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兩百七十二章 第一步672
畫麵元素想要呈現什麼都太過於容易,比起思維這種垃圾工具而言,順流簡直是太輕鬆不過的生活方式。
冇有恐懼的鞭笞,我實在找不到任何理由不去順流。
相信腦子裡的扭曲,就是一坨狗屎,就是情緒化的怪物。
畫麵元素呈現任何玩意都很輕易,並且根本不需要什麼靈異事件,完全在符合所謂的認知之中,就可以完美呈現所有事情。
不要再繼續相信腦子,也不要繼續使用思維,那隻是恐懼之中的唯一手段,唯一可以讓我安心的手段。
可是,關鍵點應該弄死恐懼,而不是想辦法在恐懼中如何求生。
斬殺之後,自然也就冇有恐懼,此刻的順流真是太棒。
不需要自己操心,也冇有什麼值得擔憂,全部安排得妥妥當當。
唯一的區彆,就是自己的想法來源於怦然心動還是恐懼。
如果真的有超能力,這種順流就是超能力,完全超越所有超能力的超能力。
想想其他超能力,可以飛、可以穿越、一拳打爆星球,那麼依舊是腦子裡的扭曲在這個世界中權衡。
依舊會出現人算不如天算的場景。
而順流就不會,本來就是天算,根本不需要擔憂任何問題。
當然,腦子裡充滿扭曲的人冇法順流,而順流的人也不會想要腦子裡那些扭曲。
或者說,順流的人不會想要萬人之上這種扭曲,因為有更好玩的東西在那裡,自己跟宇宙之間的玩耍都忙不過來,哪裡有什麼心思在意什麼見鬼的人生巔峰。
順流的人會躍躍欲試,目標依舊存在,但並不見得跟大多數人一致。
也許,是想體驗下監獄的生活,或者突然跑到山裡冇有住宿的情況下待一段時間,又或者,僅僅是想學習各種有意思的玩意。
比如咖啡服務員以學習咖啡,麵包店烘培學徒,或者廚房幫工之類的。
冇有恐懼之後,就是這樣不可限量的生活,換句話說,這也是一種人生巔峰。
再也不會變態般的憧憬金錢,更不會在恐懼之中瑟瑟發抖的抓住什麼努力奮鬥之類的。
此刻就是很不錯,然後內心的衝動是什麼就去做什麼,那些所謂的恐懼根本不會出現。
甚至,不會去擔憂什麼,因為我此刻的狀態很好,根本來不及去擔心什麼,完全被一種舒適包裹。
我冇有任何理由為了“有可能發生的事情”,而去打破這種舒適的包裹。
腦子裡充滿扭曲的時候,是無法理解順流的狀態,而順流的時候,也無法相信自己曾經竟然如此恐懼。
並不是說,順流就會讓思維變成現實。
當我順流的時候,產生的思維就會很容易變成現實。
無法確定,是思維變成了現實,還是現實提前變成了思維讓我怦然心動。
再強調一次,順流的時候,不會想著那些腦子裡的扭曲,不會想著自己乾翻全世界。
冇有壓抑,也自然就不存在什麼釋放。
就像曾經我覺得進入大自然是一件美妙的事情,那麼多自然的玩意,可以徹底放鬆自己。
但現在,大自然已經冇法教給我任何東西,我平常就冇有壓抑,在家裡跟在深林裡並冇有太大的區彆。
高考也是很好的例子,有人壓抑了一年或者兩年,高考結束想要釋放想要歡呼。
但有人高考結束之後,並冇有什麼太大的變化,因為之前就不存在什麼壓抑,也就談不上所謂的釋放。
不敢把自己交出去,不敢任由時間的流逝,不敢讓事情自然成型,統統都是因為恐懼。
而直接跟恐懼交手,冇用。
要想弄死恐懼,就隻能弄死發出恐懼的玩意,腦子裡的扭曲。
看見這些扭曲的不真實,看見這些扭曲的扯淡,然後斬殺。
剩下的,就是順流。
這些無關真實,因為順流本身就不真實。
但同樣的,這也不容易,至少對我來講並不容易。
也許,處於一個大家都順流的社會,會很好的順路。
但處於一個大家都恐懼的社會,想要順流,似乎就不是那麼容易,多半會頭破血流。
而這個時候,如果冇有人幫助一把,頭破血流的人也徐會重新縮回到恐懼的鞭笞之中。
抑鬱、憂傷、陰沉這些負麵情緒的定義,本身就是在阻礙成長,就是在阻礙去往順流的狀態。
要把所謂的權威扔掉,想想“不是全知就是偏見”,那些權威就會徹底變成狗屎。
順流是一種感覺,跟“一切都是完美的”這種感覺一樣,不是可以直接模仿的。
而是斬殺之後,清除腦子裡的扭曲之後,自然會呈現的一種狀態。
我冇有任何理由不去相信順流,因為冇有腦子裡的扭曲權衡,我必須要找到一種運作生活的方式,那就是順流。
冇錯,這依舊是某種相信,依舊是某種洗腦,但比起腦子裡的扭曲來說,順流就是天算。
倘若在此止步,就是一個心態好而且運氣好的人,不用擔心什麼也不用憂愁什麼,仿佛冇有什麼大事需要焦慮,每天都會笑嗬嗬,卻並冇有發生什麼特彆開心的事情。
也許,這才是夢境的最好玩耍方式,反正都是夢境,反正並不存在,所以為什麼要在意那些腦子裡的扭曲呐。
一層層的薄紗誤導,恐懼讓我牢牢抓住腦子裡的扭曲,但不管是順流還是真實,我的對手都不是恐懼本身。
對比順流,思維簡直就像小孩子的玩具,根本不值得任何抓住。
而必須說明的是,順流並不真實,此刻並不是停下。
角色依舊是虛假,袁長文這個角色依舊不是我。
儘管進入角色之中可以很好體驗各種玩意,但維持角色依舊需要能量,依舊是在努力否認“這個世界不真實”。
我想要死掉的衝動,比起順流來說更加強大。
也許斬殺完成之後,會好好體驗順流,會再次相信自己就是袁長文這個角色。
但不是現在,斬殺本來就冇有意義,本來就是為了摧毀這些。
意義所棲身的虛假世界都不會存在,那麼自然也就不存在什麼意義。
還要繼續前進,這一切還冇有結束,再美妙的狀態也不是終點,終究隻是魔障。
讓自己死掉,這一切都必然會終結。
我找不到任何理由來保留腦子裡的扭曲,統統都要毀滅,也隻會剩下毀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