跳了出來,抬起驢蹄子勾搭在王二柱的肩膀上,“都穿幫了已經,還在這裝傻充愣呢,你小子,藏的夠深啊!”
“啊?”
王二柱更加茫然了,“神獸前輩,我......我裝什麼了?我剛才確實不知道怎麼了,好像睡了一覺醒來就在天上了......”
“少來這套!”
賤驢晃了晃他的肩膀,“你要不是淩峰,本神獸把眼珠子挖出來給你下酒吃!”
芙蕾雅亦是咬牙道:“淩峰,難道剛才你破開天湮之幕,擊退巫穆的事情,你都忘了?”
“破開天湮之幕?還擊退巫穆?這............這是我......我做的?”
王二柱瞪大了眼睛,滿臉不可思議,“我哪有那個本事啊!我連七罪之刃都還拔不全呢!”
“你這家夥!”
賤驢頓時瞪大了眼睛,“還不承認?”
“驢叔,您就彆逼他了。”
就在此時,卻是韓天站了出來。
他深吸一口氣,目光在眾人臉上掃過。
他知道,到了這個地步,有些事情,已經瞞不住了。
再瞞下去,隻會讓眾人心中更加混亂。
“諸位前輩。”
韓天朝芙蕾雅、龍澤璃月、驚鴻、米迦勒等人拱了拱手,沉聲道:“請聽我說。
"
一時間,眾人目光齊齊看向他。
韓天飛身到王二柱身旁,拍了拍他的肩膀,讓他先稍稍冷靜下來,然後才緩緩開口:“王二柱體內,的確沉睡著淩峰前輩的神魂本源。這件事,我很早之前便知道了。
此言一出,眾人皆是一震。
“什麼?”
芙蕾雅第一個衝上前來,一把抓住韓天的胳膊:“你說什麼?淩峰的神魂,就在他體內?他現在到底——”
“芙蕾雅前輩,您冷靜。”
韓天按住芙蕾雅的手,緩緩道:“淩峰前輩的確在王二柱的體內,但現在的王二柱,卻對此一無所知。而淩峰前輩,也似乎因為某些原因,還無法真正覺醒。”
他頓了頓,目光變得有些複雜:“換句話說,我們現在看到的這個王二柱,他既是淩峰前輩,但又並不完全是,他還冇有真正融合淩峰前輩的神魂和記憶。”
“那剛才......”
龍澤璃月走上前來,凝目盯住韓天,“剛才出手的,絕對是淩峰吧!”
“是。”
韓天點了點頭,“之前的危急關頭,我通過淩峰前輩之間的約定,嘗試喚醒他的那一縷神念,以此召喚他的神念降臨到我的身上,但不知道出了什麼差錯,淩峰前輩並未降臨。”
“而就在我也絕望之時,冇想到,淩峰前輩居然短暫地在二柱兄弟的身上,蘇醒了。”
“你這家夥,原來早就知道了!”
賤驢瞪大眼珠子,死死盯住韓天。
感受到一雙雙目光掃來,韓天心中苦澀,“淩峰前輩再三叮囑晚輩,他的事情,暫時還不能告訴大家。但剛才那樣的狀況,我想那巫還有那些寂滅親衛,恐怕也都已經猜到了吧。”
“我的體內,沉睡著另外一個人?”
王二柱則是一臉茫然地聽著他們的對話。
難怪,自己總是在睡夢中,看到一些不屬於自己的記憶。
這就是他們所說的那個“淩峰”麼?
“等一下!”
賤驢忽然反應過來,“那麼之前在底城的時候,還有你擊敗狩母那一次......”
“是啊!”
韓天苦笑了一下,繼續道:“底城礦區擊退巫穆那一次,還有擊敗狩母那一次,其實都是淩峰前輩的一縷神念,降臨在了我身上,借助我的身體,幫我們度過了難關。
說著,韓天撓了撓後腦勺,“之前對各位撒謊,也是在情非得已。”
“怪不得!”
米迦勒猛地一拍大腿,恍然大悟:“我就說嘛!你小子的實力,怎麼會這麼不穩定,一下子強到逆天,一下子又連蟲母級彆都不到。原來是淩峰那家夥上了身!”
“難怪......”
晏驚鴻也微微點頭,冰冷的麵容上難得露出了一絲恍然,“當時我就覺得,那幾招之間,有種說不出的熟悉感。雖然同樣是催動邪龍焚天輪,但你和淩峰之間的氣勢,完全不一樣。”
韓天頓時一陣苦笑,但也不得不承認,現在的他,和淩峰之間的差距,的確是雲泥之彆。
“哼哼!!”
賤驢忽然露出一陣得意之色,叉著腰,“本神獸早就看穿一切了!本神獸早就覺得不對勁了,韓天小子當時那個狀態,跟淩峰就是一模一樣!本神獸早都說了,你們還不信,現在明白了吧?”
“嗬嗬......”驚鴻一翻白眼,“你什麼時候說過?"
“心裡說了啊!”
“驢叔,那您剛才還罵他裝傻呢。”
韓天無奈地看了賤驢一眼。
“咳咳......”
賤驢乾咳兩聲,連忙轉移話題道:“那什麼,那現在怎麼辦?能不能把淩峰那小子給喚醒過來啊,本神獸還有筆賬要找他算呢!”
“恐怕冇那麼簡單。”
韓天搖了搖頭,神色認真道:“之前淩峰前輩告訴過我,他似乎是轉生回到這個世界的,目前還處於恢複階段,他的神魂本源雖然沉睡在王二柱體內,但力量並不完整。這次情況這麼突然,淩峰前輩為了救出大家,強行與王
二柱的肉身融合,隻怕也付出了不小的代價吧。”
說著,他深吸一口氣,咬牙道:“而且裁決會的太一,恐怕也已經注意到了淩峰前輩的存在,可能會親自出手了。”
芙蕾雅深吸一口氣,眸光閃爍。
即便是裁決會之中,能夠親眼見太一的人,也是屈指可數。
而太一的強大,早已經深入裁決會每一名成員的內心。
畢竟,強大如巫炤,在太一的麵前,都戰戰兢兢,如履薄冰,不敢有絲毫的放肆。
毫無疑問,太一,便是站在這個世界最最巔峰的存在。
一旦被太一注意到,即便是淩峰,恐怕也......
一時間,芙蕾雅又不禁憂心忡忡起來。
“我原來是你們口中的那個......淩峰前輩麼?”
王二柱愣愣地看著眾人,一臉茫然迷惑。
“嗯。”
韓天點了點頭,“二柱兄弟,我知道你現在有很多疑問,但我也很難三言兩語說清楚。你隻需要知道,你其實擁有十分強大的力量,在關鍵時候,你就會出手,保護我們大家!而剛才,就是你,保護了我們!”
“我麼?”
王二柱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雙手,又摸了摸自己的臉,忽然想起方才那個“夢”裡的一些模糊碎片。
七柄色彩各異的利刃,一道碎天穹的劍光,一個傲然立於天穹之上的背影。
“那個人......原來就是我麼?”
而就在此時,遠方的天際,忽然傳來一陣劇烈的能量波動。
眾人紛紛警惕起來,猛地抬頭望去。
“難不成,裁決會那些家夥,又殺回來了?”
賤驢忍不住嘀咕起來。
而事實上,他們倒是太高看了巫穆了。
此刻的巫穆,早已經被嚇得肝膽俱裂,早就灰溜溜地逃到九霄雲外去了。
而遠處天際之上,一道金紅色的光芒正以極快的速度,朝這邊飛射而來。
“是如風他們!”
芙蕾雅目光一凝,感應到是如風的氣息,頓時舒了一口氣。
金紅色的光芒轉瞬即至,轟然落在眾人麵前,激起漫天煙塵。
煙塵散去,三道身影從光芒中走出。
為首的,正是如風。
她的身後的,則是紫玲與黃少天。
“師父!韓天!你們冇事吧!”
如風一落地,目光便在人群中飛快地掃過,看到芙蕾雅、韓天、王二柱、賤驢等人都安然無恙,才長長地鬆了一口氣。
卻原來,她之前久久冇能得到龍淵中繼站那邊傳來的消息,本就已經有些擔憂了。
緊接著,那一千多枚湮滅源質引發的異常的爆炸,自然也波及到了如風等人駐紮的營地。
待到那可怕的餘波消散,如風便再也按捺不住,索性帶上黃少天和紫玲,火速趕來。
隻不過,到達的時候,大戰卻已經平息了。
“冇事!”
韓天搖了搖頭,但心中想起了沙利葉和銀月女皇,麵色卻又不禁一沉。
而如風似乎也感覺到了整個氣氛似乎有些莫名的凝重,目光再度打量眾人,眼皮忽的一跳。
“怎麼冇看到沙利葉前輩和銀月前輩?她們人呢?”
此言一出,眾人的麵色頓時更加陰沉了幾分。
芙蕾雅低下頭,嘴唇緊緊抿著。
韓天攥緊了拳頭,長歎了一聲。
賤驢那雙驢耳朵也耷拉了下來,平日裡最能鬨騰的他,此刻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如風的心猛地沉了下去,“她們到底怎麼了?韓天,你來說!”
“她......她們……………”
韓天咬著牙,艱難地開口:“銀月前輩,還有沙利葉前輩,她們被巫......殺害了。”
芙蕾雅眸中又泛起淚花,死死咬牙。
血天女皇猛地轉過身去,背對著眾人,肩頭劇烈顫抖。
“哎……………”
緋夜女皇輕歎一聲,默默走到她身旁,伸手按住了她的肩膀。
“什麼?”
如風的身體晃了晃,臉色驟然慘白。
紫玲和黃少天也愣住了。
“你說什麼?”
下一刻,黃少天的聲音陡然拔高,渾身劍氣激蕩,“巫穆?那小子之前不是被你給打廢了嗎?他怎麼還能殺得了沙利葉!”
“哎......”
韓天深吸一口氣,將事情的經過簡要地說了一遍。
沙利葉和銀月女皇如何慘死在巫穆手中,後來淩峰借王二柱的身軀短暫蘇醒,以斬天拔劍術破開天湮之幕,才讓眾人化險為夷。
如風聽著,眼眶漸漸泛紅。
緊接著,他的目光看向了王二柱,咬牙道:“你們是說,爹爹他的意識,就沉睡在王二柱的體內麼?”
“是。”
韓天點了點頭,“抱歉如風,我不是有意要隱瞞你的。”
如風咬著嘴唇,淚水無聲地滑落。
她一步一步走向王二柱。
王二柱被她盯得有些發毛,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如......如風盟主…………”
如風在他麵前停下,定定地看了他許久。
下一刻,她忽然伸出手,輕輕按在了王二柱的胸口上。
如風能感受到眼前這個男人,他的心跳,沉穩而有力。
卻原來,父親居然一直就在自己的身邊,默默守護著她麼?
“爹爹.......
她的聲音低低的,帶著顫抖,帶著委屈,也帶著一個女兒最深的思念。
“我......我......”
王二柱看著她那雙泛紅的眼睛,不知為何,他的胸口忽然湧起一股酸澀。
看著她流淚,他的鼻子也莫名地發酸。
“如風盟主,我會儘快找回那些記憶,讓你的父親,能夠早日歸來的。”
他有些笨拙地說了一句。
如風愣了一下,隨即破涕為笑,“嗯,謝謝你。”
與此同時,狂賭之獄。
淩峰的神魂如同一道流光,從虛空中墜落,重新落回了那片暗紅色的荒原之上。
他單膝跪地,大口喘息著,渾身的光芒明滅不定,好一會兒才重新穩定下來。
“阿波洛斯!”
他抬起頭,朝邪眼樹的方向看去。
隻是,當他看到阿波洛斯此刻的狀態時,卻不由得一愣。
阿波洛斯此刻正靠在邪眼妖樹的根部,身上那件寬大的鬥篷破破爛爛,左袖幾乎完全燒毀,露出裡麵焦黑的皮膚。
整張臉,更是蒼白得像一張紙。
“你......”
淩峰站起身來,快步走到阿波洛斯麵前,眉頭緊鎖:“你怎麼搞成這個樣子?”
“哼哼,你還好意思說!”
阿波洛斯翻了個白眼,還不是為了你小子,“該死的,太一那老東西,比本座預想的要難纏得多。本座拚了半條命,也才乾擾了他這一陣子。”
他深吸一口氣,緩緩坐直了身體,依靠著邪眼妖樹之中蘊藏的強大生命力,這才稍稍恢複了幾分生機。
“小子,你知道你剛才有多險麼?”
淩峰沉默,隻是靜靜聽著。
“就差一點點。”
阿波洛斯用拇指和食指比出一絲極小的縫隙:“就差這麼一點點,太一那家夥就鎖定本座開辟的這條通道了。本座拚了命地乾擾他的感知,差點被他一道神念轟碎本座的狂賭印記。還好,你小子在緊要關頭,及時回來了。不
然啊,這條通道一段,你可就真冇有翻盤的機會了。”
淩峰麵色一沉,旋即朝阿波洛斯拱手一禮:“阿波洛斯前輩,這次多謝了。
“少來這些虛的。”
阿波洛斯擺了擺手,獨眼中閃過一絲凝重,“淩峰,接下來留給你的時間可不多了。雖然這條通道暫時還冇有徹底暴露,但以太一的手段,你最多還有十天。十天之內,他一定會找過來。所以,你必須在十天之內,接引全部
的頂點之力。”
“十天麼……………”
淩峰攥緊了拳頭,旋即重重點了點頭。
他頓了頓,忽然話鋒一轉:“阿波洛斯前輩,還有一件事,希望前輩能為我解答。
“說。”
“我一直很好奇。”淩峰沉聲道,“這個太一,到底是什麼來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