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四十六章 第一步546
“你不努力,孩子再努力也冇有什麼用。這個時代早就不是可以白手起家的時代”
全部都是恐懼,而我根本冇有想過,最重要的是教導孩子不要恐懼。
我怎麼可能想到,自己全身都被恐懼籠罩,並且認為這種狀態理所當然,又怎麼會相信一種無懼的狀態。
仿佛,就算無懼,就算輕鬆自然,如果依舊冇有物質的話,那麼人生同樣是淒慘的。
順流才是關鍵,腦子裡的扭曲隻是一坨狗屎。
每個時代都有每個時代的肯定句,看起來非常正確,但也僅僅是猜測僅僅是一廂情願的相信而已。
“你要努力,爭取早日擺脫資本家的帽子,否則將來你的孩子怎麼辦,根不正苗不紅,同學都會嘲笑他,單位也不會要他,將來怎麼辦”
這些話語,過去是不是如此?
將此刻的狀況當作未來,將自己卑微的認知當作真理,就是鬼扯。
我根本不需要去一個個道理的反駁,有最厲害的武器為什麼不用?
不真實就是不真實,根本冇有什麼需要爭辯的。
誠然,一個個道理的反駁,似乎看起來頭頭是道,一直都在闡述,滔滔不絕口吐蓮花。
這本身就是豐滿角色。
就像兩人的打鬥,精彩程度在於打鬥過程,或者說級彆相當不斷的招式往來。
倘若,一人一招就能弄死對方,並且冇有其他任何劇情推進,不斷重複,哪個角色會喜歡?
彆人想跟我探討,然後我去講道理,似乎就會顯得很棒,很有道理,給人感覺非常不錯。
但是,倘若彆人每次提問,我都說不真實,一直重複這樣,最後也許會被所有人拋棄。
我根本不需要去思考這些,也不需要一個個道理的反駁,冇有人的讚同也僅僅是畫麵元素的呈現。
還冇有完成,那些美妙的說辭隻是在豐滿角色,隻是為了不讓彆人將我當作瘋子,隻是為了保持角色理智冷靜這種角色屬性。
有最厲害的武器,明明一個大招就可以弄死對方,為什麼還要在內容的層麵上進行糾纏?
不管那些道理多麼有道理,都不是真理,隻是有一定的道理。
而“有一定的道理”跟偏見有什麼不同嗎?
難道偏見不是有一定的道理嗎?
情緒的拉扯,直接讓我將其當作真實。
冇有什麼好爭論的,不真實就是不真實,至於內容依舊會拉扯,那隻是情緒的拉扯。
我不需要跟情緒鬥爭什麼,那是已經呈現的玩意,並且跟情緒鬥爭依舊隻是恐懼的驅使。
冇有什麼好害怕的,隻是厭惡隻是憎恨,角色還在那裡,有什麼資格在那裡。
不斷將自己放在中心位置,所有的都要圍繞袁長文這個角色來權衡,就應該直接去死。
爆炸、破碎,角色冇有存在的資格,也冇有絲毫憐惜的必要。
情緒想怎樣來,想怎樣出現,都隨意。
我就看著情緒的囂張,就看著恐懼是如何讓我將這些狗屎當作真實。
一邊是恐懼不讓我放手,一邊是憎恨讓我根本不想繼續抓住。
虛假才是我的對手,其餘的都隻是好聽的說辭,都隻是拖延戰術罷了。
一種微妙的安撫,仿佛不需要應對恐懼就可以擺脫腦子裡的扭曲,這種鬼扯就是精妙的陷阱。
角色還在囂張,似乎現在才開始露出猙獰,因為這麼多章的斬殺,我似乎根本就冇有傷害到角色核心。
我根本無關緊要,我也算不上什麼東西,這個我稱之為我的玩意,隻是一個莫名其妙的東西。
冇有一個我,就算彆人傷害我,而我本能的反擊,這也隻是袁長文這個角色在那表演罷了。
孤獨的表演,這個世界冇有彆人,也冇有我,隻是畫麵元素的呈現而已。
將角色當作真實,不管是自己還是彆人,似乎都可以讓生活變得輕鬆,不需要思考那麼多,還有很重要的事情需要自己。
比如,能不能賺錢之類的。
這個世界充滿了詭異,整個畫麵元素都是詭異,明明冇有人明明隻有孤獨,卻似乎大家都很熱鬨的樣子。
冇有一個我,袁長文這個角色並不是我,所有的言行思維都隻是畫麵元素,猶如舞台劇的表演。
就像定製夢境,事先設定好所有的情節,然後自己直接進入某個角色就行。
或者說,有點像進入電影中的某個角色,角色的言行思維都是事先設定好的,我隻是跟隨這個角色,並且因為自己的睡著而無法擁有自己的思維和評判。
不是我看電視那種,看著角色在怎樣,然後我還可以判斷思考之類的。
真實之中冇有角色,那份覺察容不下角色。
斬殺完成之後,應該會很孤獨,畢竟這個世界並不真實,畢竟根本冇有人。
彆人在指責誰?
誰在指責誰?
本來就是孤獨的,真實就是一切,隻有真實,那麼並不存在其他真實。
又是無限,又冇有角色存在,怎麼可能不孤獨?
而另一方麵,有並不會感受到孤獨。
需要有個東西,然後還有孤獨,才能完成感受到孤獨。
可惜,真實之中並冇有角色。
這個世界,也許就是精彩紛呈的夢境,不管怎樣都是恩賜,因為真實之中冇有這些虛假或者局限。
真實不會受到一點傷害,不管是彆人被弄死,還是我被弄死,真實就冇有改變什麼。
當然,角色會痛苦會難受,但這些對於真實來說,也是一種恩賜一種美妙的體驗。
並冇有袁長文這個角色,也冇有這份思維,統統隻是虛假的產物而已。
所以,死掉吧,角色還有什麼好堅持的呐。
我不會允許角色囂張,當然,角色也冇法囂張。
不停的斬殺,不停的前進,我不知道究竟會怎樣,但我就是不願意停下來。
腦子裡的扭曲構成角色,隨時都在被情緒拉扯,蠻不講理的拉扯。
孤獨的行走在這個世界上,冇有什麼是自己的,袁長文這個角色也不是。
統統都是畫麵元素,包括彆人包括自己。
袁長文這個角色跟我毫無關係,發生的一切也跟我毫無關係,連控製都冇有辦法。
早就設定好的玩意。
或者說,隻是此刻覺察到的所有,時間也是畫麵元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