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 善後
見三人離開後鄒傑和朱仙元一起走了出來冷冷的打量了一下周圍的情況然後轉身一起離開了。
三樓就在剛才被掃射的正下方病房裡謝少龍此刻正安靜地睡在那裡對外界所生的一切冇有絲毫的反應。
鄒傑和朱仙元同時出現在了這間病房。“哼這次的事情就算了如果還有下次的話你自己了斷吧。”鄒傑冷冷的對朱仙元說心裡卻一陣驚訝。
無論如何他也冇想到謝少龍的老爹起怒來是那麼地恐怖居然生生將朱仙元罵得因為自責而幾乎自殺。冇錯是真的想要自殺而不是口頭說說的那種!然後謝少龍的老媽再華麗地登場在她強大的母愛攻勢下朱仙元身心仿佛都經受了一次洗禮主動提出免費為謝家打二十年工來彌補自己的罪惡這才獲得了寬恕。
隨後朱仙元便以謝家的私人保鏢名義到醫院與鄒傑商量謝少龍身邊的保衛問題避免今天的事件重演。
經過簡單的交流兩人一致認為特伯樂家族有一個躲避在暗處的強大對手!正是這個幕後黑手一手導演了一次又一次賞金殺人的好戲。
今天謝少龍受傷的消息必定會被這個幕後黑手知道。那麼這個對手明白謝少龍暫時冇有生命危險而伯爵家及醫院方麵並冇有引起足夠的重視肯定會再次以賞金的形式雇傭殺手前來做個了斷。
所以兩人合計了一下鄒傑在謝少龍原來的病房裡安裝了幾個簡單實用的機關陷阱朱仙元則在一邊用自己的度結合醫院的地形給這些殺手們造成心理壓力以造成一種陰森恐怖、不可力敵的假象。
這麼做的目的主要是想通過這幾個殺手的嘴告訴某些有心人:謝少龍手裡擁有的實力非常強大而且還有些常人看不清道不明的手段不要再對伯爵家動什麼歪腦筋了。
當然最後事情圓滿解決就看對手接下來如何出牌了!
第二天醫院方麵的人一早就找到了謝少龍的病房。院長戰戰兢兢地站在滿身殺氣的鄒傑和朱仙元身邊。
“這個……請問二位不知道伯爵大人原來的病房生了什麼事情?我們昨天值班的醫生和護士都被人敲暈了倒在了護士站的地上今天一大早我們換班的人才現異狀並在病房外的走廊上現了四具屍體而且伯爵大人原來的病房被子彈打得破破爛爛。不知道伯爵大人有冇有生什麼意外?”
“哦冇什麼昨天晚上有幾個殺手意圖謀殺伯爵被我們乾掉了。請問還有什麼問題冇有?如果冇有的話請你們立即報警我們直接跟警方交涉。我想這樣可以儘少的你們醫院方麵的麻煩。”
鄒傑站出來阻止了想要說話的朱仙元頗為熟練地對院長道。
院長連忙點頭:“好的好的我這就讓人去報警各位請稍等。”
院長仿佛躲避瘟神一般快步地離開了鄒傑和朱仙元身上的氣息讓他感覺非常的不舒服。很快警察便趕到了醫院並立即將鄒傑和朱仙元隔離起來詢問。
“鄒先生請問您有冇有政府頒的持槍證?”三個人高馬大的警察滿臉嚴肅的詢問鄒傑鄒傑搖了搖頭。
“那請問您是如何殺死那四位殺手的?”其中一個一邊記錄一邊問鄒傑。鄒傑默不作聲不知道從哪裡拿出了一把三棱刺放在了桌子上。
“……”
三個審訊的警察頓時滿頭冷汗眼前這玩意兒現在世界上隻有來自中國的身手非常好的職業軍人才能玩的好難道眼前就是一位?臨時征集作為詢問室的房間裡頓時陷入了無聲狀態。
此刻隔壁卻是另一種情況。
“朱先生你的資料上表明你是牛津大學在讀的學生?”同樣是三個身高馬大的警察同樣的滿臉嚴肅。
“是的警察先生。作為中國來的優秀留學生我不僅是牛津大學的研究生而且每年都以優異的成績獲得牛津大學的獎學金。同時我又是一個身懷中國武術的人前不久才被特伯樂伯爵所看中特聘我為貼身保鏢。”
說到這裡他拿出了一疊厚厚的證件“您看我不僅擁有政府頒的持槍證保鏢證而且在這次的暗殺行為中我親手殺死了四個殺手中的三個。作為一名身懷武功的高手相信你們一定可以看出特伯樂伯爵家族是多麼地明智和具有眼力一眼就看中了英明神武的我。”
說完他在胸口劃了個十字“啊感謝那該死的隻會亂搞的上帝他老母啊!你們不知道那些殺手是多麼地瘋狂和凶殘相信你們一定看見了多麼好的一間病房卻被他們掃射得破破爛爛的。我想當時的情景換成你們一定會嚇得尿褲子的。”
看見眼前的警察臉色都不對他連忙擺了擺手“哦抱歉抱歉這隻是一個比喻比喻知道麼?所謂的比喻就是……”
三個警察滿頭的嚴肅轉變為黑線心中恨不得上前咬死這個喋喋不休非常帥氣的東方人一口。
“好了朱先生比喻是什麼意思我們知道。我們想請你說說當時的具體情況。還有請把你身上的武器交出來我們要帶回去驗證這四個人屍體身上的致命傷口是否跟朱先生所說的一致。當然了武器還是會還給朱先生的。”
“哦你們看我不說明白的話你們就要犯錯誤了。實際上在東方殺人並不一定需要槍械的。你們知道麼我和鄒隻用了兩個小小的非常簡單的陷阱就殺死了兩個殺手!”
他比劃了一下聳了聳肩膀道“真的我冇有騙你們。”說到這裡他的神情非常興奮“我們先固定好一把槍就是我身上的這把我們把它固定在了一把椅子上對準了房門門縫處大約一米七左右的高度然後用一根非常牢固的尼龍繩從扳機上穿過繩子的另一頭綁在房門上隻要誰隨便打開房門那麼迎接他的肯定就是一顆子彈。”
“當然了因為不確定敵人是否會第一次就暴力踢開房門所以我們隻在槍上裝了一顆子彈。然後我們在房門上麵放了一柄斧頭用繩子固定在門上繩子我們隔開了大半很容易就會斷裂……”
說到這裡他舉起食指問道“你們知道我們為什麼會這麼設定嗎?嘿嘿隻要誰強行大幅度的突然開門那麼斧頭就會狠狠的砸下來你們看不是有一個傻鳥就這樣去見了那該死的亂搞的上帝了麼?”
“哈哈這些簡單的計謀他們這些傻鳥都看不出來真不知道當初你們英國是怎麼應付德國的進攻的。難道德國比你們強?還是你們退化了?哦對不起對不起我這個人就是這麼口直心中留不得事哈哈這隻是一個比喻比喻知道麼?你們搖頭那就是不知道了很好作為一個牛津大學優秀的研究生我有義務為你們介紹什麼是比喻。比喻就是……”
三個人額頭上的黑線條更多了。這個人怎麼這麼羅嗦不開口還好人看起來又帥氣又酷可是一開口就停不下來嘴巴還這麼傷人!
“朱先生!我們知道什麼是比喻。我們要你說的是當時相信的情況。”警察之一的聲音已經帶點咆哮的感覺了。
朱仙元身子一顫做了個小生怕怕的表情“你們好討厭乾嘛嚇人家?”說完他的臉色又變得嚴肅起來“當時的詳細情景是這樣的當時我正跟鄒在討論是先結婚再生小孩比較好還是不結婚有小孩也一樣。哦你們可能不知道在中國傳統的思想認為生孩子隻有在結婚以後才是正常的。”
“在這點我比較欣賞那該死的亂搞的上帝他老母您們看人家不是照樣冇結婚就生孩子了麼。在中國古代如果冇有結婚就生孩子的話是會被官府哦就是政府抓去遊街的讓大家去唾罵、侮辱她…….”
聽到朱仙元一個人在那裡喋喋不休地說著一些瑣碎的事情三個警察已經要暴走了。
“朱!你聽好!我們要你說的是昨天晚上生的事情的詳細經過!不是聽你在這裡胡扯的!”終於忍不住了一個警察忍不住大聲咆哮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