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八章 協作
時間流逝的很快西方社會中並冇有家人陪夜的習慣他們決不允許病人家屬搶醫護人員的飯碗替醫護人員乾那本該是醫護人員乾的萬般事體。那萬般事體要是分攤在每日輪換一新的醫護人員身上反倒能讓他們有充分的精神和力量將其轉化為“南丁格爾”的崇高精神。
所以當夜幕降臨的時候幾乎所有人都離開了雖然謝少龍的媽媽和艾琳她們戀戀不舍但誰讓這是英國的醫院呢?而且這條規則執行得很堅決絕不會因為某些人個個人意誌為轉移。
當然這些人裡麵不包括鄒傑。鄒傑個性十足醫院不準陪夜這條規矩被他直接無視了待醫生和護士查過房後他就回到謝少龍的病房坐在對著病房門的位置雙眼微閉左手握著三棱刺右手抓著已經安裝好消音器的勃朗寧。
他有強烈的預感:今夜注定會不尋常。
剛過淩晨三點幾條黑影靜悄悄地穿過醫院大樓的走廊各自比劃了一下手勢一個人輕輕地推開房門觀察病房裡的情況。
可是門才剛過打開一線“啵”的一聲微弱的聲音響起那個開門的黑影便軟綿綿地倒了下去額頭上赫然出現一個小拇指大小的洞緩緩地流淌著血夜和腦漿。他的眼睛睜得大大的明顯是還不知道生了什麼事情就已經掛掉了。
門邊的幾個人嚇了一大跳他們連忙從身上抽出武器來這裡麵有手槍微型衝鋒槍甚至還有一個人拿出了手榴彈。
房門支開了一條縫裡麵黑漆漆的毫無動靜。
一個黑影向周圍幾人點了點頭這些人便從身上拿出消音器裝在槍口然後靠近病房門瘋狂地向病房裡掃射。
一陣槍林彈雨過後病房裡依舊冇有一絲聲響傳來靜寂得仿佛停屍房一般。幾個人停止了掃射領頭的那人隨手指派了個人讓他上觀察一下情況。那個被指到的人冇有絲毫遲疑走上前去一把推開了病房門。
大門剛剛推開那人隻感到眼前一黑隨後便什麼都不知道了。
周圍的人看得麵麵相覷隻見那人腦門上鮮血狂飆一把鋒利異常的斧頭穩穩當當地鑲嵌在眉心的位置斧柄上還有著一小段紅色的繩子在左右搖擺仿佛在嘲笑這群入侵者的無能。
領頭的人眉頭緊皺心中一陣驚駭連敵人的影子都冇看見就掛了兩個兄弟對手實在太恐怖了。
不過現在已經是騎虎難下了他隨手繼續又指派一個人示意他繼續去觀察下情況。
被指到的人臉上滿是惶恐但還是點了點頭拿著槍靠著門框小心翼翼把頭探進病房看了看可惜裡麵光線太暗了什麼都看不清楚。
這個人從腰帶裡拿出一支小型電筒輕輕地打開電筒雖然燈光不是太強烈但是已經足夠看清病房裡麵的情況了。他仔細看了看隻見正對房門處擺放著一張椅子椅子上固定著一把手槍周圍還有一些很細的線。
房間裡的病床、被子什麼的都被打得稀爛可是除了這些東西之外裡麵並冇有一個生物存在。
“法克!”
那個人低聲罵了一句對頭領示意裡麵冇人。頭領聽到後也泄了幾句。幾人聚集到一起嘀咕了幾聲隨後便慢慢向周圍幾間病房走去。
這時其中一人隻覺得身後好像有什麼東西一閃而過他立即警惕地轉過頭卻什麼都冇現。心中正感到奇怪卻隻感到太陽穴一麻隨後便失去了知覺。
附近的人聽到“撲通”的一聲一起轉頭看了過去卻隻看見一個黑影一閃而過自己的一個同伴已經軟綿綿地躺在了地上。
如此神出鬼冇的身手如此可怕的殺人手段這些入侵者精神都有一種要崩潰的感覺。
剩下的四個人戰戰兢兢地走到那個倒下的人身邊為那位蹲下身子在地上那人的鼻子邊探了一下隨後輕輕地搖了搖頭。隻是這片刻功夫這個人的呼吸已經停止了。
“法克!到底是人還是惡魔?這次的目標太可怕了!菲倫留下炸彈我們撤退!”
這群人的頭兒不想再這樣繼續下去了如果真要尋找這次行動的目標要花去不少時間而且還有不知道數量的是人是魔的東西在獵殺自己這種情況太詭異了連一向不知恐懼為何物的他也害怕起來。
儘量把聲音減輕到極點這四個人在幾具屍體上各自放好了一個炸藥包然後在附近的病房門口都安裝了炸藥包和定時器隨後四人聚攏準備離開。
就在這個時候他們現身邊不時有黑影閃過但卻看不到實物掏出無聲手槍一陣亂射卻毫無所獲。
四個入侵者的精神已經快崩潰了這裡到底是醫院還是地獄啊?他們心裡打著鼓小心翼翼地背靠背一步步往外走身邊黑影還是如鬼魅般穿越四人中突然有一個慘叫了一聲倒在了地上。
“瑞查!”
頭領輕喊了一聲瑞查卻已經冇有了聲響。三人頭上冷汗一滴滴的往下落就在他們精神行將崩潰的時候鬼魅突然消失不見了鄒傑不知道從哪裡冒了出來就那麼突兀地站在三人後麵。
“怎麼留下這些炸彈就想離開嗎?”
聽著鄒傑那幽森的話剩下的三個人身上瞬時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戰戰兢兢地轉過身子看向了鄒傑。
“你你到底是人是鬼?”這群人的頭兒緊張地舉槍對著鄒傑。
“我建議你還是把手裡的武器放下比較好否則有什麼後果我可不負責。”鄒傑拿著一把三棱刺在手中把玩黝黑的三棱刺散著絲絲危險的氣息。
“這一切肯定都是你搞的鬼!你殺死了我們四個兄弟我們‘絕殺’是不會放過你的!”
“絕殺?”
鄒傑皺了皺眉頭“又是一群可惡的殺手我真不明白金錢的魔力難道真的有那麼大居然可以讓你們不調查清楚對手的底細就跑來送死?”說完他搖了搖頭臉上滿是不解的神情。
那個殺手的頭領已經陷入了瘋狂他獰笑著看著鄒傑“既然你是人那我們根本就冇必要怕你你給我去死吧。”說完就準備扣動扳機。
就在這個時候旁邊黑影一閃頭領隻覺得右手一疼手掌齊腕而斷隻見不知道什麼時候鄒傑身邊又多了一個人昏暗的燈光下隻見這個突然出現的人有著一頭飄逸的長眼睛精光閃閃裡麵滿是殺氣。
此刻他邪邪地笑著鮮紅的血液從他手中的匕一滴滴的滴下落在地板上濺射開來顯得那麼地觸目驚心。
“我早就警告你不要亂來可你就是不聽我的話。”
鄒傑冷笑著說道“算了我也不想再殺人了麻煩你們把你們安放的炸彈拆掉帶走還有我不管你們為什麼來這裡以後最好不要再讓我見到你們否則的話就再也冇這麼好運氣了。動作快點輕點弄好了就給我滾!”
說完後鄒傑轉身離開了那位突然出現的有著一頭標誌性長的人蔑視地斜了三人一眼:“記好了今天就放過你們回去後給我通告整個殺手行業以後如果有誰還想來刺殺謝的話就先掂量掂量自己有冇有這個本事。如果覺得有那麼就請做好死亡的準備。”
這個人說完話也迅從三人眼前消失了。
剩下三個可憐的殺手其中還有一個身受重傷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頭上汗珠不斷。不過好漢不吃眼前虧他們還是顫抖著身體小心翼翼地拆下了辛苦設定好的炸彈。那個可憐的頭領在做完這一切後才從其中一位死者身上脫下一件衣服撕下一塊衣擺把傷口胡亂地包紮了起來然後手掌拿起來用那件衣服裹好放入懷裡然後帶著兩包炸彈顫栗著離開了這個恐怖的地方。
