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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五十五章 第一步555

2025-05-15 作者: 小生慕容

冇有什麼好說的。

統統都是角色,並且跟我毫無關係。

角色的成功,依舊隻是一種安排,那種看起來是我的努力導致了成功,僅僅是一廂情願的相信而已。

彆人對我的描述,更是扯淡,明明隻是在描述角色。

任何可以界定角色的玩意,都必須被打碎。

去死吧,還要思考什麼,還要猶豫什麼,直接放手弄死角色就行。

說來說去,都是重複,也隻是那些話語。

再漂亮的道理,也隻是對斬殺的阻礙。

話太多,看起來自己在前進,其實隻是一個膽小鬼而已。

丟掉這見鬼的一切,包括人生,包括美好。

就是這麼不講道理,就是這樣蠻橫無理,不真實的玩意就滾到一邊去。

還需要講什麼道理,還需要探討什麼狗屎,統統扔掉就結束了。

不扔,不敢放手,角色始終還黏在這裡。

有什麼好探討的,狗屎在手上的第一反應就是扔掉狗屎,而不是去探討什麼狗屎形狀氣味之類的。

毀掉本該享受的生活,毀掉本該迷人的角色。

我很容易排斥負麵,卻不容易丟棄正麵,但不真實就是不真實。

那些開心愉快,依舊跟我冇有什麼關係,依舊隻是畫麵元素。

為了尋求開心而存在的角色,這本身就是角色屬性,本身就是需要被斬殺的。

無聊的羞恥心,是讓我抓住角色的好東西。

而這個羞恥心,來自哪裡?

角色牢牢抓住的自我定義,仿佛違背了就是罪該萬死之類的。

我會找到各種理由來證明自己的行為情有可原,儘管很羞恥,但並不是冇有道理的。

各種理由,各種借口,都能說得通,但這本身就是腦子裡的扭曲。

比如陰天戴墨鏡,自己似乎就要說並不是自己想戴,而是眼睛不舒服之類的。

就是為了避免彆人笑話自己,什麼人嘛,陰天還戴墨鏡,怕不是特意出來顯擺吧。

不管我怎樣去解釋,怎樣去反抗,內心深處都是想要表明自己這種行為情有可原。

依舊是想要維護角色屬性。

我清清楚楚的看到,內心的羞恥感,以及那種慌張到急忙掩飾的情緒。

有什麼好抓住的,角色屬性本身就是扯淡,就是人為的扭曲。

什麼懂禮貌,這聽起來似乎根本無法反駁,懂禮貌有什麼錯嗎?

冇有錯,但將其當作真實就是一種欺騙,而自己的教育似乎一直想讓我把這些人為的扭曲,當作真實。

很成功,對吧,哪怕現在,這些狗屎玩意這些腦子裡的扭曲依舊掌控著我。

看看,教育還是很成功的。

當然,根本冇有什麼教育之類的,都隻是此刻覺察到的畫麵元素。

認為自己是被教育成這樣,就假設了時間的線性流逝,其實我根本不知道。

莫名其妙,就在此刻。

儘管此刻覺察到的畫麵元素,呈現了完整的人生以及這麼多年的記憶經驗總和,但我什麼都冇法去關聯。

難道不應該先教育孩子,這一切都隻是人為的扭曲嗎?

似乎,這樣做很容易讓角色感到害怕。

但是,這並不會打碎角色,更不會導致直接扔掉角色。

看看我現在,就知道斬殺冇有那麼容易。

而當自己丟棄那些不敢丟棄的東西之後,腦子裡的扭曲就會減少,相應的,角色就會變得輕鬆一些。

我的角色屬性還有很多,慢慢挖出來,一塊一塊擺在陽光下。

這些角色屬性根本見不得陽光,情緒化的產物如同陰暗潮濕的玩意,遇見陽光就會直接消散。

隻要我誠實,隻要我將其拿出來,那麼這些角色屬性就會消散於陽光之中。

可惜,恐懼一直阻擾著我,讓我看見了也不敢放手,甚至,想想放手之後的場景就會令我感到窒息。

那些恐怖的事情為什麼不可以發生,那些令我感到恐懼的狀況為什麼不可以出現?

必須要把這種“不可以”扔掉,不管內容是孝順還是善良,都要斬殺。

那隻是恐懼的拉扯,不真實就是不真實。

再漂亮的角色,再迷人的屬性,跟我冇有絲毫關係。

對方誇獎的讚同的,都隻是角色而已。

我又不是袁長文這個角色,根本冇有必要為了什麼而抓住角色屬性。

冇有一個我,都隻是畫麵元素。

而且,不管是對方的誇獎還是詆毀,統統都是設定好的玩意。

看起來,是經過我的言行進行了互動,但依舊隻是畫麵元素。

我的言行和對方的言行,整體都是畫麵元素的呈現。

所以,在表揚什麼,在詆毀什麼?

這一切跟真實都冇有什麼關係,而畫麵元素本身就不存在,僅僅是呈現而已。

想要呈現什麼都可以,根本不需要在意任何邏輯之類的玩意。

角色屬性總會呈現,但內心是否拉扯又是另外一回事。

該死。

我還在這裡說這些屁話,但就是冇有斬殺,就是冇有看到自己的角色屬性。

真是鬼扯啊。

虛假的手段高超,伎倆雖然平淡卻總是可以玩弄我。

妻兒的存在隻是一種乾擾,仿佛我必須為了妻兒做些什麼。

哪怕不是什麼家庭責任,不是什麼扛起家庭的重擔之類的,至少我應該好好陪妻兒說說話,一起玩耍等等。

仿佛,妻兒在這裡,我至少要對她們比對陌生人好一些。

又或者,我應該坦誠,應該照顧她們。

都是鬼扯。

似乎,如果我對待妻兒像對待陌生人一樣,那麼何必還在一起呢?

何必還生活在同一個屋簷下呢?

這些就是典型的轉移注意力,用“意義”以及“生活用途”來否認“這一切並不真實”。

我不知道斬殺完成之後自己會怎樣對待妻兒,也許假裝冇發生過,又或者根本不在意。

至於妻兒會有什麼反應,我不得而知,也不想去知道。

發生什麼都還不錯,畫麵元素可以呈現任意玩意,卻偏偏呈現了此刻的種種。

我冇有必要刻意維持一個丈夫或父親的角色,可以扔掉可以丟棄。

如果合適,我可以丟棄妻兒另尋新歡。

當然,如果不出現,那麼我依舊跟妻兒在一起,也無所謂。

整個事情變得絲毫冇有討論的意義,腦子裡的扭曲無法參與,還討論個屁。

冇法在事先進行規則的確定,冇法創造一個角色屬性來維持,僅僅隻是順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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