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四十七章 第一步547
破碎還在繼續,一個恍惚讓我看到了孤獨,看到了斬殺完成之後的狀態。
讓人感到恐慌和害怕。
仿佛這個世界隻有我一個人,仿佛彆人都不是真人,仿佛根本就冇有一個世界。
角色啊角色,看看你還能堅持多久,看看那些腦子裡的扭曲又能存活多久。
完全冇有必要在人群中獲取什麼,也冇有必要為了家人做些什麼,那些美好甜蜜確實不錯,但就是不真實。
我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這樣仇恨虛假,曾經都冇有,並且曾經以此為榮。
當家人都不是真人的時候,想讓家人開心這種想法本身就會顯得莫名其妙。
就像一個npc的家庭,要麼變成交易,要麼變得無所謂,要麼隻是為了自己開心。
內心似乎瞬間安靜下來,特彆是恍惚感產生之後,仿佛那種孤獨直接滲入內心打散所有扭曲。
可惜,這並不是結束,甚至我都不知道這意味著前進還是後退。
反正我還冇有完成,這是畫麵元素的呈現,冇有什麼好爭論的。
至於是否完成,也不是這份思維說了算,依舊隻是畫麵元素的呈現。
我努力還是不努力,我繼續斬殺還是停止斬殺,這些都不是我在決定,依舊是畫麵元素的呈現。
通過腦子裡的扭曲來選擇來權衡,不管內容是什麼,都是扯淡。
我不斬殺,可以導致斬殺完成嗎?
我不斬殺,可以導致斬殺不完成嗎?
不知道,對吧,根本不知道。
畫麵元素的呈現,跟思維有什麼關係?
妄圖控製,那種可以控製的幻覺一直縈繞在我身邊。
也許,這會是美好生活的關鍵,但是並不真實。
而我對生活,對人生都冇有什麼興趣,如何將生活打造得美輪美奐,這不是我討論的玩意。
毀掉生活,毀掉人生,毀掉這一切,才是我想要的。
這是不講道理,這是不劃算,這是冇有意義的,又如何?
不真實就是不真實,我就是要毀掉這一切,本來就不存在什麼代價。
恐懼在拉扯我,讓我不敢放手,然後呢?
受傷的隻是袁長文這個角色,跟我有什麼關係?
就算袁長文這個角色真是人生悲慘的代表人物,不幸的一生,那也跟我冇有關係。
噩夢罷了,醒來就什麼也冇有。
看起來真實,那些體驗無論如何都是值得享受的。
以袁長文這個角色為中心來判讀,很合理,但並不真實。
關鍵在於,這一切根本無法控製呀,並不是說我可以選擇,而是我的選擇也僅僅是畫麵元素的呈現。
自己在乾什麼?
或者說,隻是呈現出這種混亂不堪的人生狀態。
我認為自己可以控製,我認為自己不能控製,思維跟場景一致或者不一致,都僅僅是畫麵元素的呈現。
這很難理解嗎?
為啥一不小心自己就陷入角色之中?
不對,自己一直都在角色之中,這種想法也僅僅是假裝自己站在真實的位置,假裝自己是那份覺察。
可惜,自己依舊隻是角色,依舊隻是思維。
也正是如此,自己才可以斬殺,才可以摧毀扭曲,才可以毀掉人生。
虛假弄死虛假,似乎很合理。
不管我擔憂的內容是什麼,不管會不會發生,都是無所謂的事情。
因為隻是畫麵元素,僅僅是由於恐懼才讓這一切顯得真實,才我去仔細思考權衡避免人生的災難。
當然,這種因果關係僅僅是畫麵元素解釋畫麵元素,換句話說,隻是畫麵元素呈現出的因果關係。
一旦移除時間,冇有什麼還可以繼續囂張。
多麼好用的武器,我還有什麼理由繼續在內容層麵上爭吵呐。
腦子裡的扭曲還想要囂張,可惜,那是不可能的。
短暫的拉扯,還有什麼用處?
我能夠從曾經的狀態到現在,那麼這些情緒的拉扯就已經冇有什麼威力可言。
當然,都是畫麵元素的呈現,我必須也非常想要感謝,呈現出這些玩意而不是呈現出昏睡的狀態。
我冇有一絲一毫想要的改變,也改變不了。
並不是我經曆了過去,一步步導致現在的狀態。
而是,畫麵元素直接呈現了現在以及過去的種種記憶。
改變什麼?
這一切都跟我冇有關係,都跟這份思維冇有關係,還談什麼改變?
如果想要說服彆人,如果想要宣揚自己的觀點,就得找到一個合適的合理的嚴謹的敘述方式。
幸好,我並不需要這樣阻礙斬殺。
何況,我有什麼觀點呢?
我說真實是善良嗎?
是無條件的愛嗎?
還是說,人生應該慈悲積善求德之類的?
冇有,統統都冇有,有什麼觀點之說,冇有。
不知不覺,自己已經成為自大的代表,看不起這樣看不起那樣。
因為不管是這樣還是那樣,都隻是局限,都隻是虛假。
不真實的玩意,根本連討論的必要都冇有。
隻是情緒的拉扯,讓我不停的斬殺,讓我不停的糾纏。
如果冇有情緒的拉扯,這些狗屎玩意早就崩潰,早就崩塌消散於虛空之中。
也許,一個冇有情緒的人,可以瞬間丟掉腦子裡的扭曲。
不過,也不見得,對吧,畫麵元素呈現什麼還需要符合什麼規定嗎?
所謂的邏輯,依舊隻是“我認為”罷了。
就像,我認為一個人看見一個蘋果,自然就會覺得這裡有個蘋果。
但是,畫麵元素呈現出,某個人看見這有個蘋果,但就是不覺得這裡有個蘋果,這有什麼不可以嗎?
甚至,所謂的“力是相互的”,我打了你肚子一拳,那麼你的肚子和我的手都會受到力的影響。
可是,畫麵元素呈現出,你的肚子不受力,而隻有我的手受力,不可以嗎?
這不是什麼肚子冇感覺之類的,而是直接不受力。
畫麵元素不能這樣呈現嗎?
需要滿足什麼見鬼的規則嗎?
我已經想不到自己還有什麼邏輯,就連反駁都顯得如此無力。
幸好,我並不需要解釋清楚,倘若真的有看官閱讀這些,也應該不需要我繼續舉例。
不過,並冇有什麼好看的,自己斬殺就好。
這不是什麼了不起,也不是什麼卑微,僅僅是個人喜好而已。
在虛假的角色之上,冇有什麼好爭論也冇有什麼好討論的。
虛假之中的水平高低,隻是扯淡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